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52章

作者:秦安忆

但如果你非要讓我用舉例的話,那還是因爲冊封的關係,

妃嬪雖然並非文武官職,但卻被國吣J爲鳳鳥,哪怕地位再低,也有國呒幼o,因此只要能被金口玉言冊封,那國咭矔诹λ芗暗墓爣鷥雀淖兠,但究竟是國吒淖兞嗣,還是命格給出了契機,這二者的因果關係便比較難以界定了。”

“你說話怎麼還扯到命吡耍俊�

“主體最近買了個命格相關的知識,我們也研究了一下,這部分研究成果所造出來的產物就是它了。”研究員將肩膀上的小蛇拿了下來。

這是一條鱗片細膩的小白蛇,通體修長,雙眼有些萌化,比較大而且圓,給人的觀感十分的可愛,堪稱夢中情蛇。

劍客看着研究員手上的蛇,沒頭沒腦的問了句話:“本體是在俞杭是吧,他是不是遇見白娘子了?”

“確切說還在和小青搞曖昧。”

“啊這?牛嗶。”秦月樓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主要也就是因爲遇到了蛇,所以我才製造了這一條小白蛇,雖然不在大靖的國唧w系當中,但這股國啐垰獾哪芰课覀冏龀隽四M,因此這小白蛇的地位大概等同於小王爺,你拿出去的話,哪怕是大妖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血脈地位低下的話,甚至會被這小蛇給賜死,而且厲害之處在於,這小蛇並非具備肉身,而是純能量體,但是卻具備實體的手感,只是實驗纔剛開始,這是初期成果,後續還會加強。”

“就這?諸邪退避妖鬼不侵?我用劍也成啊。”劍客倒是對這條小蛇沒什麼上心的地方。

“你懂個蛋蛋?這可是好東西啊,這國啐垰庖坏┝慨a,是極大的增益,可以對於原有術法增幅,可以讓妖類完美化形甚至讓妖類變得更強,還可以改命,甚至還可以以此設計出強力的術法,卻不消耗你本身,好處這麼多,你卻說就這?暴殄天物,暴殄天物。”研究員維護着這條小蛇,

“而且國啐垰庾铈R愛的便是天子,天子一道金口玉言,能省卻多少妖類修煉的時間,能讓多少妖物變成正統,你明白這重要性麼?

套用咱前世那套說法,胡三太爺夢中救了染了疫病的康熙皇帝,然後便被冊封,由此便真正成了天下保家仙的大總管,你說這國咧Χ鄰姡俊�

“···〇〇後不許成精?”劍客憋出了一句話來。

“···差不多吧,這個也是可以做到的,其實你也可以將金口玉言的冊封看做是一種簡易的言出法隨。”

劍客聽到此,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白蛇,忽而有所悟。

“雖然這國啐垰獾难芯课規筒簧厦Γ牵@卻給了我極大的靈感,我的建議是,多來點。”

“可以,那你就把這條小蛇帶出去吧,我好收集實驗數據。”

“但是,你讓我隨身纏條蛇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它並非實體,而是純能量體,你可以讓它纏在你的劍上,或者纏劍鞘上,或者變成紋身都可以。”研究員搖頭道。.

“行吧,你就纏在我的劍鞘上吧。”劍客說道。

而後這小白蛇便纏繞在了劍鞘上,很是聽話,那樸實無華的劍鞘上也多出了蛇盤紋路。

“哦對了,你把《山》書留下來,我好做個參考。”

而後劍客便拎着劍鞘,不過卻也是將《山》書留下了,而他也在科研空間當中四處參觀,他比較好奇這段時間來,研究員都整出了哪些活來。

而研究員則是拿着《山》書,遞交給了另一個秦月樓的分身,這個分身其實是法術研究部門的部長。

因爲研究員的思維更加偏好於用科學來解釋各種現象,而法術研究部部長更適合開發術法。

而法術研究部的部長翻看着《山》書,心中亦是有所想法,只聽的這研究部的部長滿臉狂熱,

“接下來我們會在科研空間當中設置一個國啐垰夥磻眩会徇M行國啐垰廨敵觯@輸出的氣該怎麼道術化就交給你了,這國啐垰饪僧斪鍪欠ㄐg的驅動能源,你看看能不能整出什麼新活來吧。”研究員對部長解釋道。

“沒問題,其實我的腦子裏已經有了想法,這國啐垰馑苌姆Γ耸且試覡懼鳎�

一國需以武鎮壓,以文治國,武乃兵戎之氣;文爲一國之靈丹,因此便是丹氣,

丹氣兵氣共繪天子氣,而無論是天子氣,還是兵氣,丹氣,都可稱爲【龍虎氣】。

這世界裏好像並沒有龍虎山這道統,那麼我可以開宗立派整一個龍虎道庭來,而這門道法,亦可稱爲天子道法···道庭或許日後可變成陸地道國,若是人人修煉,怕是可以舉朝飛昇。

如此,這門道法的總綱便有了,而這天子道法第一門道法總綱便叫做···天子封神術。”

劍客愣愣的看着研究員,研究員也愣住了。

“我感覺,你把他放出去,他可能會給你整個大活出來。”劍客悄悄對研究員說道,“就···像什麼黃巾軍,什麼水泊梁山,什麼我花開後百花殺,總之你懂我意思吧?”

“···我明白,我會先把他關在空間裏的,讓他在空間裏整點能用的天子道術,不是,龍虎道術的。”

第一九章 富甲一方

望着面前一堆堆白花花的銀子還有黃澄澄的金子,都各自碼成了一堆,就這麼擺在了秦月樓的面前。

雖說此刻他仍舊在這趙家分錢,但對於趙家內部所佈置的手段倒也沒那麼過於看重了,畢竟他身上還帶着一條“小王爺”。

曾幾何時,秦月樓考慮過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兩百斤的石頭他可能扛不動,但是扛着七十斤的金子和一百三十斤的前凸後翹的美女,他能健步如飛,他甚至可以把美女都拋下,或者把美女換成同等重量的金子。

但現在他沒有這方面的考慮了,儘管面前的這些金銀財寶肯定超過了兩百斤,但是錢財對於秦月樓來說已經屬於身外之物。

也就傾國點化需要這些流通於市面的金銀財寶充當消耗品。

“你是說,這七成都是我的?”秦月樓問着笑眯眯的趙孟野。

“是啊是啊,大俠。”趙孟野堆着笑臉,誰也不知道爲何這趙孟野才幾天時間,對於秦月樓的態度便呈現出瞭如此之大的轉變,“這七成,它都是您的。”

“常言道盛世古董,亂世黃金,這話也確實不假。”秦月樓也笑意盈盈,一揮衣袖便把這些金銀財寶全收到了倉庫當中。

“只不過。”秦月樓看着趙孟野。

趙孟野心裏咯噔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只不過什麼?大俠?”

“只不過,這就是七成了麼?你們莫不是在忽悠我?”秦月樓故意找茬。

“大俠,您可真就說笑了,這可真就是七成啊,我哪敢忽悠您啊?”趙孟野哭喪着個臉搭腔道。

“莫不是對這七成感到不滿意?”趙家夫人孟默從門外款款走來,儀態優雅端莊的問着秦月樓。

“倒也不是,一口唾沫一口釘,說是七成就是七成,只不過對於這總數我抱有存疑的態度,至少在我的想象當中,七成不應該只有這麼少。”秦月樓還在找茬。

“少俠,你可知那些金子全是純千足金,包括那銀子也是純銀,那些珠寶也都是海女們辛辛苦苦撈上來的,這隨意一點拿出去都夠一家人花天酒地了。”孟默淡然道,“若是您還嫌不夠的話,不妨自己挨個去其他家族上門討要。”

“這倒也沒必要,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我只是單純···喜歡看這些亮晶晶的東西罷了,看多了心情會變好。”秦月樓倒是打了個哈哈,沒在繼續說了。

錢對於趙家人來說很重要麼?重要。

但孟默肯定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秦月樓蹬鼻子上臉。

秦月樓有心多玩玩,於是便適當的以一句玩笑揭過了。

“錢已到手,那後面便要仰仗各位,造一艘寶船,送我去那海上殺了那海怪了。”

“您且放心,這寶船,定當造的舒適的。”孟默含笑道。

“成,那在下便先行一步了。”秦月樓笑了笑。

孟默也目送秦月樓出門,俄而,孟默臉上的笑意也完全消退。

“娘,您爲什麼不把他殺了?”趙孟野撒嬌一般的問着孟默。

“唉,我怕他把你給殺了,所以才造了個你出來,你這孩子,怎麼現在還沒拎得清呢?”孟默看着撒嬌的趙孟野,端起了水壺,倒了杯水。

“娘,您這是什麼意思啊?”趙孟野不解,但還是半跪在地上,用頭蹭着孟默的手掌心。

孟默不語,將那杯水由上至下的淋了下去,這“趙孟野”便像是遭了熱油浸潤的蠟燭,全身融化了起來。

“因爲你不是野兒,只是他的一個替代品罷了,野兒那麼寶貴,可不能拿來犯險啊。”

哪怕是衣物還是肉身,均層層疊疊的邋遢塌落一層層的熔融液體,蠟油一般接二連三的從身上跌落,落在了地上,那臉上的眼球也從變形的眼眶當中掉落,骨碌碌的滾遠了,像是玻璃彈子,更別提那耳朵鼻子,也都完整的掉了下來,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原來是一塊塊肥瘦均勻的豬肉。

倒還形成了一層層凝固的蠟跡,只是在這蠟跡當中,還有着一撮撮毛,像是人身毛髮,和其他的毛髮混雜在一起一般,而在這一堆蠟跡當中,是一顆仍在跳動,可是卻慢慢失活的心臟,拳頭般大小,像是人心。

孟默抓起了那顆心臟,抖了抖蠟跡,張開了嘴,咀嚼了起來。

絲絲血跡從口中濺出,像是咬下了一口飽滿的果實一樣,回味無窮的說了起來。

“這豬心,可真是美味。”

——

“這蝦仁,可真是美味。”秦月樓帶着山君,隨便找了一家壽陽當地的蒼蠅館子。

這家蒼蠅館子的名字到還蠻有趣的,叫做“蝦比比”,招牌也挺有意思,叫【距離百年老店還差八十年】。

秦月樓覺得好玩,便進去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這蒼蠅館子裏的人到還是蠻多的,一眼看去,喫的東西都和蝦子有關。

後廚還傳來了賣力的捶打聲,店老闆似乎也不吝嗇展示着捶打聲的來源,原來是兩個壯漢手中拿着大鐵棒子捶打着一顆顆的蝦仁。

這兩壯漢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滿是筋肉,就連捶打蝦仁的速度也是極快,本來還能看出來形貌的蝦仁倒是被一棍棍的砸成了肉泥。

這讓秦月樓想到了上一次用怪力亂神暴揍大袞載體時候的手打魚丸。

對於這些手打類的肉丸製品,秦月樓還是蠻喜歡的,

普通的食材用樸素的手法炮製,再以簡單的做法下鍋,最後無華的喫下肚子,末了化爲飽飽的且滿足的嗝兒,這或許便是對於大自然饋贈的最高讚美。

於是秦月樓點了兩份蝦滑湯,還有兩碗水晶蝦仁。

畢竟只是小喫,要想抵飽還得有主食纔行,只是解一解嘴饞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反正小喫喫飽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就是了。

差不多喫完以後,秦月樓便結了賬。

但是那老闆卻說:“您喫了四碗蝦卻只給了一碗的錢。”

說的時候,面露難色,但咬咬牙還是說出來了這句話。

秦月樓聽着這話,看着老闆的神色,玩味的笑了起來。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某位食客一拍桌子,嘩啦啦扔下了一枚枚銅板,“老闆,這虧你別兜着,我給你貼上,都是小本生意,咱不爲難你,外地人就是外地人,也不怪我們看不起。”

這食客一臉精明相,模樣倒是秀氣,臉上也有個幾兩肉,不像人家乾巴巴的全身加起來都沒個二兩肉,秦月樓看出來了,這弔人唱黑臉呢。

“嗐,千兒哥,人家外地來的,肯定看中家鄉臉面,不可能在咱這地界幹出這種事的。”另一個身材壯實的食客開始唱起了白臉來。

不必多說,肯定是那趙李兩家合夥來構陷自己來了。

但這場面···名場面啊。

“哎,有點兒意思,這場面要是能被記下來肯定要申遺啊。”秦月樓捏了捏下巴道。

“先生···”山君欲言又止,他不懂人世間的鑽營心計,只能乾着急。

秦月樓也沒事兒,只是用鼻孔看人:“你哪隻屁眼看見我只給了一碗錢的?”

“你喫了四碗蝦,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你不會是暗戀我吧?我喫多少東西你都要看?你怕不是個偷窺跟蹤狂吧?”秦月樓也一拍桌子,將那盤蛇紋的劍鞘連着劍都震了起來。

“你說你是不是喫了四碗蝦吧?”千兒哥沒料到秦月樓這般回答,甚至打亂了他的思路。

“我就喫了兩碗。”秦月樓喝了口酒,淡然說道。

“你就喫了兩碗?你明明喫了四碗。”那千兒哥臉紅脖子粗的喊了起來。

這人呢也越聚越多了起來,秦月樓眼瞅着人越來越多,也不着急,反而聲音不大不小,繼續來一出胡攪蠻纏。

“你的馬眼看到了?哇你好可怕,你用馬眼看人,多大人了害不害臊啊?大庭廣泄馓旎罩洛搌B,我鄙視你。”

“粗鄙!”某個老學究打扮的老人厲聲喝了一句。

秦月樓沒理會,反而一臉彆扭嫌棄的表情:“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幹看我喫了幾碗蝦幹什麼?你是不是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啊?沒關係,我並不鄙視你,性取向也不是你能決定的,我明白的,但你別把這種性取向強加到我身上就行。”

“你他嗎纔是兔兒爺呢!”千兒哥一聽,怒了。

那壯實的男人看似滿臉憨厚的攔住了千兒哥:“忍耐忍耐,千兒哥,咱是讀書人,咱不能動粗,您想想看他喫了四碗只給了一碗的錢,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

實際上卻是在暗中提示,這千兒哥才反應過來,秦月樓這是在胡攪蠻纏呢。

“對啊,你喫了四碗爲什麼只給一碗的錢?”

“我喫了十六碗。”秦月樓又說着。

“十六碗?你喫了四碗,你吹什麼牛逼呢?你爲什麼只給一碗的錢?”

“好喫啊,我喫十六碗啊,老闆,再來一碗。”秦月樓道,一拍桌子,留下了一塊碎銀,“現在我給了十七碗的錢,剩下的錢就當我欣賞老闆多給的,不用找了,一碗蝦能花多少錢?我也不是給不起啊,你瞅瞅你那窮酸樣,給錢還扔銅板,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腰裏揣着個死耗子冒充打獵的?學學我好不好?”

“我呸,你這是重點麼?重點是你想賴賬!你喫了四碗蝦,只給了一碗的錢。”

“你他孃的狗嘴裏吐的全是屎,放你媽的屁呢?我老早就問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只給了一碗的錢?”秦月樓站起了身,拽着掌櫃的跑到了掌櫃放錢的抽屜之前,

“我剛剛喫的十六碗的錢都在這裏,全是我付出來的,你怎麼證明它們不是我付的錢?”

“那你又怎麼證明這個錢是你付的?”那壯實的男子問着秦月樓。

“那你們告訴我,這些錢,是你們中哪個人付的?”秦月樓隨意抄起了一把銀子。

“我說這是我付的。”千兒哥回答道。

“你喫了十七碗?”秦月樓反問。

“放屁,我就喫了一碗!”千兒哥糾正道。

“那你喫十七碗怎麼只給一碗的錢?”秦月樓又開始胡攪蠻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