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383章

作者:秦安忆

最終勝出的是秦安憶,但因爲龍虎道人的先例,以及諸多秦月樓的在場,讓這個平行世界的秦安憶成爲了【起始與終結】的概念。

進入主神空間的核心之地的通道也隨之打開。

而此刻全部戰團的高位輪迴者也都紛紛爲了自身的信念而開始了爭奪進入主神空間核心的機會,

而後局勢愈發混亂,一場場的大戰爆發,將整個三國世界毀壞幾近破碎,不過卻又在高位輪迴者們的幫助下重塑。

可當他們進入那核心後,主神空間重啓,留下來接盤的便是化作了【起始與終結】之概念的秦安憶。

而主神空間的概念也趁機灑向時間長河與多元宇宙,成爲了盤踞在某個宇宙大系與時間線之上的龐然大物。

而這個主神空間也成爲了最初最高橫跨多元宇宙大系的主神空間。

重整的世界刪除了所有人關於輪迴者的記憶,關於帝皇英靈之身的記憶也被永久性刪除,就連遠呂智的記憶也被刪除。

可某些永久性的饋贈也留存了下來···

此界便只留下了始皇帝復甦,項羽劉邦歸來的隱祕傳說,並被記錄在《姑妄史錄》之中。

【諸界化身】之卷的劇情也與見證者的龍虎道人產生了聯動,邏輯便成爲了一個閉環,因爲正是從此界蓬勃發展的道之中,秦月樓得到了仿主神空間的天道空間數據,並以此數據爲基礎,開始了【西天還經】的計劃。

劇情的暴走加速完成。

猶如背景板一般的秦月樓們也恢復了行動。

“看見了麼?這就是機械降神,我即是神上神,你們的一切反抗對我而言都是無意義,因爲我也是盤踞在多元宇宙與時間長河之中的龐然大物,我已經追溯至最古根源。”秦宙對着秦月樓們搖起了頭。

“但我還是那句話,我會給你們反抗我的機會,但是這毫無意義。”

“秦月樓曾經說過,哪怕自己死去,也會高舉反抗的大旗,所以我們的選擇也是如此。”分身們站成一排,堅定不移的對秦宙說道。

“我們並不打算成爲你的一部分,因爲我們,無論是秦月樓還是秦安憶,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你想發動秦月樓補完計劃把我們變成橙汁兒,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

秦月樓們說着。

“和主神秦安憶達成了合作麼?不過這毫無意義,因爲我盤踞着時間線,我能夠看見你們的未來,哪怕時間線變動,我也能看見,所以這毫無意義,就算是你們僥倖成功,我也可以撥動時間線,回到你們尚未成功的時刻,而你們對此毫無所知。”秦宙繼續搖着頭,不過轉而又笑了起來。

“但我並不厭惡你們的固執,畢竟,你們就是我。”

“我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秦月樓們齊聲說道,並且跨出了一步。

回到了大靖。

而秦宙則是關注了此界的那個秦安憶,諸界化身秦安憶尚未降臨,秦宙稍微掐算了一下時間,便將此界秦安憶的神魂收入了己身的宇宙當中,營造了他已經死亡的假象。

他爲諸界化身秦安憶騰出了位置。

不過他倒是想起來了某個尚未處理的衰仔,思緒也回到了久遠的未來,亦或者過去,甚至是現在。

他低聲呢喃道:“路明非,誰都能拽過你啊,十萬零三百二十張花票都留不住你,所以你花了四分之一的生命也留不住她啦。”

但他隨後又換了一副面容。

“不過我這人心善,不然也不會讓你經歷血與火的磨鍊,好讓你有保護她的力量,現在,你們該回歸原位了,而我,不,我們留給你的饋贈,你也要收好啊。”

——

回到了自己世界的路明非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他跨越了三個世界,還遇到了輪迴者,以及某個好心的修真者。

“是夢麼?”路明非有些迷茫。

現在的時間是,2004年6月1日。

“兒童節···麼?不對,現在是2004年,師兄···奧丁,等着我來打爆你!”

衰仔已經成熟了,

他要扭轉所有的不幸。

···

春去秋來,屬於路明非的故事完結了,但屬於路明非的人生還在繼續。

街頭有一家網吧。店長是個明明很帥但給人感覺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年過四十,有點衰衰的,天天爲房租發愁,卻還滿口白爛話,老闆娘是個日本女人,很漂亮,年過四十,卻還像二十歲的姑娘。只可惜是個啞巴,不會說話,永遠只能用紙筆和人交流。她天生害羞,永遠躲在老闆的身後,和老闆窩在主機那一寸小小的天地裏,一起看各種各樣的動漫。

【Sakura你在寫什麼啊?】小怪獸問着路明非。

“我在寫小說啦,寫那個懦弱無能的過去的我,寫那個能夠保護你的我,我可是找了師兄,老唐,芬狗還有你哥他們取經了啊。”

“不過,我總感覺應該雙開的,不然太閒了,你覺得《龍族:傳奇調查員秦月樓》怎麼樣?故事的開始是一個叫秦月樓的混血種,24歲,是S級血統,但是舊日混血···”

【Sakura最厲害了,所以Sakura寫什麼我都會喜歡看哦。】

“也好,那這本書等到後面在寫,我先寫完現在這本,屬於我們的故事吧。”

【叫什麼名字啊?】

路明非指向了桌面上的電腦屏幕。

電腦的ord文檔上,寫着幾個字。

【龍族·火之晨曦】。

第零一章 西天還經之序

唐三葬揉了揉眉心,自從將從西天求取的真經帶回長先城已經過去了十年,如今的大棠,也愈發混亂了。

“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唐三葬從一袡M陳的玉體之中醒來,捂着腦袋,悔恨的低吼咆哮着。

他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

十四年前,彼時求取真經,孤身一人踏上了漫漫長路,見識了各個國家的風土人情,也奇蹟般的從各種詭譎迷離之事當中脫逃而出,最終去到了天竺。

但去到了天竺以後的記憶便愈發模糊,只記得自己帶回來了一本真經,是的,僅僅只有一本。

當回到大棠後,天,變了;

血雨傾盆,暖雪淋落,而後,大棠國度之中便生出了一應詭譎迷離之事,

這一系列古怪事件民間一般稱其爲白衫郎案。

白衫郎是一個指代,指代那些無頭公案中的真正凶手。

時至今日,白衫郎案仍在增加,哪怕成立了異聞司這樣聚集了一泻檬值臋C構也只能調查,調查,再調查,縱然如此,也有人失蹤,或者是變得瘋癲,甚至死狀怪異。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現在的唐三葬很清楚,這一切的起因,便是因爲這本所謂的“真經”。

過往十年間,唐三葬講解真經,更是做出了無數放浪形骸之事,與其說是放浪形骸,倒不如說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喝酒喫肉,便回應“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與良家婦女做不道德之事,便回答“這是素人,素人也是素,我這不算破戒。”

甚至禍亂宮闈,〇亂後宮,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一遍,一切都有棠皇爲其背書,就連棠皇也和他一樣,而這位棠皇久而久之也被稱作了昏君。

倒也不是沒有人想要殺唐三葬之而後快,他也曾連喝八壺毒酒而無事,更是要害處連中四箭而無礙,哪怕被重錘猛擊太陽穴也只是拍了拍太陽穴,被扔到結冰的湖水裏也從容上岸。

世人也稱其爲妖僧。

現在,整個長先城,不,整個大棠帝國都陷入了傾頹之中,層出不窮的怪事也讓國民人心惶惶,那位棠皇也不見蹤跡。

時至今日,唐三葬才終於恢復了過來。

“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他怒吼着,從衣衫中取出了那本真經,憤恨無比的撕扯着,可是無論撕碎幾次,哪怕殘留一地紙屑,也都能從衣衫中找到完整的那本真經。

真經好像發出了無聲的嘲笑,哪怕靠近燭火,燒成灰燼後,也能從地上的灰燼中翻出一本嶄新的真經。

過往奉爲圭臬的真經如今在唐三葬看來,只是一本滿本都寫着“喫人”的邪文魔典鬼書怪經。

“我到底該怎麼辦···”唐三葬脫力般的癱坐在地上,茫然無措的問着自己。

【西天還經】。

不知何時出現的聲音,猶如魔音一般的,不斷在耳畔環繞。

“對!把這本禁書送回去!”唐三葬悟了。

——

西天還經,這個計劃的技術支持來源便是科學與法術的智慧之結晶,在得到了天道空間的一應數據後,秦月樓便藉此打造了一個小世界。

他將自身的意識剝離,分成了均勻的億等分,注入到了一性O置好了的NPC體內,

而同時也將自身的血脈分成了五等分,四種靈猴血脈投入此界化身成人,而他本身的人之血脈,也在此界轉生。

甚至就連先前所受的道傷,也化作了此界的異變根源。

這一切,都是他以升入了大神通之列的分身之法一個個分出投放,

也即是說他完全的將自己的身體全都併入到了這個小世界,只待一切解決,塵埃落定之時再將身體重聚,藉此,便能夠擺脫道傷的影響,甚至直接升入道主之境界了。

只不過,這個計劃目前也纔剛剛開始。

而他的人身血脈所化之人,便是···秦安憶。

一個見證此界發展,並且加以修正之人。

四猴血脈也與自身意志並和,進化成爲旁人,不過其中並無唐三葬而已。

說到底,唐三葬也僅僅只是他的一部分,容易受到蠱惑的那一部分罷了。

而西天還經計劃是一個小世界,他還假公濟私的建立了另外一個用以和小青談情說愛的小世界,只不過這個小世界當中的其他人,全都是真人。

因爲這是一個他以天道空間創造,但是讓其自然演化而來的小世界,沒有舊日,沒有仙神,有的只是低等仙俠的戰力。

此刻小青也在他身旁,看着拱橋下的熱鬧景象。

“算算看,唐三葬也已經開始準備西天還經的路程了吧?”

他心裏想着,但還是看向了身邊的一位少女,這少女名爲姬青,也是此界命定女主角,而此界男主角,則是一個姓白的瞎子。

而姬青正巧喜歡白瞎子,秦安憶便準備順水推舟的讓姬青和白瞎子告白什麼的。

身爲創界神,兼職月老也不算過分吧?

“你瞧這花燈,多漂亮。”秦安憶把玩着摺扇說道。

拱橋下,數盞花燈隨波而流,點點燈光與天上繁星相襯,

遠方,少年與少女互相表白心意,少年低頭不知所措,而少女則是霞飛雙頰,

秦安憶望着這一幕,笑了笑,搖動了摺扇。

低吟“年輕真好”四字。

摺扇搖動,路邊少女都羞紅了臉,只因這摺扇上繪着一副美女圖,她輕解羅裳香肩半露,回眸一笑百媚生出。

姬青看了看身邊持劍的白瞎子,

白瞎子一身黑衣,眼上蒙着一塊白布,身姿挺拔,

她不由的臉紅了幾分。

隨即姬青又看了看秦安憶。

她心道,

“我得想個辦法把這傢伙搞走,站這裏太礙事了。”

望着花燈,姬青心生一計,她對着秦安憶道,

“那我們比一比眼力吧,你總是說你陰陽法眼無物不觀,那麼我考考你,你說這河裏有多少花燈。”

姬青挽了挽髮髻,嘴角上揚,明亮雙目直視秦安憶。

“好,我說這河中花燈三千六百盞。”秦安憶含笑,而後一合折扇,成竹在胸。

“不,我說這花燈有三千六百零一盞,

因爲你,也算一盞。”

秦安憶笑不出來了,

古人云聞絃歌而知雅意,姬青在說他多餘他能聽不出來?

他翻了翻白眼,腹誹一句。

你讓我走,我偏不走,爺非要攪和一下。

只見秦安憶抬手一指,指向了遠方那對袒露心意的少年少女。

“我看這女有意,不知這郎是有情還是無情,免得最後落花流水共添悲,你說是也不是?”

姬青的笑容僵住了。

“算了算了,我先走一步,青啊,你想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