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25章

作者:秦安忆

而武神便是在行路的過程中感悟天地自然,爲武道之樹增加養分。

一步跨出,便是千萬裏,就好似將縮地成寸開發到了極致,也像是糅合了神足通,又或者是匯入了咫尺天涯這般法術。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白袍武神到達了海的對面,同樣也是一片大陸。

“開始和前世的認知並不相同了,如果大靖對標了前世的古代,那麼按照前世的地理情況來看,此處應該是一片大陸板塊纔對,可這裏卻還是海洋,這片海到底有多大?”武神思索着,繼續找尋着。

武神騰空而起,飛到了地外,到達了宇宙真空當中,開始仔細的觀察着大陸板塊的分佈。

雖然秦月樓此前在幻夢境當中毀滅了星球,但是當時的秦月樓並未注意到大陸板塊分佈情況。

現在武神看着大陸板塊,一邊環繞,也一邊開始記錄了起來。

“大小看起來和地球差不多,但是陸地佔比有四成,比地球的陸地佔比要多,可是卻有些分散,大靖的版塊雖然稍大,但是那邊是大沙漠,沙漠過後便是大海,也即是說這一塊版塊上除了大靖和遊牧民族之外,便沒有其他的國家了,而距離大靖最近的版塊面積稍小,中間隔着一片海域,雖然說只是一片海域,可是相隔太遠了,其他的版塊在星球的另一面,距離最近的,等等···那是什麼東西?”環繞過程中的武神發覺了不對勁。

武神看向了距離大靖版塊稍近的那一塊大陸板塊,視線當中是一顆大樹,.

沒錯,哪怕是遠在地外的宇宙真空當中,他也能清晰的看出了那是一顆樹,這顆樹正紮根在那大陸板塊的正中央,同時也在噴吐着一些東西,像是樹孕育了什麼東西一般。

武神定睛細看,那棵樹正生產着,好似一個兵工廠一般。

有頭角崢嶸的蒼龍,有振翅高飛的鳳凰,還有體型巨大的白虎···種種神異獸類從那樹上落下,化爲了人形,在地上生活,不像是人族,倒像是整合起來了的妖族。

雖然這些神異獸類出生便化形,可是卻沒有修爲在身,只是它們好似天生自帶了修煉的功法一般,可以修煉。

白袍武神也看着,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化形妖族,從樹中生出,但不具備王朝和國度的概念,種族風氣崇尚強者爲尊,一名強者便是一座城的城主,只不過每個城主的治理方式不一樣,有的貪圖享樂,苛捐雜稅,有的勵精圖治,體恤城民,小城大城···有點像是春秋戰國,但是卻簡化了,也因爲城池之間的相互傾軋,導致死傷,因爲重心旨在內鬥,所以他們纔沒有想着離開這座大陸板塊,去開拓。”

白袍武神注視着大陸,隨後便發覺自己也在被注視着。

注視着他的是那一棵巨樹,在那棵巨樹之上,虛幻的星光人形似乎在邀請武神一般。

“同爲道主,何不下來一敘?”巨樹聲音和藹慈祥,像是優雅的老婦人一般。

白袍武神應邀而下,落入到了那棵巨樹的冠頂。

“是即將新生的道主麼?哦?看來你我也是同類呢。”優雅的老婦人似乎看透了白袍武神的真形。

武道之樹是不是真實的樹類還有待商榷,但它確實有着樹的形狀,而白袍武神也是藉由這武道之樹與秦月樓之發仙石化所分出來的分身。

因此這巨樹說“同類”也是屬於正常。

只是讓白袍武神所不理解的便是“道主”一詞,因爲他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

雖然從秦月樓的體內分出以後,他的道行突飛猛進,幾乎可稱之爲陸地神仙,但他實際上並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道主?請問道主是什麼意思?”白袍武神彬彬有禮。

“所謂道主,便是紅塵仙人,陸地神仙,雖不在上界天庭供職,但卻也足夠超然,具體的等你晉升道主就知道了,那麼,年輕的新生道主,你是從那裏來的麼?”老婦人問着白袍武神,手指向了大靖的方向。

“嗯,沒錯。”白袍武神點頭。

“那裏道主很多,你可要小心了,你若是成道,或許會有其他道主眼熱想來阻你成道。”老婦人善意的提醒着。

像是和藹慈祥的長輩對着潛力無窮的晚輩提點一般,並未提及過多,只是像話家常一般的小敘。

“那麼,我該如何成道呢?”白袍武神問着。

“每位道主成道皆不相同,還需要你自己去走纔行,我便是由衍生出它們從而成道。”婦人說道。

“受教了。”白袍武神點頭,“那,您的孩子們不會去那裏吧?”

“你們那裏太過於危險了,我是不會讓它們去的,如果它們真要去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若是它們到了你們那邊,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對它們做出過分的事情。”婦人說道,一片樹葉脫落,而後落入到了白袍武神的手中。

“好,我明白了,謝謝您的饋贈。”白袍武神施禮道。

“無妨,只是結個善緣罷了。”婦人看着白袍武神將樹葉收起,“或許是老了,我有些乏了,招待不周,請見諒。”

“不打緊不打緊,只能說多謝,不過,還未請教您如何稱呼。”

“我?不過是一棵太歲妖樹罷了。”

——

天工神匠打量着從那禿頂老頭身上獲取的組織,還有太歲妖樹的樹葉,以及一顆肉塊般的命叢,開始了沉思。

將三者研究喫透後,天工神匠留下了原品,僅以仿品備份與自身鍛兵之技術結晶開始以異化糅合,輔以鍛道神通,又仿照樹形,鍛出了一株樹苗。

雖然出自不同之物,但是在天工神匠的手中,哪怕是他人之物,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變成完完全全由己身所控制之物。

將樹苗託舉於手中,

天工神匠閉上了雙眸,周身氣質沉凝無華,片刻後雙目睜開。

“這便是成道麼?說不清道不明,可自己卻可以直觀的感受,原來這便是陸地紅塵之仙,也即是道主的境界麼?”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白山之樹也似乎被這樸實無華的成道契機所點化,有了靈智,而作爲白山山神的小胖子,也感覺到了自身的力量水漲船高。

朦朦朧朧之間,他好像感覺到了,那位道主在白山上種下了一棵證道之樹。

天工神匠望着院落當中的樹苗將根系紮根於地脈當中,而後伸展,

這棵樹只是道主成道之證明,而非載道之物,儘管非載道之物,可卻也擁有道主之力,介乎於虛實之間,又同時生長於虛實之間。

並非是實體之根鬚,而是近乎虛幻的氣脈之根鬚,吞吐地脈之氣,供給己身成長,卻又反哺地脈,漸漸鋪陳延展,似乎要將這大陸板塊完全佔據。

氣脈之根鬚不光紮根於地脈,更是紮根於虛空。

虛實之樹,綻出點點光團,而後隨着地脈擴散,寄宿於每一個孩童的夢中。

這些光團,其實是一隻只神兵獸的幼體之果,也可以說是蛋。

“可以開始構築了。”天工神匠拿起了水壺,爲虛實之樹澆水。

雖然它並不需要,但這其實是儀式感的一部分。

第四一章 蝴蝶

“師父,我好像做了一個夢,感覺很奇怪,裏面有個老爺爺長得和您好像啊。”小許仙對秦月樓說道,“那個老爺爺說他姓秦,可以喊他玄兵老人,還說我是被選召的孩子,夢裏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黑球一樣的年糕,可愛極了,還一直和我玩兒。”

正在喝茶的秦月樓嗆到了,

他趕忙連上了內部網絡。

【我,秦月樓:你們誰搞得事情?還整數〇寶貝出來了?下次是不是還要整神〇寶貝?帶我一個唄?】

【仙劍道主:不關我事,我現在極於劍道,愈發感覺到劍道是這世間至強至妙之道。】

【大夢廚神:你覺得我像是會整這種事的人麼?】

【棺聖帝君:不是我。】

【白袍武神:@仙劍道主,有時間打一架?】

【仙劍道主:@白袍武神,ojbk,等你成道主以後咱倆打一架互相印證己身之道。】

【玄兵道主:是我乾的。】

實際上當秦月樓問話的時候,這些沉溺於自身之道的分身們便紛紛各展神通搜索着異狀,不過一看是自己弄出來的事情,便也沒打算深挖下去了。

目前也就只有秦月樓這個本體比較弱,所以秦月樓得問一下,都被選召的孩子了,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們弄出來的事情了。

諸位分身異口同聲:“看不出來你這麼能搞事啊?”

只有秦月樓仍舊欣慰,自己的分身一個比一個出息,大夥的名稱改了又改,很顯然是在己身之道上有所成就嘛。

他完全沒有自己落後於其他的自己而感覺到焦慮與氣餒,只是感覺自己的這幫分身一個比一個卷,倒是他在欣慰之餘也在反思自己是否有些過於擺爛了。

“不,我不是擺爛,我只是卷的不徹底。”秦月樓晃了晃腦袋。

雖然說兩個分身成了道主,他也可以將分身收回,但他並不會這麼做,

分身們找到了自己願意去貫徹到底的道路,他不會去阻攔,與其說是分身,不如說是心靈相通的兄弟,

更何況,一旦將分身們召回,那麼他在尋找自己道途的路上也會受到影響。

更別說,人數一旦多了起來,許多事情就很好辦了,畢竟舊日神系也不止一個邪神嘛。

而後秦月樓一心二用,和許仙說,不用管這個夢,問題不大,還會有很多冒險在夢中等他的,總之就是哄孩子。

而後他又私聊了玄兵道主,也就是之前的天工神匠。

“你爲啥想着整一個數〇寶貝了?”

“因爲孩子具備無限的可能性,好吧,我只是讓人類介入,好讓玄兵們可以理解何爲情感,但這也僅僅只是一場虛實之間的夢罷了,雖然說我創造了一個新生的種族,也即是玄兵,但它們需要成長,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些玄兵並不會改變多少現在的格局,因爲它們並不會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進入人間,而這關係到我爲大靖所架構的網絡。”

“雖然說你說的很好,可實際上我並不理解你的意思。”

“啊,算算時間,應該足夠了。”

“你不要自說自話啊,什麼足夠了?”

就在秦月樓私聊着的時刻,整座大陸板塊升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而這道屏障並不能被大多數人所感知到,少有能夠感知到的要麼是道行高深者,要麼便是天生靈感超乎常人者,可這份感覺卻也是稍縱即逝。

就好像曇花一現,剛剛出現便又消散,但玄兵道主卻知道,自己所架設的玄兵力場網絡已經在大靖大陸板塊上架構完畢了。

“早先我便和你們說有時間一起研究一個很新奇的東西,但是你們都很忙,所以我便自己兌換了一些資料研究了起來,畢竟我很閒的嘛,而這個很新奇的東西,是我們一早就無意間製作出來的,也就是邇去法界。”

“嗯?法界怎麼了?”秦月樓回想着當時的情況問道。

邇去法界最開始出現便是在詩鄉城,以許多的邇去法種串聯形成了一道法界,用以修復被鑽地魔蟲肆虐後而破壞的詩鄉城。

“每一顆邇去法種都是一個節點,當節點串聯便構成了網絡,而我所架構的網絡便是以玄兵爲節點,而大靖這塊大陸被稱爲九州大陸,也即是說有九州,每一州下面都有一條巨大的主要地脈,以這些主要地脈爲根衍生出了許多次級地脈,所以我便有了一些想法。”

“你的意思是,以地脈架構你所說的網絡麼?哦,你已經架構好了。”

“確切來說,地脈並非主要之物,地脈與玄兵樹之間的聯繫是共生的,也即是說相輔相成,充斥在地脈虛實之間的玄兵們便是一個個的節點,共生而又相輔相成,也就是說,越往後,玄兵越強地脈越強,而這是一個良性循環,而且你還記得鑽地魔蟲的腦中腦器官麼?也就是他心知奪,每一個玄兵都有一個他心知奪,不過卻是我優化過後的產物。”

“嗯。”秦月樓聽着玄兵道主解釋。

“這優化過後的產物更像是玄兵們的異能種子,當然了玄兵們後期也會具備人形,只不過因爲現在還是幼年體,沒有人形態罷了,而也因爲不同地脈,玄兵們也有不同的“血統”因爲不同的血統而有不同的屬性,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爲七煌寶樹什麼的。

當然玄兵不算神兵獸,因此我們與卡兮法打的賭這是不算進去的,也就是說,玄兵不需要人爲控制便可以發揮己身的異能,所以你可以將它們看做是變相的超能力者,而這些超能力也是需要計算的。”

“嗯,嗯···嗯?”秦月樓尋思着,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了。

“武器種族···傳說?你是縫了這個進去?”

“只是理解爲七煌寶樹,不是照抄七煌寶樹,不過你這個想法其實也沒差,但是說是玄兵,其實主要使用者還是玄兵們自己的異能啦,比如說電磁使者,未元之物質,原子的崩壞,矢量操縱什麼什麼的,畢竟我也確實在其中看到了這些能力,除此之外還有傳送啦,念動力啦,心靈能力,鐳射眼啦什麼什麼吧啦吧啦吧啦的。”

“什麼換皮縫合怪啊?你這縫合創新能力是不是太過於強大了啊?”秦月樓沒忍住吐槽了出來。

“咱們大哥不說二哥好吧,你變身武者還用腰帶變身呢,你才換皮好吧?”玄兵道主不樂意了。

起初秦月樓以爲“玄兵”一詞的“兵”是“兵器”的“兵”,現在秦月樓才發現“玄兵”一詞的“兵”是“士兵”的“兵”。

不過這些算屬於兵人了,只能說後浪比前浪要強,神兵獸要是和玄兵人幹架的話,前浪神兵獸們可能會死在沙灘上。

“好了,咱們大哥不說二哥了,你說了這麼多,我理解你的意思了,學院都市是吧?”秦月樓已經猜測到了玄兵道主的這個網絡架構是什麼情況了。

“是的,這道網絡的主體爲無意識能量擴散力場,地脈之中現今已經有將近八百萬的玄兵們以這力場共同構築了虛實之間的虛數道境,並且在這國度當中生活,而虛數道境又歸於我掌控,而虛數道境當中的力場又以虛實之間的玄兵之身向着人間擴散,於是便構成了現如今架構在人間的虛數靈網。”

“那麼你的虛數道境與虛數靈網又有什麼效用呢?”秦月樓比較好奇的問着玄兵道主。

“虛數道境等於是我的道境擴展罷了,其實這些玄兵從某種類型更像是我的眷族,而道境,你可以當做是三清天或者大羅天這種情況,或者打個更簡單的比方,這是天庭的雛形。”

秦月樓的思考停滯了一瞬。

“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天庭其實便是天帝的道境呢?”

“我不清楚,但是這道境的玄奧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說個題外話,根據道境的情況,我現在有些問題比較奇怪,道主之所以是紅塵仙,便是因爲未在天庭供職,所以叫做道主,像我的道爲【虛實玄兵道】,我便是虛實玄兵道道主,

那麼我們換個思路,必須得是道主才能成仙麼?還是說不必非得是道主才能成仙,那麼這其中的情況就有待我們去發掘了。”玄兵道主說道。

“這些事情,可能得等我們真遇到什麼上界神仙才能搞清楚了,那麼話歸正題,你打造的這個虛數靈網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秦月樓繼續發問。

“虛數靈網,九州結界。”

“既然祂們要入界,那麼我們便不得不對祂們的污染性做出相應的抵禦措施,或許實力強大的人可以抵禦這種污染,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直視了這羣傢伙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所以這虛數靈網被我以手段打造成了九州結界,又或者稱之爲神州結界。”

“你不會還打造了什麼什麼神器吧?比如說軒〇劍什麼的。”秦月樓感覺這個縫合的要素有些太多了。

“那倒沒有,只是根據九條地脈,以力場凝成了九鼎罷了,九鼎固定地脈,鎮壓人道氣撸吘姑穹矫娴臅乙部戳耍瑫r也購入了一些氣哳惖馁Y料,不過你的想法很好啊,以神器構築另外的結界,同時也可以護衛九鼎,不愧是你啊本體,輕而易舉的就提點了我,我這就去用虛數靈網搓十件神器出來。”

“···你搓歸搓,能不能別照搬軒〇劍?我怕侵權。”秦月樓說着白爛話。

“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咱們在這異世界,連公司都沒有,還怕什麼侵權?”

“那咱們能不能有點創新能力?不要照搬呢?畢竟···女媧石什麼的,咱們嚴格意義上來說都算是女媧石了。”秦月樓感覺自己真的是極盡縫合怪之能了。

極致縫合換皮怪,基本上就是自己這一幫子人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已經打造出了虛數靈網,那麼會不會有一個集合體?”

“有的,雖然每個玄兵釋放出的力量都很微小,但是全部聚集在一起之後,就會整合出一個完整的意義,就像是無數的零和一構成的代碼一樣,單個是數字,但是卻可以咝幸欢味蔚某绦颍m然說錯誤的程序也會導致死機,但是那也是一種程序,好在這個集合體並非錯誤組合而成,

就像是你讓一隻什麼也不懂的猴子擁有永恆無限的生命用於打字,那麼它必然會有一個概率可能性打造出一部曠世鉅著,這種完整的意義便是一種必然的概率,一種必然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