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法蘭西 第167章

作者:孤山钓雪

畢竟以後自己征戰在外,除了俄國不會打之外搞不好整個歐洲都要打個遍,搞不好還要去一趟埃及。

克里斯蒂娜就是自己不在巴黎的時候自己在巴黎的代言人,她能穩住場面,保持好人際關係對安寧來說至關重要。

現在看一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也是好的。

不然可能就要讓也留在巴黎的拉扎爾·蕭何·卡諾多收集一份社交場的情報了。

安寧已經腦補出克里斯蒂娜和約瑟芬用前裝甲頂牛的畫面了——他印象中的女人對抗,要麼就是這樣的,一般多見於日本後宮動漫,另一種就是互相扇巴掌扯頭髮,多見於抖音快手。

真正的心機女互相鬥法,安寧沒見過,想象不出來。

他只能憑着自己美好的願景,腦補成了一邊用前裝甲頂牛一邊放狠話。

正好約瑟芬的前裝甲也很充實,看起來抗穿有600的樣子,和同樣六百前裝的克里斯蒂娜頂一頂沒問題。

然後這個時候突然亂入的第三方,把畫風給帶偏了。

安寧循聲望去,結果沒看到人,他疑惑了一下,才把目光放低,於是看見了身材非常秀珍的波麗娜·波拿巴,拿破崙的妹妹。

看到波麗娜的瞬間,安寧愣住了,因爲她的畫風太像《聖女戰旗》這個遊戲了,而且還和遊戲裏一樣,一身軍裝。

難道聖女戰旗那個遊戲的主美,是從這個時代逆穿越回去的人?

當然真正的波麗娜還是和插畫裏的不太一樣,這個波麗娜梳了一條粗麻花辮,拖在腦袋後面。

在安寧看來,這可是大大的加分項。

波麗娜噰喳喳的說了半天,然後才意識到安寧愣住了,立刻就忐忑起來:“呃……那個,對不起,我應該先自我介紹的……不對,按照社交禮儀,我應該等人來介紹我,不應該這麼自來熟……”

安寧:“不不不,你不用這麼拘謹,朋友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妹妹怎麼做都是對的!”

拿破崙:“安迪,你可別這樣寵着她,對她的成長不好的。”

波麗娜抬手拉着右眼的下眼皮,吐出舌頭,對拿破崙做了個鬼臉。

安寧都服了,怎麼會有這麼具備二次元屬性的角色,自己突然從寫實風的法革穿越到了二次元風格的世界嗎?

——等一下,不對啊,我的女僕也很二次元風格啊!

難道這纔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嗎?我其實在一個二次元萌系作品裏?

安寧一邊內心吐槽,一邊打量着波麗娜,然後他問了個讓克里斯蒂娜血壓飆升的問題:“那個,波拿巴小姐……”

“叫我波麗娜吧,真正的妹妹就應該叫名字呀!”波麗娜打斷了安寧。

“呃,好吧,波麗娜,你也纏了?這樣不好,特別是年齡小的時候,對身體不好的。”

波麗娜僵住了。

拿破崙開心的笑道:“她還用纏,她就沒有。我媽媽老擔心她將來的孩子捱餓。”

安寧:“啊,是這樣啊。真不錯,不,我的意思是真遺憾呀。”

波麗娜:“你怎麼也和我哥哥一樣欺負我。”

“他說了,要把你當妹妹呀。”拿破崙幸災樂禍的說。

安寧:“我的意思是,呃,這個,有不同的風格是很重要的,這是一個多元化的問題,法國之所以有如此輝煌燦爛的文化,就是因爲融合了歐洲各個國家和民族的藝術與審美。

“你看我們法國匯聚了意大利文藝復興時代的藝術和文學,然後還有從德國……我是說德意志地區來的傑出音樂家,現在在樂池裏指揮樂隊的貝多芬就是傑出的德意志青年音樂家。

“所以,多元化是真重要的,這個世界上一定存在那種更喜歡清爽的男性。”

克里斯蒂娜突然來了句:“你是覺得我不夠清爽嗎?”

安寧:“你也很好!非常好!”

波麗娜笑了,笑得非常的開心,像個真正的十四歲孩子一樣純真無邪。

安寧看着這樣的波麗娜,由衷的讚歎道:“你哥哥把你保護得很好嘛,看到你這無憂無慮的樣子,我就知道拿破崙是個好哥哥。”

拿破崙刷的一下臉紅了:“我……沒有做什麼事情啦,真的,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沒有什麼值得你去誇讚的。”

波麗娜看着這樣的拿破崙,一臉震驚:“天哪,我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哥哥!開了眼界了!”

這時候拉薩勒湊上來:“哈哈,你沒見過吧,以後跟着我們混,你會經常看見的,哦對了,你大概從來沒有聽過你哥哥給你朗誦他寫的情詩吧,放心,我會朗誦給你聽的,我都背下來了,就是爲了在合適的時候嘲笑他。”

說完拉薩勒壓低聲音,神祕兮兮的對波麗娜說:“對了,我還有一句魔法咒語,你只要跟你哥哥說,‘米蘭城外的水車磨坊’,他就會……”

拿破崙:“夠了!根本沒有那種事!我們從來沒有在那邊約會過!”

“看吧!多靈!”拉薩勒開心的說。

波麗娜笑得前仰後合。

安寧則仔細打量拿破崙,心想你也長得不像食人魔啊,怎麼會跟某個“僞裝成人類的食人魔”選同樣的地方?

還是說,水車磨坊這個地方有說法的?在那兒能有什麼特殊的PLAY?

波麗娜正笑呢,突然注意到安寧的表情,於是樂呵呵的說:“出現了,我哥哥說你時不時就會這樣發呆呢。”

拉薩勒:“這不是發呆,是在接受神諭,我們的將軍閣下,我們的領路人,可是杖缟竦念A言者……”

波麗娜:“真的嗎?其實就是走神了吧,我其實也常常走神。”

安寧:“走神是聰明的象徵啊,你哥哥說的。”

拿破崙剛剛這麼吹安寧的時候面無懼色,現在被安寧這麼一說,反而有些尷尬:“這……呃……”

波麗娜:“那我哥就不聰明,我從來沒看到他走神。”

拉薩勒哈哈大笑,他對得到一個可以一起埋汰拿破崙的戰友這件事好像異常的開心,一邊笑一邊揮手:“拿酒來,波拿巴,我跟你妹妹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啊!”

拿破崙突然板起臉:“什麼?那可不行!我纔不會把妹妹交給一個整天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呢!不對,應該說,我對你們驃騎兵的人品都不放心,我不會把妹妹交給一個驃騎兵的!”

安寧心想是嗎,那以後波麗娜遇到原來歷史上的真命天子的時候,我會狠狠的笑話你的。

畢竟那位也是個騎兵。

彷彿家族對話一般的交談繼續進行着,安寧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他想了想,對了,好像是把約瑟芬晾在一邊了?

哎呀算了,這種交際花,哪裏有純潔得如同聖女一般的少女來得吸引人嘛,管她呢!

波麗娜還有麻花辮呢!約瑟芬比得上麻花辮嗎?

第289章 馬爾梅松的主人第一次碰壁

約瑟芬·博阿爾內看着跟弗羅斯特相談甚歡的波麗娜·波拿巴,廢了好大勁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以往他總是會場上的明珠,就算腥瞬毮康慕裹c。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風頭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搶了。

這樣的委屈她哪裏受過!

她仔細的打量着波麗娜·波拿巴: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丫頭片子,而且身材和男人一樣,除了那麻花辮之外和男人沒區別。

想來想去,約瑟芬覺得自己輸給波麗娜的原因,只因爲她是拿破崙的妹妹。

想不到傳言是真的,都說拿破崙是弗羅斯特將軍身邊的紅人,看起來要接近弗羅斯特將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接近拿破崙。

想到這裏,約瑟芬直接插嘴道:“抱歉,請問這位是?”

在社交場合,沒有中間人介紹直接跟人搭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當然現在是共和國時代了,共和國提倡新風尚,所以最近直接上前搭話的情況也變多了。

然而約瑟芬可是巴黎社交的老鳥,她還維持着上個時代的習慣。

腥说哪抗庠俅无D向她。

然後沒有人說話。

安迪·弗羅斯特似乎沒意識到約瑟芬在對他說話,就只是看着她。

※※※

安寧腳被踩了才意識到,在社交場合,這種情況下這個問題必然是問他的,畢竟社交場合,還維持着以前那一套尊卑貴賤的秩序,放在以前地位高的人不主動開口,地位低的人還不能上前說話呢。

之前他還以爲約瑟芬在問拿破崙呢。

安寧:“你問我啊?這個是我摯友的妹妹,波麗娜·波拿巴。波麗娜,這位是博阿爾內夫人。”

約瑟芬:“您好,波麗娜小姐。您看起來和波拿巴先生不像呢,您如此的美麗……”

安寧心想你眼睛長哪兒了,看身高就知道是拿破崙妹妹啊。

波麗娜:“您好,博阿爾內夫人,我覺得我哥哥也挺帥的。”

拉薩勒纔不管什麼社交禮節,直接看向拿破崙想看他表情,結果發現拿破崙不爲所動,然而拉薩勒是何許人,他不需要看到拿破崙臉紅也能直接開涮:“哎呀,色當的大英雄被妹妹誇一句就臉紅啦!”

拿破崙:“我沒臉紅!”

“你胡說,明明就紅了!”

安寧突然被觸動了奇怪的開關,對拿破崙說:“下次伱再被拉薩勒說臉紅,你就回答他,‘這是容光煥發’。”

拿破崙笑了:“哈哈哈,好主意,聽到沒拉薩勒,這是容光煥發!”

安寧:“咦,你臉怎麼又黃了?”

拿破崙直接給整不會了:“黃了?這……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安寧:“我教你,你就說這是防冷塗的蠟。”

拿破崙:“你……冬天往臉上抹蠟?”

拉薩勒:“他是皮匠,整天給皮鞋打蠟,可能有這個手藝。”

眼見着這“好閨蜜”三人組又開始旁若無人的開始進入互相調侃的模式,博阿爾內夫人趕忙插進來:“真意外,我突然發現了色當的英雄不一樣的一面呢!”

安寧:“是嗎?你就沒通過剛剛的對話發現我不一樣的一面?我堂堂意大利的英雄沒有這個殊榮是嗎,馬爾梅松的約瑟芬·博阿爾內夫人?”

約瑟芬:“您的爲人其實早就有諸多的傳聞,對您的風趣幽默早有預期,但是這位波拿巴先生,之前在巴黎社交界可是籍籍無名,大家都只說‘那個弗羅斯特的跟班’。”

拉薩勒立刻發動技能,開始拆臺:“你說錯了吧,應該是‘那個皮匠的跟班’,或者‘那個皮匠的科西嘉跟班’。”

這都是弗羅斯特的敵人對拿破崙的稱呼,縱使是社交場上縱橫多年的約瑟芬也差點沒繃住。

然後她訕笑道:“那個時候,巴黎還沒有被將軍閣下的魅力折服嘛,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安寧:“所以您到底來幹嘛來了?”

這裏他用您,是想凸顯距離感,然而歐洲人沒這種說法,朋友之間也經常您來您去的。

約瑟芬:“我當然是來恭賀在戰場上大捷的法蘭西的英雄啦。”

安寧:“不對吧,我接到的線報,說您才從保羅巴拉斯的駐地回來,巴拉斯先生是不是要您給我帶話啊?”

安寧其實不知道約瑟芬剛從巴拉斯哪裏回來,他只是推論。

整個巴黎都知道,現在馬爾梅松城堡的主人和巴拉斯處於正在進行時,加上前幾天馬爾梅松城堡一反常態沒有開沙龍和茶會,所以很可能城堡的主人不在。

但約瑟芬臉色微微一變。

“您這話說得,像您這樣的英雄,就不能單純的因爲仰慕……”

安寧打斷了約瑟芬的話,指着波麗娜:“這個是仰慕我的,博阿爾內夫人,我分得出來。這個大廳裏誰是我真正的擁躉,誰是過來探虛實撈好處的投機客,我一眼掃過去就全分出來了。”

主要是因爲安寧看過很多法國曆史的著作,這段歷史中著名的人物安寧甚至都記得他們的人物小傳,誰是忠誰是奸一目瞭然。

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

博阿爾內夫人可能是判斷繼續倔強的呆在安寧面前沒有意義,於是隨便扯了個理由,退到了她之前所處的位置,重新成爲年輕人行桥踉碌膶ο蟆�

安寧聽見克里斯蒂娜嘆了口氣:“你這樣直白不太好,以後社交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這種事情啊,講究一個含混不清,盡在不言中。”

安寧心想我知道,打太極和稀泥嘛,誰不懂的。

但是現在我是弗羅斯特將軍閣下,這個巴黎我想不屌誰就能不屌誰。

再打個幾場戰役,搞不好安寧還能把元帥的軍銜給弄到手——共和國沒有元帥,但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有的是人會提議恢復元帥軍銜。

※※※

約瑟芬·博阿爾內鎩羽而歸,悻悻的返回了以往行桥踉碌娜ψ友Y。

馬上有年輕的男士上來搭話:“約瑟芬,您過去幹什麼了?”

約瑟芬·博阿爾內抬眼一看來人,立刻切換了表情,露出笑容:“聖鞠斯特,您也來了!我剛剛過去想要邀請弗羅斯特將軍明天到馬爾梅松城堡參加茶會來着,可是他好像不太喜歡我。”

聖鞠斯特:“怎麼會呢,您今天依然光彩照人啊。”

約瑟芬眼睛咕嚕一轉,嘆了口氣:“哎,不知道有沒有能和弗羅斯特將軍說上話的人,能幫我把邀請帶過去。我想在我和將軍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聖鞠斯特:“這好辦,我帶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