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哈哈~我家中女眷夠耍,不用去那種地方……”
趙官仁笑着擺了擺手,可胡縣丞又說道:“一看你就是個雛,家中的下人有何趣味可言,你玩過七品女知縣嗎,玩過六品飛騎女將嗎,只要銀子夠,教樂坊通通能滿足你!”
“女知縣也會被投入教樂坊嗎,這是犯了什麼罪啊……”
趙官仁真是喫了一驚,他知道大順朝女人也能做官,只是做不大而已,並且軍中的女兵也不少,只要是能征善戰,做到三品的女將軍也有過,但萬萬沒想到會被如此作踐。
“朝堂上鬥敗了,被牽連了唄……”
胡縣丞抄起手說道:“百川縣的女知縣也不冤,一個富縣硬讓她榨成了窮鄉僻壤,還在府中大養男寵,結果朝中的靠山倒了臺,玩男人也不用花錢了,全是人家打着燈蝗ネ嫠 �
“各位大人!前方小院便是……”
李典史抽出鋼刀走進了一條小巷,衙役們正提着煤油燈迎接,小院中已經跪了一地的人,男男女女一大堆,還有幾個被打的趴在地上直哼哼,場面倒是跟現代掃黃差不多。
“賤婦!倘若不如實交代,本官活剮了你……”
宋喫豬走進屋內破口大罵,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正跪在地上,抬起鼻青臉腫的肥臉哭道:“大人饒命啊!老身沒在井中投過毒,只是失手打死了幾個不聽話的丫頭,真不是我啊!”
“奴籍也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況且還是好幾條人命,你就等死吧……”
宋喫豬一腳把她踹翻在地,命人把她和龜奴都押上,親自率人走進了後院之中。
“出來出來!快出來……”
訓犬師正趴在井口喚他的警犬,手裏拿着繩索準備把狗吊上來,結果宋喫豬剛走過去就聽“嘩啦”一聲,一條黑影猛然躥了上來。
“啊~”
訓犬師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只看他的狗將他撲翻在地,竟然“嘎嘣”一口咬碎了他的腦袋,驚人的咬合力嚇的宋喫豬鬼叫一聲,居然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瞬間躍上了天空。
“我去!”
趙官仁震驚的抬起了頭,宋喫豬居然也有一身好功夫,像個大肥豬似的躥上了五六米高,兇猛的惡犬立即從他身下躥過,猛地將文弱的劉主簿撲倒,一口就把他的手臂給咬斷了。
“啊!!!”
劉主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衙役們慌忙端起弓弩射擊,誰知惡犬捱了七八箭都沒死,反而速度極快的在院中撲擊。
“快跑!”
一大幫差官全都嚇的炸了窩,躲的躲、飛的飛,胡縣丞更是慌亂的跳上了房頂,唯有宋喫豬後繼無力,從空中一屁股摔坐在地,直接發出一聲慘嚎,正好吸引了瘋狂的惡犬。
“救我啊!”
宋喫豬一看惡犬朝他撲來,嚇的連滾帶爬摔了兩跤,一身好武功也忘得一乾二淨,衙役們慌亂之下大失準頭,弩箭就沒一支射中惡犬的,眼睜睜看着惡犬撲向了宋喫豬。
“噗~”
突然!
一把長直刀橫空射來,一下射穿了惡犬的身體,將它猛地釘在了一棵大槐樹上,只看趙官仁如同利箭一般射了過去,拔出刀果斷的手起刀落,輕鬆斬下了惡犬的狗頭。
“大人!您沒事吧……”
趙官仁笑着將宋喫豬扶了起來,宋喫豬已經嚇的臉色發青了,打着哆嗦一個勁的感激。
“哎呀~”
胡縣丞跑過來讚歎道:“張公子好俊的身手啊,看來您真是文武雙全的大才啊!”
“不要廢話了,快射殺屍人……”
趙官仁趕緊推了他一把,腥诉@才注意到惡犬是屍變了,而受傷的劉主簿則發出了一聲低吼,如同抽筋一般歪歪扭扭的爬了起來,臉上佈滿了可怕的黑色血管。
“射他!快射死他……”
胡縣丞猛地躲到了樹後,果然功夫高低跟膽量無關,宋喫豬更是像個娘們般躲在趙官仁身後,可衙役們剛把劉主播射成馬蜂窩,李典史和三名受傷的衙役也屍變了。
“禍事了!快跑啊……”
宋喫豬忽然扭頭就往院外衝去,可趙官仁剛在心裏譏諷了一聲,突然就看李典史一飛沖天。
“砰~”
李典史猛地將兩名班頭撲倒在房頂上,雙爪同時掏穿了他們的胸膛,硬生生把心臟給挖了出來。
“臥槽!”
趙官仁一下就被驚呆了,難怪宋喫豬跑的這麼快,掌管典獄的李典史,可是他們衙門內的第一高手,屍變了也帶着一身武功,他趕緊使出了最強絕學——苟起來!
第0426章 急眼了
趙官仁終於見識到大順朝的戰鬥力了,敲敲銅鑼就有上百個民間高手蹦出來,硬是把屍變的李典史剁成了肉泥,據說強悍者能隔空使出劍氣,十米內取人首級不在話下。
“地球人要是有這麼牛逼的戰鬥力,亡族都能趕回老家去嘍……”
趙官仁坐在街邊的餛飩攤上抽菸,道路兩旁已經點燃了煤油路燈,聽梆子聲應該是晚上七八點鐘,眼瞅着九點就要宵禁了,可道路兩旁全都圍滿了喫瓜的羣小�
“去去去!不要看熱鬧……”
宋喫豬和胡縣丞從巷子裏走了出來,趕走了餛飩攤老闆,兩人坐到趙官仁身邊都點了一根特供煙,愁眉苦臉的猛吸了幾口。
“張公子!這下禍事啦……”
宋喫豬哀聲說道:“一晚上死了一位主簿,一位典史,還有九名差役和一條細犬,捉幾個老鴇和龜奴去認罪,怕是糊弄不過去啊,本官要是不給出個交代,咱倆這烏紗帽難保啊!”
“這失察之罪你們是逃不了了……”
趙官仁點着頭說道:“這麼大的事恐怕得驚動皇上,而且誰沾誰死,親老子都不敢保你們,恐怕最好的結果也是個流放吧!”
“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呀……”
胡縣丞急眼道:“張公子!屍人可是在你家老宅發現的,這種事你根本說不清楚,但咱們知道你背後有高人,你趕緊請他想想辦法吧,不然皇上拿咱們殺雞儆猴,人頭都不保啊!”
“兩位!只要把握住機遇,危機也能變良機啊……”
趙官仁說道:“屍毒是什麼,瘟疫啊,這種屍瘟一旦傳播開來,可是滅國的下場,這明顯是有奸細勾結外敵,想斷我大順朝的命脈,幸虧咱仨發現的及時,將奸計扼殺在了搖籃中!”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宋喫豬猛地一拍腦袋,說道:“我知道了,定是那老鴇子窩藏敵國密探,想禍害咱這魚米之鄉,陷我大順腹地,不過……這事得深挖啊,否則交幾個小蝦米不頂事啊!”
“我初來乍到,不熟悉蘭臺的人情世故……”
趙官仁擺手說道:“屍瘟絕對馬虎不得,我負責查找屍瘟源頭,至於潛伏在我朝的密探嘛,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兩位先交幾個上去頂着,等備齊了證據之後……誰個頭高誰扛雷!”
“嗯!有理,實在有理……”
宋喫豬面色深沉的點着頭,胡縣丞立馬斷然道:“李典史!他曾在邊疆戎馬多年,深諳敵我雙方的情況,定是他被小吉國給重金收買,否則爲何要引我等來此死地!”
“就是他!現在就去抄了他的家……”
宋喫豬氣勢洶洶的蹦了起來,完全不顧往日同僚的情分,胡縣丞更是拔出刀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兩位大人,莫急嘛……”
趙官仁壓着手說道:“這事上面定會派欽差下來調查,我看這半月門未必是源頭,你給我安排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明早我就好好查它一查,否則忙中出錯可就不妙啦!”
“你別明早啦,明早州府就得來人啦……”
宋喫豬掏出一塊腰牌遞給他,說道:“張公子!暫且委屈你一下,由你暫代典史一職,你乃功臣良將之後,我跟上面也好說,你現在就帶人去查吧,一定要在天亮前查出源頭!”
“嘖嘖~典史啊!這官名可真晦氣……”
趙官仁滿臉嫌棄的接過了腰牌,起身說道:“請兩位告知全城百姓,井水打上來之後,一定要讓雞鴨先嚐,沒有毒燒開了再喝,這附近也都得清空,閒雜人等不許靠近!”
“張公子考慮的果然周全,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們得去捉密探啦……”
宋胡二人急吼吼的跑了,哪裏是去抓什麼密探,定是去找背鍋俠了。
“嘿嘿~”
趙官仁掛上腰牌開懷一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半月門,叫來班頭們宣佈了身份,趾高氣昂的進了後院。
“屍首暫且別動,在周圍撒上生石灰,老鴇帶過來……”
趙官仁提上一盞油燈來到了井邊,發現井底漂浮着不少垃圾,不過井水只有一腳深而已,看上去已經廢棄很久了,但橫向的井道只有一條,應該可以直通張家鬼宅。
“大、大人!真不是老身做的……”
老鴇哭哭啼啼的跪了過來,已經戴上了沉重的木枷鎖。
“你扔了幾個姑娘下去,何時扔的……”
趙官仁放下煤油燈蹲在她面前,老鴇泣聲道:“攏共三、三個,其實我不打她們也得死,她們已經病的很重了,我是幫她們結束痛苦!”
“放你孃的屁……”
趙官仁氣的抽了她一個大嘴巴,怒聲道:“老子把你的雙腿都打斷,看你痛苦不痛苦,再敢廢話本官把你也扔下去,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何時拋的屍,分幾次拋的?”
“兩次!”
老鴇哀聲說道:“第一個丫頭大約是半年前,後來有兩個丫頭生了爛病,偷我的銀錢想逃走,我一氣之下打斷了她們的腿,當晚她們就嚥氣了,大約是在四天前!”
“三天?那不就是我來的前兩天麼……”
趙官仁摳了摳下巴,問道:“你在這裏做了多久,知道附近還有誰家跟你們一樣,井裏枯了水,之前沒有再拋過其它的屍嗎?”
“沒有!三個我都說了,有我也會一起認了……”
老鴇搖頭道:“我在這做了一年多,每月都有交例錢,買下這院子的時候井就枯了,往東去這條線上的幾戶,井裏都只有少許水,有可能是他們投毒,漂到我院裏來了!”
“班頭!”
趙官仁起身問道:“這附近有誰家姑娘穿的起絲綢,如果是投井的屍首,身上的絲綢多久會爛成布條?”
“這得看有水沒水了,水井溼氣大,十天半個月就能爛光光,枯井的話幾年都不見得爛……”
班頭答道:“不過這附近沒什麼富戶,小商小販有錢也不敢穿絲綢,能穿得起絲綢的人家,這附近應該只有兩處,一是畫舫船孃,二是觀月閣倡優,這兩處皆非良人!”
“老鴇押進大牢,聽候審問……”
趙官仁提上油燈往外走去,如果老鴇沒撒謊的話,今晚被驗屍的兩個女孩就是她的人,但還有兩個被他融掉的女屍,從絲綢腐爛的程度來看,估計也不超過半個月。
“應該就是近半月纔有的事,可爲什麼會爬到張家來……”
趙官仁若所有思的走出了小院,叫上幾名衙役開始沿線搜查枯井,老鴇應該說的沒有錯,別人家的井裏有屍毒,讓她扔下去的女孩屍變了,之前被拋屍的兩個女孩也是這樣。
“開門開門!官府辦差……”
衙役們挨家挨戶的拍門,這條街上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看完了熱鬧也知道發生了何事,非常配合的讓他們查看枯井,但大部分都變成了垃圾井,而且井道並不是直的。
“大人!這家的水井沒有髒東西……”
衙役將趙官仁叫進了一戶人家,趙官仁掏出一兩碎銀子,隨手拋給男主人說道:“雞鴨鵝隨便捉一隻來,再拿個小碗來!”
“我家可沒投毒啊,我這臭井好幾年沒用了……”
男主人滿腹牢騷的去了後院,趙官仁命人打了一點污水上來,等男主人抓了一隻鴨子過來後,他便讓人拿碗給鴨子餵了一點水。
“看好了!要是屍變就趕緊射殺……”
趙官仁目光炯炯的盯着鴨子,結果話沒落音鴨子就倒地了,竟然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可到最後也沒有屍變,而是蹬着腿直接死了。
“死了?”
趙官仁驚訝道:“莫非這屍瘟不能感染禽類不成,你們看看附近有沒有野貓或者耗子,抓兩只過來試試毒!”
“我家有小貓,五十錢……”
男主人又趕緊抱來了一隻小奶貓,其實趙官仁很喜歡小貓咪,可爲了查案他也只能狠心了,扔了一串錢給對方之後,揹着手走到了院外。
“喵~”
一聲兇戾的貓叫忽然響起,聽聲音就知道小貓屍變了,但班頭很快就跑出來說道:“大人!小黃貓屍變了,可井裏又漂起來兩隻死耗子,看樣子屍瘟只傳人和家畜,禽類喫了就是毒藥!”
“耗子可不是禽類,趕緊處理一下吧,地上的血也一起剷掉……”
趙官仁背起手面色凝重,看來這屍毒比較弱智,小號的東西直接毒死,大號的東西讓其喪失理智,並不是只針對哺乳動物,不然全縣的老鼠一起屍變,人類根本招架不住。
“走!”
趙官仁又拋了幾兩銀子,將男主人家的一圾喿佣假I走了,繼續沿枯水河道查找,結果找着找着就來到了觀月閣,蘭臺縣最大的一座青樓妓館。
“叫老鴇子出來,順便掃個黃……”
趙官仁正經八百的走到了大門前,可十多名衙役卻滿頭霧水,他連忙輕咳一聲道:“整頓風紀,有人敢做皮肉買賣,全都給我抓起來,本官最痛恨那些逼良爲娼的賤人!”
“大人!這是謝家的買賣……”
班頭附耳說道:“謝大公子有位寵妾,謝夫人容不下他,大公子就出錢讓她開了這家妓館,名義上雖是小妾的買賣,但大部分銀錢都歸謝家,每個月他們都定時交錢交人,不太好查!”
“今晚若查不出名堂,你鐵定被流放千里,不信你就試試……”
趙官仁立即瞪了他一眼,班頭聞言嚇的嚥了口吐沫,只能硬着頭皮帶人衝了進去,一時間鬧的裏面雞飛狗跳,可突然就聽“轟隆”一聲響,兩名衙役居然被人從樓上扔了下來。
上一篇:我命超硬,百无禁忌/猛鬼收容所
下一篇:求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