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369章

作者:秦安忆

因此二秦也沒有對宇文拓下死手。

如果說初期和蕭瀾比鬥時尚未完全掌握【存在】的力量,那麼現在這股【存在】的力量便開始被二人更進一步的掌握。

眼見秦安憶變得越發棘手,宇文太師也不曾有一星半點的慌亂,僅僅只是以自身元神之力化作一面銘刻着玄奧神祕紋路的古鏡。

古鏡中宇文拓的身影呈現,卻又一層層的分裂,就如同鏡面被細分成了比金箔紙還要薄的一層那般。

可古鏡本身的厚度卻又並未有半點改變。

瞬時,以古鏡爲根,牽引而來的是成百上千的宇文拓。

這並非是分身,也並非是化身,依照秦安憶對於【存在】的感知,這成百上千的宇文拓共有七千二百人,而且每一個人都是本體真身,只是時間存續有差異。

如果說最早最初始的宇文拓是【第一秒】,那麼最後一個【宇文拓】便是【第七千二百秒】,也即是一個時辰。

如果將時間拆分,上一秒的自己隨着那一秒的過去而消失,那麼也會在下一個第一秒的來臨而存續嶄新的自身。

七千二百個宇文拓真身高舉手中軒轅劍,轉眼揮落,七千兩百道絕世無儔的軒轅服太虛也隨之落下。

“好傢伙,愣是把最強單體技用成了羣攻。”秦安憶稍稍調侃了一番,而後便全力以赴的以最爲認真的姿態來面對着步步緊逼的黃金之劍。

這步步緊逼的黃金之劍不復先前緩緩落下的凝重壓迫,反而佈滿了極速的殺機,這極速之態便一如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劍仙那般迅疾。

其實,只要把這當成閃避遊戲不就好了麼?

天才玩家的天賦便是無論什麼遊戲都能玩成頂牛高手,擁有2077年前所有騎士力量的秦安憶自然也有着這種遊戲上的才能。

以這種遊戲上的才能配合無限進化神域便是【真幻遊戲神域】。

而時間之力與時間感官也在進化的催促下化爲【時之王者神域】。

如果說先前被宇文拓從時間線上打出來是因爲宇文拓在時間控制上的造詣遠比秦安憶要高,那麼現在這些差距也足以被抹平。

既然你宇文拓能把時間拆分,那麼我也可以。

時間慢速中,迅疾的黃金劍氣就像是逐幀減緩,速度已經慢到了秦安憶可以堪堪躲過的境地。

但對於高手玩家來說,堪堪躲過的境地便意味着炫技般的全部閃避。

玩遊戲,最重要是笑着玩。

“哈哈哈哈哈哈!這點密度的劍氣可難不倒老車萬人啊!”秦安憶大笑且大嘯着在這七千二百道軒轅服太虛當中以身法躲避。

瞬身連出猶如馬踏飛燕,從受擊的時間線上將自身隱消便能夠達成沒有任何傷害判定的無敵幀。

七千二百道黃金劍氣居然沒有一劍能夠斬中真幻遊戲神域當中的秦安憶。

而黃金劍氣更是沒有破壞遊戲神域當中的任何物質存在。

並非是說黃金劍氣威力不足,而是因爲在規則層面與軒轅劍持平。

某些遊戲當中,場景可是沒法破壞的啊。

當時間速率匹配對齊,宇文拓的軒轅服太虛全部落空,而秦安憶則是好整以暇的瞬身到了宇文拓的身後。

宇文拓好像並沒有發覺,只是對着其面前“奇裝異服”的人形出劍。

但他搞錯了一件事。

那個“奇裝異服”的人形是秦安憶的替身而非秦安憶本人。

而秦安憶的替身最主要的能力便是【現實修改】。

凡是被其拳頭所觸之存在,便都可以修改現實。

現實修改最基礎的邏輯便是【大於】,也即是【現實修改的能力】要大於的【現實修改的難度】。

將軒轅劍變成【宇宙無敵狂帥炫酷喵喵劍】的難度遠遠大於將【宇文拓被擊中時身體會出現一秒的凡人化】。

因此秦安憶所選擇的便是後者。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雙重的戰吼同時狂猛的吼出。

這是雙重的連打,但卻留力不留手。

可宇文拓卻也不是喫素的,他本身便是能夠掌控時間的崑崙鏡轉世人身,區區一秒只需要不斷地後延便可以躲過。

可秦安憶也以存在之力延續和強化【時之王者神域】。

他所要做的便是將凡人化的那一秒提前。

這是一場拉鋸,也是一場拔河,秦安憶也在不斷地消耗宇文拓的心神,好讓其不再使出軒轅服太虛這種頂尖劍招,也同時不讓宇文拓施展任何鬼穀道術。

看似是一場近戰,可實際上卻是打算在【時間操控】的領域上擊敗宇文拓。

而這一場拉鋸,在每一秒鐘都能拆分出0.1秒,0.01秒,0.001秒,如此不斷細化,看誰先到極限,看誰出的差錯最多,將細分整合爲那一秒。

最終勝出的又會是誰呢?

答案是秦安憶。

宇文拓動用了另一隻手,壓下了秦安憶的替身一拳。

而秦安憶的拳頭也在宇文拓的眼前停下。

“是我輸了。”二人異口同聲。

秦安憶也解除了合體。

“縱橫隊的確有縱橫的實力。”秦安憶心服口服。

時間之力可以壓倒絕大多數的強化,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實力也需要有計掷u可。”宇文拓扶起了站不穩的秦月樓對秦安憶說道。

雖然合體後的二人噴了宇文拓,但宇文拓心胸也可謂寬廣,加之剛剛哪一場比鬥也贏得了宇文拓對於強者的尊敬。

而秦安憶也通過宇文拓的這句話大概搞清楚了縱橫隊爲什麼要在這片沙海約戰了。

答案是——縱橫隊想要掌握此次任務世界的話事權。

由此可見棄總不會是縱橫隊的隊長,因爲棄總不屑於用這些計策。

可見這個縱橫隊的隊長也是利用棄總本身的性格設下了這一場大戲。

這場大戲之中同意的無所謂,反對的打趴下就行,他們有這個資本。

只是秦安憶的確還有疑問。

“據我所知縱橫隊此前並沒有你和棄總這一號人,你們也是被主神拉進來的?”秦安憶問道。

“不是,我們是被張兄,也即是縱橫隊的隊長——張儀蘇秦拉進來的。”宇文拓搖了搖頭。

“敢問你們隊長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他姓張。”宇文太師言簡意賅。

“取這麼名字,一定能說會道吧。”秦月樓揶揄道。

“若是沒有張儀蘇秦兩位先生的本事又怎麼敢叫這個名字呢?”宇文拓反問道。

蘇秦張儀,合縱連橫。

合縱與連橫變化無常,合縱既可以對齊,又可以對秦;連橫既可以聯秦,也可以聯楚。

後來,因爲秦國的勢力不斷強大起來,成爲東方六國的共同威脅,於是合縱成爲六國合力抵抗強秦,連橫則是六國分別與秦國聯盟,以求苟安。

秦國的連橫活動,目的是破壞六國間的合縱,以便孤立各國,各個擊破。

蘇秦合縱,張儀便設連橫之策破解,這對師兄弟倒也是挺厲害的。

所以後來蘇秦身掛六國相印,張儀只一個幫助秦國奠定統一中原的偉業便也足以載入史詩,能青史留名,這二位的能耐本事自然天大了去了。

而宇文拓的反問也展現了他對於張儀蘇秦此人的高度評價。

“倒也難爲這位能把棄總拉進來了。”秦安憶若有所思。

“這得是交涉技能點滿了吧?”秦月樓也是如此。

第二一章 無限之最終降臨【三】

花開好幾朵,各表中一枝。

且說那雙子蕭瀾與趙景龍。

有道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雙子蕭瀾倒也未曾託大,二人一起戴上了耳環,未曾進入【虛無】狀態的黑之魔人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戰場上。

趙景龍見狀也直接將前世飛蓬將軍的力量以眼魂玉石的形式喚出,覆鎧着甲之間便化作了那丰神俊朗英姿勃發的天界第一神將——飛蓬。

只是趙景龍所兌換的是照膽神劍(也就是飛蓬配劍的鎮妖劍)與龍葵祭劍而化的魔劍兩劍相互融鑄而成就的神魔劍。

當即飛蓬便飛身一劍斬出,與黑之魔人以自身魔力所化的幻影劍相互碰撞。

兩劍交擊,轟鳴頓生,以雙劍接觸點爆發出的是強猛的氣浪,吹散一地沙塵,更是將二人所站之地化作了一片沙漠中的低矮“盆地”,不過其餘流沙還是順着下行的坡度下滑,希望填補這一個“盆地”。

“趙景龍,沒想到你這種取巧的能力開發的很不錯啊。”

“你認錯人了,我是飛蓬。”

飛蓬一劍盪開蕭瀾手中的魔力重劍,轉而又動用一絲神力將那魔力重劍擊碎。

而黑之魔人也只是隨手虛握,轉而喚出了同行者與同位者,只不過此刻的同行者與同位者是以正復兩名蕭瀾爲基礎所締造,

在魔力沒有消失時,同行者與同位者將會一直存在於場上。

飛蓬眼神毫無畏懼,他已經司空見慣了,無論是單挑還是被羣毆,他都能從容不迫的應對並且全身而退,

畢竟他是仙劍世界當中的天界第一神將,一生未逢敵手,能與他平分秋色的也僅僅只有從未分出高下的魔尊重樓,二者的交手也從單純地爲了挑戰強敵而轉變爲了惺惺相惜。

而那未完成的戰鬥,也在飛蓬的第二世景天才算真正結束。

可是歸根結底,趙景龍雖然在挖掘飛蓬本身的力量,可是並不足以達到飛蓬全盛之時,飛蓬全盛狀態之下手中照膽神劍只需輕靈一動便可日月黯淡山崩地裂,若非飛蓬忠於天帝,只怕真的要皇帝輪流做明年到飛蓬了。

所以趙景龍此世飛蓬狀態下的戰力也僅僅是與合體後的蕭瀾能戰個平手。

但這一場戰鬥對於飛蓬來說也是一種難以抵抗的渴望。

高手無敵,最是寂寞。

而後飛蓬動了。

飛蓬的戰力僅僅只在言語描述和仙劍3遊戲版開頭cg裏有所展現,而且也僅僅只是展現了第一神將的身體多麼強大與劍氣多麼可怖,也即是說飛蓬並未施展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法術。

可以趙景龍對於飛蓬的前世力量挖掘後所得到的結論來看,飛蓬之所以強便是因爲飛蓬本身所具備的神體強大至極,

如果把飛蓬扔進高等規模等級的封神榜世界當中,飛蓬也可以和二郎真君一樣肉身成聖。

這並不代表飛蓬沒有學習法術,只是他可以學習法術卻不能施展,因爲他所學的法術威能全都被他的神體所轉化成爲了動靜之間的威勢。

就好比某人施展簡單的法術,飛蓬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破除這種法術。

這是一種【力量】,一種【一力破萬法】的力量。

而飛蓬體內澎湃的神力除了能夠輸入強大的神器用以激發神器力量之外,也無法外放,這些神力也僅僅只會在體內不斷的強化神體,還有滋養肉身。

或許正如【飛蓬】之名一般吧,飛蓬容易栽培,而且生命力強,只是飛蓬也指代“野外飄零、身不由己”的意向,飛蓬飄零至人間,轉世爲龍陽後卻也身不由己,景天也同樣身不由己。

更不必說趙景龍於無限世界飄零,爲了完成任務也是身不由己。

因此趙景龍與飛蓬的前世之身也異常貼合,富有相性。

於是在四肢百骸的神力流淌之中,飛蓬身形一晃,一劍當空襲來,卻是一式劍招——一劍化三清。

一劍刺下,卻可以由心而動接連使出額外三劍變招,這便是一劍化三清,來自於某個低等武俠世界中的道門基礎劍法。

那個低等武俠世界沒有真氣,只有內力,而這種內力也僅僅只是強身健體和強化招式罷了,這也是趙景龍還是新人時期所學的劍招,只不過這一劍千錘百煉,飛蓬的強大武學天賦也將此劍招推陳出新,且熟稔非常。

黑之魔人舉劍便擋,兩旁的同行者和同位者伺機而動,分別自左右兩端兩面包夾,不待兩個分身出劍出刀,那額外的三招劍招便以極快的速度造成了同時出了三劍的假象。

兩式劍招擊退分身,第三劍卻是倏然變換劍式,飛蓬僅僅以劍格護手抵住黑之魔人劈斬而來的一劍。

劍格護手,便是指劍身與劍柄連接之處的部分,這部分爲的就是護手,因爲如果沒有劍格架住就會傷到手或者削斷手指。

而也因爲劍格護手衍生出了一式藉助護手的劍招。

劍格護手架住黑之魔人的劍鋒後,飛蓬雙手發勁將蕭瀾劍刃壓下,而後順着蕭瀾劍刃劃過,直滑向蕭瀾脖頸。

但斯巴達魔人一族的生命力也是相當強悍,這種生命力在於【癒合】而非【再生】,他們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具有相當強大的生命力和防禦力。

就好比《鬼泣3》中年輕的但丁腦袋正中一槍後不光沒死還活蹦亂跳一樣,在子彈穿頭以後腦袋都沒炸,頭髮還依舊茂盛一樣,或者被各種東西捅刀也能活蹦亂跳一樣。

或許強盛之時的斯巴達雙子就算被狙擊槍射中腦袋也不會再腦袋後面留下大窟窿吧。

總之在斯巴達魔人強大的生命力與防禦力之下,這一劍雖然削開了黑之魔人的喉嚨,可是這裂口卻又在下一刻恢復如初。

而黑之魔人的身後也生出了四根鮮紅的魔力劍刃,魔力劍刃在蕭瀾身後迴轉後飛出,切割着飛蓬的身體。

縱然是強大的惡魔在這劍刃之下也會被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