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26章

作者:秦安忆

可能是因爲資料的緣故,我根據資料進行打造後發現確實出現了這樣一個集合體,所以這集合體也成爲了我打造的一種最終兵器。”

“···超級賽亞猴?”

“···是虛實之蝶,介乎於虛實之間的蝴蝶。”玄兵道主糾正着。

“好傢伙,首尾呼應了。”秦月樓理解自己的想法。

既然玄兵道主能把數〇寶貝這種模式縫合進來,那麼最終得出一隻蝴蝶也不是不行,畢竟數〇寶貝的主題曲就叫做蝴蝶。

“就算是面對未知的明天也要勇敢的去冒險,在無限延伸的夢想後面,即使偶爾會遇上難題也一定能化險爲夷。”玄兵道主笑道,“或許便是因爲這樣,最終的集合體是一隻蝴蝶吧。”

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秦月樓,心有所感的伸出了手指,一隻通體猶如水晶一般的蝴蝶停落於指尖。

水晶似乎折射着日光,轉換爲比例協調而又鮮豔的七種顏色,身翅比例也同樣完美且協調,又具備了似是鳳尾蝶一般的翅膀延伸而下的形貌,好似每一種蝴蝶的特徵都可以在這集合體的身上找到。

秦月樓有點心虛,玄兵道主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因爲他想到了自己最初得到的酒蟲破繭成蝶後化作不同蝴蝶的樣子。

但他沒有說出來,畢竟這樣只會顯得自己很沒文化。

虛實之蝶在他的指尖與他相互對望,而後撲閃着翅膀重歸於虛實之間。

“確實是很漂亮的蝴蝶啊。”秦月樓感嘆道。

雖然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有些小,就算是不可靠的翅膀,也一定能飛翔。

何況他們的力量聚合在一起便是無限大呢?

“哦對了,你覺得像是天降之物裏的那些人造天使如何?或許我也可以打造···”

“別縫了,別縫了,這下我們都知道你阿宅的一面被放大了。”

“誰規定道主就不能是阿宅了?有句老話你沒聽過麼?

老大降龍,老三伏虎,

老二刺猿,

我是繼承了你第二個簽到任務而出現的,你老大,我不正好就是老二麼?”

思路清晰,秦月樓無話可說。

第四二章 靖夜司高層來訪

雖然劍客分身的那一劍讓災後重建變得方便了許多,但還是出現了無法避免的傷亡,只是這傷亡卻被靖夜司給捏造改換了另一般的版本。

“前幾天的那場天災可害人不湴。像R家三代單傳的那小兒子,現在少了條手臂,可憐喲。”秦月樓走在街上,聽着旁人談論那一場災禍。

是的,一場天災,一場名爲冰雹的天災。

大妖破封的記憶也被全數洗去,而後被改成各種災禍,目的就是爲了讓民胁恢獣赃@世界上有妖魔。

很難界定大靖朝廷此舉是對是錯,但秦月樓並不覺得此舉是對的。

只能說很多事情在更高層看來也有更深刻的考量,像秦月樓這般升斗小民並不能理解。

其實他也是去赴宴,赴一場靖夜司高層的宴,和世荖當然也將事情如實上報,所以秦月樓便成了被邀請的一方,而且聽和世荖說是靖夜司高層之人親自來俞杭。

來到了某一家酒樓,和世荖正襟危坐,在他身側的主位則是坐着一名鬚髮皆白的童子,做道裝打扮,不過身形有些佝僂,一根柺杖橫放腿上。

這童子正閉目養神,察覺到秦月樓到來以後,方纔睜開了眼睛。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秦月樓,童子這纔出聲,聲音十分老邁。

“老夫玄武,小友便是秦月樓麼?”玄武問着秦月樓。

“沒錯,前輩您好。”秦月樓點了點頭。

“我聽小和說,你並沒有加入靖夜司的意向是麼?”玄武打量着秦月樓。

“沒錯,我不太喜歡被束縛,但若是靖夜司需要協助,我也會仔細斟酌的。”秦月樓坐在了客座,回覆着玄武。

“哦,沒有那就算了,那就喫好喝好吧,小和,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回盛京了。”玄武說道,而下一刻便消失不見了。

“呼,老秦啊,玄武大人親自來招攬你,你都不要,你可知道玄武大人可是四相當中的最強者啊。”和世荖痛心疾首的說着。

“哦?所以呢?我不想加入跟什麼人來招攬我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秦月樓笑了笑,夾了一口菜喫了起來。

“沒有必然的聯繫,但那可是傳說啊,傳奇一般的人物啊,唉,也怪我,早知道是玄武大人來的話,我就和你說一說他老人家的傳奇事蹟了。”

什麼傳奇事蹟?大靖戰鬥力天花板麼?

“他老人家啊,可是我們大靖之中最能打的道主啊。”和世荖解釋道,“你知道麼,在大概三百年前,上界天庭干涉着人間的四時輪轉,旱澇天災等也是由上界神仙所掌管,而後玄武大人當時還不是道主,他便聯合了同樣的兩位傳奇人物幹了件大事情。”和世荖說着,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什麼大事情?”秦月樓聽着,來了點興趣。

“當年的玄武大人與天機子劉溫博,以及三豐真人一起斬斷了上界天庭與人間的聯繫,稱爲絕地天通,斷絕了上界天庭對於人間的主要控制,所以現在的人間四時輪轉等事務則是有不少具備責任心的道主們在管控的,畢竟無論道主是人還是妖,還是什麼別的異類,他們都不願意看到天庭管控人間。”

秦月樓夾菜的手停住了。

絕地天通?這可是大手筆啊,只是絕地天通的話,背後更深層次的原因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我比較好奇,爲什麼玄武前輩會想着斬斷上界天庭與人間呢?”秦月樓問着和世荖。

“因爲天的那邊,是敵人。”另一個聲音響起,這是一名身材昂藏皮膚黝黑的粗獷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袍,臉上疤痕錯落,一隻眼睛透着渾濁的白。

和世荖又一次開始了正襟危坐。

你們高手都喜歡高來高去突然出現和離開的麼?

“青龍大人,您怎麼也來了?”

“你這小子說的什麼話?本來就是我該來的啊,只是路上看到了一隻快要破封的鬼龍,稍微收拾了一下才來,來的比較晚了而已。”青龍從腰帶上取下了一根菸杆。

煙鍋在菸袋裏挖了一把,點燃以後吸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剛剛除了我,老頭也來了?”青龍問着和世荖。

“玄武前輩剛剛纔離開。”和世荖點着頭。

“可能是想鬥劍吧,畢竟老頭很久沒出手了,看到那種劍意以後估計也手癢了。”青龍思索着說道,“好了,閒話就不說了,我聽小和說,你不想加入靖夜司,理由是什麼?”

“因爲我向往自由。”秦月樓說着。

“嘿你這小子,你可知道天底下多少人擠破了頭想加入靖夜司?怎麼到你這你就不想加入了呢?”青龍吸了一口,吐出了繚繞的煙霧來,

“這樣,你接我一掌,接下來隨你,接不下你就老老實實的加入靖夜司。”

“還有這種強買強賣的拉人方式麼?”秦月樓愣住了。

“那可不是?詩鄉城秦家十三少,並無任何修煉記錄,但是卻在某一天展露自身修爲,且搏殺了千年道行的妖狐,不光如此,離開之時還在詩鄉城留下了暗手保護詩鄉城,你要麼是天上仙神轉世下凡,要麼是某個古煉氣士覺醒了宿世記憶,要麼是有什麼人暗中傳法,雖然目前還不知道,但是我等會看一看就行了,當然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你這種人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你必然是要被我們監管才能安心的,何況你放出去的分身都能夠成道,你的潛質有多強我們也都有個數,你這樣的良才美玉,自然是要抓回去好生考察的,考察完畢以後也要好好鞭打修煉的。”青龍一邊說着,一邊鎖定着秦月樓的氣機,

“我看你身上也沒有戒指,更沒有什麼飾品,那麼戒指裏的老爺爺這一項可以排除了。”

秦月樓聽着青龍的話,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

“沒有輪迴轉世的氣息,可以排除是重生者了,神魂契合度也沒有問題,穿越論還有待商榷,那麼,你是有系統什麼的不成?”

秦月樓愣住了。

“看來被我說中了,小子,你是具備了什麼系統?簽到系的?還是氪金系的?不過我看你這情況,到更像是加點系的。”

“等一等,你爲什麼這麼熟練啊?你莫不會是老鄉吧?”秦月樓終於忍不住的打斷了青龍的話來。

“哦?不打自招了,看來你是穿越者了,那麼應該也有個金手指。”青龍像一隻狡猾的老狐狸,很快便推斷出了秦月樓的情況。

“不是,接你一掌什麼的等會再說,你爲什麼會這麼熟練?”秦月樓也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他也不打算裝了,準備攤牌一下了。

“大靖成立以來,便有一些奇才橫空出世,這些奇才說將沙子可以做成玻璃,但是問他們怎麼做,他們卻不得而知,還有奇才說可以通過煉丹來製造出火藥,這點確實,鞭炮就是這麼來的,但是問他們該怎麼把火藥製作出來,他們還是不知道,他們只說自己的九年義務教育沒有學多少東西,真的是,能有人人都可以上學的機會,爲何還不珍惜?便是大靖想要模仿都困難重重,世家寒門之別仍舊橫亙,好在科舉制是推行下來了,不過我好像偏題了,.

總之大靖成立以來,以上的這些奇才我們都抓過,當然,爲非作歹的那些已經被我們喫幹抹淨了,老實本分的只是洗了記憶讓他們回去老實耕種什麼什麼的,因此這些情況我們大多數高層都知道。”

“那他呢?”秦月樓指着和世荖,看和世荖一頭霧水的樣子秦月樓就知道和世荖不知道這種情況了。

“他啊,記憶被我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朱雀後補的份上,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在這裏坐着。”青龍滿不在乎的說道,“當然了,老頭可不管這些事,畢竟這些事情都是我來處理,不然現在就是老頭和我一起盤問你了。”

和世荖不敢說話,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青龍。

“我怎麼不記得我被洗過記憶?”

“喏,你看,洗的很徹底吧?”青龍攤開了手說道,隨後給和世荖加了一道禁言法術。

“那我得感謝你們只是盤問而不是拷問了啊。”秦月樓也不慌張。

“畢竟你的這些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裏,雖然行事風格還比較稚嫩,但總體能看得出來你是向着我們這一邊的,不然你現在也要被我們拷問了,今天談性比較高漲,那一掌的事情等會再說,我先來盤盤你再說。”

“不,我比較好奇,既然火藥已經問世了,爲什麼沒有發展那些重火力?”秦月樓好奇的岔開了話題。

“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人人都知道火藥可以發展重火力,那麼民間肯定會生出亂子,那對於大靖來說只能說會變得很亂,擁兵自重的道理大家都明白,若是有人掌握了重火力,那到時候可能會有叛亂生出,時至今日,那份火藥的祕聞仍被層層封禁,更何況,哪怕重火力再重,對付那些大妖也沒什麼用處,甚至重火力會將一些潛力苗子扼殺而造成大靖實力底蘊青黃不接的斷代,這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青龍的話滐@易懂,不過秦月樓感覺青龍應該對自己沒什麼惡意,若是真有惡意他也不會和自己聊這麼長時間。

“哦對了,我還忘了一種可能,你應該不是什麼諸天穿越者吧?當年有一隊自稱輪迴者的傢伙在大靖作亂,不過被我們弄死了,現在國庫裏還有他們手上戴着的手錶啦,腕輪啦啥的,有人試着戴過,雖然也帶回來不少好東西,但還是一不小心死在那邊了。”

“···信息量有點大,我一直以爲我是縫合怪,沒想到這個世界纔是最大的縫合怪。”秦月樓一時之間有些遭不住,雖然他也有過一些閒暇時的瞎想,但是沒想到瞎想成真了。

“不是縫合怪,而是一種自救,天道並非一家獨大,天道想要接引域外邪神進入我們這一方世界,但是人道可不會這麼想,所以這是一種人道的自救方式,首先我想你應該知道諸天萬界這樣的一個概念,從諸天萬界的人道當中接引不同的個體,從而實現自救,所以雖然天的那邊是敵人,但我們也有不少盟友,尚未墮落的仙神佛陀也是我們的盟友,

那麼,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金手指是什麼呢。”青龍最終還是繞回了這個話題來。

“一個成就係統,而且具備商城的模式,我兌換了不少好東西,也被獎勵了不少好東西。”秦月樓在好東西上加了重音。

“哦,沒說假話,可以,但是你透露的是否只是一部分?”

“分身是我派出去執行簽到系任務的。”秦月樓繼續說着實話。

“嗯,也是真話,那麼你是否向着我們這一方,我是說,向着人族?”

“那是自然,畢竟依照我對於那些域外邪神的瞭解來看,若是祂們全都降臨了的話,這一個世界便會遭災遭難。”

“那沒事了,接下來你可以接我一掌了。”青龍說着,直接一掌壓下。

那是完全躲不開的一掌,甚至於其中還有着以現在的秦月樓所無法體悟到的種種力量。

但是水晶蝴蝶從指間飛出,擋下了青龍的這一掌。

而玄兵道主的虛影自那水晶蝴蝶當中飄出。

“大家都是道主,可否給個面子?不要對我本體用這種超規格的能力?”

“你的分身不止一位道主麼?”青龍詫異的看着秦月樓。

“看來是這樣的。”秦月樓點着頭,隨後補了一句,“在可以預計的未來裏,數量還會繼續上升。”

“哦,那你可真是潛力無窮。”青龍樂呵呵的收了手,“好了,你過關了,既然你不想加入,那也沒事,不過,可別讓我們知道你打算做一些不那麼好的事情,不然就算和你一方的道主再多,也比不上我們這邊的道主。”

“威脅我們?”一道劍意遙遙鎖定了青龍,高天之上的聲音傳下,“那不如我去和那位玄武前輩鬥一鬥劍?看看到底誰更能打?”

“好了好了,大家都靜一靜,人家也不算是威脅嘛。”玄兵道主和稀泥的打着圓場,“你先把劍收一收,別拱火了。”

“好啊,何時鬥劍?大家都是劍道一方成道的,自然要體悟一把了不是?”玄武的聲音也傳來。

秦月樓知道,這是人玄武給自己警告呢。

“行啊,那就一個月後的今天,我們在宇宙裏鬥一把?”

“虛境麼?那裏確實影響不到人間,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我可是很想和人打一架的來着。”

“呵呵,年輕人。”

青龍和秦安憶還有和世荖三人面面相覷,而後青龍看向了虛實之蝶。

玄兵道主感受到了青龍的目光。

“不是吧?你不會也想和我鬥一場吧?我只是一個文職,沒有他們那麼強大的戰鬥力啊。”

“你想哪去了?同爲道主,當然是以和爲貴啊,別管老頭怎麼說了,既然你接下了我這一掌,那我也不強求你,不過你若是有什麼好東西,我們可以以物易物,你看如何?”青龍像是一位圓滑的商人,對秦月樓提議道。

“嗯,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第四三章 億點問題

“我想問的事情是,列位幾百年的過程中,一共有多少位穿越者,多少位重生者,還有多少自稱輪迴者呢?”秦月樓開始問了起來。

“大靖建國以來,穿越者不算上你總計12位,現今仍舊在世者僅有3人,同樣不算上你,重生者8位,而輪迴者我們遇到過一次,一部分帶着手錶,一部分帶着腕輪,手錶的那一方12人,是兩隊,腕輪那一方37人,是四隊,而我們各自挑選了兩人戴了手錶和腕輪。”青龍抽了一口煙說道。

“那麼我想問的是,既然列位已經遇見了穿越者,還有輪迴者,那麼對於其他諸天萬界的概念也已經初具概念,爲何大靖這幾百年間還是處於這樣一種封建王朝的狀態呢?”秦月樓問着,“哪怕不是封建王朝,那麼爲何連蒸汽機這種東西都沒有出現呢?按理來說這可以加快列位的工業化進程啊,另外列位也應該總該知道糧食乃人口之基啊,爲什麼沒有兌換那些高產量的作物呢?”

“你想知道爲什麼麼?”起來抬眼瞥了一下秦月樓,用手指沾了點酒水,在桌子上寫下了兩個字母。

“S···B?你好好地罵什麼人呢?”秦月樓看了一眼字母后,拍了一下桌子。

“啊?你果然也知道這域外字母啊,那麼我來和你說一下吧,我很理解你們穿越者的一些想法,無外乎便是大靖當前的時代發展比不上你們所在的時代罷了,我想是因爲便利性吧,畢竟據你們所說有一種叫做手機和iFi的東西佔據了你們一整天內的大部分時間,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模式你們也有部分人適應不了,那麼道理是很滐@易懂的,我們不懂你們的時代,你們也不懂我們的朝代,我這麼直說吧,在你之前的那幾位穿越者學歷都不是很高,你們那邊的化學式記不住,物理公式也忘記了,所以我們單知道所謂的工業化進程,而不知道如何推動工業化進程的發展,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在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