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一步便是咫尺天涯,秦安憶沒入到了仙門當中。
門後,是一片奇妙的世界。
這裏靈氣化作的雲霧雲煙嫋嫋的在空中瀰漫着,如同山間山嵐一般,無數奇珍異獸,還有着各式各樣的仙人,他們都是和秦安憶一樣的道主。
“恭賀道友飛昇。”仙人們都微微笑着,向着秦安憶點頭示意。
示意完以後這些或是年輕或是年老,或男或女的仙人們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只有一位老者留了下來,看起來是要跟秦安憶解說。
“這裏是哪裏?”秦安憶問着這爲老仙人。
“這裏是天道世界,或者說是天庭吧,只不過和你所瞭解的天庭不一樣,這裏有三清也有玉帝,還有別的道主。”這位老者說道。
這位老者的左眼有一塊烏青的胎記,看起來像是一個奇怪的符號,麪皮有些鬆弛,但是帶着親切的笑容,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和藹可親的鄰家老大爺。
“怎麼稱呼?”秦安憶問着這位老者。
“老夫左慈。”左慈笑着說着。
“左慈仙人您好。”秦安憶也笑了笑,隨後便和左慈仙人攀談了起來。
秦安憶也搞明白了這裏是哪裏了。
這個仙界,本來稱爲天道世界,掌握着下界的天道,也就是下界的發展,但是天道是有意志的,它想要變的更加強大,當它發現下界成就道主的人會飛昇到這裏以後,天道越強大了一分,於是天道開始有意識的培養下界的人成爲道主,只是道主們並不清楚天道是爲了幹什麼,反正道主們也樂的清閒。
除了天道空間以外,還有着魔界妖界神界這些地方,他們也是種族,而萬物生靈也可以自己一步步的修煉上去。
這是一種升級,也是一種進化。
雖然秦安憶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就成爲了道主,但是這也是因爲開掛達成的,正常情況下此界想要成爲道主平均都要耗費八百年時間,天賦異稟者也要四五百年,雖然還有天資更加強大的,但是也奈何不了開掛的。
而堅稱自己沒有開掛的秦安憶也來到了天道世界,大概瞭解了以後,秦安憶大概是明白了。
“探索度百分之百了。”秦安憶的任務完成了。
時空也停滯了下來,秦月樓出現了。
只是,這次秦月樓並不是以心靈傳音而出現。
這一次的秦月樓是分身,是除了他這個化身之外的,此界分身。
“你來幹什麼?”秦安憶問着分身。
“你說呢。”分身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
第二五章 本卷結束
“我先前和你說過,這是時間線上的佈局,對吧。”秦月樓對着秦安憶說道。
這是那個此界分身,也是那個被秦月樓寄予仙俠厚望的道士分身——龍虎道人。
此界的龍虎氣就是他加塞進來的,但是龍虎道人到底是一開始就在此界,還是後來來到此界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此刻的分身卻是暫時承擔了秦月樓本體的思維,因此可以將其看做爲秦月樓。
“所以你的最終目的就是把我塞到天道世界對吧?”秦安憶詢問着秦月樓。
“答對了,天道空間的核心公式已經被我拿到了。”秦月樓說着,右手攤開,露出了一個凝聚了許多道途的圓球,“這個就是我自己複製的天道空間,怎麼樣,很厲害吧。”
以“溝通”之道溝通其他世界天道意識,以“世界”之道模擬一個個世界,以“虛實”之道將模擬世界變成真實,以“衍生”之道創造萬物生靈,以“複製”之道複製其他世界的力量體系,以“兼容”之道將這些力量體系納入自己世界的力量體系當中……
無數道主將自己的道灌輸在覈心之內,打造出了天道空間。
以外這個天道空間就是爲了天道世界添磚加瓦的工具。
而這個核心對於本體秦月樓來說是有這很大借鑑意義的。
本身秦安憶被秦月樓硬塞到天道空間裏就是爲了加快解析的過程,因爲秦安憶對於天道空間來說是一個加速複製的代碼。
在諸界化身計劃開啓後,秦月樓便知道總會有其他化身能夠接觸到這個天道空間,誰能夠接觸的到那就多多關注。
而本體秦安憶給他設置的探索度,則是本體叩開天道世界的密鑰。
天道世界,便是天道所在之處,老太在天道世界不能隨意離開,但是隻要解析了天道世界,那麼老太就可以完全的成爲天道,如此太山府君秦月樓在大靖就是天道。
滿探索度了,自然就會觸發本體秦安憶所留下來的機制,也就是飛昇。
這樣也就等於將這一個分身帶到了天道世界當中。
而飛昇的數據,也是從太極道人飛昇之後得來,兩次飛昇的數據互通有無,也爲秦博士的研究項目增添了更多地研究數據。
“那麼你猜猜我把你送到天道世界是爲了幹什麼。”秦月樓好整以暇的說着。
“你是爲了幫助太山府君奪天道吧,你的道之根本雖然並非是無極,可是,某個諸界化身的你可以利用無極之道納入所有的道,成爲道的統合體,假以時日太山府君可以真正的成爲天道,甚至是比天道更強,可是你並不想太山府君失去作爲人類的情感,所以爲了避免大靖主世界天道強制性與他合道,你開始了復刻其他世界天道的計劃,我就是你這個計劃的棋子。”秦安憶笑着對本體說道,“你想真正打造一個平等的將天地萬物都視作爲爲芻狗的至公天道,並且將其他的道路統合,好將你的道傷癒合。”
“答對了,之所以選擇這個世界,還是因爲這個世界很奇妙,修道者先是靠水磨功夫或者是天賦來修煉自己,可是到了最後則是完全要靠悟道來晉升,所幸在我的開掛下,你貫通了化道三境成就了道主之位。”秦月樓說着,融入到了天道世界的大地中。
“所以,你要復刻天道和我無關,我現在要回去把天命道人給打爆,我還要回家和我老婆大被同眠,還要看我孩子,還有時歸時來我也要和他們告別,你快點把我送走再說。”秦安憶說着。
不過秦安憶說着,想到了什麼事情。
“如果說你現在成功了的話,那麼未來的秦祥麟,還有未來的我,也都是你一手操控的了?”秦安憶詢問着秦月樓
“是的,沒錯。”秦月樓大方承認了下來。
“這樣啊,你還真是壞的很啊,這個時間線上的佈局,看起來倒是怪簡單的,只是如果不瞭解的話,根本就搞不清楚啊,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壞的很啊。”秦安憶笑了笑,“不過我也不介意,你變強就是我變強,我變強也是你變強,所以,現在先把我送回到那個世界去,我先去和時歸他們道別。”
“知道了。”分身回應着,下一刻,秦安憶身周的景象如同水面波紋一般盪漾着,隨後秦安憶便看到了熟悉的人。
還是那家小小的院落,英俊的中年男子正教導着自己的孩子讀書認字。
“歸兒?”秦安憶看到了男子熟悉的臉,有些無奈的問着。
男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回頭,眼中滿是驚喜,他果然是時歸。
“師父!”時歸衝了過來,猛地抱住了秦安憶。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別像小時候一樣了,看來我一走走了好多年啊。”秦安憶有些唏噓的說着。
“是啊,您離開了很多年,阿來坐上了您的位置,我坐上了七殺大將的位置,現在的局勢已經很平穩了,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害人邪祟也少了很多。”時歸感慨着說到。
“挺好的,孩子是誰給你生的?我認識麼?怎麼感覺這麼像蕭焰?難道……”秦安憶有點驚悚。
“師父……您認識的,就是她……”時歸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好了別說了,輩分亂了,好啊,老牛喫嫩草,啊不是,老陰抓小雞兒啊這是。”秦安憶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作答,但是之後秦安憶有些欣慰的說道,“歸兒啊,你長大了,這一次呢師父是來和你們告別的,師父要離開了。”
“師父……徒兒這些年,沒有你指路,好苦……”時歸聽到了秦安憶的話,留下了眼淚。
“路在你的腳下,循着你的心去走就好了。”秦安憶笑了笑,撫摸着時歸的額頭,留下了一份道源文字都感悟,接着,秦安憶消失了。
恍然間,秦安憶他看到了時來,此刻的時來一身浩然正氣,正在看着儒家典籍。
時來不復從前那般青澀,此刻的時來身披赤紅色大氅,上面還寫着破軍二字,滿臉冷厲與嚴肅,好似冰山一般。
秦安憶笑了笑,這倆孩子長大以後性格都變了。
“阿來。”秦安憶笑着打了招呼。
“師……師父父……”時來看到了秦安憶,扔下了書,直接跑到了秦安憶的身前,掛在了秦安憶的身上,“您終於回來了……我和哥哥等了你很長時間。”
“我這不是回來了麼。”秦安憶也是笑着摸了摸時來的頭,留下了一枚道源文字的力量,“師父是來和你們告別的,師父要去做一件事情,不會死,以後有時間師父會回來看你們的。”
“師父……”時來想要挽留住秦安憶,可是秦安憶已經離開了。
另一邊,秦安憶對着蕭焰笑了笑。
“我走了,以後可能會回來看你們,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秦安憶也給蕭焰留下了一份道源文字。
未等蕭焰開口說話,秦安憶以及離開了。
“這樣,這裏的事情就結束了,下面,該去搞死天命道人了。”秦安憶摩拳擦掌的說着。
此刻,天命道人正在玩弄着別人的命撸樕下冻隽瞬B的微笑。
可是忽然間,天命道人失去了對於天命之道的掌控。
在那一瞬間,秦安憶出現了,藉助天道的力量剝奪了天命道人的道途。
“你不是很喜歡玩弄其他人的命唿N?那麼我就讓你爽一把,天命道人,你的命呔褪潜凰腿プ冃裕会峤洑v《朱顏·月冷含玫》等各種黑暗劇情,好了我說完了,你該啓程去變性了。”秦安憶說着,打了一個響指,天命道人就被傳送去了變性之路上了。
後面的事情,秦安憶也不準備瞭解,對於他來說,回到老婆孩子師父師孃身邊纔是最重要。
雖然這裏的時間纔過去了幾分鐘,可是秦安憶卻六年沒有見到夜清和小平安了。
不過秦安憶暫時不急,他還欠夜清一個東西。
“你跑哪裏去了?三天沒有你音訊。”夜清氣沖沖的問着秦安憶,“你讓我到這裏又是想幹什麼?”
此刻的二人正在燈光街裏,四周人來人往,頭頂的燈光如同滿天繁星一般,給來往的人羣塗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芒。
“嘿嘿嘿……”秦安憶只是笑着,接着他單膝跪在了地上,從口袋裏掏出了鑽戒盒子,秦安憶對着夜清說道,“嫁給我吧,我聽說現在登記不要錢。”
這一刻,秦安憶頭上的燈光化作了一顆心形。
夜清捂住了嘴,眼中滿是淚水,這是喜悅與激動的淚水。
“所以快點嫁給我吧,咱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秦安憶賤兮兮的笑着。
“媽的臭流氓!”夜清笑罵着,擦去了臉上的淚水,任由秦安憶給她帶上了婚戒。
“真是想不到你就這麼結婚了,和你以前風格不一樣啊。”王梓涵整理着領帶說着。
“是啊,然後我就當了你的伴郎了。”林雁歸梳着頭髮說道,“這可真他媽的唏噓啊,突然間看到你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不知道怎麼的,感覺到一陣唏噓。”
“你們完全就是單身狗的嫉妒,以及對未來的彷徨。”秦安憶抱着小鬧鐘說道。
“所以說,紅包夠了嗎?夜清那邊擋門的可不好糊弄啊。”王梓涵清點着紅包說道。
“發小的紅包,十塊二十的那種,大紅包留着。”林雁歸說道,“拿了紅包還不開門那就暴力破門,我請了開鎖的師父,要不然老秦自己打爆也行。”
“大喜日子,打爆不太合適吧。”秦安憶有些奇怪的說着。
這時,兩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師父,結婚了幹嘛不喊我們啊?”時歸和時來笑着說道。
蕭焰也站在時歸身邊笑着。
“不用謝我。”大靖主世界裏的本體秦月樓羨慕的說着。
沒有情根和有情根的好處和壞處是什麼呢?秦月樓知道沒有情根的好處和壞處,而其他諸界化身的秦安憶們知道有情根的好處和壞處,那麼四捨五入就是自己全都知道,這是一句廢話。
但,他還是很羨慕。
不過好在【諸界化身】這個計劃很成功,另外的【西天還經】計劃也有了技術支持。
此刻他的手裏拿着一顆光團。
“不過剛剛一時興起又捏了一個系統,就是不知道這個剛剛做的系統有沒有什麼錯漏,算了,到時候再打補丁吧,我來看看扔哪裏啊……嗯……”秦月樓思索着,找尋起了其他世界的座標來。
“嘿,又是諸聖之師九叔麼,奇怪了,我爲什麼要說個又字?”
“哦對哦,我記得我以前也捏過一個系統加塞到了其他的九叔世界來着,就是不知道這個九叔世界和另一個九叔世界有什麼區別?算了算了,直接扔過去吧,給九叔就是了。”
第零一章 靈魂畫師
秦月樓蹲在地上,用着木炭在地面上描摹着,雖然身着白衣白袍,可卻也沾染上了髒污,他卻渾然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在地上描繪着。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便在荒郊野嶺之中搭建了一處茅草棚屋,其中陳設雜亂,且每處都佈滿了怪異扭曲卻有能夠找到理智端倪的畫作。
他所描摹的是最爲雜亂無章的線條,可是卻又好似能在這些雜亂無章之中找出僅剩殘存的微弱關聯,這些微弱關聯好似無處不在,可卻又差了點什麼。
雖然雜亂無章,可是卻也點線中透露着直中曲與曲中直的感覺。
一道直線,好似被精確的機器畫出,但是這直線當中卻還有忽左忽右的渾厚感,頗爲奇異。
“你在畫的是···一扇門麼?”約莫十歲的孩子問着秦月樓。
這孩子生的雖然面目平凡,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雖然面黃肌瘦,可因爲這一對眼睛而變得氣質非凡,儘管一身粗布麻衣打滿了補丁,可還是在這氣質之下給人以早熟穩重之感。
秦月樓抬起了頭:“你叫什麼?”
“我叫做馬良,你呢?我看你畫了很多畫,可是大家好像都看不出來你到底要畫什麼。”
“我叫秦月樓,是一個靈魂畫師。”秦月樓笑着道,雖然露出了白牙,可是他周身怪異的氣質讓他好似是噬人的人形怪物一般。
可馬良卻好似看到了秦月樓的本質一般。
“你好像是一束光,刺入陰影之中,成爲了鏈接光與影的橋樑一般,可是奇怪的是,在你的體內好似有一個沒有感情只知作畫的···妖怪一般,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可我看到的你所給我的感覺便是如此。”
秦月樓略顯詫異,但還是繼續用木炭在地上打磨着線條,略有不滿的則是用手在線條上抹過,而後繼續作畫。
似是爲了追求最爲完美的概念一般,以至於氣質怪異中瘋癲的部分更加攀升,亦無人能夠理解,這是一種不瘋魔不成活。
一條條雜亂無章的線條在地面上橫差疊宕,手中木炭勾勒線條首尾呼應多次疊壓重合,看似若孩童隨意的塗鴉一般,然而當所有線條都閉合時,一副殘缺的栩栩如生之門圖,就彷彿從地面上拔地而起一般。
空間感與立體感在線條的連接之下,厚積薄發的噴湧而出,無論是從哪個角度都會感覺這一副畫是立在地面上的一扇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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