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也就是說,你現在中了春藥,所以我才說你醉了。”路天麟頓了一下,看着丁敏川的漂亮眼睛笑吟吟的說道。
一段話說完,丁敏川沉默了。
驚訝、恍然大悟、羞臊、難爲情、生氣、憋悶等等,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她總算是知道,她爲什麼性情大變,竟然能不假思索的說出那麼多直白而大膽、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語了。
原來,是她喝了藥茶,是藥物放大了她的情緒,讓她不受控制的說出了心裏話。
她想讓路天麟主動對她發起攻勢,但沒想到被反將一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也讓路天麟看到了她極其輕浮、放浪形骸的樣子。
她要瘋了。
她以後還怎麼面對路天麟啊?她明明想讓他看到她溫婉、善良、淑女的一面的。
這下好了,裝不了了。
王德發!!!
算了算了,既然被識破了,那她索性不裝了,攤牌了!
“路天麟,你混蛋!”丁敏川美眸瞪得圓溜,坐在路天麟的大腿上指着他罵道。
“呵呵,我混蛋?你給我下藥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這是違法犯罪行爲你知不知道?”路天麟見丁敏川“世兄”也不叫了,也開口罵人不裝淑女了,頓時微微一笑,心想這纔對嘛,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嬉笑怒罵。
打架沒贏過,吵架沒輸過。
即使人還坐在他大腿上,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按住打一頓,她卻依然還能嘴硬。
這纔是丁敏川啊。
“什麼違法犯罪?我看你纔是違法犯罪,違背婦女意願是觸犯刑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真是豬八戒掄傢伙——倒打一耙,不要臉你是……哎哎哎,你幹什麼?我警告你,這四周都是我的人,你動我一下你試試……哎呦!疼疼,路天麟你混蛋!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丁敏川神情悲壯,一副視死如歸的語氣。
路天麟則充耳不聞,將她面朝下按在沙發上,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鎖在背後,用一隻腿壓住她的腿,甩開皮帶對準她的臀部就是狠狠一下,又一下。
他了解丁敏川。
對這女人,能動手他一般不BB。
約莫一分鐘後。
也許是嚐到了苦頭,丁敏川的態度迅速軟化了下來,但語氣還是那麼硬:“路天麟你夠了!我都知道錯了你還打,你想把我打死嗎?”
“哦?知道錯了?”路天麟停下動作,笑眯眯的問道。
“知道了!”丁敏川像是宣誓一樣的高聲道,明顯很是不服。
路天麟也不在意丁敏川的態度,繼續笑:“好,那你說三遍‘對不起天麟哥’。”
他也打累了,正好逗逗這女人,讓她長長記性以後不要輕易動什麼歪心思。
“對不起天麟弟,對不起天麟弟,對不起天麟弟。”丁敏川篡改了下字眼,然後甕聲甕氣的道。
“嗯?好傢伙,我看你真是金魚的記憶,記喫不記打啊!”路天麟本來都已經在系皮帶了,但見到丁敏川竟然還是這副不知死活的樣子,頓時眉頭一揚,怒氣上湧,皮帶又一次抽了出來。
“你……”正當路天麟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咔啦——
偏廳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一個身着黑色西裝、帶着金框眼鏡的儒雅中年男人闊步走了進來。
在看到偏廳的沙發上有人,一男一女。
女人褪去了鞋襪。
男人則跪壓在女人身上,一隻手反鎖着女人的雙手,另一隻手握着剛剛從腰間抽出來半截的皮帶。
儒雅中年男人頓時愣住了。
而另一旁,沙發前的路天麟在看到儒雅中年男人面容的一瞬間也愣住了,眼睛瞪大,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色。
“爸?”路天麟先一步回過神來,震驚開口。
這儒雅中年男人正是他的父親路放。
他不明白,路放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誰帶他過來的?不是說不來麼?
“你幹什麼?把人放開,我打死你個狗日的!”路放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看着眼前的景象怒氣值瞬間漲到了一百,俯身便去脫皮鞋準備爆錘路天麟。
他快氣炸了!
以前路天麟遊手好閒、不學無術,他都只是覺得兒子還小,還不懂事,長大就會改變的。
所以他對路天麟一直很寬容,即便他犯了錯也不會苛責於他。
可現在,他在做什麼?
強暴?
對象還是他視爲侄女的丁敏川,還是在丁家。
他怎麼能做這種事?
他一直以來對他做人方面的教育他全忘了嗎?路家的家風、臉面他全都拋之腦後了嗎?
路放氣的雙眼發黑,好懸就沒吐出一口血來。
氣憤之餘他也在自責,自責自己平時忙於工作的時間太長了,沒有好好地、認真的去教育兒子,以至於寄予厚望的兒子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他纔剛發現。
憤怒、痛苦、自責、後悔,他此時心中已經被這四種情緒填滿。
其實。
也不能怪路放誤會,不能怪他往不好的方面想。
主要是路放之前和丁敏川是有過幾次交談的,也從丁敏川的話語瞭解到,她對路天麟並沒有意思。
之所以詢問路天麟的狀況,是因爲想幫助好朋友顧翩躚和路天麟複合。
這也讓路放一度將她移出了兒媳婦的備選名單。
在路放心裏,丁敏川並不喜歡兒子路天麟。
可他現在卻看到,兒子用蠻力將丁敏川摁在了身上,並且還在寬衣解帶。
這種景象,是個人都會且只會聯想到“強暴”這兩個字眼,認爲路天麟正準備對丁敏川實施犯罪行爲。
“別別別,爸,誤會了真的誤會了,我和敏川妹妹在開玩笑呢。”路天麟被路放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放開丁敏川並慌忙解釋道。
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挨一頓老父親的毒打。
“嗯?”路放眼睛一瞪,望向了丁敏川,明顯是不信路天麟的說辭。
丁敏川此時也意識到了局勢的轉變,援軍來了,於是伸了個懶腰優雅起身,一邊悠哉悠哉的搖晃着痠痛的手腕,一邊穿起了鞋襪。
就是不出聲。
她這副啞巴了的模樣可急壞了路天麟,眼見另一旁路放已經準備動手了,他急急催促:“老妹兒,快解釋啊妹兒,我真沒那個想法的。”
“叫姐。”知道再拖下去路放真的要誤會了,丁敏川這才狐假虎威般得意的瞥了路天麟一眼,淡淡道。
她精心佈局。
現在輪到她的場子了。
她要一次性的,把路天麟對她的欺負全都欺負回去。
“姐姐姐,敏川姐姐。”路天麟已經急不可耐了。
“那你說,是誰錯了?你還是我?”丁敏川如路天麟之前一樣,對他微微一笑道。
“我,是我錯了,我不該欺負你。”路天麟臉一黑,沉默片刻,一邊服軟一邊默默勸誡自己要隱忍。
“這還差不多。”丁敏川嬌哼一聲,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着,她優雅起身,上前一步挽住了路天麟的胳膊,小鳥依人面帶嬌羞的看向路放,聲音脆甜道:“路叔叔你誤會啦,我和天麟在玩鬧呢。”
說罷,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只是簡簡單單的動作、神態、語氣,便勾勒出了一對小情侶閨房之樂的場景,同時也將她和路天麟的情侶關係隱晦而自然的透露給了面前的路放。
突出的就是“演技精湛”四個字。
“額……這。”
“那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不打擾。”路放聞言,哪還不知道自己成小丑了,一時間尷尬的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在他多年商海沉浮,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穩定住了心緒,微笑着回了丁敏川一句。
臨走前,他又瞪了路天麟一眼,道:“好自爲之!”
他說的是秦嫣、林婉秋、白子玉和顧翩躚的事兒。
光他知道的,路天麟就已經與三個女人有關係了,並且還和顧翩躚糾纏不清。
現在,又和丁敏川走到了一起。
第五個了!
說實話,這種流氓,要不是是他兒子,他早就報警了。
“嗯嗯。”路天麟目送着老父親離去,有點心虛。
他也知道路放說的是他其他幾個女人的事情。
可心虛着心虛着他便意識到了問題。
不對啊。
他真的沒對丁敏川做什麼,丁敏川也不是他女朋友,他心虛什麼?
沒什麼好心虛的。
“讓你解釋,沒讓你裝女朋友,現在好了,我爸誤會了,你還不趕緊放開!”路天麟偏頭一看,見丁敏川還在挽着他,頓時有些頭疼的道。
他這時才明白路放爲什麼會讓他“好自爲之”了。
原來是丁敏川的鍋。
她這樣親密的挽着他,路放自然是100%的要誤會。
“你還好意思說?剛剛那種情況我不裝你女朋友,怎麼跟你爸解釋?哦,你把一個不是你女朋友的女人摁在身下,你想幹什麼?說你不是強暴有人信嗎?”
“你自己做的那麼出格,還怪我,我還沒嫌棄你呢。”丁敏川“憤憤”的甩開了路天麟的手,生氣的道。
表面生氣,實則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追夫計劃第一步,達成。
現在她就是路天麟的假女朋友了,而等到一會兒生日宴,等到晚上睡覺,她就可以更進一步,弄假成真,成爲他名義和事實上雙重認證的真女朋友。
計志拖翊樽印�
要一個一個串,一步一步來。
“也是哈,算了,我找個機會再跟我爸澄清吧。”路天麟想了想,覺得丁敏川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不再多言。
“嗯,行,”丁敏川表示贊同,心中卻在冷笑,澄清?可笑,你這輩子都沒有澄清的機會了。
“走吧,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去宴會廳。”丁敏川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對路天麟道。
這一步計劃雖然有些波折,但還是完美的達到了她的預期效果。
現在,她要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好,走吧。”路天麟點點頭,和丁敏川並肩離開。
第239章 亡羊補牢
丁敏川和路天麟一前一後來到了丁府的宴會廳。
說是宴會廳,其實就是用飯廳充當一個生日宴場地的功用罷了。
他們進來的時候。
丁府的僕人們正在往飯桌上擺盤,一個個魚貫而入,絡繹不絕。
而在飯廳西邊的沙發上,路放正在和管家奎叔說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