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786章

作者:十阶浮屠

“有可能!不過這些人的關係太複雜了……”

趙官仁眯眼說道:“周朝奉的死絕不是情殺,我不相信這種巧合,你去審一審董子平,那個公子哥能上船很蹊蹺,還有救人的小保安也嚇唬一下,我總覺得那小子很猥瑣,不像好東西!”

“好!我先審董子平……”

“對了!我要審訊蕭瀾,你有個心理準備……”

“仁至義盡!問心無愧!生死由命!你的標準也是我的標準……”

第1155章 禁忌之地

“仁哥!蕭瀾找你……”

舒警官忽然推開了茶室的房門,趙官仁正獨坐在畫架之後,聚精會神的畫着什麼東西,身旁是一尊茶海以及書桌,而他對面則是一張木頭沙發,蕭瀾的外衣和胸罩都扔在上面。

“趙官仁!你們怎麼能刑訊逼供,邢樂絕不是兇手……”

蕭瀾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她光着腿穿着一雙拖鞋,上身只裹了一條印花的毛巾毯,不用猜也知道她只穿了內褲,裹上毯子就着急出門了。

“這麼着急維護你師哥,你跟他有姦情啊……”

趙官仁頭也不抬的繼續畫畫,舒警官則把門關上了,但蕭瀾卻驚怒道:“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不懂欣賞藝術沒關係,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不要看到脫衣服就想到上牀!”

“脫光了讓人畫就是藝術嗎,那我裸奔也算行爲藝術了吧……”

趙官仁冷笑着反轉畫架,盛怒的蕭瀾突然一怔,畫布上是邢白毛沒畫完的油畫,除了她的五官和長髮以外,已經將她曼妙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甚至連身體的細節都沒放過。

“怎麼樣?我也算藝術家了吧……”

趙官仁蔑笑着站了起來,他居然用素描的方式,補全了未完成的油畫,而且全憑記憶畫出了蕭瀾的臉,不僅畫的惟妙惟肖,素描和油畫相結合,還有一種很奇特的觀感。

“我沒心情跟你談藝術,我在說你們打人的事……”

蕭瀾冷厲的瞪着他,趙官仁又從書桌上拿起一張宣紙,上面蒼勁有力的寫了幾行字,問道:“你真的懂藝術嗎,你評價一下仇大師這幅字如何,他用的是什麼字體,寫的又是什麼?”

“這是小篆,大師的字瘦勁挺拔,鏗鏘有力……”

蕭瀾傲然的昂首說道:“這首詩叫做《詠針》,煉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眼晴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你搞藝術我搞你,撅着大腚叫哥哥,等一下!這是誰又加了兩句?”

“這是我寫給你的詩,這張纔是老仇的字……”

趙官仁又拿起一幅字做對比,嘲諷道:“老仇的字狗屁不是,他只會照貓畫虎而已,不懂的人才以爲是好字,而你也是不懂裝懂,爲了抬高自身逼格,硬往藝術上蹭,以爲脫光了衣服就是爲藝術獻身啦,簡直可笑!”

“……”

蕭瀾的臉色瞬間慘白,臉上的傲氣全部消失不見。

“你也是學過繪畫的人,你師哥先畫你的胸,再畫你的下半身,傻子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趙官仁忽然關了桌上的應急燈,打開了一把紫光手電,誰知蕭瀾突然驚呼了一聲,她身上竟然出現了許多光斑手印,從臉頰到脖子,從大腿到胸口,尤其是胸部最集中。

“我知道你是假正經,但真沒想到你會這麼騷……”

趙官仁譏諷道:“我讓人跟白毛兌換火腿,給他的東西上全是漂白劑,而你讓他摸了一個遍,所以你全身都是他的手印,現在還嘴硬嗎蕭總,你們是搞藝術還是搞人啊?”

“你到底想幹什麼,誰還沒有一點隱私……”

蕭瀾抱住身體哭喊道:“我之前跟老邢犯過一次錯誤,但那是我們喝多了,這次是吳媛媛說她有了情人,跟老邢在一起就是煎熬,求我跟老邢好的,我現在是單身,有權利跟任何人好!”

“你是個寡婦,你老公頭七都沒過,你就跟有婦之夫搞在一起,你還要點碧臉嗎……”

趙官仁猛地打開應急燈,照着她的臉說道:“看看你這副德行,衣不蔽體還化了妝,跟路邊的婊子有什麼區別,你想過給你老公燒點紙,上炷香嗎,劉天良遇上你這種騷貨真是瞎了眼!”

“我再騷也不讓你上,跟你也沒有半點關係……”

蕭瀾憤怒至極的叫嚷道:“趙官仁!別以爲你有多了不起,你就是個腹黑的僞君子,還讓真兇耍的團團轉,老周屍變前我們正在親熱,他剛把安全套撕開,這是要逃跑的人嗎?”

“啪~”

蕭瀾從胸口掏出一隻沒包裝的套,用力砸在他的腳下,而趙官仁則掏出一支錄音筆,舉在手上笑道:“你這個撒謊成性的婊子,現在我就讓你聽聽,你到底有多蠢!”

“水晶宮燈肯定是假的嘛,有腦子的都知道,那東西價值連城啊……”

只聽邢白毛哀聲道:“有個高仿團隊給我們供貨,拿來蒙那些愛裝逼的土豹子,蕭瀾也不懂這些,我們說什麼她就信什麼,但我就是騙騙錢,洗洗錢,殺人跟我無關啊!”

海棠問道:“爲什麼要殺人燒黑賬,售樓員是怎麼殺的,她知道什麼?”

“黑賬是黑帆公司的賬目,不燒就會被發現我們有勾結,但我也不知道老周爲什麼要殺售樓員……”

邢白毛沮喪道:“我是不贊成殺人的,但他非說死了人才能調虎離山,於是他就先迷暈了售樓員,跟小保安擡出去吊在樹上,鬼是一個面具加牀單,吊在竹竿上嚇唬嚴如玉的,下水道可以爬進大通館!”

“小保安是什麼人,周朝奉的打手嗎……”

“他的遠房侄子,這裏有很多不乾淨的事,必須用自己人……”

趙官仁突然一個快進,突然就聽邢白毛慘嚎道:“啊!不要打了,我說,我帶蕭瀾走不是愛她,而是、而是去找她老公,他們在白沙洲設立了一個安置營,有重兵守護!”

蕭瀾驚呼道:“我老公沒死?”

“災難時我們打電話給她老公,接電話是肖毅的部下,說他失聯了……”

邢白毛氣喘道:“我們不知道他死沒死,但去了白沙洲得有靠山,如果我們把蕭瀾送去了,肖毅肯定會感激我們,就算肖毅已經死了,他的弟兄們也不會虧待我們!”

海棠逼問道:“那你還敢搞蕭瀾,不怕肖毅弄死你嗎?”

“我跟蕭瀾又不是第一次了,幾年前我們就睡過了……”

邢白毛忽然低聲道:“我肯定沒下毒,李雲剛和董子平也不可能殺老周,我懷疑是蕭瀾在演苦肉計,她察覺了幾年前的事,殺了老周再嫁禍給我,那個騷貨也不是省油的燈!”

“幾年前什麼事,說清楚……”

海棠狐疑的問了一句,趙官仁仔細盯着蕭瀾的臉,而蕭瀾也驚疑不定的靠了過來,死死盯着他手裏的錄音筆。

“三年前周朝奉跟我說,他能讓蕭瀾主動給我睡,條件是把我老婆給他睡一夜,當時我們倆都喝多了,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邢白毛說道:“半個月後我組織了同學會,喫完飯蕭瀾就不對勁了,一上車她就問我還愛不愛她,我剛說愛她就親過來了,跟我在車裏就來了一次,然後我又帶她來博物館,就在這間房!”

“你們給她下藥了嗎……”

“周朝奉說是一種降頭術,必須拿一件對方貼身的用品,送給國外的降頭師纔行,而且越悶騷的女人反應越強烈,蕭瀾就屬於這種……”

邢白毛說道:“當晚我老婆突然來了,我只好下樓去應付她,等我回來的時候,蕭瀾已經跟周朝奉在親熱了,一個勁的叫他老公,我嫌惡心就走了,周朝奉一直把她玩到天亮!”

“他胡說!!!”

蕭瀾失態的大叫道:“我沒有和周朝奉上過牀,那晚一直都是他,我不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過了兩天我才發現不對勁,蕭瀾居然不記得老周了,見到他也很矜持,但只要我說想她了,她會立馬開好房等我……”

邢白毛又說道:“我前後玩了她十來天吧,有次在湖邊玩的太瘋了,她下面突然大出血,送到醫院才知道她懷孕兩個月了,肯定是她老公的孩子,流產之後她態度大變,再也不接我電話了!”

“她是發現被下降頭了嗎……”

“應該不是她自己發現,而是老周暴露了……”

邢白毛說道:“老周玩女人喜歡拍照,估計也拍了蕭瀾的照片,可能用照片威脅蕭瀾,幫他偷船或者幹什麼,蕭瀾特別愛面子,開房都要去其它城市,這種醜事她怎麼能忍,肯定是蕭瀾把他毒殺了!”

“咔~”

趙官仁忽然暫停了播放,蕭瀾滿臉鐵青的呆滯了。

“我、我沒下毒,周朝奉也沒有威脅我,我不記得跟他上過牀了……”

蕭瀾扶着他的手臂跪下了,痛哭流涕的哀求道:“對不起!我偷情把孩子弄沒了,不敢讓人知道,但我不想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求求你救救我,解開我身上的降頭吧!”

“譁~”

趙官仁往她臉上潑了一杯水,蹲下來揪住她的頭髮,說道:“你不斷的跟我撒謊,沒有一句真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不是弒魂者,不坦白你就永遠做個爛貨吧!”

“我、我不是弒魂者,我怕你查到我跟邢樂的事,所以我才撒謊的……”

蕭瀾泣聲道:“那段時間我就像着了魔一樣,只要邢樂在電話裏挑逗我,我就想立刻跟他發生關係,我察覺到不對了,但我沒想到會有降頭,真以爲自己天性下流,所以我特別恨自己,很多次都想要自殺!”

“兇手不是你也不是邢樂,難道是老仇下的毒不成……”

趙官仁皺眉鬆開了她的頭髮,但蕭瀾又泣聲搖頭道:“我不知道,可我以前真的是個好女孩,婚前我只有過一個男朋友,人家冤枉我陪領導睡覺,把我的名聲搞臭了,我整整單身了七年!”

“老大!有發現……”

海棠忽然敲開了房門,走進來遞上了一部平板電腦,上面竟是蕭瀾不着片縷的照片,正眼神迷離的抱着周朝奉接吻,而蕭瀾嚇的驚呼了一聲,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哈~老大,你猜這女人是誰……”

海棠又劃拉出一張照片,照片中有一個嬌小漂亮的少婦,同樣是不堪入目的跟周朝奉在親熱,但除了拍照的人之外,還躺着一個玩手機的大胖子。

趙官仁猛地站了起來,驚聲道:“莫非是雷葉的老婆?”

“沒錯!吳媛媛辨認過了,這就是雷葉的老婆汪紅雨……”

海棠笑道:“周朝奉要燒的不僅是黑賬,還有藏在畫框中的優盤,但人算不如天算,胖子爲了方便拆蕭瀾的油畫,把三幅畫都拿進了大通館,優盤裏還有吳媛媛、蔣玉萍、仇夫人、葉茗煙等等,全是達官貴人的老婆!”

“還有仇夫人?什麼降頭這麼厲害……”

趙官仁喫驚的看着她,但海棠又劃出一張照片,說道:“這個女人你肯定見過吧,她就是盜出屍毒血清的瑪麗蘇,她也是這其中的一員,但她們中的根本不是什麼降頭!”

海棠從兜裏拿出了幾個小藥瓶,笑道:“這纔是讓蕭瀾變騷貨的真兇,你看看這瓶子上的鋼印!”

“Black sail,我靠!黑帆……”

第1156章 蝕骨

“不要再打了!我全都說了……”

邢白毛癱跪在辦公室牆邊,雙手被繩索左右吊在半空中,他被扒的只剩一條褲衩,全身都是縱橫交錯的鞭痕,高挺的鼻樑也被打歪了,耷拉着腦袋不停從嘴裏淌出血沫。

“你這個人渣!我殺了你……”

蕭瀾突然從門外衝了進來,狀若瘋魔一般的左右開弓,玩命抽打邢白毛的臉頰,最後一把揪住他頭髮,咬牙切齒地叫道:“你爲什麼要給我下藥,爲什麼要害死我的孩子?”

“我沒有下藥,不是我!我不知道你懷孕了……”

邢白毛痛哭流涕的搖着頭,但趙官仁帶着嚴如玉又走了進來,說道:“真不是他!這小子也是個受害者,邢樂!你到底怎麼得罪周朝奉了,他跟你合夥經營這裏,就是要徹底的報復你!”

“沒、沒有啊!我沒得罪過他啊,我把老婆都讓給他睡了……”

邢白毛哆哆嗦嗦的抬起了頭,他老婆、女明星和仇夫人也走了進來,還有安保隊長和小保安,滿臉是血的被拖進來扔在地上,最後是叫董子平的公子哥,鼻青臉腫的被推了進來。

“這是周朝奉真正想燒燬的東西,他所有女人的照片和資料……”

趙官仁舉起了平板電腦,說道:“我剛剛大概翻了一下,你被單獨列了一個文件夾,裏面都是跟你有關的女性,你妻子、大姨子、丈母孃、母親、小姨,全都跟周朝奉有染!”

“我媽?這不可能……”

邢白毛夫妻倆異口同聲的大叫,趙官仁無奈的搖了搖頭,點開文件夾中的照片舉了起來,吳媛媛頓時跌坐在地。

邢白毛忽然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叫,連蕭瀾都震驚的靠在了牆上。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趙官仁搖着頭說道:“周朝奉控制了很多達官貴人的夫人,但大部分都是爲了利益,唯獨你家的女性不一樣,周朝奉故意讓你母親多次流產,而且評語非常惡毒下流!”

“我真的不知道……”

邢白毛泣不成聲地說道:“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他了,五年前仇大師介紹我們認識,他把我領上了古玩這條路,讓我發了大財,我連老婆都送給他了,他還想怎麼樣啊!”

“人拎起來,讓他們坐着……”

趙官仁扭頭抬了抬手,火淇淋和海棠立即上前,將三個鼻青臉腫的男人靠在牆上,趙官仁便問道:“你們三個知不知道什麼情況,認不認識雷葉的老婆,汪紅雨?”

“我不知道周超峯爲什麼恨他,從沒有見過和聽說過……”

安保隊長擦了擦臉上的血,氣喘道:“我接送過汪紅雨一次,她的姦夫叫李剛軍,南洲的一個地產商,隨行的還有個女人叫夏嵐,比汪紅雨還漂亮,我送他們去了萬華酒店,開了三間房,但都睡在一起!”

“夏嵐?”

趙官仁急忙翻了翻平板電腦,可惜並沒有找到這個名字,只好問道:“夏嵐是什麼人,他們在南廣有沒有住處,或許提起過什麼地方?”

“夏嵐就是個情婦,李剛軍帶她來助興的……”

安保隊長說道:“我把車丟給他們自己用,去哪玩了我不知道,在南廣的五天都住酒店,沒聽說有住處,對了!那個夏嵐的前男友是個通緝犯,把一家五口滅了門,至今都沒抓到,叫什麼濤!”

“林濤!南洲滅門案兇犯,門崗就有他的通緝令……”

小保安忽然補充了一句,海棠和火淇淋喫驚的看向趙官仁,趙官仁連忙讓她們去找通緝令,然後拔出手槍對準公子哥,問道:“董公子!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

“不關我事啊,他們帶着我就是爲了找靠山,我什麼都不知道……”

“邦~”

趙官仁一槍打在他頭上,鮮血頓時濺了滿牆都是,五個女人全都嚇的大叫了起來,急忙靠牆縮成了一團,小保安更是猛地嚇尿了褲子,唯獨保安隊長認命般閉上了雙眼。

“我最討厭人家耍我,手上有人命還裝無辜……”

趙官仁又把槍指向了小保安,小保安立馬哭叫道:“我全都告訴你,我見過我叔玩弄汪紅雨,在他南窪村的別墅裏,他們還給汪紅雨偷偷打針,一種叫蝕骨的進口藥物,他們就是用那種藥控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