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只是,我們找到了一根頭髮,那根頭髮根據Dna比對,是一個老大爺的,他年級那麼大了,應該不可能是兇手。”老警官吸着煙說道。
“這可不一定,夏洛克福爾摩斯以前說過,拋去不可能的可能,就是必然。”秦安憶說着。
“這是夏洛克福爾摩斯說的麼?”年輕警官吐槽了一句。
“管他是不是呢,大體就是那個理唄。”秦安憶說道。
“那小朋友你是有什麼見解麼?”老警官看着秦安憶的眼睛問着秦安憶。
“見解嘛,有一點,兇手可能不是個人。”秦安憶也看着老警官的眼睛說道。
“最近城裏可沒有什麼野獸出沒。”老警官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安憶。
“那這可就不是我的職業要求了。”秦安憶笑意盈盈的說道。
“哦對,還沒了解你的職業。”老警官說着,一旁的年輕警官拿着文件夾,打開了。
“秦祥麟,目前在周易文化研究有限公司工作,喲,封建迷信啊?”年輕警官看着,有點不懷好意的看着秦安憶。
“這位警察哥哥,我們這是公司,封建迷信我們可算不上,如果硬要說的話,我們算是民俗,現在也有大學是有民俗學的,所以我們算不上封建迷信,況且我們也沒有偷稅漏稅。”秦安憶彈着菸灰說道。
“嘖。”年輕警官不爽的咂了咂嘴。
這可真是有理有據,讓人信服的一番話。
“小子,思維挺清晰啊。”老警官看着秦安憶點了點頭說道。
“一般般吧。”秦安憶擺了擺手。
“還有什麼要問的麼?”秦安憶問着老警官,“我真的有點餓了。”
“還有一件事,我看你是孤兒,你是被一對老夫妻收養的,對麼?”老警官問着秦安憶。
“是啊,怎麼了?”秦安憶反問着老警官。
“凌鳳嬌大師和朱小倩大師最近可還好?”老警官笑呵呵的問着秦安憶。
“二老最近還挺好的。”秦安憶點了點頭,“看來您認識他倆啊,怪不得從一開始就沒有兇我。”
“剛剛你說了可能不是人乾的,也就是說,是那種東西咯?”老警官詢問着秦安憶。
“是的,是那種東西。”秦安憶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
“師父,你們再說什麼?”年輕警官問着老警官。
“沒什麼,你以後就會知道了。”老警官對小警官和顏悅色的說道。
“那還不知道,您是怎麼認識我師父師孃的?”秦安憶問着老警官。
“很久以前,我還和他差不多大,那時候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件大案子,差點死了,是你師父救了我。”老警官指了指身邊的小警官。
“那之後,我就登門拜訪了你師父,在這之後,你的師父和幫助過我們解決過很多東西。”老警官追憶這過去說道。
“這樣啊。”秦安憶點了點頭。
“我一直覺得,你們修道之人和我們警察沒有什麼區別,我們都是伸張正義的一份職業,只不過我們處理的是人,你們處理的不是人。”老警官說着。
“警察也有好壞,道也有正邪,最主要的,還是那顆心了。”秦安憶說着。
“是啊,看的還是心。”老警官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說着。
“那麼,我以個人名義邀請你來幫助我們處理這件事情怎麼樣?”老警官問着秦安憶。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跟他們是一個tea。”秦安憶說道。
“那我就以個人名義拜託你們了。”老警官笑呵呵的說道。
“這樣當然可以啦。”秦安憶也笑了笑。
——
在一座公園裏,秦安憶等人正站在一座涼亭裏排查着。
“味道到了這裏就又散了。”王梓涵說着。
而秦安憶則正在抽着煙。
“按理說它不可能散,除非一種情況。”林雁歸抬了抬眼鏡說道。
“它消失了。”龐菲菲接話道。
“不是,它應該是完全的收斂了那些氣息,然後進行了隔斷,所以我無法找到它,而且,它是有意識的進行這樣的操作。”王梓涵捏了捏鼻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傢伙還能做出這樣的高端騷操作麼?”秦安憶一邊看着水中的凌凌波光,一邊問着王梓涵。
“可能他發現我們了吧。”王梓涵也看着水面,他抽了抽鼻子。
“不對,這個水裏面味道很奇怪,老秦,離水面遠一點。”王梓涵趕忙後退。
“嗯。”秦安憶也準備後退,隨後,水中伸出了一條觸手,拽住了秦安憶的上半身。
“臥槽,觸手怪!”秦安憶驚呼一聲,然後一拳打在了觸手身上。
觸手應聲而散,化作了水珠爆開。
噴在秦安憶的身上打溼了衣服。
“我Rniaaip哦!”秦安憶對着水裏大罵了一句。
隨後秦安憶周身噴湧出了無數的純黑色戾氣,被秦安憶一股腦的全部灌入到了湖中。
以秦安憶爲源點,無數的戾氣染黑了水池中的水。
這一池子水全都被戾氣所浸染,秦安憶雙手虛握,而後猛然抓住。
湖中的有兩處開始湧出大量的水流,接着,秦安憶單手猛然抬高。
一隻渾身血紅的無頭人形物體被拽了出來,另外一個則是渾身黑色的無頭魂體。
“剛剛把我弄溼了的就是這兩個鬼東西了吧。”秦安憶猙獰的笑着。
猛然間,無數的水液帶着戾氣化作了尖刺,從水中攢射到了這兩個東西的身上。
血液飛濺,魂體碎片爆碎,落入在了水裏,由水液化作的戾氣鋒刃將這兩個未知邪祟的身體肢解成了無數,掉落在了水裏。
“好了,結束了。”秦安憶微微笑道。
“你也太iba了吧。”龐菲菲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安憶說道。
“還行吧。”秦安憶擺了擺手說道。
不過,水中還是沒有消停,似乎沸騰了一般。
秦安憶皺了皺眉頭,看着水面,而後,一隻畸形一般的邪祟從水裏蹦了出來。
這是由剛剛秦安憶所肢解的材料所結合而成的畸形邪祟。
秦安憶並沒有想象到這傢伙還有這樣的生命力。
“看來戾氣雖然厲害,但是缺乏我拳頭的殺必死性啊。”秦安憶捏了捏指關節。
“一千減七等於幾?”秦安憶踩着戾氣,緩步走向了那隻漂浮在水裏的畸形怪物。
畸形邪祟看到秦安憶走了過來,非常人性化的尖叫了一聲,就準備跑開。
但是,戾氣所化的巨大魔爪一把抓住了那隻畸形的邪祟。
邪祟就好像是什麼小蟲子一樣,被牢牢的抓在戾氣魔爪之中,它不停的尖叫着,不停的掙扎着。
可是卻無法掙脫戾氣魔爪的束縛,只能徒勞無功的反抗着秦安憶。
戾氣魔爪收回,收到了秦安憶的面前。
“一千減七等於幾?”秦安憶按着指關節。
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魔爪收緊,血液和肉泥落在了湖裏。
還好此刻是夜晚,沒有什麼人看着,不然秦安憶也就要出名了。
“我滴媽耶伲攘恕!币慌缘凝嫹品莆孀叛劬Γ沁�是露出了眼睛窺探着這殘暴的一幕。
“太暴力了,太暴力了。”王梓涵和林雁歸也看呆了。
“這戰鬥力怎麼跟坐火箭一樣?太厲害了吧?”林雁歸看着秦安憶,不可思議的想着。
“可能他是個怪物吧。”龐菲菲說的清。
“說不準。”林雁歸和王梓涵也紛紛的附和着。
秦安憶回到了原地,擰着衣服上的水。
“媽的,啥玩意,真膈應人。”秦安憶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還把胳膊抬起來聞了聞腋下。
一股死水的腥臭味,還有滑滑膩膩的噁心觸感,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但凡死水都這樣,不是很乾淨,很多遊湖的人上岸都得衝乾淨自己。
不過這個時候,秦安憶感覺到了一陣奇怪的觸感。
自己的腦袋被什麼東西給抵住了。
硬硬的,還有中空的感覺。
“不許動,慢慢的把身子轉過來。”秦安憶聽到了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
秦安憶雙手舉起,而王梓涵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都看見了抵在秦安憶頭上的是什麼東西了。
秦安憶慢慢的轉過了身,那是一把手槍,一個蒼老的男人正拿着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嘖。”秦安憶沒有把握在這個距離下抗一下槍子,他不敢賭。
“很厲害啊小子,你知道我煉這具屍體和那隻鬼花了多長時間和心血麼?居然被你給殺死了。”男人拿着槍,眼裏都是瘋狂的意味。
那是夢想破滅以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們本來就是已經死了的。”秦安憶很冷靜的說着,同時體內的道體訣也在不着痕跡的咿D着。
“你這槍是哪裏來的?”秦安憶轉移着話題,拖延着時間。
“黑市。”老者言簡意賅的說着,“小子,你害得我的傑作沒了,你該怎麼賠償我?”
“那你幾個意思?”秦安憶問着老人。
“很簡單,我把你們都殺了,這樣,在用你們的身體煉成屍將,這樣的話,就可以彌補了。”老頭陰森的笑着。
“那這個可不行啊。”秦安憶眼神銳利的瞪着老頭。
“這可由不得你。”老頭說着,扣動了扳機。
額頭上傳來了一陣熱浪,子彈破開了皮膚,血液飛濺,灑在了老頭的臉上。
好似硫酸腐蝕一般,老頭的臉上大半皮膚都被秦安憶的血所腐蝕了。
可是秦安憶也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好像一具屍體一般。
“這是什麼血?”老頭髮瘋一般的大叫着,忍着疼痛,然後又在秦安憶的身上開槍着,以此泄憤。
龐菲菲癱坐在了地下,眼裏滿是淚水,她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秦安憶就這麼倒下了。
林雁歸和王梓涵準備趁他子彈用完以後抓住他。
可是老頭卻又轉過了身,腐爛了的半張臉可怖猙獰,此刻正盯着三人。
“子彈用完了,不如你們陪我的小可愛們玩一玩吧,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裏。”老頭張開了嘴。
他的下巴脫臼,無力的垂落,一隻蒼白的鬼手伸出了他的嘴巴。
然後,蒼白的鬼手分化成了五隻,扒開了老頭的嘴巴,老頭彎下了腰,吐出了五隻形態各異的鬼物。
“五臟養鬼,你們沒見過吧,嘿嘿嘿哈哈哈哈。”老頭癲狂的笑着,口齒不清。
脫臼的下巴上佔滿了他的口水,老頭抓着下巴,把下巴按復位了。
他活動着下巴,下令着。
“殺了他們!”
五隻鬼朝着三個人衝了過去,三人且戰且退。
王梓涵的能力只是輔助,而林雁歸的煉陰袋和龐菲菲的噬鬼只能對付重傷或者是弱小的鬼,此刻他們三人缺少了秦安憶,根本沒有拿的出手的戰鬥力來。
所幸三人也修行有道術,平常不用也是因爲秦安憶一拳就解決了,可是沒有了秦安憶以後。
他們才發現自己確確實實弱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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