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皇甫興：“……”
“我才兩歲，有些小孩子都還沒斷奶呢！！！”
“對啊，你都已經兩歲了，不再是兩三個月還要我們照顧的小屁孩了，不讓你洗衣做飯打工賺錢還得多虧咱這家大業大，要不然你現在不僅要寫作業、練功，還得去打工賺錢養活我們呢。”
“你看看，你大哥是個蛋，你爹我又是個混子，不靠你靠誰？”
秦牧野說的語氣那叫一個潸然淚下，要不是這話裏頭的內容邏輯有問題，保證是感人肺腑。
他們倆可是對皇甫興寄予了極大的厚望，怎麼說也是他們家第一個出來的皇帝，不得好好培養一下，又不像姬山一樣是天才，只能從小抓起了。
要知道倆人爲了讓皇甫興提早能夠生活自理，可是給他加持了不少的BUFF，基本上可以說深淵眷顧之人了，但凡換個世界，指不定又是一個禍害。
“咱就說能不能別用這麼煽情狀態說這麼離譜的話，兩歲，我是兩歲！不是二十歲！！！”他覺得再跟這父子倆混下去，自己遲早也是這德性。
那對大乾簡直是個災難。
“沒事，你也可以對外宣稱自己是二十個月，也差不了太多，只要你嘴禿嚕的夠快，應該是不會有人會注意到時間單位的。”姬山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是時間單位的問題嗎？我這模樣別說喊二十歲了，就是說我五歲人家也得信……”皇甫興覺得姬山是真的不靠譜。
但也沒有辦法，他發現他這大哥是真的硬，而且還給自己施加了一系列諸如反震、反彈等奇葩的天賦神通，打他一分力能回敬敵人十分力的那一種。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想當初他練皮大成的時候想要跟姬山過上兩招，力道稍微大了一點點，然後就是秦牧野幫忙急救，要不然人就沒了。
所以姬山這纔多了一個名爲大治療術的天賦神通，專門留着自己手賤的時候給自己用的。
至於給其他人，秦牧野和姬山又用不着，不是給他還能給誰。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被你說服了，但三斤作業不能少，畢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而我不是君子是個小人，所以我決定再給你三斤，湊個整數，就十斤吧。”秦牧野開口完看了眼姬山。
姬山立刻心領神會，現場就給皇甫興出了二十斤的作業出來。
“爸，大哥，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眼睛有問題，咱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吧，你管這叫十斤？這得有二十斤吧……”皇甫興一臉的無語，這倆人是真的不要臉，坑起他來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是嗎？我沒注意，你注意那三五斤的重量幹什麼，有這空閒趕緊做作業。”姬山則是壓根就不承認。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今天我反了！”皇甫興一摔作業，而後發現秦牧野從龍椅下掏出了藤條遞給了姬山。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又沒有方天畫戟，大丈夫可以不當，但作業一定要寫的。”皇甫興悻悻的撿起了被摔在地上的作業，而後趕忙坐下來認真寫作業。
雖然皇甫興沒有捱過藤條打，但他見過姬山用藤條的手段，一座山都能給他抽平了，再加上秦牧野會復活，他可以肯定，真的要是捱上一藤條的話，姬山那大治療術都救不了他，只能讓秦牧野幫他復活。
聊天扯淡的時候可以，但拿藤條了說明沒有選擇餘地，還是得老老實實的照辦。
“你最近的亞空間挖的怎麼樣了？啥時候去客串邪神？”秦牧野收回了藤條隨手塞回了龍椅下頭，龍椅已經被他改造成了空間物品，裏頭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玩意，除了藤條外還有肥宅快樂水、筆記本電腦、核聚變發電廠等等東西。
“不咋地，我發現越挖氣呔驮桨l濃厚，但找不到源頭，我懷疑再這麼挖下去真的得把這貨挖出來。”姬山也是收斂了之前的不靠譜說道。
“也就是說本質上是一個整體，並且類似於概念一樣，隨着你挖掘亞空間就會不斷的滲透出來？”
“有沒有可能是氣叩脑搭^？”
秦牧野開口詢問，這件事畢竟一直都是姬山在跑，不問他問誰？
“可能性不小，由此看來氣邅K非是什麼好東西，最好是實施封鎮，超凡體系用武道就可以了。”姬山建議道。
這個時候秦牧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可行性。
畢竟這事影響太大了，如今整個大乾已經是完整的叱w系了，他依靠氣咧ㄊ諗苛瞬簧俅髿膺者進行培養，一旦學業有成，這些人都將是大乾的支柱，或許這個時代就會成爲文臣武將最爲耀眼的時代。
從目前來看，氣吆蛧對於大乾來說是有利無害，但事物大部分都是有兩面性的，如今姬山的追查已經發現了這個叱w系可能是另一個大危機。
“你先繼續追查，這件事等我解決了蛇父再說。”秦牧野的意思就是等他騰出手來再解決也不遲，現在的話也沒有辦法真直接將整個叱w系從大乾王朝身上剔除，這一行爲無異於把人打成植物人。
所以得謹慎一點纔行。
“好，我知道分寸。”姬山這些年來，也是愈發的穩重了，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只是真要涉及到這些大事的時候，也是從來都沒有含糊過的，怎麼說也是秦牧野倚重的兒子，性格有差異，但還是繼承了秦牧野的行事風格。
第700章：在祀，在戎
“這羣餘孽藏的還真深，兩年了，抓住他們手尾的次數不超過雙手之數。”佘錫嘆了一口氣，那種時不時就出現的窺視感已經摺磨了他兩年，這兩年裏他辦了很多事情，從整合蛇人到轉化爲有毒蛇人等等一系列事情都完成的差不多。
只是卻沒有找到那些個窺視他的人任何痕跡，要不是每一次出現的窺視感裏偶爾會帶上惡意，他甚至都懷疑這是自己的錯覺。
“如今所有族人都已經準備完畢了，只是這內患不除……”按道理說，現在佘錫應該有足夠的實力讓幽嘶蛇人們反攻地表，屠滅整個大乾，國叩氖虑椴挥盟傩模梢约漓肷吒高M行對他們的庇護。
可他害怕被捅刀子，這就很尷尬了。
蛇父不缺他這麼一個祭司，可他不能不爲自己考慮，這羣餘孽實力不俗又藏的深，這要是背刺一下，他如何防範。
“只是想要揪出對方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他也沒想過去拖延時間糊弄蛇父，真要這麼幹的話，那他就是下一個佘啓了，要知道隱藏在蛇人內部的餘孽可是一直在祭祀，一旦他真要出現了某些不該有的想法，那麼蛇父說不定就會重現當日他和佘啓的場面。
也就是說反攻大乾絕對不能拖，他敢拖蛇父就敢換人。
“可惡……”
佘錫明白，蛇父從來沒有在意過他，對他確實是有着足夠的寵愛，但也僅限於如此，否則當初也不會讓他一敗塗地，相當於對方根本就不會管他中間怎麼做，蛇父只需要他的勝利，而不是失敗。
所以他從來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動手。
至於說在中途被人揹刺而死還被人摘了果實，蛇父根本就不會管，只會嘉獎那名勝利者。
或許在幽嘶蛇人的眼中蛇父是偉大且慈愛，但在佘錫眼中，這兩年的祭祀裏也逐漸明白了蛇父的本質，那種冷漠和利益感。
現在的他也明白了佘啓臨死之前爲什麼會希望他恪守本心了，在明白了蛇父是如何的存在後，自己也如同佘啓一樣，生出了想要封禁祭祀的想法。
只是他不敢，因爲他還有敵人，能夠隨時取代他的敵人，一旦做了，但凡他們祭祀成功，自己就會被蛇父給拋棄了。
換一個代言人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對於自身的現象，他也很無力，因爲他的一切都是來自於蛇父的恩賜，若非如此，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量，只是一條普通的蛇人。
“只能先起兵了。”佘錫沒有任何的餘地，先動手再說。
要是失敗了……
‘或許會更好？’佘錫腦海裏浮現了這麼一個想法來，如果蛇父死了，他再找個地方躲藏起來的話……
‘不，我完全可以獲取到蛇父的力量，成爲全新的蛇父。’
他都可能要沒命了，還管這些幹什麼。
腦海裏一套全新的計劃在不斷的補全，他要借刀殺人。
只要蛇父死亡，並獲得其力量，佘錫直接跑路，絕對不留在原地，而後等上個千八百年這一代乾帝死亡，那麼他就能夠重新迴歸，再復刻之前一手遮天的方式讓人族王朝崩潰，使得國咴僖矡o法壓制住他們。
如果在自己的性命和族羣之間選擇一個，佘錫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兩年之前，他或許會選擇族羣，可如今不會，族羣之中有人要害他，卻沒人考慮他，蛇父也從未對自己表露過任何的旨意，這無非就是想看誰纔是勝利者。
那麼自己就讓所有人知道一下，誰纔是真正的毒蛇。
“大祭司大人，您找我？”一條蛇人蠕行而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通知所有族人，我們即將反攻地表，準備在此之前舉行一次大規模祭祀，讓蛇父保佑我們屠滅人族！”佘錫開口說道。
這是必要的一個程序，畢竟他們還需要蛇父爲他們提供庇護，以讓他們豁免對大乾國叩膲褐啤�
這些年來他可不是一直埋頭在幽嘶之地裏整頓蛇人，還是暗地裏通過那些個大乾國卟恢氐膮^域進行對外打探，對於大乾國叩脑鲩L，讓佘錫有些心驚肉跳，也是進一步坐實了他們當年選出的這位乾帝是個潛龍在淵的人物，隱藏的太深了。
自己等人隨手挑選的一個廢物居然是如此雄才偉略的人，這讓佘錫也是非常的惱火。
不過惱火歸惱火，對方已經成了氣候，遠不是他能夠處理的。
“這……是不是太過於倉促了吧，族人們才經歷了兩年的訓練，現在讓他們上戰場可能會不適應。”這條蛇人有些委婉的說道。
戰場可不是人人都想要上，特別是這些個經歷了藝術和享樂風氣的蛇人們，明明他們長生不老，爲什麼要去冒險，還要如此辛苦的訓練。
別看蛇人們明面上對佘錫很恭敬，但實際上整個幽嘶之地內大部分的蛇人對於佘錫的怨念不小。
想想本來是百萬富翁，喫喝不愁，可突然有一天蹦出了個老大讓他們天天高強度訓練，這也就算了，大家也能喫得消，畢竟對方是老大，可現在對方居然讓自己等人拿命去拼，這可就沒有人會願意了。
並且會促使原本就已經積累的怨氣爆發出來。
“不適應？那什麼時候才能適應，十年、百年還是千年？”佘錫對此很不滿意，你說不適應就不適應，那蛇父那邊誰去解釋。
真以爲依靠人數大義就能夠讓蛇父放過他們不成。
“這……”蛇人沒想到大祭司居然會如此的果斷，這讓他一時間有些不太妙，早知道就不說了，雖然他也不太想上戰場，只是和平日一樣提了個意見，沒想到這爲大祭司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什麼這，還不快去通知，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蛇父給予了我等強大的力量，我等便應該獻上人族血食以此告慰蛇父之恩賜。”佘錫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這小子不會是那潛藏餘孽裏的人吧。
要不然會阻止他？
“是，大祭司，我立刻去通知。”蛇人見到佘錫這目露寒光，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佘錫對着幹，就對方那模樣，真要敢再說兩句，佘錫肯定就得動手。
作爲幽嘶大祭司，對方想要處決自己還是沒有太多問題的。
見到蛇人立刻，佘錫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識抬舉還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正好讓人去查一下。”佘錫可沒有打算放過對方的想法，反對自己的有一半可能是隱藏在蛇人內部的政敵，剩下一半可能自然就是自己誤會對方了。
不過無論是那一種，佘錫都準備調查對方。
“毒七，去查一下吧，現在這個關頭，可不能出差錯。”佘錫開口說道。
“是，大祭司，我立刻去調查。”不遠處的陰影裏，一條蛇人化作綠芒飛離。
這是他培養的死士，屬於他的嫡系部隊，每一條蛇人都是由他親自挑選和審查，以避免有那羣餘孽混入其中。
只有掌控了這麼一隻完全效忠於自己的死士，才能夠讓他安心。
“最好在這一次祭祀裏那羣餘孽跳出來反對自己，這麼一來我就能夠順手鎮壓掉對方了。”
佘錫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這羣餘孽隱忍了這麼久，不可能說現在就跳出來跟他拼命。
畢竟祭祀的時候不是最好的時機，最好的時機是在他們上戰場後背刺自己，並且還能夠順利接管整個蛇人一族。
“這一次祭祀還得準備一下，怎麼說也是大規模祭祀，蛇父必須得到足夠的尊重。”對於蛇父的想法，佘錫自然不會表露出來了，這種大不敬要是讓其他蛇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死士知道了，也會背叛他。
蛇父在蛇人族的信仰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這個大祭司可不夠格替代蛇人心中蛇父的形象。
第701章：祭成，除患
蛇父的祭祀上，所有的蛇人都在竊竊私語，佘錫穿着一身華麗的祭祀服裝蠕行而來。
“大祭司大人，您之前真的說要和地表打仗嗎？”
“這件事不是真的吧，我們怎麼可能要去地上。”
“……”
大量嘈雜的聲音你一言我一語的淹沒了佘錫，而佘錫則是神色愈發的陰沉了起來，只是隱藏在祭祀用的青銅面具之下，沒有人發現這件事而已。
他緩步來到了蛇之殿之上，而後這才轉身說道。
“幽嘶的子嗣們，你們在畏懼戰爭？”佘錫的聲音很大，整個幽嘶之地裏都回蕩着他的聲音。
這聲音裏帶着恐怖的威壓，使得原本竊竊私語的聲音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蛇父給予我們強大的力量、長生不老的壽命、富足安樂的生活，但我們從未回報過蛇父足夠的祭祀。”
“你們認爲磕頭跪拜就能夠讓蛇父滿意嗎？”
“不，我們需要血祭，血祭足夠的血食給蛇父，如此才能夠回報我們的蛇父，你們因爲畏懼就拒絕獻祭，那麼蛇父收回對你們的恩賜，是否也是合理的行爲？”
佘錫先是用大義，而後再是陳明利害，表達了咱們身上的一切都是蛇父的恩賜，結果你們連這點事都不願意幹，以後要是被蛇父收回了身上的恩賜，那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如果說沒有關係到自己切身實際的利益，蛇人們自然是不會在意了，但真要讓他們失去這一切的話，蛇人們不就同意了。
同時佘錫心裏也是冷笑一聲，沒想到這羣餘孽的人數還真不少，居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掀起這麼大的輿論攻勢，若非他有大義在手，並且位高權重還有蛇父作爲尚方寶劍，要不然的話今天這事還真就不好解決。
陰冷的蛇瞳掃視過下方的蛇人們，他在觀察這些蛇人的表現，短短一秒，他就將不少的蛇人記在了心裏，因爲這些個蛇人都有可能是餘孽的後手。
在這一番發言之後，蛇人們的一腔怨氣全都被封閉住了，不是消失了，而是無法發泄出來，要不然的話真就說讓他們用命去給佘錫換榮耀嗎？
只是涉及到了大義，他們不得不認慫，畢竟蛇父在他們的心裏是至高無上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佘錫句句不離蛇父，讓人想反駁都沒有辦法反駁，誰要是反駁就是對蛇父不敬，當場就能被作爲本次祭品給獻祭上去。
佘錫見到這一幕，神色也是好看了不少，敵人既然用陰衷幱嬒破疠浾搧硭阌嬎稚嫌猩吒福吒妇褪谴罅x，輿論再洶湧澎湃也不是蛇父這個大義的對手。
‘等這一次祭祀完成了，就是進行清洗的時候。’
他覺得有問題的蛇人就全都處理掉，哪怕裏面可能有無辜的存在，但只要能擊殺一個餘孽，就是他賺了。
餘孽藏的實在是太深了，他如此強大的實力找了兩年都沒有任何的線索，以往確實是抓到了不少，但無論是拷問還是吐真，都說明了他抓錯人了，最後也只能含淚殺人滅口，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對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祕密，那肯定是不能留了，他可沒有什麼婦人之仁的想法。
“那麼，祭祀開始吧。”在見到沒有人反對，佘錫自然是開口說道，只要祭祀完成，這件事就定了下來，誰也不能開口反駁，畢竟這要是想止戰，那就是對蛇父的不尊重。
祭祀開始進行，過程很繁瑣也很宏大，也幸虧佘錫是8階的實力，一般的蛇人還真就不一定能夠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