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60章

作者:秦安忆

但,卻被秦月樓一劍劃開,

這是他通過龍虎氣特性中的金口玉言和口含天憲所參悟出來的劍意。

名爲·言出法隨劍。

第二七章 勢如破竹

一劍斬下,那來自羣星之間的色彩便被盪開了一大片空當,像是將一塊彩色的布裁剪開來,而那星之彩龍則是揮灑出了更多地色彩來。

那是色彩也是光芒,它好像是將之煉化成爲了自己的神通一般。

智慧本能衍神通,神通本能逆命數。

這是源於陰面藤木蛟龍對於瀛洲島之異變的根源之瞭解所構思與設想而出的神通。

是的,這些色彩便是星之彩,一種克系生物,會給生態系統帶來異變,也會對人產生深重的負面影響,這種影響更多的是體現在精神方面,也即是說會讓人變得更加癲狂不正常。

而星之彩也會在吸乾某地的生命力以後離開,尋找下一處富有生命力的地點,

陰面非人們便是被剝離出的陽面之人不正常的那一部分,而陰面也是禁錮着星之彩的地方,但是雖然陰面陽面分爲兩面,可陰面還是具備生命力,

因爲陰面非人也具備生命力,所以當星之彩的影響與服用丹藥的陰面非人結合在一起以後,便誕生了無人意料到的變化,

更加癲狂不說,身體上也呈現了異變。

這一切,陰面的藤木蛟龍都看在眼裏,於是,它開始有意識的飼養星之彩,直到星之彩們被釋放,而後,

將其煉化爲己身的神通。

星之彩龍見識到了秦月樓言出法隨劍的可怕性,因此也並沒有在抱着輕敵的態度,反而是加緊了對於神通的催發,

流彩神光帶着美輪美奐的色彩,就如同永夜之中的極光,在半空中像是氣體又像是液體那般,蔓延與擴散,隨後便對準了秦月樓,沖刷而下,

原本醞釀着的言出法隨劍雖是一劍斬出,可是卻被這流彩神光一刷之下化作了烏有,

尚未反應過來,秦月樓的身體也被這光芒所刷到,

生命力被掠奪而去了大半部分,秦月樓整個身體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老化的現象,原本光滑緊緻的皮膚也變成了雞皮那般鬆散,就連頭髮也化爲了灰白色,毫無色澤,

身子骨變得不那麼硬朗了,年輕的劍客也變成了年邁的劍客,

秦月樓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情況,於是,他便將酒葫蘆的木塞子撥開,猛然的灌下了一大口酒。

這酒名爲【六合八荒不老長春】。

這是專門用來補充生命力的酒液,延年益壽不說,也等於是一種駐顏之酒,而難能可貴的是,這酒並不會因爲服用的時間越長而變得效果越差,

理論上來說,只要不間斷的喝着這種酒,那麼可以做到壽與天齊,

但理論也僅僅只是理論,這酒的材料昂貴,而且釀酒時間也長,秦月樓現在也就只釀出了一葫蘆罷了,

雖然效果極佳,但是也有一些副作用,

這個副作用就是,醉的剛剛好。

酒入肚腹,千杯不醉的秦月樓也難的的醉眼迷濛,龐然堪稱海量的生命力在補足着老化的細胞,而他這乾癟的老邁身軀也一步步的恢復至少年期,

但顯而易見的是,秦月樓的酒品不是太好。

“你媽了個巴子的抽老子生命力?老子現在就來弄死你!囸你媽!”將空蕩蕩的葫蘆扔在了地上,秦月樓提劍又上,

流雲劍意與陽火劍意還有各類劍意覆蓋在了他的體表,而後凝固塑形,化爲了一披堅執劍的重鎧將軍,只是這將軍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些猴形猴像,

金光大作,六耳上的毛髮纖毫畢現,隨風飄蕩,

劍意凝聚成劍,四十米長的龐大巨劍,被橫斬而出。

“這一劍,你避無可避!”

言出法隨劍的效果施加在了星之彩龍的身上,本來矯健的身姿翩若驚鴻,看起來就能躲過這一劍了,但是在言出法隨以後,星之彩龍便被硬生生的固定在了半空當中,

緊隨其後的便是那四十米的大劍橫向斬中了星之彩龍的龍首,一劍斬下,

那色譜與光譜以外的羣星之彩也在不計工本的狂泄而露,流彩神光不住的沖刷着這言出法隨的劍意之劍,

流彩神光就像是無物不刷無物不破一般,但顯然此刻陷入了僵持着的拉鋸戰,

起先撐不住的便是秦月樓,這一劍來勢洶洶不假,可是卻也趨勢頹然,大勢已去,這一劍雖然未曾斬空,可是卻也被沖刷爲虛無,

但是星之彩龍也猶遭重擊,被砸飛了出去,

龍身在陰面的瀛洲島中翻騰滾落,砸塌了一座小山後才止住了倒飛的勢頭,

星之彩龍龍吟爆裂,毫不示弱的對着秦月樓所化的劍意巨人釋放着自己的惡意,

可以確認了,這星之彩龍便是小黃書上的目標了。

但是似乎有些難以對付,

可是星之彩龍也怕了秦月樓,流彩神光集聚片刻,隨後猛然沖刷着空間,

陰陽之間的隔閡被打破,

白日爲陽,黑夜爲陰,隔閡的是時辰,但是空間的界限卻是一種平行。

也即是說,陰面非人在黑夜活動,但陽面之人則是在陽面的黑夜當中休憩,

雖說現在的陰面非人早已化作了流彩神光神通大成的資糧,但是在陽面當中亦是具備着陽面的星之彩。

若是星之彩在毫無超凡因素以及科技水平沒有達到一定程度的世界降臨那必然是一場災難,

可是大靖此方世界是有着法術神通存在的,神通法術本就是這般,取用一切可取用之物只是基本操作,因此似星之彩這般災厄一樣的生物也具備着兩面性,只是陽面的星之彩被河神神力鎮壓,因此變成了無害之物,反而讓河水具備了神奇的效用,

當克系生物降臨其他的世界,那必然會沾染上其他世界的因素,這是無可避免的,

陰陽兩面本爲同根生,星之彩龍只取用了陰面的星之彩,那麼在那陽面的星之彩,星之彩龍自然也是需要的,

這樣纔可以真正補足己身流彩神光的神通。

星之彩龍本就知道,秦月樓要來斬殺了它,它又怎麼可能會坐以待斃呢?

本來它打算等陽面的星之彩在發育完成的時候將其煉入神通之中,可是面對秦月樓這樣的敵手,它已經沒法等下去了。

於是它打破了陰陽隔閡,

於是分離了陰陽兩面的瀛洲島重新迴歸成爲了一體,

而後它振作了起來,龍身騰空,將要飛進那河水當中,

然而,有人比它更快,

耀眼的紅色劍意似乎要撕破天幕,

這一劍的名字叫做···現實修改劍。

以參悟白事分身的靈異拼圖詭眼所悟出來的劍意,其限制之巨大,且要支付代價,

白事分身自有一套辦法能夠將代價帶來的負面影響豁免,

但劍客秦月樓便只能用笨辦法,

那就是支付己身的生命力,

但好就好在,他現在身上的生命力如海一般龐然,

紅色的劍光真真撕裂了天幕,也撕裂了流彩神光,將那龍頭斬下,

而那剩餘的龍身秦月樓也沒有浪費,

將構成了劍意巨人的劍意完全的改換成了現實修改劍以後,紅色的巨人便將那剩餘的星之彩龍龍身抓了過來,

龍身被抓攝着,暴力而又直接的塞入到長劍當中,

在星之彩掉入河中的時候,星之彩內部的飛劍命叢便也沾染上了陽面的星之彩部分,

長劍自然只是金屬,可是飛劍命叢卻不是,飛劍命叢是戰鬥器官,肉身法寶,自然是生物組織,於是,

現實修改被秦月樓當成了煉製劍器的不二選擇。

“拿來吧你!”

將龍身全部充塞入長劍以後,這長劍也散發着好像是在光譜與色譜當中的顏色,也好似散發着光譜色譜之外的羣星當中的顏色,

而那龍首上的美豔女人,或者說是櫻花妖則是眼中怨恨的目視着秦月樓,

雖然餘下龍首,但這龍首也瞬息間止血,被櫻花妖改化,易形換貌,上半身爲人,下半身爲藤木蛟龍,

半人半龍的女妖趁着秦月樓煉製劍器的時刻,撲向了河水當中,

她大肆的吸取着被壓制着的陽面星之彩,

絲毫沒有發覺有何奇怪之處,

陽面的星之彩本就被封存在河水當中,

也有少量散逸在陽面之人的體內,

於是整個陽面的星之彩便在它體內剩餘的,爲數不多的星之彩中的牽引之下,盡數的歸入她現在的身體當中,

於是,陽面之人在睡夢中容顏老去,身體機能退化,

哪怕是三歲稚童也在頃刻之間長大成人,而後經歷老化,

便是那貓貓狗狗,也同樣如此,

不到片刻之間,生機斷絕,

便是那草木植被也是如此,枯萎而又盛放,花開片刻,隨後竭盡生命,盡數枯萎如塵,

只是這片刻之間,本來一片世外桃源風貌的瀛洲島便成了升級斷絕死氣沉沉的荒島,

只有荒島外圍的那一片桃花林還維持着欣欣向榮的生機。

櫻花妖女感受着體內陽面星之彩,那流彩神光終於補足完畢,只是陽大於陰,

唯有平衡才能讓流彩神光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只是···

“嗯?”櫻花女妖回首看去,

秦月樓提着劍緩緩向她走來,只是醉醺醺的,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

“你想要補足你的神通對吧。”秦月樓醉眼迷濛的說道。

兩個互爲敵手的傢伙,心意在此時相通,

那便是殺了對方,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是的,秦月樓也想要那陽面的星之彩,

劍客秦月樓沒有那麼多愁腸亂緒,他也放大了秦月樓心狠的一面。

斬妖除魔的過程中難免會有死亡,如果活着那他會盡力去相救,可若是死了他也不會爲此而感到心靈上的拷問,

更何況,他和這些人只是第一次見面,話都沒有說幾句,

如今瀛洲島中所有人都死了,包括那一面之緣的女子解說員也是如此,

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完成自己的目標而已,

順帶的,將自己的這柄劍器變得更強。

櫻花女妖也擺動着龍身朝着秦月樓而去。

“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自己來取,這道理你該明白。”秦月樓說道。

而後,一人一妖默契至極,齊齊而動,

醉裏挑燈看劍,醉眼迷濛的秦月樓側身閃過櫻花女妖的衝撞,陽面的流彩神光也洗盡鉛華化爲純白的櫻花花瓣,

每一片花瓣邊緣都猶如利器般鋒銳,隨着勁風撲向秦月樓的面門,身體,

但手中長劍一攪,便攪動了風雲,

花瓣隨劍風偏轉了軌跡,而後再一攪,卻是將花瓣返送了回去,

櫻花妖接過花瓣,一陣撲鼻花香傳出,更多地花瓣形同長龍,從其背後撲出,數條花瓣長龍密集無隙,白中透粉,封鎖四面八方,直衝秦月樓湧動,那櫻花妖也順同撲向秦月樓。

秦月樓不躲不閃,只是低語。

“我即是那迫近的狂嵐,喚醒樊恢械你U雲。”

面容冷峻的秦月樓一閃而過,冷冽的劍光也一閃而過,

只是下一刻,他便到了那櫻花妖的身後,

推動劍柄,最後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