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胖子,你說得雲裏霧裏的,我咋聽不懂,你想表達什麼?”丁寧聽得也是一頭霧水。
“我跟你們明說了吧!這日月血咒不是要了這姑娘命的源頭,反而是用來護住她性命的,這日月血咒能夠剋制絕大多數的毒素,是日月神教的手段。”
這時,錢教授似乎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我記起來了,楚楚小時候跟着她父母去西南旅遊過,待了近三個多月,難道是說……我兒子……”
“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你兒子也是一個聰明人,居然能想到用日月血咒來緩解詛咒散發的毒素,以此延長這楚楚的性命。”花滿樓笑着說道。
聞言,丁寧眉頭一皺,問道,“胖子,那楚楚現在狀況怎麼樣?錢家人體內的那個詛咒到底是什麼東西?”
“嘿嘿嘿……你先別急。”花滿樓又開始裝神祕,笑呵呵的對着錢教授說道,“老頭子,你知不知道爲什麼你過了那麼久還沒死嗎?”
“因爲我研製出了可以抑制詛咒的解藥,所以才活到了現在。”錢教授回答道。
“不,那是因爲你把墓主人給得罪了,他給你的懲罰就是讓你不死,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後人一個個離世,你體內的詛咒反而不是要了你的命,而是在折磨你,讓你後悔。”
“什麼?這……”錢教授頓時無語凝噎,下一刻又捶胸頓足起來,說道,“造孽啊!我真是死不足惜,我就不應該!唉……道長,請道長將我的孫女救回來,今後我願爲你當牛做馬。”
“別別別,您歲數那麼大,我哪裏承受得住。”花滿樓趕緊擺了擺手。
“胖子,你還沒說是什麼意思,,這個詛咒究竟能不能解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詛咒?”丁寧還是沒有搞懂。
“本道長我博覽羣書,依經驗之談,這必定是某種詛咒,但也可能利用蠱蟲達到目的,這種蠱很少見,如果本道長猜得沒錯,這蠱蟲應該是嗜血蠱蟲。”
花滿樓見這些人懵懵懂懂的樣子,趕緊解釋道,“這嗜血蠱蟲可就厲害了,它會生活在你的心臟裏,無論用什麼手段都無法探知這種蠱蟲,無法探知,也就無法治療,最可怕的就是,它會在一段時期產出自己的幼蟲,而這個幼蟲會通過某種特殊方式進入宿主的下一代,也就跟遺傳病一樣了。”
“嗜血蠱蟲……”
丁寧聽說過這種蠱蟲,還是當初他跟着師父雲遊時見識到的,可是這種蠱蟲早就已經絕跡了,怎麼可能還有。
“這姑娘身上最致命的就是那嗜血蠱蟲,等到它長到一定程度,,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但好在這姑娘身上有日月血咒,又將嗜血蠱蟲的力量壓了下去,保住了她的性命,也給你們提供了時間。”
“胖子,那你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啊?”丁寧着急的問道。
“難說啊!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可是蠱蟲,想要解開,就只能到雲理大山中去尋找能夠下蠱的,傳說中的蠱術師,他們或許有辦法解救。”
“你所說的那個雲理大山在哪裏?”
“只不過……蠱門已經分裂開來了,內部鬥爭一直沒有變,他們早就已經在雲理大山中隱居了,想要找他們就是一個很艱鉅的任務。”
“不論如何,我不會看着楚楚就這樣死亡。”
“只怕事情的發展會比想象中的更加複雜,在此之前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哪?”
花滿樓看向錢教授,說道,“去這老頭子之前去過的那個古墓,這種蠱蟲一般來說都會有解藥,我們去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物歸原主,你們擅闖古墓,驚擾了墓主人,也勢必會破壞一些東西,拿走些什麼,只要我們物歸原主,想必墓主人也不是太絕情的人。”
“那萬一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怎麼辦?”丁寧問道。
“不,死人只會想着如何安息,不會搞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不可能跟我們活人較勁,你小子沒有接觸過這一行,不瞭解罷了。”花滿樓有些得意的說道。
錢教授立馬站了起來,說道,“那我現在就叫些人手過來,然後我們立馬就出發。”
“胖子,這次你也得跟着一起去,你自己也說了,我對這行不瞭解,還得靠你。”
聞言,花滿樓趕緊伸出前三根手指搓了搓,丁寧便立馬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沒問題,只要我們找到了解藥,救回了楚楚,現在的加上之前國外欠的,我一分不差的轉給你。”
“我的好兄弟,我哪會在意這些啊!主要吧,這個女人是你的女人,我作爲你的好兄弟,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
見花滿樓這幅虛僞的樣子,丁寧真的想把他拽走揍一遍再出發。
花滿樓提醒道,“老頭子,你找的人也不要太多,最好都是些有經驗的。”
“好的,沒問題!”
“你們都放心吧!這姑娘身上有日月血咒,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看着虛弱罷了。”
丁寧點了點頭,說道,“也只能先這樣了,錢教授,你得趕緊召集好人手,最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楚楚的身體耽誤不得。”
“好!”
花滿樓既然答應了來幫忙,那丁寧也不會虧待了他,立馬帶着他去周邊的飯店喫了個晚飯。
第一千兩百四十五章 雲理大山
等所有的菜都上完之後,丁寧問道,“胖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有再那邊說出來?”
“好兄弟,我勸你這次還是別去了。”
“此話怎講?”
花滿樓帶着笑意看着丁寧,手指捻起兩顆花生米丟到了嘴裏,說道,“不論是嗜血蠱蟲還是日月血咒,都是禁忌,現如今同時出現在了一個人身上,你覺得呢?這件事情會簡單嗎?”
“那你能想到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嗎?”
“哎喲!你這可高看本道長了,要是本道長看得出來,那不得牛逼沖天?”花滿樓拿着筷子敲了敲桌面,說道,“反正本道長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一切都要小心爲好,尤其是那個日月神教,既然涉及到了日月家族,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什麼?這還不是一個教派,是一個家族?”
“對的,日月家族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教派,但是裏面的成員全都是自家人,這個家族是從諸子百家之時傳承下來的,學習的東西也都是陰陽之術,北海道的陰陽師最初也發源於日月家族,他們所學的術法十分精湛,而且千變萬化,總而言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家族。”
丁寧也明白這種家族一般都已經隱世了,不會出現在世俗當中,許多人甚至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家族的存在。
“兄弟,大都國的水很深也很混,你要多加小心纔是。”
丁寧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的。”
“行了行了,趕緊喫吧!等到他們把人找過來了,我們就能出發了。”
“好!”
兩人喫完飯回到別墅,錢教授那邊也已經把人召集過來了,都還在趕過來的路上。
夜晚,別墅迎來了許多客人,錢教授一個個介紹道,“這五位是我僱來的僱傭兵,這些是摸金校尉。”
丁寧看了看那五個人,他們都穿着作戰服,爲首的壯漢還穿着一件背心,神情嚴肅,嘴裏還叼着一根雪茄。
“錢教授,我們什麼時候能出發?”僱傭兵首領雷霆問道。
錢教授說道,“我們明天早上出發,這一路的安全就全靠雷隊長了。”
“沒問題!”
丁寧能看出來雷霆這些人都是專業的,不僅僅是僱傭兵,還是這次的安保人員。
至於那一男一女的摸金校尉,丁寧也略知一二,之前在墨爾本銀行的時候遇見過一隊人,也是摸金校尉。
他們擁有一身絕學和獨門手段,能夠準確的探尋到古墓的位置以及觀測危險。
花滿樓沒有什麼意見,只是笑着說道,“既然這邊的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們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嗯,樓上都已經爲各位準備好了房間,請各位好生休息。”
丁寧回到了錢楚楚的房間,抓住她的手,眼神堅定的說道,“楚楚,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你正值青春年華,怎麼可以那麼早就離開人世,我還沒有帶你去好好玩,你一定要等着我回來。”
第二天!
天空纔剛剛翻起魚肚白,大家便整裝待發,僱傭兵們有自己的車,兩位摸金校尉則是跟丁寧他們坐在一起。
經過介紹,大家瞭解到這兩位摸金校尉是兄妹關係,男的叫海雲帆,女的叫海雲墨,是摸金校尉其中一脈最後的傳承人。
摸金校尉分爲兩種,一派專業開鎖,劫富濟貧,另一派分金定穴,但盜的都是生前惡貫滿盈之人。
這兩位摸金校尉就是後者的傳承人,只不過他們已經歸隱了許久,早就已經退出江湖了,也不能說是摸金校尉了。
要不是錢教授剛好跟他們的師父有關係,否則他們也不會再現江湖,幹這種損陰德的事情。
花滿樓一上車就睡着了,似乎對這次的行動一點都不關心。
但丁寧也清楚,花滿樓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敢作敢當,既然他敢跟着來,那就證明這個事情還有希望。
這次的行程充滿了未知的危險,畢竟丁寧也是第一次幹,沒什麼經驗。
腥说鹊搅藱C場,再乘坐私人飛機前往雲理山脈,那裏算得上是人類的禁區,除了專業的探險隊會進入以外,基本上不會有人進入。
在這片存在了五千年文明的大地上,蘊含的祕密數不勝數,單單是這雲理大山就隱藏着許多與世隔絕的地方。
天然的地勢將他們與外界分離,外人無法進入,甚至是現代化的科技都無法勘察到。
就算是最專業的探險隊進來也要經歷九死一生,最多就走進去一小段距離,無法深入。
在這裏面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兇險,否則怎麼會被稱之爲人類的禁區。
坐了一天的飛機,機長說道,“我們只能到這裏了,裏面太危險了,飛機無法進入。”
“那好,我們就在這裏下吧!”
腥舜┐髡呓德鋫阋粋�一個的跳了下去,而這一行人當中只有錢教授年紀最大,跳傘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難度非常高的事情。
“錢教授,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們年輕人抗造,我們去就好。”丁寧好心勸說道。
“不行,那個地方的入口只有我知道,走吧!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你也別擔心我,我身子骨還硬朗着。”
錢教授穿戴好降落傘之後,跟在僱傭兵後面跳了下去。
然後是雷霆,這個傢伙總是雪茄不離嘴,深吸兩口之後直接後翻下去。
“好兄弟,你先走,我跟着你下去。”花滿樓說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們在
丁寧戴上了護目鏡,隨後跳了下去,他必須要保證錢教授的安全,儘可能的往他降落的那個地方靠過去。
經過一段滑行,丁寧打開了降落傘,最後穩穩的落在了一片較爲平坦的草地上。
丁寧將開山刀抽了出來吧繩索割斷,第一時間往錢教授的方向找了過去。
此時的錢教授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他已經老了,這種高刺激高危險的邉釉缇鸵呀洸贿m合他了。
“錢教授,你還好嗎?沒事吧?”丁寧擔心的問道。
第一千兩百四十六章 沼澤地
“我沒事,快去找其他人匯合吧!”錢教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
爲了錢楚楚的未來,就算他這把老骨頭散架了,他都願意粘起來再站起來爲錢楚楚爭取。
見對方如此堅持,丁寧也不再說什麼,扶着他一起往裏面走去,尋找其他人。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人終於聚在了一起,花滿樓的衣服被樹枝颳得破破爛爛的,罵罵咧咧的說道,“真是倒黴透了,本道長居然落到了灌木叢裏。”
“大家都OK的話,那我們就出發了,海雲帆兄弟,麻煩你爲我們帶路。”
“沒問題,我還得提醒一下你們,雲理大山裏危機四伏,一隻蟲子就有可能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所以沒有允許你們不許動這裏的一草一木,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砰!!!”
可海雲帆的話音剛落,腥吮懵牭搅艘宦晿岉憽�
只見雷霆得意洋洋的將手中的槍丟給自己的手下,,顯然是沒有把海雲帆的話聽進去。
只見一個傭兵從灌木叢中跑出來,手裏還提着一隻剛剛被打死的野山雞。
“隊長,你這槍法也太精湛了!”
海雲帆臉色有些難看,重申道,“雷隊長,我剛纔已經說了,雲理大山處處是危險,請你不要隨便開槍,我們不想因此被連累。”
“怕個鬼啊!就算是有猛獸,我們手裏有這玩意,難不成還怕它們這些畜生?”一個僱傭兵說道。
雷霆也只是大笑一聲,並沒有理會海雲帆,說道,“這隻野雞就當今天晚上加餐了!”
“錢教授,你不說說嗎?”海雲帆無奈的看着錢教授。
錢教授有些爲難的說道,“雷隊長,大家來到這裏都是有任務的,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不到迫不得已之時還是不要開槍的好。”
“行了行了,羅裏吧嗦的,趕緊出發吧!”雷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海雲帆兄妹倆在前面帶路,兩個僱傭兵小弟在前面拿着開山刀開路,因爲這裏本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沒有道路也很正常。
花滿樓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只是叼着一根草在丁寧面前悠哉悠哉的走着。
他們大概前行了兩個多小時,錢教授也走不動了,要不是有僱傭兵攙扶着他,恐怕連這裏都走不到。
海雲帆是摸金校尉,再加上丁寧不識路,因此海雲帆便成爲了這一隊的隊長。
見錢教授體力不支,他便說道,“我們暫坐休息吧!在天黑之前我們得翻過這座山頭,找個地方安營紮寨。”
那個雷霆一路上臉色都很不爽,可是礙於錢教授,他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腥诵菹⒅畷r,丁寧來到了花滿樓身邊,問道,“胖子,你這又在搗鼓什麼?找路不是你的強項嗎?這次咋那麼低調呢?”
“本道長可不是愛湊熱鬧的人,你放心吧!那個海雲帆不錯的,有他帶路我就不湊熱鬧了,我們跟着他走就好了。”
“那好吧,只希望這次能夠順利。”
花滿樓拍了拍丁寧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小子心裏着急,可是這種事情我們是急不得的,你放心,本道長既然收了錢,那必定會給你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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