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237章

作者:沧有

對付這些低階沙漠蠍趙守壽也只是付出約莫一半的精力,剩餘的部分一直在竭盡全力警惕着高階沙漠蠍的出現。

在這一系列的戰鬥之中,唯一需要注意的則是獨屬於沙漠蠍一脈的倒馬樁毒素侵襲,這是一種少見可以對修士肉身根基造成消耗的特殊毒素。

在晉升元嬰特別是對於水行法則有一個深入的瞭解之後,肉身對於日後的修行,也會越來越重要,對於肉身的關注自然也是越來越強。

當然倒馬樁毒素對於沙漠蠍來說也是進行最後決勝手段的殺手鐧,就像是很多熊蜂一樣,一旦祭出就是隕落。

倒馬樁毒素的強弱與沙漠蠍的品階有一定的作用,兩者之間卻又並非是唯一的關係,其實倒馬樁毒素的強弱反倒是與沙漠蠍的生存時間有更直接的作用。

因此在作戰過程中,他尤其關注一些明顯更顯老態的沙漠蠍,一旦有所發現一定會自第一時間將其擊殺。

“終於出現了,趙某人以爲爾等要眼睜睜看着這些蠍子蠍孫全部死的乾乾淨淨之後,方纔捨得現身”一刻鐘之後,隕落在他手中的低階沙漠蠍近千的時候,兩隻強大的氣息一前一後終於出現。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搶佔先機在戰鬥之中一直都是相當之重要的,也是趙守壽最爲看重的一點。

新近出現的兩隻四階下品沙漠蠍從表面上看起來並無太過明顯的區別,從其所散發的氣息來看,其中一隻明顯略帶一絲虛晃,應當也是新近晉升時間不長的原因。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若是要出手自然應當施展霹靂手段,降妖寶杖全力出手,兩頭彎刀幾乎就是要刺破虛空一般,傳來刺耳的聲音,目標正是後方一隻就像是牛犢一般大小、面目猙獰的沙漠蠍。

正前方正在襲來的一隻四階下品沙漠蠍,趙守壽則是以靈水化蛟術進行短暫的圍困,施展的介質,則時一種勉強達到四階下品的靈水。

若是在尋常時日,點化而出的蛟龍尚且能夠勉強達到四階下品的實力,可是偏偏現在是處在一片炙熱乾枯的沙漠之中。

靈水在經過靈力的進化之後,對於沙漠這種特殊的環境雖有一定的抵抗之力,終究是受到一定限制的。

哪怕看上去依然張牙舞爪很是兇悍,實際上卻是典型的外強中乾,也就勉強發揮出三階巔峯的水準而已。

當然趙守壽的目的並不是用來殺敵,只是用來進行短暫糾纏而已,完成這一任務並無太多的困難。

這一戰的關鍵在於他能否在最短時間內,三下五除二將後方的沙漠蠍擊敗或者滅殺,至不濟也需要佔據足夠的優勢。

“不過是一隻新晉四階沙漠蠍,也有膽子與趙某人對峙?這豈不是送上門來的肥肉?希望體內孕育有七封遺葬寶塔出入令牌”想到這裏他的眼中冒出一陣貪婪的光芒。

他的出手也算是相當之犀利,第一擊即在沙漠蠍的甲殼之上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潺潺的紅色血液一點點流出。

沙漠蠍提供防禦的甲殼,可是實打實經過靈力砂礫的純化之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硬度不下於一些常見的四階下品靈材。

驀然遭受重創的沙漠蠍自然是不甘心的,“吱”一聲尖叫,化爲一道無形的光紋,直接給他進行一個強悍的音攻。

相較與普通的音攻來說威力更勝一籌,直接作用與神識之上,一瞬間神識都處在一個失控的狀態之中。

似乎察覺到趙守壽的強大,沙漠蠍在開戰之初即施展出最強的招式,長長的尾巴隨風搖曳。

第771章 培靈門的努力

沙漠蠍的尾巴看似只有短短的一截,在決定出擊的一剎那,卻可瞬間跨越十倍以上的空間距離。

從開戰之初,一直對於倒馬樁毒素抱有深刻的警惕之心,在發現有所進攻的徵兆之後,自然是第一時間進行閃躲。

可是能夠一路順利晉升四階的沙漠蠍對於自身的控制同樣是相當之優秀的,細長的尾巴一個偏移,就像是將其牢牢將其氣息鎖定一般。

正在趙守壽與這一隻沙漠蠍激戰尚未分出勝負之時,一聲哀鳴傳來,另外一隻負責糾纏由靈水點化而出的水蛟已經消散,化爲點點靈水瞬間消失在整個乾枯的沙漠之中。

繼而這一場戰鬥變爲兩隻四階下品沙漠蠍對於他的圍攻,它們的戰鬥力在同階之中或許並不算出類拔萃一般的存在。

可是當數量形成足夠優勢的時候,一樣是可以穩穩佔據上風的,無論是沙漠蠍的撕咬、尾巴的敲擊、下肢的撕裂加上沙漠之中神出鬼沒的天然優勢,戰鬥持續的時間不長,卻已經將他壓制在下風。

期間尚且夾雜着一些三階沙漠蠍在關鍵時刻的襲擊,更是帶給他不小的壓力,就像一隻在波濤洶湧海浪之中的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船一般。

趙守壽向來都是遇強則強,隨着戰鬥的持續,不僅未曾失敗,反而在適應之後,從開始的全力防守,到後期偶爾也會夾雜着一定的反擊,開始一點點嘗試將局勢重新掌控的自身的手中。

在沙漠之中面臨兩隻同階妖獸的壓制應對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此時的培靈門密室內同樣正在進行一場貪婪,交談的雙方則是裴一才以及已經宣佈閉死關修煉嘗試衝破瓶頸晉升元嬰後期的張一生。

“七封遺葬寶塔九死一生,師兄何必趟這一趟渾水?在宗門的全力支持之下,未必沒有傷勢恢復晉升元嬰後期的機緣”裴一纔在一邊苦苦勸說。

“爲兄的身體自己是明白的,若是錯過這一次機會,恐怕再無痊癒的機緣,又何必白白消耗宗門底蘊?”張一生倒是頗爲淡然。

“若是安心靜養,師兄至少尚且有五十年的壽元,有師兄在天雷宗是不敢肆無忌憚的,請師兄爲了宗門萬勿前往七封遺藏寶塔內冒險”裴一才更看重的是張一生本身的震懾力。

“我等修士一路走來不正是爲了追求大道?若是失去前進之心,五十年與一百年又有和區別?此番前往七封遺藏寶塔自然是危險重重,若是成功尋覓到合適的機緣,可繼續護佑宗門五百載時光”遭遇此番重創之後,他反而顯得更是豁達。

“若不由師弟代替前行,定然爲師兄尋來延壽靈藥”對於傳說之中的寶藏,裴一才同樣也是躍躍欲試。

“若是想要順利進入遺藏之中,首先需要一張出入令牌,若是無令牌傍身,一切皆是虛妄”張一生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師兄放心,師弟立即下發宗門調令,集合全部力量尋覓出入令牌的蹤跡?但使有所發現,定然第一時間前往爭奪”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裴一才同樣很是激動,似乎看到了修爲繼續提升的希望所在。

“爲兄所需的出入令牌已經有所炙悖陂T若是有機緣得到出入令牌,應當歸屬師弟所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雖受傷一身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其震懾力是毋庸置疑的。

“師兄難道是準備前往五大禁地獵殺妖獸?”得到出入令牌的機會本就寥寥,猜測起來自然也是不難的。

“此去七封遺藏寶塔九死一生,爲兄也並無十足的把握,既然如此又何必繼續浪費宗門的底蘊和機緣?”

從兩人的對話之中不難看出,七封遺藏寶塔之中雖危險,對於元嬰期修士的吸引力卻是無與倫比的。

明知其中的危險,卻依然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奮不顧身源源不斷飛入其中,希望可以從中得到一兩種品質不錯的寶物。

一心提升自身修爲實力的趙守壽是這樣的,遭遇重創死中求生的張一生是這樣的,一心提升宗門底蘊根基的裴一才也是一樣反應。

“師弟,今日一別,不知是否還有再次相見之日,宗門之未來今日全部託付給師弟,萬事勿要一時腦熱爭義氣,一切以宗門大局爲重,少了爲兄的拖累,儘快集中資源在培育一位元嬰期修士”話語未落不知施展何種神通,張一生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待師兄順利打破瓶頸晉升元嬰後期大修士,返回宗門震懾宵小之輩”兩人相處數百年的時間,又豈能沒有半點真情實感?

不過隨着兩位元嬰期修士達成一致意見,很快整個培靈門上下數千內外門弟子,紛紛行動起來。

希望可以從一些犄角旮旯之中有所發現,從而得到宗門佈置下來的重獎,這可是明晃晃的獎勵,對於一位低階修士來說,堪稱是一個改變自身修行命叩臋C會,哪怕明知得到的機會並不算大,依然也是傾巢而出。

隨着七封遺藏寶塔出入令牌出現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不僅是培靈門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宗門都是一致行動,甚至比培靈門更先一步展開行動。

此時真正搶先在腥酥埃钊氚咨綖掣沟卣谏衬钐幣c沙漠蠍廝殺的趙守壽同樣已經處在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

在後天靈寶降妖寶杖的努力之下,新晉四階下品沙漠蠍已經傷痕累累,隨時處在倒斃的邊緣,現在只不過是依靠着頑強的生命力勉強堅持而已。

當然趙守壽自身也並不好受,在兩隻實力強悍沙漠蠍的前後夾擊以及一些三階沙漠蠍的瘋狂不要命一般的進攻之下,同樣很是悽慘。

在數量龐大沙漠蠍的進攻之下,縱然已經是全力躲閃,依然難免一些低階沙漠蠍倒馬樁毒素的侵襲。

根基夯實的肉身此時呈現一種淡青色,在臉部尤其明顯,時不時還會有一股異樣的青紅色從毛孔之中一點點逸散而出。

每當有一股血色逸散的時候,趙守壽都可清晰的感受到向來強盛的肉身之中,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虛弱之感受傳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希望趙某人的邭獠粫d,還不速速死來”因爲遭受重創,兩隻沙漠蠍密切的配合出現一絲縫隙。

第772章 來自修士的伏殺

趙守壽的戰鬥敏銳感是相當之清晰的,戰機一旦出現,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抓住,並且將其牢牢把握在手中。

對於他來說,若是想要打破目前的僵局,只有儘快將其中一隻沙漠蠍斬殺方纔是唯一的手段。

此時兩隻沙漠蠍之間的默契既然已經不攻而破,正是他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機緣,哪怕爲此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這種所謂的默契打破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若是不能抓住機會,恐怕也是無濟於事的,另外一隻沙漠蠍的反應也是相當之迅速。

一雙鋒銳的前肢穩準狠向其背部後心處落下,一旦擊中一定是非死即傷,若是換成之前,趙守壽一定會選擇閃躲,不過在此刻決定勝負之時,卻是顧不得這麼多了。

對於這一切的發生就像是未曾有絲毫察覺一般,反而一個縱身,加快前行的速度,身形直直插入目標沙漠蠍已經受傷的腹部,雙腿猛地用力,將其狠狠蹬起來,早有準備的後天靈寶則是穩準狠進行一個開膛。

四階下品沙漠蠍就像是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肥豬一般,五臟六腑混合在腥臭的血液之中灌溉在乾枯的沙漠之中。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來自另外一隻四階下品沙漠蠍的進攻也是避無可避,落在其後心處。

哪怕是在此之前已經有所準備,一層層靈力光罩出現在後背處進行基礎防禦,依然未曾起到任何作用。

這些光罩唯一的作用則是爭取到一定的時間,躲過致命的要害,在最關鍵的時刻一個輕輕的挪移,沙漠蠍的兩個前肢,狠狠刺穿他的右肩,兩個拇指大小的傷口瞬間成型,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

這些鮮血對於沙漠蠍的吸引是致命性的,蜂擁而來的沙漠蠍貪婪的吞噬着地上的血腥味,甚至一些低階沙漠蠍爲了爭奪沾有血滴的砂礫而大打出手,引起一片不小的混亂,趙守壽也因此而鬆了一口氣。

四階沙漠蠍在穿透肩膀所帶來的除了劇痛之外,尚且有一些麻木之感受,顯然也是屬於它們特有毒素的一部分。

“若是兩隻沙漠蠍體內都未曾孕育出入令牌,趙某人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真真是虧到姥姥家了”緩過一口氣來之後,只來得及嘟囔一句,很快已經開始新一輪的反擊。

在單對單的戰鬥之中,趙守壽本身的戰鬥力終於發揮出來,哪怕是在身受重創的情況下,依然輕易將四階下品沙漠蠍壓制在下風。

作爲符篆的終極愛好者,在面對強敵的戰鬥之中這些小東西,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哪怕隨着修爲的提升,同階的符篆已經越發的稀少和珍貴,他依然在儲物袋之中拼命積攢一些。

平日裏這些價值不菲的一次性的符篆是根本捨不得祭出的,此時爲了儘快取勝卻是顧不得這麼多了。

“金光咒,敕”隨着一張符篆的祭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點點蔓延開來,在金光的照耀之下,一些修爲實力底的二階沙漠蠍最先承受不住,擁有不弱防禦力的甲殼竟然開始液化,在此過程中這些皮糙肉厚神經粗大的妖獸顯然在承受着諾大的痛苦,不斷在沙漠之上翻滾着。

平日裏十分柔軟的沙漠,此時在金光的照射下,同樣變得堅硬起來,直接打斷了這些沙漠蠍的逃遁之路。

實力最強的四階下品沙漠蠍,對於金光有一定的抵抗之力,單單憑藉金光的作用,至多也只是將其禁錮在某一個範圍之內,是無力造成致命性傷害的。

四階下品金光咒符篆,乃是一種相對冷門的佛家符篆,其中封印有一些相當於元嬰期修士佛陀法術,也算是頗有一些奇效。

金光咒乃是之前一次偶然之下在隸屬於培靈門的坊市之中高價購買而來,今日將其祭出也算是應用得當。

“能把趙某人逼迫到現在這個境地,隕落在金光咒之下,也算是不虛此生了”話語未落降妖寶杖破空而出,一端的彎刀將其狠狠割裂開來。

一刻鐘之後,趙守壽大口喘氣,望着沙漠之上的一片狼藉,臉上露出一副頗爲可惜的表情。

七封遺藏寶塔出入令牌的難度比想象之中更大,哪怕這裏是有記錄以來出產最多的白山灣禁地內也是毫不例外的,區區兩隻四階下品沙漠蠍並沒有資格孕育出修士人人急需的出入令牌。

當然也算不上是空手而歸,畢竟是貨真價實的四階下品妖獸,除了完整的屍首之外,在老巢內尚且收穫一些品質不錯的靈材、靈藥。

他的性格向來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更何況還是一場涉及到未來修行之路的大機緣,簡單收拾一番確認並未有戰利品遺漏之後,快速向另外一個方向前行,去尋覓下一個合適的目標。

一場持續時間不短的大戰足以引來一些有心人或者妖獸的注意,萬一毫無徵兆之下殺出一個黃雀,纔是真真的得不償失。

這並非不可能,生活在沙漠之中的妖獸視他爲美味可口的血食,進入白山灣禁地的修士,視他爲出入令牌的爭奪者,無論是哪一方見到一定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者相對來說,他更害怕或者不願意正面起衝突的明顯是修士一方,一旦相遇定然是需要一決生死的苦戰。

事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方纔離開交戰的場所並未有多長時間,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已經很是清晰的出現,明顯是被修士跟蹤,且這種跟蹤已經不加掩飾,自認爲可以輕易將他擊殺。

此時的他在經歷一場大戰之後,丹田內所消耗的法力尚且未曾全部恢復,一加一減兩者相較之下,明顯是不在同一水平層次之上的。

“道友若是願意交出出入令牌,可以留下一條性命如何?”一位全身上下全部罩在黑衣之中的修士終於顯出身形。

“如何確認某便得到了七封寶塔遺葬初入令牌?難道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趙守壽並未直接否認。

既然這位修士已經暗中跟隨不短的時間,對於他與兩隻四階下品沙漠蠍之間的大戰應當是一清二楚的,此時就算是全力否認也並未起到任何作用。

“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只要有一絲可能都萬萬不可放棄”

第773章 滅靈指的威力

“某在之前的戰鬥之中雖有不小的消耗,道友有足夠的把握能夠獲勝?豈不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做好了與某共赴黃泉的準備?”事情既然已經不能善了,他又何必放棄元嬰修士的尊嚴裝出一副可憐樣?

“我的目標只是七封遺葬寶塔出入令牌而已,道友又何必魚死網破?只需要將儲物袋打開一觀即可”不辨身份的黑衣修士話語一轉似乎留下一個選擇一般。

“儲物袋就在某的腰間,若是想要儘管來取便是,都是修真界的老傢伙,這種小把戲徒讓人笑話”這種所謂的選擇他是毫不在意的。

“道友又何必自誤?我是真心真意的,爲何拒人於千里之外?”話語之間他就像是一副慈悲爲懷的樣子。

修真修真,求得自我,去僞存真,當沒有選擇的時候,趙守壽顯然是不願意與這些假惺惺的修士糾纏在一起的。

“好卑鄙的策略,竟然暗中施展毒素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只見他的鼻子一個聳動,似乎有所發現一般。

事已至此明顯再無任何緩和的餘地,原本穩穩站在沙漠之上的趙守壽,身影一個晃動,就像是一個不曾存在的氣泡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沙漠之中自下而上一股黑色的氣體噴湧而出,並在半空之中化爲一條條黑褐色的小蛇,七扭八拐繼續向他撕咬追擊而來。

正是在兩人互相試探期間,對面這位修士暗中施展的手段,雖未曾造成實質性傷害,卻也只是得益於他的警惕性而已。

“你我交戰能夠取勝便是,對敵手段又如何區分卑鄙或者高尚?”能夠一路走來晉升元嬰的存在,哪一個身後不是累累白骨堆積而起,區區一些話語之間的小手段,根本無法對其心境有任何的影響。

趙守壽對於這些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之所以依然願意進行語言之上的交鋒,不過是在努力爭取一些時間,儘可能平復以及恢復丹田內元嬰之中的靈力,爲後續的戰鬥儘可能打下更夯實的基礎。

這一戰對於他來說可以預料必然將是一場苦戰,趙守壽並不奢望反敗爲勝,只需要展現出自身的實力,令對手多一些忌憚即可。

“道友豈不是也在趁機恢復靈力?你我也不過是半斤八兩,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身着黑衣的修士笑呵呵的反問着,手中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一根品質不錯的長槍隔空襲來,直直向他的腹部刺擊而來,端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若是單純從兩人之間的交談來看,這熟稔的語氣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可是卻從未對雙方你來我往、招招斃命的狠厲戰鬥存在任何一點的影響。

後天靈寶降妖寶杖一個輕輕的揮動,由不知名毒素組成的黑色小蛇,並未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間消散在天地之間,對於他的身軀也並無任何一點不良影響。

其實對面的黑衣修士也是明白的,區區一些毒素也只不過是起到一個出其不意的騷擾作用而已,並不能無力對於一位元嬰期修士造成傷害。

這些毒素存在的主要意義和使命,也僅僅只是起到一些糾纏作用而已,就在降妖寶杖出擊將黑蛇擊散的剎那,三五道刀光從前後左右不同的位置襲擊而來,應當是一套完整的後天靈寶。

在同階法寶之中,成套法寶無論是質量亦或是戰鬥力都是遠遠超過單一件同階法寶的,煉製的難度也會更大。

對於修士來說,只需要消耗稍微比一件法寶稍多一些的靈力,即可操縱一套法寶,顯然是一件可以超常發揮出自身戰鬥力這樣的選擇顯然是人人爭搶的機緣。

對面這位黑衣修士既然有機會得到一套四件後天靈寶,定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以特殊可擋住神識侵襲的黑色罩衣作爲手段主要目的應當是爲了防止身份的泄露。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過想要打趙某人一個措手不及,這一點還是遠遠不夠的”一聲冷笑、嘲諷,已經身在遠處的降妖寶杖卻是一個靈活的轉移,從側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擊而來。

靈水化蛟術更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力,整整三條粗壯鱗片清晰的蛟龍,搖頭擺尾出現在乾燥的沙漠上空。

在兩種手段的有效應對之下,黑衣修士祭出的四柄飛刀全部被攔截,兩者的戰鬥明顯不是處在一個相互對峙的局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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