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236章

作者:沧有

尤其是在其中一隻骨靈遭遇滅頂之災之後,這兩隻骨靈感同身受一般瘋狂的展開攻擊,這兩件跟隨他良久的法寶,更是難以爲繼。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想要從某這裏奪取萬年樹心,不知兩位道友可願意付出足夠多的代價”此時的趙守壽完全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兩件已經處在碎裂邊緣的法寶,在他的操作之下同時自爆開來,將兩隻距離越發近的骨靈再一次衝擊到很遠的位置,同時血骨之上出現絲絲裂紋,骨靈身軀內的血氣開始一點點消散開來。

“兩位道友今日之截殺,他日定然厚厚相報”

在兩位白骨門兩位修士忙不迭的時候,留下一句狠話,趙守壽果斷選擇離開突圍,明知不敵而死戰,智者所不爲,留待有用之軀,以待來日之報復才應當是君子所爲。

從開始作戰到選擇突圍一共持續的時間約莫在半個時辰的樣子,以一敵二面對兩位強敵,高強度的作戰使丹田內法力的消耗是中處在一個高速之中。

“師兄,若是不追擊,對方就要逃走了”

“戰鬥持續的時間已經超過半個時辰,若是繼續糾纏,且不說能否將萬年樹心奪取,來自周圍門派高階修士的圍殺恐怕即將到來”

“可是狼頭錘之中的精華損失慘重,若是不能有所得,元嬰中期短時間內恐怕無望”

“何止是你的狼頭錘,爲兄的骨靈都損失一隻,哼”

待得趙守壽離開之後,兩位同樣來自於白骨門的元嬰期修士,針對接下來的行動產生明顯的分歧。

趙守壽在戰鬥之中表現出來的強悍足以讓兩位無法無天、肆意妄爲的魔門修士產生足夠的忌憚。

在兩人爭論期間,他早已經逃之夭夭,此戰能夠堅守下來着實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奇蹟,無論是肉身亦或是法力都已經是處在真正的底部,基本上都已經消耗一空。

若是魔門修士選擇繼續追擊,他除了逃遁之外再無他法,結果證明他的邭膺�是不錯的,從目前的情況來說,逃出生天並不算太過困難。

丹田內的元嬰垂頭喪氣、毫無光澤,強悍的肉身則是時刻承受血色雷電的侵蝕,同樣處在一個極限的狀態之中,強行飛行一刻鐘中途數次改變前行方向,確認徹底處在安全狀態之後,趙守壽終於選擇一處山體開闢一座臨時洞府,開始調息修養起來。

此時在趙守壽與兩位白骨門修士大戰的位置,一位身材高挑、身披白衣、秀髮飄飄、面容精緻猶如人間仙子一般的女修正在觀察着。

在修真界女修的數量本就偏少,隨着修爲的提升這種狀態反倒是越發的明顯,元嬰期女修更是少之又少。

最起碼自趙守壽晉升元嬰之後,在他的記憶之中尚未遇見任何一位元嬰期女修,若說元嬰期修士本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數量稀少,其中女修更是鳳毛麟角一般。

“血浪、白骨骨靈,竟然是白骨門的僮樱恢悄囊晃坏烙丫谷荒軌蚺c他們形成對峙?”通過周圍殘留的痕跡,這位女修很快已經判斷的八九不離十。

從她的表情來看,對於白骨門的修士也是恨之入骨,應當是在這些魔修的手中喫過一些虧的。

對於這裏的變化趙守壽自然是不知情的,以他的性格來說,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到處去宣揚自己的戰績,悶聲發大財纔是最爲信奉的真理。

現在的他正在臨時洞府內與入侵體內的血色雷光做殊死鬥爭,這些雷光除了對於肉身的侵蝕之外,尚且含有爲數不少的血氣,正在通過七經八脈進入丹田之中,侵蝕他的元嬰,端的是狠毒。

一旦血氣的目標達成,且不說對於丹田要害的損壞,僅僅是對於元嬰根基的消耗,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損害。

對於這種魔門功法的侵襲並無有效的手段,唯有兩個手段,第一、以元嬰內的法力作爲手段,源源不斷互相消耗、泯滅,無論血氣多麼難纏,終究也只是無根之萍而已;第二、吞服煉化一些效果不錯的靈丹,雙重手段之下,想來達成應當可以在最短時間內達成最終的目的。

療傷靈丹儲物袋內尚且有一定的留存,其中包括一顆四階下品清心靈丹,此時他自然不會有半點猶豫和不捨,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其吞入腹中。

哪怕元嬰內法力在之前的戰鬥之中消耗過度,此時依然不敢有半點大意,竭盡全力供應着充足的靈力與血氣互相消耗。

同樣因爲元嬰體內靈力的過度消耗,趙守壽在操縱靈力與血氣進行互相泯滅抵消的時候,也會全力以赴,儘可能減少對於靈力的消耗,以最小的付出取得最大的收穫。

隨着丹田內法力的大量消耗與精細操作,不知不覺中對於水靈力或者水屬性有了比原來更爲深刻的認知。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處腥酥鶒海蕩嘴兜馈>由频兀纳茰Y,與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上古經文《道德經》之中關於水的描述猶如一道靈光一般闖入腦海之中,第一時間與他的領悟結合在一起,對於水之法則方纔算是有了一個真切的瞭解,這也是元嬰修士繼續向前的必經之路。

第768章 五大禁地尋令牌

當然現在的他也只是對於水之大道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而已,僅僅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入門而已。

若是想要繼續有更爲深刻的領悟,一方面需要搜尋更多的水行至寶,每一件寶物之中都含有一定的水道法則之紋。

另一方面必須提升自身的修爲,任何領悟或者前行都是建立在修爲之上的,元嬰初期的修爲顯然是不夠的。

不過就算是這一點的領悟,對於趙守壽的輔助作用都是相當之明顯的,周圍空氣之中蘊含的水靈力,從其中五彩繽紛的靈力世界之中丹毒剝離出來,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前赴後繼湧入身軀之中,迫不及待等待着他的煉化。

丹田內因爲法力消耗過度,有一點萎靡不振的元嬰,在純淨水行靈力的輔助之下,猶如吞噬一枚枚靈丹一般,效果顯著而迅速,正在與血氣互相消耗的法力,在得到支持之後,一改往日頹廢的局面,開始將血氣一點點向外擠壓而去。

正是這簡單的一增一減,趙守壽輕易再一次掌控自身的戰局,傷勢的恢復指日可待,這也算是此行最大的機緣。

相對於水行法則的瞭解來說,在紅巖山集會之上的所得則是顯得不再重要,哪怕是引起這場戰鬥的根源,萬年樹心也顯得同樣的無足輕重。

對於任何一位元嬰修士來說,法力是可以通過各種手段一點點進行凝練的,唯有對於大道的理解只能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方纔有可能有所進步提升。

萬年樹心雖珍貴,也不過只是節省一小段時間而已,相對於對於水行之道法則來說,兩者完全不在任何一個水平面之上。

另外因爲法則理解的進步,也會帶動修爲的提升,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因此對於水行法則入門的理解,纔是他這一次紅巖山之行最珍貴的機緣所在。

半日之後,隨着他張口噴出一股帶有雷電的血氣,方纔算是意味着傷勢的痊癒,至於一些消耗,在靈丹的輔助之下,很快即可恢復至全盛狀態。

“果然只有在生死之間方能悟出修行的真諦,這一戰終歸是有所得的,下面開始搜尋七封寶塔遺葬初入令牌,希望還能來得及”趙守壽雙眼之中閃爍出一種叫做堅定的光芒。

紅巖山拍賣會之上意外出現的出入令牌最終還是被黃明國皇室高價收入囊中,除了少數宗門大派之外,大部分修士甚至連參與爭奪的資格都沒有。

這並不意味着所有的修士都會心甘情願放棄這一次機緣,按照以往的規律,從第一塊出入令牌出現開始計算,一直到七封寶塔遺葬最終出現,少則三五年多則十餘年,在此期間只要前往一些特殊的禁地獵殺四階妖獸即可有機會得到。

七封寶塔遺葬出入令牌的出現並無任何的規律,令牌究竟是如何出現的對於所有的修士來說都是一個謎底,三五處禁地只是多年總結下來令牌出現頻率較高的位置而已。

這些禁地之中有大量的妖獸生存,只有相當於元嬰修士的四階妖獸體內方纔有可能出現出入令牌。

只要獵殺其中一隻妖獸,哪怕並未獲得令牌,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四階靈獸全身是寶,僅此一項即可賺取百塊極品靈石。

“萬木松林禁地,充足的靈力孕育數不勝數的萬年松木,其中生存有大量的三階、四階妖獸,處在一座天然陣法的防護之中,每月只有月中月圓之時的一個時辰方纔有機會出入”

“天狼嘯月禁地,這裏是天狼一族的老巢,超過萬隻以上天狼生活在這裏,擁有四階天狼超過百隻”

“深山蠱蟲禁地,位於黃明國十萬大山深處,無邊無際、到處都是劇毒瀰漫的瘴氣,是各類蠱蟲、毒蟲的樂園”

“白山灣禁地,高山、平原、森林、湖泊、火山等等地形應有盡有,妖獸種類齊全,各種天材地寶數量繁多,也是出現七封寶塔遺葬出入令牌最多的地方”

“食人花溼地,在這裏只有一種食人花,它們會吞噬一切出現在這裏的生命,這裏完全是生命的禁地”

以上五個禁地正是在中原修煉界,七封寶塔遺葬出入頻率最高的位置,也許尚且有一些零零星星的地方會出現,可是對於他這等並無太過穩固根基的地方,這裏卻是最佳的選擇。

這裏既然全部都有四階乃至五階妖獸坐鎮,其中的危險程度是可想而知的,縱然是元嬰修士在其中,也不一定能保證自身的周全。

“機緣險中求,趙某人這一路走來,相伴隨最多的不正是各種層出不窮的危機?何時又曾經因爲危險而有半點退卻?”他從來都不怕危險,爲了爭奪一絲繼續向前的機緣,甚至有一點迫不及待。

五大禁地都是公開透明的,並無任何一方修士會阻攔,這裏也將是他的下一個目標,至於選擇在對於五大禁地初步瞭解的過程之中早已經確定下來,即出入令牌出現最多的白山灣禁地。

也許相對於其它四個禁地來說白山灣禁地的危險程度相對更高一些,這一點對於一心追求出入令牌的他來說,則是完全未曾放在心上的。

至於在拍賣會結束之後是否需要按時返回培靈門以及他的貿然離開是否會給培靈門帶來一些負面影響,更是未曾有絲毫過多的關注。

培靈門得到出入令牌之後,不會給他進入七封寶塔遺葬的機會,趙守壽自然也不會放棄自身追求機緣的機會。

門派或者家族始終都只是修行過程中的一個駐點而已,當修爲提升與兩者產生衝突的時候,他的選擇一定是修爲和機緣,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白山灣禁地位於中原修真界的西南方向,距離黃明國很是遙遠,在下定決心之後,趙守壽第一時間踏上前往禁地的旅程。

“這裏就是白山灣禁地?一路走來爲何未曾見到任何一位同階修士的蹤影?難道出入令牌現世的事情尚未傳播開來?”一個個全新的疑問在腦海之中閃現。

七封寶塔遺葬的價值毋庸置疑,趙守壽也不相信這裏所謂的危險,能夠將一位位元嬰期修士嚇退。

從他現在無所畏懼的狀態即可明白,在一位元嬰修士面臨一場重要機緣的時候,無所畏懼的精神。

第769章 白山灣禁地的兇名

其實對於白山灣禁地趙守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作爲一名外來者,對於一些禁地之中的瞭解,大部分的時候,也只是處在皮毛之上而已。

白山灣禁地也許是出產出入令牌最多的地方,不過這裏所蘊含的危險也是首屈一指的,例如每一塊不同的地形,都意味着一隻五階妖獸的老巢。

五階妖獸是有資格與化神期修士一較高下的存在,幾乎稱得上是整個修真界最巔峯的戰鬥力。

每一隻五階妖獸都是一個族羣的首領,麾下自然有大量四階妖獸、三階妖獸作爲打手,可以說白山灣禁地幾乎匯聚了修真界一多半的高階妖獸。

且不說是元嬰初期修士,就算是元嬰後期修士前來這裏也必須是小心翼翼的,可惜對於這一切他並不算是太過清楚,反倒是因爲暫時未曾發現有其它修士前來,心中不由的冒出一陣欣喜。

畢竟每一次七封寶塔遺葬開啓只會有一百塊出入令牌出現,有記載以來白山灣禁地最多的一次,也不過是出現十二塊令牌而已。

“又到了,一醒碃幭嗨蜕祥T的時候了,老祖至少需要三具元嬰中期修士,五具元嬰初期修士肉身充當血食”

“世間最美味、大補的食物也不過是人類修士的屍首,尤其是軟軟糯糯的元嬰,一口下去回味無窮”

“這些修士的手段可是相當凌厲的,還是聯手行動,一一將其滅殺,每一次隕落的同道可都不在少數”

“也不知這一塊木牌子究竟有何作用?這些平日裏精明的修士,一旦見到就像是瘋了一般”

在趙守壽準備完畢正式進入白山灣禁地的時候,其內一些形象各異的四階妖獸也在積極準備、談論着。

可惜這些妖獸並不是同一個種族,實力之間也是千差萬別,註定是無法聯手對敵的,更多的時候則是爲了完成五階妖獸佈置下來的任務而已。

在充足的時間之下,四階妖獸同樣已經明白,修士的最終目的就是毫無規律出現在洞府之中一塊塊木牌。

“這就是白山灣禁地?入口處竟然是一片白花花、毫無生命氣息的沙漠”看着眼前一望無際乾旱的大沙漠,趙守壽倒是更加謹慎起來。

白山灣禁地並無任何陣法相護,也無需通過傳送陣進入,偏偏每一位修士進入之後,所面對的位置都是不同的。

至於每一片不同的地形之中所孕育而出的妖獸種類則是固定的,因爲白山灣禁地佔地面積廣袤無比,至今在修真界尚未有一份完整的地圖標識。

每一次不同的修士進入白山灣禁地內,似乎都會有全新的地形、全新種類的妖獸出現,最起碼在趙守壽之前蒐集的關於白山灣禁地之中的一些記載,並無大範圍沙漠種類的出現,至於棲息在這裏的妖獸種類更是一無所知。

“一片從未在修士之中展露的新天地,也不知趙某人是幸咭嗷蚴堑裹q”面對一片全新的區域,之前一系列的準備工作都是白白浪費的。

同樣危險與機緣並存,按照以往的規律,一片全新出現的地形之中,也是七封遺藏寶塔出入令牌出現頻率最高的區域。

從這一點來說,似乎對於趙守壽也是一件頗爲幸叩氖虑椋谒恼J知之中,只要小心一些,元嬰修士的生命安全並無實質性威脅。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無人相爭,某今日就不客氣了,七封遺藏寶塔之中註定有我的一片立足之地”趙守壽信心十足的向沙漠深處行去。

在向前行進的過程中,可以發現這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沙漠,基本上與尋常所見並無任何不同,乾燥、毫無生命氣息、一望無垠等等。

約莫在一個時辰之後,在未曾有任何參照物的情況下,他甚至不知自己已經向沙漠深處,前行多遠的距離,始終未曾有任何一種妖獸出現。

直到這個時候,趙守壽方纔有一種緊迫感,無論是何種妖獸,都會有一定的領地意識,領地的大小則是與修士的實力呈現正比的。

能夠佔據一塊如此廣袤的領地,哪怕是在沙漠之中定然也不是易於之輩,面對未知的強敵,無論如何謹慎都是不爲過的。

更何況他本身對於所謂的沙漠環境並不熟悉,在之前所有的經歷之中,也只有煉氣期曾經有過一個沙漠綠洲的經營經驗而已,端的是少得可憐。

“能夠長期在沙漠之中生存的妖獸,無非也只是寥寥數種而已,一是擅長隱藏在乾旱的環境之中;二是擅長隱涅自身的氣息”儘可能回憶着腦海之中一點可憐的知識,另外神識全部放開,一點點儘可能尋覓着可能存在的痕跡。

事實證明付出總會有收穫,在一片略顯陰涼、乾枯的雜草之中,在神識的來回掃射之下,終於算是有所發現。

“原來是沙漠蠍的地盤,一塊蛻殼從殘留的氣息來看,應當是藉助這裏相對充沛的靈力晉升三階,殘留的血液應當是在最後關頭淪爲其它妖獸的食物”有所發現之後,趙守壽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二。

沙漠蠍是蠍子的一個變種,最強的一個招數莫過於含有劇毒的倒馬樁進攻,生活在沙漠之中的沙漠蠍,只是毒素之上的一個提升而已,本身的戰鬥力並未有實質性的增加。

在所有的記載之中,最著名的蠍子莫過於曾經在佛前偷聽最後成功化形並最終成爲一方絕世大妖王的女蠍王。

可惜從這之後,蠍子一族並未再出現大神通者,至多也不過是相當於元嬰期的四階妖獸而已根本不足爲慮。

另外沙漠蠍都是以小羣居方式生活在一起,每一個家族由最強者充當領頭蠍,數量約莫在十餘隻左右。

只要能夠順利擊殺領頭蠍,對於沙漠蠍家族士氣的打擊是致命的,當然想要順利擊殺領頭蠍顯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嘎吱嘎吱”半日之後,隨着中午像火球一般太陽的一點點降溫,天色逐漸陰暗下來,沙漠之中到處傳來牙齒咀嚼的聲音。

“原來沙漠蠍也是懼怕太陽炙烤的”趙守壽卻是不驚反喜,有時候無知纔是最可怕的,當一切真相顯露在前的時候,所有的恐懼反而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需要積極準備後續的戰鬥即可。

第770章 趙守壽苦戰蠍王

沙漠蠍以砂礫爲食,不過它們吞噬的砂礫,全部都是埋藏在沙漠深處靈脈附近,經過長期滋養,每一粒之中都含有一定的靈力和水分,是沙漠蠍最愛吞噬的寶物之一,另外對於沙漠蠍肉身的強化也有一定的輔助作用。

其實在經過靈力的長期滋養之後,這些砂礫已經相當於一些品質不錯的靈材,修士完全可以用來充當煉製法寶的靈材。

沙漠蠍本身的戰鬥力並不算太強,不過一身甲殼的防禦卻是出類拔萃一般的存在,可以輕易抵擋同階修士的打擊。

除了蘊含靈力的砂礫之外,沙漠蠍作爲妖獸的一種,對於血食也是相當摯愛和執拗的,尤其是修士血食,更是排列在第一位的。

可惜在這片廣袤的沙漠之上,除了沙漠蠍一族之外,少有其它生靈生存,大部分時間都只能依靠吞噬砂礫爲生。

俗話說“收之桑榆失之東隅”,因爲對於血食的渴望,這些小東西的嗅覺是相當之敏銳的,一旦有血食出現在沙漠之中,方圓百里之內的沙漠蠍一定都會有所感受,隨着修爲的提升,對於血食的感受範圍,一定也會隨之增加。

這也就意味着,從趙守壽出現在沙漠之中開始,他的氣息已經落入很多沙漠蠍的關注之中,隨着在沙漠之中的深入,他完全就是一個吸引眼球、充滿有無盡誘惑氣息的行走的兩腳羊一般。

之所以一直未曾現身,最根本的原因恐怕也就是受制於午時炙熱太陽的照射之下,天性的避讓。

若是更換成其它時間只是單純的企圖從這裏穿越,午時正是最佳的時機,偏偏趙守壽所需要的出入令牌,只有在高階沙漠蠍的身上方纔會出現。

從太陽落山沙漠蠍開始吞噬砂礫感受到有足夠數量生命氣息的傳來的時候,一刻鐘之後,大量的沙漠蠍已經密密麻麻出現在身周。

這些沙漠蠍主要二階爲主,其中夾雜少量三階妖獸爲首領,熙熙攘攘出現在趙守壽的身周發起進攻。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數量並不能起到反敗爲勝的作用,哪怕趙守壽在同階之中只是一名新晉者而已,也遠遠不是這些低階沙漠蠍可以挑戰的。

隨手一道靈光閃過,三五個靈術祭出,儲物袋內的符篆激活,降妖寶杖一個飛射,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沙漠蠍死亡,一片片腥臭的血液,反倒是成爲沙漠最佳的滋養原料。

每當有一隻沙漠蠍隕落的時候,附近的同伴不僅未曾有半點的傷感,反倒是遵從體內最原始的想法,一擁而上將其分食變爲一道道美味的血食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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