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武學五要—心體氣術勢。
也只有“勢”沒有對應功法了。
養神法代表了心,黃庭功對應了氣,術之武技流傳許久,武種靈丹對應了體,可是以“勢”對應中丹田···還真沒什麼對應的發散性思維。
於是秦月樓開始思考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對於【悟】狀態的嘗試激發。
那麼何爲勢呢?在秦月樓的思考與想法當中,勢有兩種,其一是本身自帶的勢,這種勢或許可以稱之爲強者氣場,
比如世紀末的救世主,高大而又健壯的冷麪拳神只是站在那裏便有種壓迫感,這種人的勢或許便是出手必死人。
又比如說某個手臂中的大筋被挑斷以後還能拽出來打個結繼續用的狠人,並且他的身體裏還有五顆子彈什麼的,這種人的勢或許就是無論什麼樣的絕境都無法讓他死去。
簡單來說,這種勢其實便是以自身爲中心進行無意識的散發,以此來影響旁人對於自己的觀感,氣勢氣勢,因此殺氣煞氣也是一種勢。
其二則是借天時地利得來的勢,通過橫掃天下高手最終鑄成了天下無敵之勢,比如說楊無敵又或者是王無敵,這種勢也屬於己身之勢的範疇,但更確切來說的應該是天地之勢纔是。
一拳猶如移山填海那般如何如何,又或者是拳停地震如何如何,只要勢不亂,則能位於不敗之地。
因此,這也是一種不可跳過的開創範圍。
秦月樓如此想着,確實,他有許多的靈感和心思,只是卻積蓄着遲遲不肯噴薄,也即是說,毫無頭緒,
就像是明明心中有着對於章節後續發展如何如何的確切想法,可是一旦坐在電腦前就不知該如何用精確的文字來描繪故事發展脈絡的作家一般,
着實是讓人着急的抓耳撓腮,稍微有些心煩意亂,秦月樓便關了醫館的門,準備不務正業一番去。
這也像是明明應該保持每日更新的作者甚至還沒有草草了事的碼完一章便情不自禁的去玩老頭環一樣。
於是秦月樓便隻身一人的去了西湖。
“所謂的旅遊,不過就是一個人在某地呆膩了,去到別人呆膩了的地方去罷了。”秦月樓在路上走着,心裏想着。
雖說他前世也曾去過西湖,可是今生的西湖更爲好看一些,因爲同前世那受到了污染的西湖水相比,今生的西湖更加的清澈。
適逢天氣略微陰沉,絲絲斜雨潤下如酥,斷橋之上尚無殘雪,路過的遊人們手中油紙傘顏色各異,說說笑笑。
秦月樓也打着油紙傘,走在這斷橋之上,雖說這斷橋名爲斷橋,可它也只是諧音罷了,因爲這造橋者姓段,便稱此橋爲段家橋。
當年大靖太祖年老之時便於冬日遊於西湖,遠遠望去,瞧得冬日雪霽,橋陽面冰雪消融,橋陰面仍然玉砌銀鋪,橋與堤斷之感,因此便稱其爲“斷橋”。
秦月樓打着傘,觀賞着這斷橋雨景,湖光山色如畫,掩映在煙雨朦朧之中,湖邊小築隱約可見,遠處則是其他的亭臺樓閣。
人羣熙熙攘攘,秦月樓眼中看着這稀鬆平常的一幕幕,有書院少年結伴同遊,有小姐丫鬟掩面笑談,有老夫老妻攜手依偎於一傘之下,有小攤小販推車吆喝,年輕夫妻抱着幼童有說有笑···置身於此間,像是置身在一個微觀的猩斨小�
沒有遺世獨立,倒像是遊戲紅塵。
“夢醒人間看微雨,江山還似舊溫柔。”若有所感的,秦月樓輕聲低誦,閉上了眼睛,也用六耳傾聽着雨聲。
他屏蔽了嘈雜的心聲,也屏蔽了各類人聲,只是安靜的在斷橋聽雨。
雨滴落在地上,落入湖中,落雨聲滴答滴滴,
湖中游魚劃開湖水,在蓮葉之下輕快歡愉。
忽的,耳邊傳來了一聲清脆“叮鈴”。
秦月樓睜開了眼睛,低下了頭,原是在自己腳邊落下了一根翠白色的玉釵。
“姑娘,你的玉釵掉了。”秦月樓彎腰撿起了玉釵,抬頭喊道。
眼前是熟悉的青白二色衫裙,兩女娉娉婷婷的背影一起回過了身。
一個像嶽〇鵬老師,一個像魏〇翔老師。
“···”秦月樓猛然開通通幽法眼,眼中微不足道的光芒隱祕的掃過,這二者確實是人,那沒事了。
“呀,還真是,多謝公子。”白裙的姑娘聲音到是挺清脆的。
秦月樓匆匆撿起了玉釵,交還給了白裙的姑娘。
“公子撿到了我家小姐的玉釵,還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呢?”青衫的姑娘問着秦月樓。
“紅領巾。”秦月樓言簡意賅。
“那不知該如何報答洪公子呢。”白裙的姑娘打蛇隨棍上。
“下輩子做牛做馬就行了。”秦月樓禮貌的微笑,交還完了玉釵以後便又平平淡淡的向前走了起來。
但他的腦海當中各種思緒發散了起來。
【人啊,要珍惜喫牛肉火鍋的機會,畢竟你這輩子喫的牛肉,說不定就是上輩子那些說“大恩大德無以爲報,只能來生做牛做馬。”的人了。
但也有康〇傅那種一頭牛用一年,或者蘭〇拉麪那種一頭牛用幾百碗的情況,通常這種情況的話···那可能說明這個人和你今生緣比較湴伞!�
六耳繼續傾聽,他便聽到了那兩位低配青白二蛇的人類姑娘的對話。
【姐姐,不急,總會有公子能夠看穿這玉釵價值,從而與你攀談的,咱不急。】
【唉,多好的公子哥,長得又俊,怎麼就沒眼力見呢?】
秦月樓一臉黑線,這是擱這釣魚呢?真就那玉釵當做打窩的料了?
“果然還是小青更好看。”秦月樓心中突兀的想着。
不過被這一遭打斷以後,秦月樓也沒有風雅的聽雨心思了,反而只是準備繼續看風景。
一個人走走停停,一個人看路上的風景,這便是獨自旅行的意義。
一路走到了玉皇山的山腳下,而這座山之所以叫做玉皇山,便是那位一貫門主張玉皇得道之地,現在山上還建有一座真武觀,專門供奉真武大帝的。
而秦月樓也沿着山間小路,一路往上走着,山腰往下都是山野間原本生長着的樹林灌木,可從山腰往上以後,便是有人爲栽種的密集竹林了。
竹身在微風中微微晃動,竹葉也隨之泛起了“沙沙”聲,秦月樓可以的避開了通往真武觀的山路,只是朝着山頂進發。
最終,登頂山巔,一覽山下景貌,心中有說不出道不明的無法直抒的胸臆。
他也不管地上泥濘,隨便找了塊山石,坐了下來,不過卻也是打着傘抬頭看天。
天無邊而地廣闊,人生於天地之間,忽而又如同遠行之客,無比渺小,
可偏偏有人傲骨可以傲笑傲氣萬重浪,也有人可以笑傲江湖;
有人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有人騎鶴下江南,只求天地開一線
···
猩鸁o情有情,有意無意,猩N種之勢皆在天地之間,
天地之勢,己身之勢,猩畡荨ぁぁな篱g種種,堪稱萬象,均可成勢。
“悟了。”秦月樓淡淡微笑。
僞·武道真域從紫府當中無形流出,山頂的“方寸彈丸之地”也化作了秦月樓自身的領域。
他的勢,取於八卦武技,八八六十四卦,交向流轉,無窮匱也,無窮無盡,便是無極。
因而此之勢便名爲【無極】,無極之勢彌散在這僞·武道真域當中,這方寸彈丸之地也好似改換了某種模樣。
“是了,勢與武道真意也是有關的,大靖的武道雖然有武道真意存在,可是對於武道真意的哂脜s是粗暴的,沒有深挖的。”秦月樓想到,
“有人的武道真意與刀有關,那麼他的勢也是與刀有關,但這武道真意的刀卻也只是刀光刀影,那麼將勢與心相合,這會是什麼呢?”
先是武道真意誕生而武道之勢誕生,還是先武道之勢誕生後武道真意誕生呢?
秦月樓不清楚別人,但他卻是先生勢,再蛻意。
泥丸紫府當中的養神法也在隆隆咿D,那由命相薪柴而燃燒生成的精純無雜的精神意志也統統蛻變。
武道真意·無極,於此蛻變,以此所帶動的,便是武道之勢的生成。
秦月樓身週三尺,皆是武道之勢的氣勢場所在。
“螺螄殼中可做道場,這三尺,便是我之武道所化的道場。”秦月樓在這三尺道場當中舉手投足都散發着武道泰斗宗師的氣度。
在這三尺之中,便是無窮盡,無窮匱的“無極之勢”。
這三尺道場,無極之勢的根源散發之地,卻是以膻中中丹田爲根源···
中丹田的“勢”之根本法,也成就而出。
在這三尺道場之中,水潑不進,唯有這三尺之地當中沒有一星半點的雨水落下。
“心下絳宮金闕,中丹田也,此‘勢"之根本法便叫做···《絳宮金闕要論》吧。”秦月樓伸出了手,稍微放開了一點三尺道場。
隨後便落下了絲絲的雨滴,
不過,那絲絲的雨滴卻在這三尺道場當中不再落下。
一粒粒小雨滴就這麼懸在三尺道場當中,無法落下。
秦月樓伸手取來一顆雨滴,搖了搖劍指,這雨滴便在指尖逡巡旋轉。
心體氣術勢,大靖的武學五要俱全,補足了缺憾,之後便留待自己與其他人添磚加瓦即可。
而後,隨手甩出。
這一滴雨便被他甩出了三尺道場,而這顆附帶了武道真意與三尺道場之力的雨珠,也裹挾着無極之勢,將三尺道場當中的雨滴一同連帶而出的沖天而起。
【成就—我來此界開武道(完成)
成就需求:補足武道。(達成)
成就獎勵:武道之樹(已發放)】
積雨雲被小小的雨滴轟出了三尺範圍大小的缺口,陽光從那缺口之中泄露,灑落在了秦月樓的身上。
而在秦月樓的神魂之處,則紮根着一棵介乎於虛幻和現實之間的樹苗。
這一棵樹苗生着五根枝丫,僅有一點點的嫩芽,通體生光,就像是一棵由光聚成的樹苗一樣,可卻也有着“樹”的紋理。
這棵是武樹,這是一棵武道之樹,
僅僅只是接觸這棵樹,便又有繁星點點一般和武道有關的靈感從腦中迸發,理論,靈感,和己身的知識與靈感結合,隨後秦月樓便接連將這些靈感交由開拓出的線程來進行推演和發展。
像是〇雷下載那般,一旦下載的東西多了,就有些慢了,但秦月樓不缺這些時間,便也放任自流了。
這一棵武道之樹,似乎輔助比重的意味大過了戰鬥攻殺的比重。
“只是,武道雖好,卻也並非是我所求之道啊。”秦月樓搖了搖頭。
也沒展露出其他的神異之處,只是自己一人,打着油紙傘,優哉遊哉的下了山去。
“要想練就絕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難忍受的痛···”秦月樓哼唱着。
像是什麼年輕的無敵流主角,離開了十八年不曾離開的山門,徑自下山去了。
這一日,天下所有武者均心有所感,對於己身武道均產生了各種各樣的不同理解。
有武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有武者厚積薄發···均發覺武道真意產生了些許變化。
遠在郭北縣白山做客的北冥風雲正同天工神匠分身交談關於幾門根本法的北冥風雲失語默然。
而天工神匠分身則看向了俞杭的方向。
“你的武道真意是否發生了變化?”分身問道。
“沒錯。”
北冥風雲重重點頭,養氣功夫十足,沒有失態,
只見其周身金色刀光擴展,約有二尺,而後穩定,這是北冥風雲的武道真域。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大靖各地,不論何人,不論立場,不論組織。
第二三章 春江坊小敘
又是三日之後,也是安靜而又平和的一天。
“秦醫師您可算是幫了我們靖夜司大忙了,一個九苦生的外圍成員,還有一個白蓮教的成員,都招供了,現在我們靖夜司將要派人來將潛伏在俞杭的其他九苦生外圍還有白蓮教幸痪W打盡。”和世荖爲秦月樓斟酒道。
秦月樓道了聲謝。
此刻二人正在春江坊中,這個春江坊便是先前二人二次相遇的餚館,只是二人目前在談公事,所以還沒有點那些舞姬和姑娘,只有一桌酒菜,
這是和世荖請的,不過秦月樓也給面子的來了就是了。
和世荖說來說去,秦月樓也只是安靜聽着,和世荖看秦月樓一副“你說你的,我喫我的”的樣子,便也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正題。
“不過,不知道秦醫師你有沒有供職于靖夜司的想法呢?以您這般才情,而且還提供了那麼多的自創武道功法,這可是百載以來未有之大變局,可以說您爲武道之發展提供了巨大的幫助,您若是加入了靖夜司的話,功績可是能換取大量靈丹妙藥或者是仙道術法的···”和世荖舌綻蓮花,爲秦月樓講述了靖夜司的種種福利。
大概就是五險二金,月入過十萬,房子分配,還有年終獎等等福利,逢年過節還有節假日,休息日,什麼孕假婚假都有,總之是好處多多。
但是。
“這固然是極好的,只是,我本人不喜歡被束縛,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秦月樓婉拒了和世荖的提議。
上一篇:后土成大道圣人,我的身份被曝光
下一篇:仙武大唐:从富婆开始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