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307章

作者:十阶浮屠

趙官仁跟韓冬生聊到了晚上九點多,給韓冬生聊的熱血沸騰,將一疊圖紙貼身收好,做偎频尿T着小毛驢跑了,兜裏更是揣了上萬兩的銀票。

“老爺!妾身伺候您洗漱……”

趙官仁剛走進臥房之中,羅檀便嬌媚的迎了上來,她披了件粉色紗衣,裏面只有大紅色的鴛鴦肚兜,以及一條白色的小褻褲,長髮也已經披散下來,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羅姐姐把自己洗乾淨就好,少爺不用你操心……”

玉娘火速從外面殺了進來,眼神兇的就跟要喫人一樣,潛臺詞分明就是隨便你怎麼浪都行,但少爺的起居只能由本姑娘來伺候。

“呵呵~行!不跟你搶,大丫頭……”

羅檀掩嘴嬌聲一笑,衝着外面喊道:“胖丫!過來伺候我洗漱,拿一塊上好的香皂來,洗的香噴噴,老爺用的才舒心嘛!”

“知道了!羅姨娘……”

胖丫顛顛的拿着東西跑了進來,臥室裏有一大塊屏風,洗漱方便都可以在屏風後操作,不雅的事也不會讓趙官仁瞧見。

“檀兒!我讓你去打斷腿,你怎麼剁了人家的手啊……”

趙官仁坐到椅子上抬起了腿,玉娘貼心的幫他脫鞋脫襪,羅檀則蹲到屏風後說道:“對方身手不俗,我悄然偷襲才得了手,不過那人黑衣蒙面,老爺怎知他是白衣衛?”

“廢話!除了白衣衛,誰還敢潛入我府偷聽……”

趙官仁剝了顆荔枝餵給玉娘,問道:“那本心法你看了沒有,怎麼樣?”

“唉呀~你輕一點,刷豬皮呢你……”

羅檀驚怒的罵了一聲,跟着說道:“回老爺!妾身看了,那功法在民間算罕見了,不過放眼大順只能算二流貨色,還比不上黑衣衛的藏書閣呢!”

“你有沒有聽過一本叫做《霹靂雷電要你命》的功法……”

趙官仁忽然想起了趙子強的獨門絕學,當初他拿到功法的玉筒時,瞄了一眼標題和開頭,開篇那是一水的吹牛逼加大白話,要不是趙子強沒必要騙他,他肯定認爲那貨又在坑自己。

“當然知道了,本朝的四大禁書之一嘛……”

羅檀提着褻褲走了出來,笑道:“那本功法就是個笑話,前三個階段確實另闢蹊徑,可後面根本練不下去,一個不好便會丹田爆裂而亡,當年可害死了不少人呢!”

“哪裏有的看?我倒想見識見識……”

趙官仁心中疑竇叢生,趙子強就算再可惡,他也不會故意害死自己。

“您到衙門裏問問吧,每年都有禁書被罰沒……”

羅檀鑽入牀榻抽出條白紗巾,放在牀中央仔細的鋪好後,有些嬌羞的爬上牀橫臥起來,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魅惑模樣。

玉娘見狀也央求道:“少爺!奴家今晚也想侍寢,行麼?”

‘明天就去找功法,看看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趙官仁眼珠子一轉有了計較,隨便洗了把臉後,起身說道:“玉娘!你去洗漱一番,我先把你羅姨娘給睡服,梅開二度之後再叫你!”

“哎!謝少爺……”

玉娘驚喜的端盆站了起來,瞪眼道:“羅姨娘!咱可是大戶人家,規矩你應該懂吧,還躺着作甚?”

“懂!這如何能不懂呢……”

羅檀跳下來將趙官仁扶上了牀,規規矩矩的跪在牀邊磕頭喊道:“小妻趙羅氏叩見夫君老爺,小妻願侍奉老爺終生,爲趙家開枝散葉、延綿子嗣,望老爺多多憐愛!”

“起來吧!打今起你生是我趙家的人,死是我趙家的鬼,明白麼……”

趙官仁端着架子靠在牀頭,羅檀對他是敬畏有加,俏臉緋紅的爬到牀上,伏下身子在他腳上親了兩口,這纔敢羞答答的爬到他胸口。

‘尼瑪!陳德志……’

趙官仁忽然嚇的一哆嗦,他竟然發現陳德志跳上了房頂,正悄悄掀起一塊瓦片偷瞄。

看來陳千戶對羅檀不放心,親自過來進行監督,但黑衣衛跟搭檔鬼混可是大忌。

“好了!”

趙官仁趕緊推開了羅檀,使了個眼色才說道:“人都走了就不要再演了,你到小塌上去睡吧,萬不可壞了規矩!”

“唉呀~下回別讓下人進來了,睡個覺都這麼麻煩……”

羅檀機靈的抱怨了一聲,連忙爬到小榻上熄燈假寐,陳德志貓了一會才偷偷離開,若不是趙官仁擁有追魂眼,以這傢伙的身手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人走了,過來給老爺舔個腳先……”

“嘻嘻~來啦……”

第0444章 篡改的絕活

蘭臺縣下了一場大雨,好似胡縣丞的眼淚一般,白白的替人死了還連累了家眷,當然小玉娘也恨不得大哭一場,昨夜剛洗乾淨就來了例假,稚嫩的身子還是清清白白。

“老爺!您慢着點,奴家疼……”

羅檀撐着傘跟在趙官仁身後,貌似痛苦的咬着紅脣,趙官仁可是個少年人的身體,那一頓夯可是十幾年的火力,她縱使習武也是個黃花大姑娘,半夜哭的直叫老爺饒命。

“你去馬車上等着,不要讓人看出來……”

趙官仁拿過油紙傘快步前行,手裏拎着一面銅鑼,而前方便是出現屍毒的工地,乾涸的井道已經全部被挖開暴曬。

“鄉親們!”

趙官仁敲着銅鑼大喊道:“請大家相互告知,井水一定要燒開了再喝,出門穿木屐,不要踩踏污水,發現屍變的動物立即報官或射殺,防毒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啊!”

“趙大人!您辛苦了,大雨天的您還出來……”

百姓們紛紛打開了家門,有人抱着大傘爲他遮雨,還有人幫他敲鑼,一起跟着大喊大叫,很快就形成了浩浩蕩蕩之勢,叫喊聲傳遍了整個蘭臺縣。

“陳兄!你們這回是撿到寶了,要立下不世之功啊……”

歐陽千戶撐着雨傘站在街頭,一襲白衣有些出塵脫俗,只是一身娘氣讓人瞧着不大舒服。

“哈~”

一身黑衣陳千戶戴着斗笠,抱着膀子輕笑道:“歐陽兄這話我聽不大懂,我黑衣衛向來能人輩出,常子騰不過是比較出色的一個,歐陽兄要是羨慕,可以把新人送到我這來調教一二!”

“這裏只有你我二人,陳兄不必遮掩……”

歐陽千戶淡然道:“常子騰乃香田人氏,可這小子卻無半點香田口音,倒是趙家村真有個趙雲軒,生父是個山伲淠冈谴瑡绱耸芯剑銈兒谝滦l調教不出!”

“哈哈~歐陽兄莫酸……”

陳千戶笑道:“這些年你們白衣衛出盡了風頭,聖上和指揮使大人都對爾等青睞有加,但風水輪流轉,輪也該輪到咱們黑衣衛了,況且如此驚天大案,少不了你們白衣衛的配合!”

“你知道是驚天大案便好……”

歐陽千戶眯眼說道:“我若是沒猜錯,寧州督造便是你師尊大人了,倘若他先來一步,這份功勞非你莫屬,可惜他趕不上這場意外了,指揮使大人定會以欽差身份,與他老人家一同前來!”

“那又如何……”

陳千戶蔑笑道:“我們黑衣衛死了一批精銳,好不容易查出的案子,功勞還能到了你們頭上不成?”

“這功勞我們可不敢搶,我家哥哥也沒這麼大的膽量……”

歐陽千戶輕笑道:“你們上奏說早已察覺此事,可指揮使大人卻不知情,在聖上那邊一問三不知,你讓他的臉面往哪擱,再問你師尊也是一樣,聖上若是不大發雷霆,我便跟你姓!”

“……”

陳千戶的臉色猛然一變,忽然意識到自己太急功近利了,奏摺昨天就已經發出去了,此時再想追回來是不可能了。

“陳兄!你用大好的前途去成就他一人,可歌可泣啊……”

歐陽千戶指了指不遠處的趙官仁,拍拍他肩膀便笑着離開了,而陳千戶的臉已經陰的快滴出水來了,惡狠狠地瞪了趙官仁一眼之後,快步走進了巷子。

……

“唉呀~作秀可真累啊……”

趙官仁甩着雨傘走進了衙門,找到小吏一問,衙門裏還真有不少禁書,不過趙子強的《霹靂雷電要你命》卻說沒見過,最後硬是在庫房裏找到了一摞,定價居然只要一錢銀子。

“此功僅供參考,切莫修煉,否則有性命之憂……”

趙官仁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了這句話,看來真的是坑了不少人,不過開篇倒是跟他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自吹自擂的話都被刪減了,但可以斷定這就是趙子強的絕學。

“究竟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不會是理解錯誤吧……”

趙官仁坐到了庫房的窗戶邊,藉着光亮仔細翻閱起來,可當他翻到第四篇的時候,忽然發現大白話不但變少了,文筆也完全不像趙子強,趙子強肚裏有幾兩墨水他很清楚。

“媽的!難怪會練死人,原來是有人篡改了……”

趙官仁終於弄清了原委,功法的前三篇只是基礎,往死裏練都成不了絕世高手,第四篇開始纔是精髓所在。

“哪個兔崽子乾的缺德事,居然讓趙老騷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

趙官仁合上書籍又看了看,發現作者名爲“化天老祖”,這名字他倒是在祭魂塔中見過,不知道是不是趙子強的筆名,反正聽起來挺唬人。

“趙雲軒!你在這裏做什麼……”

譚青凝好奇的從門外走了進來,趙官仁舉起書來笑道:“我來找樣東西,無意中發現了這本禁書,姐姐!你知道這書是誰寫的嗎,爲何故意害人?”

“化天老祖啊!一百多年前的大惡人……”

譚青凝走過來說道:“據說化天老祖是個半仙,法力高強卻無惡不作,我朝險些因他斷送了命脈,他寫下這套功法便是故意害人,但前三篇確實給了後人不少啓發,所以這禁書至今還廣爲流傳!”

“姐姐!你能幫我開闢丹田嗎,我也想習武了……”

趙官仁不置可否的看着她,玄氣這東西可不是說練就能有的,得像師父給徒兒傳功一樣,一個傳一個才能練,說白了就是上家給顆種子,怎麼培育就看下家自己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

譚青凝說道:“尋常人都是從小練就一身玄氣,你這歲數筋骨都已成型,哪怕修習一流功法也難有作爲,姐姐勸你不要把精力浪費在習武上,你做文官一樣會有大出息!”

“權當強身健體了,總比手無縛雞之力強吧……”

趙官仁迫不及待的招了招手,反正他什麼基礎都沒有,前三篇就足夠他練很久了,到時候跟呂大頭匯合,拿到真正的功法再接着練也不遲。

“那我不能做你的師尊……”

譚青凝正色道:“沒有我師尊的首肯,我派功法不能外傳,但我可以贈你一本祕籍,雖不及我派的功法出色,但同屬一流玄功心法,況且你也練不到那個程度了,可好?”

“謝謝姐姐!你對我真好……”

趙官仁抱住她親了一口,譚青凝立馬鬧了個大紅臉,嗔怪的捶了他一拳後把門關上,然後就讓趙官仁平躺在地上,將上衣全部解開,她則跪過來雙手按住丹田位置。

“姐姐!我饞你的身子了……”

趙官仁忽悠一下摸上了小蠻腰,譚青凝夾住胳膊羞怯道:“你正經點,開闢丹田時不能胡來,你一定要憋住氣,再痛也不能叫出來,忍的越久好處越大!”

“來吧!我的第一次就交給你了……”

趙官仁握緊拳頭準備承受痛苦,譚青凝深吸了一口氣立即吖Γw官仁只感覺一股強橫的氣流,猛地躥進了他的小腹。

藏在其中的九位大魔王開始顫動,好似海綿般吸收着玄氣,尤其是白溟和青冥吸收的最兇,七煞也跟着上躥下跳,血姬反而像個穩重大姐一般,安安靜靜的任她們搶奪。

“你……”

譚青凝突然喫驚的收了功,結巴道:“你、你這丹田分明開闢過了呀,我都探不到底了,已然超過我正三品的丹田了,莫非有高人在你兒時便幫了你,你尚未記事呀?”

“啊?那我怎麼沒玄氣……”

趙官仁一臉懵逼,譚青凝苦笑道:“你不會煉氣哪來的玄氣,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快起來吧,姐姐從最根基的開始教你,只要你好好的練,將來定能超越我!”

“謝謝姐姐!不,謝謝我將來的好媳婦……”

趙官仁又爬起來猛親了她一口,譚青凝紅着臉給他授課,但這肯定是趙子強的手筆,順手爲他擴容了丹田的容量,否則真讓他從頭練起,也不知道練到猴年馬月去。

兩人一直在庫房待到了下午,連中午飯都忘了喫,趙官仁根本沒學她教的心法,只讓她教自己怎麼跳的高、跑的快,不管身在哪一方天地,“苟字訣”纔是他的看家本領。

“雲軒!我師尊至多半月便到……”

譚青凝起身說道:“這次指揮使大人,可能會以欽差身份同來,大人不喜溜鬚拍馬之輩,你莫要在他面前耍花腔,並且得當心歐陽仁杰,你女衛昨夜砍了他屬下一條膀子吧?”

趙官仁跳起來不屑道:“他偷看我拉屎,不砍他砍誰!”

“噗~”

譚青凝捂嘴笑噴了,嗔怪道:“你就沒個正形,那人可是歐陽仁杰的親信,他又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你讓他喫了個啞巴虧,他定會找你麻煩,你可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晚上沒事來找我幽會啊,我的好姐姐……”

趙官仁抱住她又佔足了便宜,譚青凝面紅耳赤的翻窗離開了,而趙官仁則打開門瞄了眼斜對面,突然大喊道:“來人啊!有淫偻悼粗h夫人洗澡啦,快來人啊!”

“啊!!!”

隔壁院中瞬間傳來了一聲尖叫,衙差們立即聞訊趕了過來,順着趙官仁的指引衝進了斜對面,結果就聽“轟隆”一聲響,一名灰衣男子猛然衝破房頂,狼狽的朝外面躍去。

“老子讓你跑……”

趙官仁已經等在他逃跑的路線上了,猛地朝空中甩出一條鐵鏈,正好纏在對方的雙腿上,那人“噗通”一聲從空中栽了下來,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大馬趴,差點沒暈死過去。

“抓淫侔。 �

趙官仁抄起一根水火棍衝了過去,表面砸頭,實則撩陰,一腳就廢了對方的武功,縣衙幾十名衙役全都衝了過來,圍住對方一頓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