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而此時,海雲帆兄妹倆也探路回來了,沒有多說什麼,坐下來休息了。
錢教授覺得自己的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說道,“好了,大家繼續吧!”
又行走了一段路之後,海雲帆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這前面是一片沼澤,裏面有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你們都得死死的跟在我身後。”
“哥,一定要小心!”海雲墨提醒道。
“好!”
前面的沼澤地長滿了雜草,還不是一般的雜草,足足有人那麼高,行走起來十分不便。
爲了能夠儘快翻過這座山,大家也只能鋌而走險,慢慢的越過這片沼澤地。
丁寧拿着開山刀將一根手臂粗的樹枝砍了下來,讓錢教授柱着它行走。
海雲帆此時也走進了沼澤地裏,能夠看到沼澤地的水已經沒過了他的小腿。
腥艘猜滤幒突M樓則走在最後面。
花滿樓小聲說道,“好兄弟,提高你的警惕,我們做飛機下來時已經在禁區外圍了,繼續深入會遇到許多危險。”
“好,我知道了。”
隨着他們不斷往裏面走,水位也越來越高,已經將腥说南ドw沒過了,他們腳下都是爛透的淤泥。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從腥擞疫叺碾s草中傳出來,是一羣鳥飛了出來,直接從腥祟^頂飛了過去。
海雲帆立刻停下腳步,警惕的觀察着四周,說道,“大家都小心一點!可能有危險。”
海雲帆猜測或許是有什麼大型動物靠近了,纔會驚動鳥羣,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沙沙沙……”
他們右邊的草叢突然動了一下,僱傭兵立馬抬槍往那邊對準。
海雲帆的神級也崩到了極點,這個地方他也從來沒有踏足過,所以必須要小心。
“踏馬,什麼玩意裝神弄鬼的。”雷霆直接抬槍往草叢那邊一通掃射。
“噠噠噠……”
草叢被子彈打得稀爛,雷霆趕緊讓一個僱傭兵去看看是什麼東西。
僱傭兵雖然心裏恐懼,可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腥丝醋潘巡輩舶情_,只見一隻野豬被他提了起來。
“隊長,沒事,就是一直野豬。”
“好啊!好啊!誤打誤撞,今天晚上又能加餐了,帶着!”
海雲帆也不願意再去說些什麼,帶着大家繼續前行。
那個僱傭兵把野豬背在了身上,野豬身上的鮮血一點點的滴在了沼澤地裏。
要是用上帝視角看的話,就可以看出大家周圍有一條巨大的蟒蛇正在盤旋。
“我去!!!”
行走途中,花滿樓突然大叫一聲跳了起來,像個熊一樣掛在了丁寧身上,害怕的說道,“這水裏有東西。”
“你真的很重,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先。”
丁寧的臉整個黑了,要不是自己的力氣大,很可能就被花滿樓這個死胖子壓在水裏了。
腥司璧目醋胖車矝]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第一千兩百四十七章 吸血水蛭
“死胖子,壓根什麼都沒有,你鬼叫啥?想死是吧?”雷霆不耐煩的喊道。
花滿樓趕緊反駁道,“本道長的直覺可是很準確的,你們別不信,說不定下一秒就有危險。”
“啊!”
花滿樓剛剛說完,就有一個僱傭兵被猛的拖進了水裏,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纏住腳帶走的。
“我靠!啥玩意?”雷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嚇到了。
那個被拖走的僱傭兵很快又浮出了水面,身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纏着他,腥艘裁靼资鞘颤N東西將他拖走的來。
這條蟒蛇足足有人的大腿粗,死死的纏着那個僱傭兵的身體,準備將他絞死。
“隊長……救我……”僱傭兵驚恐的喊道。
雷霆也是個狠角色,直接抬起槍對着蟒蛇的身體一頓掃射。
他的槍法極其精準,壓槍的技術也很好。
因爲子彈打中了大蟒蛇的身體,它感覺到了疼痛便將自己的頭抬了起來,雷霆發現之後裏面轉移目標對準頭部一頓射擊。
“噠噠噠!!!”
蟒蛇的腦袋很大,就好像一個靶子一樣,四五發子彈下去直接打穿了它的腦袋,它在水裏翻滾了幾圈,最後砸在了水裏。
而那個被蟒蛇拽走的僱傭兵則是驚慌失措的往這邊跑來。
丁寧一行人都神情嚴肅,這個地方果然很兇險,他們沒想到在雲理大山中會生活着如此大的一條蟒蛇。
在邊緣地帶就已經出現了這麼恐怖的東西,那要是越往裏走,遇到的危險豈不是更多,遇到的猛獸更強大。
雷霆得意的走了過去,拿着開山刀直接將大蟒蛇的頭給割了下來,提在手裏朝着這邊炫耀道,“我焯,那麼大個玩意,快把相機拿出來給我拍照記錄一下。”
“好嘞!”
雲理大山裏有那麼大一條蟒蛇,要是放在外面的新聞上,絕對是個大新聞,可一想到這裏是人類禁區,也就不感覺很稀奇了。
海雲帆說道,“還不知道這個沼澤地裏還有什麼東西,大家趕緊加快腳步離開這裏。”
花滿樓也終於從丁寧身上跳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剛纔本道長就感覺有啥玩意蹭了我一下,原來就是這個傢伙,可把本道長嚇壞了。”
“行了行了,這有什麼,我們再黑暗世界見到的東西也沒見你那麼大驚小怪的。”
“哈哈哈……說得也是!”
腥嘶私粋�小時才走出了沼澤地,踏上了踏實的土地。
至於那個蟒蛇的頭,僱傭兵們也沒有帶在身上,而是直接丟在了沼澤地裏。
但沼澤地的對岸是一片荊棘叢,密密麻麻的覆蓋着這一片。
好在他們有開山刀,但他們的衣服也被荊棘劃得破破爛爛。
“唉……本道長咋就那麼倒黴捏?再這樣折騰下去,估計都要衣不遮體了。”花滿樓一臉憂愁的看着自己身上掛着的這些破布。
丁寧無情的嘲笑道,“你活該,誰讓你出來進山探尋還穿道袍,換成耐造的登山服不好嗎?”
“這……本道長哪知道這裏面是這樣的……”花滿樓尷尬的撓了撓頭。
腥碎_始往茂密的荊棘叢裏走去,但丁寧卻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腳,他的腳底似乎有東西在咬自己。
丁寧趕緊坐下來將鞋子脫掉,只見裏面掉出來一個深灰色黏糊糊的軟體動物,這是要比大拇指還要大上一圈的水蛭。
“我去……這也太噁心了,本道長也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我們剛纔在沼澤地裏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玩意。”
說罷,花滿樓便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他滿身橫肉,皮膚細嫩白皙,倒是沒有看到一隻水蛭。
丁寧把鞋子重新穿上然後把水蛭踩死,對着腥苏f道,“你們也把全身上下都檢查一遍,這些雲理大山裏的東西估計含有毒素。”
“丁老弟說得不錯,既然能在身上發現水蛭,那就說明我們身上都有可能沾上了水蛭,還是趕緊檢查一下吧!”
海雲帆也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海雲墨也找了一個隱蔽一點的地方檢查身體。
這種水蛭吸附在身上會分泌出一種微量毒素,能夠麻痹你部分神經,使其在吸食你血液的時候讓你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腥私涍^一番檢查之後,都發現了或多或少吸附在身上的水蛭。
這種東西吸附在身體上之後只能用火燎讓它松嘴,才能將其挑下來,可雷霆似乎不知道這個常識,直接拿着軍刀將水蛭颳了下來。
“你們在看什麼啊?我身上到底怎麼了?”一個僱傭兵將自己的上衣脫掉之後,好奇的問着他們。
其他僱傭兵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有的甚至沒忍住捂住嘴吐了出來。
丁寧也湊過去看了看,頓時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僱傭兵的後背上全爬滿了水蛭,大概有二三十條,他的後背早就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這些水蛭正在吸食他的血液。
而這個僱傭兵就是剛纔將那隻被打死的野豬背在身上的那個,因爲野豬會流出大量鮮血,所以才導致大批水蛭往他身上聚集,造成了這樣的一個局面,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我去……這也太噁心了吧!”花滿樓也沒忍住,捂着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
“隊長,快幫幫我。”僱傭兵一臉驚恐的說道。
雷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二話不說便拿起軍刀開始刮除他身上的水蛭。
見狀,海雲帆立馬制止,說道,“這個不能直接刮,要是一兩隻,這麼多你把它們全部颳了,可能會導致傷口感染,甚至出現貧血的情況。”
這裏的水蛭要比其他的大好幾倍,吸食的血液也很多。
“不要着急,先用火燎一下,讓它們鬆口,然後再慢慢的把他們挑出來,這是消毒水。”
沒辦法,遇上了這些東西,大家又只能停下來休息片刻,整頓一下,海雲帆拿着火摺子燎僱傭兵背後的水蛭,其他人一點點的幫他清理乾淨。
第一千兩百四十八章 安營紮寨
僱傭兵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後背了,只是感覺自己的後背似乎厚了一圈罷了。
丁寧有些好奇,爲什麼大家都是從沼澤地裏出來的,花滿樓這白嫩嫩的身體上卻沒有一隻水蛭。
“死胖子,你身上是不是裝着什麼好東西呢?”
“不……哪有,本道長身上哪會有那麼好的東西。”花滿樓眼神閃躲着說道。
“你再給我裝?”丁寧眉頭一皺,隨後猛的靠近了花滿樓,用鼻子仔細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哇靠,你小子想幹什麼?本道長可是正直的,你別對本道長抱有想法啊!”花滿樓嬌容失色,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裹好。
“我就說,怎麼別人身上有就你身上沒有,原來真有貓膩,之前我跟着你走就總是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我還以爲是我聞錯了,還以爲是什麼人砰了驅蟲藥水呢!”
花滿樓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小子是真不錯,這樣你都能發現倪端,看來本道長隱藏的法子還得再深點纔是。”
“你少廢話了,還有嗎?給我也搞一點。”
這傢伙什麼用處沒有,就是實用的小東西多,大家路過沼澤地的時候都被水蛭沾上了,唯獨花滿樓身上什麼都沒有,也就是這個傢伙所使用的驅蟲劑可能是專門研製出來對付蛇鼠蟲蟻的。
花滿樓見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丁寧,無奈之下只好將自己的布包拿了出來,從裏面掏出了一張符紙。
花滿樓十分不情願的說道,“好兄弟,拿去吧,這可是我專門研製出來的符紙用於驅除這些深山老林的髒東西,這符紙屬於陽剛之物,這裏的毒蟲都是至陰之物,它們不敢靠近佩戴符紙的人。”
“行,沒問題!”
他們跟那些人都沒有什麼交情,倒也沒必要爲了他們而考慮並且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藏着什麼底牌,不到關鍵時候是不會亮出來的。
按照花滿樓所說的,丁寧將符紙折成三角形放入自己的褲袋,只是不知道這符紙有沒有花滿樓所說的那麼神奇,可這符紙散發出來的香氣就是花滿樓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
兩人將符紙藏好後,便假裝若無其事的休息,而此時那邊已經將事情處理完了。
可這時天已經矇矇黑了,海雲帆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看來我們今天是無法翻過這座山了,今天晚上就在這裏安營紮寨吧!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們在這兒等我回來。”
“行行行,別囉嗦了,趕緊去吧!”
雷霆對於海雲帆依舊還是無所謂的樣子,招呼自己的手下搭起臨時的帳篷還順便生了一堆篝火。
這一次他們裝備齊全,不僅僅帶了帳篷甚至還有鍋碗瓢盆等器具,而且每個人身上都帶着乾糧和罐頭。
花滿樓看了看僱傭兵那邊正烤着的野豬,滿臉笑意的朝那邊走了過去說道,“幾位兄弟,看起來那麼不會處理這個野豬,本道長會處理,要不我過來給你們搭把手?”
幾個傭兵臉色十分不耐煩,不願意把豬肉分給花滿樓也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其中一個僱傭兵十分不耐煩的說道,“滾一邊兒去,這點兒肉還不夠我們哥幾個兒分的呢!”
“誒!你們不能這樣,也沒多少人,喫不了多少,倒不如讓本道長分擔一下”花滿樓厚着臉皮說道。
即使是這樣死纏爛打,僱傭兵還是將花滿樓趕了出去,丁寧那邊也找到了一個安全平坦的地方,也將臨時帳篷搭了起來,然後就默默地走進了樹林當中。
等到天完全黑了之後,丁寧終於回來了,手裏還提着野兔,野兔早已經被處理好了,待會兒生好火就能直接烤了。
僱傭兵們攜帶的罐頭也不多,要留到絕境沒有任何食物來源的時候才能食用。
丁寧往僱傭兵那邊看了一眼,好心提醒道,“那隻野豬最好提到離我們的營地遠一點處理完在拿回來烤,不然你們這樣弄得我們營地全都是血腥味,到時候招來什麼危險可就麻煩了。”
可這些僱傭兵狂妄自大壓根兒聽不進去丁寧的話,直接在營地周圍處理已經死掉的野豬,將野豬的內臟扔進不遠處的叢林裏,地上的鮮血也沒有處理。
這就讓丁寧開始懷疑這些僱傭兵倒地是不是專業的,居然連這些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真不知道錢教授是怎麼把這些人找來的。
錢教授一把老骨頭了,忙碌了一天,簡單喫了點東西后,就回到帳篷開始休息了,並將前往古墓的地圖拿出來看了看。
他們距離那個古墓還很遠,如果前行的道路順利的話最少一天就能到達,只希望明天一切都不會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順順利利的達到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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