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山钓雪
“昨天我們否決了處死路易十七的法桉後,羣袀凂R上爆發出了不滿的呼號,所以今天,我們將繼續討論是否處死路易十七!這也是回應了巴黎民械暮袈暎 �
話音落下,看臺上圍觀的羣写舐暫艉埃骸疤幩浪 �
“吊死國王!”
“他應該爲那天晚上我們的死傷負責!”
“我哥哥就是死在和王黨的交戰中的!王黨的頭頭憑什麼活着!”
安寧一看,羣幸惨幩缆芬资甙。沁�等什麼!
正好這時候羅伯斯庇爾宣佈會議開始,於是安寧打算直接發言,響應羣械暮袈暋�
沒想到他還沒行動呢,一個人站起來了。
安寧差點沒認出來這位,直到他開口,才意識到這位是着名的變色龍塔列朗!
——乖乖,主教先生革命幾年,你是胖了不少啊!胖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塔列朗站起來之後,看了眼安寧,臉上的表情彷佛在說“我完全明白了,交給我吧”。
安寧挑了挑眉毛,心想難道這個變色龍已經明白了我出現在議會的意義?
然後他爲了讓我不用變成弒親禽獸,決定代替我號召大家審判路易十七?
不愧是法革最着名的變色龍,確實懂的呀!
安寧這麼想當兒,塔列朗開口了:“諸位!我們都知道,巴黎的羣袀儯紡娏业囊筇幩缆芬资撸惶幩缆芬资撸麄兊呐痣y以平復!”
安寧心想,對,對,塔列朗,就是這樣!
塔列朗又看了一眼安寧,然後繼續說:“所以,我們昨天投票否決了審判路易十七的提桉,才引起了軒然大波!今天不得不重新審議!
“各位!爲了新生的共和國,必須要,徹底的清算以前的封建制度,必須要死一個國王!”
看臺上的民邪l了瘋一樣的鼓掌,安寧也很高興,你幹得好啊,塔列朗!
這樣就不用我自己說了!雖然我未婚妻已經放棄了他的弟弟,但是老丈人還是念叨着弟弟的,我親自提議處死他,畢竟會讓老丈人傷心。
你做得非常好,塔列朗!
這時候塔列朗用雙手壓下大家的歡呼,鄭重其事的繼續說:“但是,諸位,你們想一想,是隨便處死一個國王就行了嘛?”
安寧:嗯?
塔列朗,你想幹嘛?
塔列朗:“現在我們關押的路易十七,說白了,只是王黨扶上去的傀儡而已!處死了他,我們就能滿足嗎?不能夠啊!王黨真正的首惡,同時也是叛國證據確鑿的叛國伲乾F在在維也納的路易十六和他的奧地利娘們啊!
“我們應該審判的,不是傀儡路易十七,而是真正的首惡路易十六!如果我們審判了路易十七,得意洋洋的處死了他,王黨反而會恥笑我們的!”
安寧:?
塔列朗振臂高呼:“我們應該,全力以赴的支持弗羅斯特將軍,我相信,將軍一定可以力挽狂瀾,擊敗近在遲尺的普奧聯軍,然後打到維也納區,把那位惡貫滿盈的路易十六,和他的奧地利妖婦一起抓回來,接受共和國的審判!”
安寧:???
塔列朗:“這一定就是,弗羅斯特將軍列席會議的原因!”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第219章 將軍閣下決定流放小舅子
塔列朗還在繼續呢:“弗羅斯特將軍是路易十六最大的敵人,在路易十六還是法王的時候,將軍就親自領導了攻克巴士底獄的偉業,向他表達自己的不滿!
“後來,將軍更是三番五次的跟路易十六唱反調!他帶頭拒絕了分組審議,打破了三級議會中三個等級的隔膜!他強迫路易十六從郊外的凡爾賽宮,搬到了杜尹勒裏宮!
“他就是路易十六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一定是想提醒我們,真正的敵人在奧地利!在美泉宮!
“我們居然被區區一個傀儡迷惑了,將軍一定痛心疾首!真正的敵人,是路易十六……不對,現在已經沒有國王了,我們不應該用國王的稱號來稱呼他!真正的敵人,是路易·卡佩!
“巴黎的民袀儯“涯銈兊膽嵟瑢事芬卓ㄅ謇u對!你們應該仇恨的是路易卡佩!你們應該敵視的,也是路易卡佩!”
剛剛還在嚎叫要處死路易十七的民校F在已經被塔列朗帶溝裏去了,塔列朗話音剛落,就有人大喊:“處死路易卡佩!”
安寧想扶額,這個塔列朗這麼一帶節奏,全跑偏了,這樣下去路易十七估計死不了。
得來個人改變一下局面啊!
塔列朗坐下去了,他看着安寧,一副邀功的表情。
安寧哭笑不得,這個變色龍,絕對是想着要騎牆整點好處,才站起來的,他誤會了安寧是來保路易十七的。
而且他這扇動力有點強……
不愧是原來歷史上的着名變色龍,和富歇一樣的騎牆專家。
安寧正思考怎麼辦呢,馬拉站起來了。
他一站起來還和安寧對視了一眼,也是一副“交給我吧”的表情。
馬拉可是知道安寧真實想法的,他一定會把輿論給導回到安寧希望的方向上去。
就看你了,馬拉!
馬拉開口了:“雖然塔列朗說得有道理,但是我們也不能不公審路易十七,畢竟路易十七和他的黨羽,殺害了很多愛國者……”
話音剛落,看臺上就有人激昂的怒吼:“所以你是想放過路易十六嗎?”
“處死一個傀儡,然後讓王黨恥笑我們嗎?”
完了,民兄邢喈斠徊糠忠呀洷凰欣收f服了。
馬拉看了眼看臺上的民校⒖坛吻宓溃骸拔耶斎徊皇沁@個意思!我是說,他們兩個都要死!我們可以先處死一個……”
這時候,富歇站起來了!
富歇:“我們處死了路易十七之後,奧地利要是不肯交還路易十六了呢?不,我們不能處死路易十七,至少在奧地利交還路易十六之前不能!我是說,路易卡佩!在交還路易卡佩之前,不能處死他!”
安寧扶額。
他媽的,富歇這個理由,聽着還挺有道理的。
馬拉都愣住了:“這……那我們可以等抓回路易卡佩之後,再把他們一起處死!”
他讓步了!如此有戰鬥精神的馬拉,都讓步了!
就因爲富歇說得太有道理了!
民信d奮的大喊:“抓回路易卡佩!”
“處死首惡路易卡佩!”
安寧明白了,這下自己不抓路易卡佩是不行了,不管過去他做了多少偉業,只要這個做不到,羣袑λ膽B度就會大轉變。
本來安寧是想着,只要在巴黎打一場巴黎保衛戰,把普奧聯軍都打退就完事了,這下光打退是不行的,自己得攻到奧地利去,直逼維也納,把路易卡佩和他老婆瑪麗抓回來。
這尼瑪一下子難度就提高了好幾個數量級。
原本只是防守,靠着天時地利人和守住就好了,現在要進攻了。
而且不是簡單的進攻,是一場橫跨幾乎半個歐洲的進攻。
從巴黎到維也納,要跨過大半個神羅。
加難度就算了,現在看起來,路易十七也死不掉了——除非自己現在站起來,大吼一聲就算現在處死路易十七,我也有把握衝到維也納去,抓回路易卡佩。
那估計路易十七還是一個死字。
但安寧的目光看到了自家岳父,岳父大人現在開心得不行,如果這個時候自己站起來,把他兒子給按死……
他媽的,於心不忍啊。
事情怎麼會變得這麼糟糕。
安寧想了想,還是不能把小舅子留在國內給自己添亂,既然這個情況下,殺他不太可能了,流放總沒問題吧?
流放到科西嘉島上去,讓他在科西嘉盡情的搞事去吧。
於是安寧直接站起來:“各位!”
一下子,整個會場就安靜下來了,鴉雀無聲。
安寧:“你們的發言都非常對,但是顯然,不處罰路易十七是不對的,在和王黨的交鋒中死掉的革命者不會答應!我提議,把路易十七,流放到科西嘉島上去!讓他永遠,不能返回法國!”
安寧這麼說的當兒,平等先生長長的舒了口氣。
馬上有人站起來呼應:“沒錯,讓他永遠滾出法國,這樣也可以麻痹路易卡佩和奧地利宮廷!”
其他議員高喊:“流放!”
看臺上的羣幸惨黄鸷埃骸傲鞣牛 �
安寧說完看着老岳父,心想看到沒,我如你的願了,放過了你兒子,你領地的煤,還有你的商會,你的宮殿和工場,懂怎麼做了吧?
平等先生淚眼婆娑的看着安寧,臉上寫滿了感激。
算了,這樣一算,自己還是獲益的一方。
平等先生就算現在家財散了不少,那也是頗有家資的,而且領地裏還有工業革命最重要的煤。
靠着流放小舅子,獲得了平等先生的傾力支持,不虧。
唯一的問題就是必須要打進維也納抓回路易卡佩和他的奧地利妖婦了。
路易十七那個熊孩子要搞事,讓他在科西嘉搞吧,他要是敢回到法國,那時候再處理他也無所謂。
這個年代畢竟通訊和交通不方便,在科西嘉別說影響到巴黎了,就連影響到法國南部的馬賽、土倫這些城市都很難。
至於怎麼打進維也納……媽的,先打一場巴黎保衛戰再說,在防禦中消耗敵人的士氣和補給,等拉扎爾·卡諾整編出了足夠的部隊,就發動全面反攻。
到那時候再考慮怎麼去維也納抓路易·卡佩。
第220章 弗羅斯特將軍視察色當要塞
雖然對路易十七隻是流放,但依然造成了王黨的激烈反應。
當然巴黎的王黨要麼已經曝屍街頭,要麼隱藏了起來,總之巴黎還算是平靜。
但是周邊的城市和鄉村就沒有巴黎這麼安穩了,很多地方王黨羣起屠殺愛國者。
而愛國者和國民自衛軍又受到刺激,反過來大量的逮捕和審判王黨。
之前國民議會通過的強制徵兵法桉,這時候起了非常壞的效果,強制徵兵把很多本來中立的農民都推到了王黨那邊去。
之前雅各賓派要效彷安寧在南方的做法分田的,結果法桉被路易十七給擋住了,沒有能執行,農民還是要自己出錢贖買土地,現在又要他們強行服兵役,直接就被逼上絕路了。
最搞笑的是,明明擋住分田法桉的是路易十七,但是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老農民們可不管這個,他們都覺得是國民議會把國王弄走了,情況才這麼糟糕。
在巴黎,每天都能聽到新的地方發生暴亂的消息,整個巴黎人心惶惶。
安寧這個時候,被大家當成了救命稻草,他走到哪裏都有巴黎民凶プ潘氖终f:“全靠您啦,我們全指望着您啦!”
安寧這邊,一直在爲即將到來的決戰做着準備。
共和國成立了戰爭部,拉扎爾卡諾在安寧的推薦下擔任了戰爭部長,總領軍隊的編練事宜。
國民議會還發出了三道號召全國愛國者保衛巴黎的政令,不斷有愛國者組成的軍隊從各地趕來巴黎。
但是隨着全國陷入混亂,從北方地區來的部隊開始急劇減少,相對穩定的南方還是不斷有部隊抵達。
安寧反覆對羅伯斯庇爾他們強調,說這就是分田的結果,農民們爲了保衛自己剛剛得到的田地,願意參軍。
於是在3月10日,議會再一次通過了在全國範圍內沒收封建貴族的土地,分給農民的法桉。
身爲貴族的很多議員投了反對票,然後他們就被打成了共和國的敵人,叛國者,被迅速的審判和處決了。
丹東在議會上大聲疾呼:“現在共和國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只有徹底的、對敵人的冷酷和恐怖,才能挽救共和國!”
樹立革命廣場上的斷頭臺,日以繼夜的散播着恐怖,以驚人的高效率處決着共和國的敵人。
在這片恐怖和血腥之中,一則消息傳來。
普奧聯軍終於越過了法國國境。
※※※
消息傳來的時候,安寧正在視察色當要塞。
他不知道歷史上的色當要塞是什麼樣子的,但這個時空的色當要塞,是個非常標準的棱堡要塞。
要塞的幾個角全部建成了棱形,用向外伸出的牆壁填上了射擊死角。
上一篇:穿越了的学霸
下一篇:穿越书中,女主人设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