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而呂布則是將魂,戰魂,無雙殺道三者皆具才能夠成爲三國第一猛將,而關羽和趙雲也是在後期才達到那種高度。
可是終究還是躲不過命叩牟枚ā�
而主公們則有君魂君意,更是分得了不等量的天子龍氣,只有相互吞噬最終才能奪得天下。
司馬懿又施展術法奪得了龍氣,但最終還是敗於諸葛亮之手。
而有的人則是天生神力,絕對強悍的身軀,比如說李元霸,李廣,自身也有着特殊異力。
總之在這個世界,這些真正的事實都是不被認可的,因爲大部分人都是被矇在鼓裏的普通人。
而秦安憶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和自己情況完全一樣的人。
不過秦安憶也不是沒有發現,起碼自己的這種情況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壞處。
“最終還是隻能歸於體質特殊,那麼,看看這具身體修煉道體訣會怎麼樣吧。”秦安憶想着,便修煉起了道體訣。
根據理解,這份道體訣其實是在緩慢釋放潛力改造身體,而人的潛力是無限中的有限的,只是身體無法承受住那種突然爆發的部分潛力。
所以會有老太太搬開汽車救下了孫子,這樣的事情,但是這個老太太也因爲潛力爆發而逝世。
秦安憶修煉着道體訣,潛能力量緩慢而又堅定的改造着自己的身體。
可以感覺得到,骨骼的硬度越發的高了,通過內視,秦安憶能夠發現骨骼的顏色變的瑩潤如玉。
一層淡淡的靈光在體內,而身體皮膚也變得越發潤滑細膩,可是卻又充滿了防禦力,而且寒暑不侵。
而血液也發生了一種質變,這種質變是百毒不侵,毒蟲不近,對於詛咒降頭蠱術等邪術有着強大的抗性。
第一層道體訣修煉完畢,道體訣是沒有層數限制的,層數是由潛力而決定的。
先前也說了,人的潛能是無限之中的有限,那是因爲人體潛能固然無限,可是能夠發掘出來的卻只有無限中的一部分,這是因爲壽命的問題而決定,如果壽命無盡,那麼潛力也會可以發掘。
道體訣可以挖掘出更多的潛力,化作自身的硬實力,這是一種安全的利用潛能的方法,只是越到後期,道體訣層數修煉的速度越慢,因爲道體訣挖掘的潛力在積攢着改造身體,出現道體。
而這個世界的肉身潛力爆發利率是很高的,只是第一層,就同時讓身體出現了三層變化。
握緊了拳頭,秦安憶感覺到了源源不絕的力量。
“真是強大的難以置信的身體,這種程度在某種情況下是可以和天功武胎相媲美吧。”秦安憶心裏想着。
隨後,一道赤紅色的氣息從秦安憶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霸氣,其色赤紅,霸道唯一,不容天地。”秦安憶腦海中出現了關於項羽霸道霸氣的記載。
這是由霸道所衍生的一種絕對的霸道意志,由這意志影響了身體,於是身體的氣息越發強大,直到這份氣息成爲了霸氣。
那麼問題來了。
“我又不是霸道路線,我的體內爲什麼會有霸氣?”秦安憶很奇怪,但是卻也不得而知。
但是這種問題想要靠自己解決是無法解決的,主要還是要看老一輩人的見識才行。
於是,秦安憶就去找了自家師孃朱小倩。
當秦安憶把這些展現在了朱小倩的面前以後。
朱小倩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有一種可能,你是項羽轉世,又或者是另外一種可能,你的到了殘缺的霸道碎片之種。”朱小倩說着。
“霸道碎片之種?”秦安憶有些奇怪的問着朱小倩。
“道固然強大,可是自身之道也是會在自己的意志下所碎裂,再有一種,就是絕對的力量擊碎了道,可是這只是理論,而道碎裂以後化作碎片之種,被有緣人得道,就會擁有其中的部分力量,其實你的這份霸氣很微弱,而這樣的碎片也可以融入到自身的道當中。”朱小倩說道。
“這樣啊,也就是說我有了個好東西咯。”秦安憶收斂了霸氣說道。
“是的,這種碎片可以以某些手段奪取,不過這種手段對於被奪取的人來說等於重創,你低調點別被人發現了。”朱小倩語重心長的對秦安憶說道。
“師孃你放心吧,我肯定要苟住的嘛。”秦安憶笑了笑,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又突兀的多出了四股氣息。
一層純黑色,一層血紅色,一層則是明黃色,一層是黑紅色。
五種氣息自秦安憶體內升騰而起,朱小倩見了,眼疾手快扔出無數符籙,封鎖住了這一片區域。
“煞氣,殺氣,戰氣,怨氣,霸氣。”朱小倩和秦安憶都是看過《姑妄史錄》的,對於很多人的道都不甚明瞭,而那些道的基本衍生體現便是這些顏色不一,性質不一的氣息。
道體訣自動咿D,升入到了第二層。
五股氣息自動糅合,連帶着的,還有潛藏在秦安憶身體裏的其他人的己道碎片,數量有很多,氣息也有很多,並不單單只是秦安憶明面上所看見的這些氣息。
而如此數量的氣息融匯糅合結合秦安憶本身的氣息,化作了一種新生的獨屬於秦安憶的強大新生氣息。
而這些人的己道碎片也都初步融匯在了一起,貼合近了秦安憶還未明悟的己身之道。
道體訣,不光挖掘潛能,還可以幫助人明悟己身之道,以身體變化來體悟大道,以大道之力強化改造己身更加貼近此道。
而這股氣息散發着一種“戾氣”的意味,第二層改變的是氣息。
“師孃,我好像有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秦安憶徵徵的對着朱小倩說道。
“人怎麼能夠掌握戾氣?”瘋瘋癲癲的凌鳳嬌跑出了房門,看見了秦安憶疑惑,很是驚訝。
“師孃,人爲什麼不能掌握戾氣?”秦安憶問着朱小倩。
“戾氣,沒有人能夠掌握,我們以前見過有人想要掌握戾氣,結果死在了戾氣當中。”朱小倩語氣嚴肅的檢查着秦安憶的身體。
“可是戾氣卻又對你無法構成威脅,真是很奇怪。”凌鳳嬌好似有點正常的看着秦安憶,嘖嘖稱奇着。
“可能……這就是我的道吧。”秦安憶有點不確定的說着。
這股氣息,這股戾氣,光是掌握在手裏就是一種近乎無敵的力量,更不用說這對於秦安憶來說,還有着無比巨大的前進方向,以及無可比擬的潛力優勢。
可是儘管如此,秦安憶也並不覺得戾氣之道就是自己的道。
他的道應該是其他的什麼,那是一種可以打破桎梏,打破規則的力量。
戾氣也不過只是自己本身之道的最強之劍罷了。
不過這些對於現在的秦安憶來說,還是很遙遠的,而秦安憶也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
總的來說他是一個很隨遇而安的人。
“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們也不必這麼緊張啦,該喫喫該喝喝吧。”凌鳳嬌說出了秦安憶想說的話。
“你要是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定要和師孃說,知道了嗎?”朱小倩關切的對秦安憶說道。
“放心吧師孃,我可是惜命的很的。”秦安憶朝着朱小倩笑了笑。
“那行吧,喫飯吧。”朱小倩還是有些擔憂着秦安憶。
“這具身體,還真是有大眯眯,不是,大祕密啊。”秦安憶想到了自己體內的幾百塊大道碎片之種。
尋常修道之人有一塊就已經是很有邭饬耍匕矐泤s有着幾百塊。
“這後面要是沒有什麼幕後黑手,我直播日最高檔數電風扇。”秦安憶心裏想着。
第十章 此界秦安憶的平淡日常
“曹女士,您家女兒不是精神分裂,也不是你所想的臆症,她就是被鬼上身了。”林雁歸對着一個家庭主婦說道。
“鬼上身?”曹女士有些害怕,隨後是擔憂,“那我女兒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她的魂魄已經有一些被擠出體外了,必須得把那個上身鬼給揪出來……哎?老秦你要幹什麼?”林雁歸正在平靜的解說着,然後他的音調突然間抬高了兩個高度。
“還能幹什麼,幹就行了啊。”秦安憶直接打開了緊閉着的房門。
一個穿着皮卡丘睡衣的女孩子直接手腳並用的撲向了秦安憶。
她的兩顆眼珠向外偏移,甚至還凸出來了一些,翻着白眼,只能看見稍微一點的瞳仁。
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嘴中還流着發臭的發黃的口水,身上一股子腐敗的氣息,就好像死了很長時間一樣。
“啊呀,這麼熱情幹什麼?我可是承受不住的啊。”秦安憶淡定的說着,周身戾氣爆發。
一道鬼影從女孩的體內被戾氣撞了出來,秦安憶順手把原本女孩的魂魄塞進了她的體內。
然後秦安憶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那個鬼影的身前。
舉起一拳就打了過去,那個鬼體直接爆碎,連話都說不出來,就直接被秦安憶一拳打爆了。
“妙啊。”秦安憶對於自己的拳頭讚不絕口。
然後,秦安憶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腥恕�
“你們都這樣看着我幹什麼?”秦安憶閒暇的拿着煙盒從煙盒裏拿出了一根香菸,叼在了嘴上,點着了火以後,秦安憶吞雲吐霧了起來。
“秦安憶,我們能不能有點團體意識,而且你就這樣衝上去,萬一害到了那個姑娘怎麼辦?我們是來驅邪的,不是來殺人的。”林雁歸頗爲憤怒的訓斥着秦安憶。
“對不起,我的錯。”秦安憶乖巧的說着。
“你……算了算了。”林雁歸本來滿腔怒火,但是看到了秦安憶貌似人畜無害的臉和真盏谋砬橐葬幔臐M腔怒火也沒地方發了,“下次別這樣了。”
“那肯定歐幾兒剋啊。”秦安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話說回來了,最近爲什麼那麼多的事情,你們沒有發現這種邪祟害人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麼?”王梓涵抽動了鼻子說道。
他好像聞到了什麼東西一樣。
“可能是靈氣復甦了吧。”秦安憶擺了擺手說道。
“你網絡小說看多了吧?還靈氣復甦?”龐菲菲揶揄着秦安憶。
“這你就不懂了吧,白癡”秦安憶以看白癡的眼光看着龐菲菲。
畢竟,秦安憶的主世界就是靈氣復甦的世界。
“你……”龐菲菲被秦安憶氣的說不出來話。
“我什麼我?口吃結巴了?口吃趕快去看,說不定是你小腦有問題了。”秦安憶又是得勢不饒人的說着。
“我要把你打出屎來。”龐菲菲氣的把手裏的八寶粥扔到了秦安憶身上。
秦安憶穩穩當當的接住了那一瓶八寶粥。
“別說話,有情況。”秦安憶立刻正色了起來。
“有陰氣。”王梓涵揉了揉鼻子說道,“而且還有屍氣這種東西,有點強大。”
“在強大還不是老秦一拳的事情。”林雁歸看着秦安憶說道。
“也是。”龐菲菲和王梓涵也看了看秦安憶點了點頭。
“走,看看。”林雁歸直接說道。
“這邊。”王梓涵帶着腥搜盼兜纴淼搅艘粋�僻靜的垃圾箱旁邊。
“你聞得到底是垃圾還是邪祟,我怎麼感覺你像是純撿垃圾喫的?”秦安憶揶揄着王梓涵。
“不要小看我的專業性OK?”王梓涵揉着鼻子說道。
秦安憶打開了垃圾箱的蓋子,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只不過,這是被肢解以後的身體。
身體上全是被撕咬過得痕跡,血肉模糊,秦安憶看的津津有味,其他人都面色古怪的強忍着吐意。
“報警吧。”秦安憶冷靜的說道,“嘖,有點餓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龐菲菲捂着嘴口齒不清的說道。
過了一會,警察叔叔們來了,而秦安憶等人自然被喊去警察局瞭解情況了起來。
詢問秦安憶的是一個年輕警官和一個年老的警官。
“警察叔叔,我可以抽根菸麼?”秦安憶問着老警官。
“可以。”老警官笑呵呵的說道,“我想問一問你們是怎麼找到那裏的?”
“我一個朋友,鼻子有點問題,跟狗一樣,他說聞到了一股子味道,然後我們就去看了看,這一看看得我還有點餓了。”秦安憶沒有說假話。
他確實有點餓了。
“呃……”年輕警官眼神微妙的看着秦安憶。
“你不怕麼?”老警官問着秦安憶。
“爲什麼要怕?”秦安憶反問着老警官,同時心裏想着,“這種東西又不是沒有看過,爲什麼要怕。”
他就是突然動起來了,他也不怕啊。
“小夥子,你有點東西啊。”老警官嚴肅的看着秦安憶說道,“來警察局都沒點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秦安憶聽這話以後被逗樂了。
“我爲什麼要慫?我又不是兇手,況且我也沒有破壞現場。”秦安憶笑着回答着警察叔叔。
“也是,畢竟你們也不可能喫了他。”老警官也點了一根菸,“說實話,這個手法我們一週前還見過,只是並沒有找到兇手。”
“那是,兇手又不是人,你們怎麼可能找得到呢?”秦安憶心裏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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