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1011章

作者:十阶浮屠

丁寡婦忽然指着她家的小老婆,顫聲道:“殺、殺手是在追蹤你,通過你定位了法禮,然後半夜摸到你家殺了他,快檢查一下我的東西,我肯定也跑不了,我的媽呀!嗚~”

丁寡婦嚇的差點沒當場滴尿,連滾帶爬的跪到地上打開了行李箱,其她女人更是連內衣都擺出來讓人檢查。

“老闆!”

一名保安隊長忽然出現在樓梯口,伸頭喊道:“有人追着她們過來了,我們在她們的車底發現了追蹤器,來了兩車人,正在小區外面轉悠,還有兩個人說要進來找親戚!”

“不要讓他們進來,報警!快報警……”

一羣小娘們嚇的哇哇直哭,剛剛風騷的勁頭全都沒了,但趙官仁卻吸着煙輕笑道:“來的正好,去把他們全部放進來,一塊喫席!嘿嘿~”

第1490章 大事故車

追蹤器的搜查仍在繼續,女人們已經給嚇的不行了,全都忐忑不安的縮在一起,趙官仁也走過去親自檢查,很快就拿出一條紫色的文胸,用探測器挑在手裏納悶的觀察。

“不會吧?這我剛買的內衣啊……”

一位少婦驚恐的捂住了胸部,臉色一下就白了,趙官仁嘿嘿一笑道:“不!我就確認一下,誰的車燈這麼豪華,沒想到小姐姐深藏不露啊,佩服佩服,改日喫鵝啊!”

“你討厭!嚇死人家了……”

小少婦嗔怪的跺腳撒嬌,可很快就在她箱子裏搜出了追蹤器,還有夏芳菲和牛寡婦也中招了,牛寡婦當場就嚇的腿軟了,癱在椅子上直喘粗氣,夏芳菲更是抖的像開啓了震動模式。

“不對!再查丁大妹的東西,她家小老婆都中招了,她不可能沒有……”

趙官仁忽然看向了丁寡婦,丁寡婦連忙擺手道:“我換了好多新東西,包包和行李箱都是剛買的,只有衣服是家裏帶來的,連手機都是拿朋友的,我原來的手機都給扔了!”

“經驗挺豐富啊,再查一遍吧……”

趙官仁靠到桌上點了根菸,丁寡婦立即把鞋子都給脫了,可一名保鏢拿着儀器站了起來,舉起一臺充電寶問道:“這個充電寶是誰的,它在發射無線信號,我可砸了啊!”

“我的!砸吧,快砸……”

姜麗麗猛地抱住了趙官仁,差點沒騎到他的脖子上,等保鏢用甩棍砸開充電寶之後,充電寶竟然有一半是空的,裏面有一塊插了SIM卡的小儀器,還有一塊奇特的電路板。

“老闆!這臺充電寶能植入木馬程序,同時能定位和監聽……”

保鏢隊長拔出SIM卡說道:“我們可以利用這些卡反追蹤,不過看設備和安裝手段,應該是兩夥不同的人所爲,姜麗麗、陳法禮家是一夥,夏芳菲和剩下的人是一夥!”

“各位美女!現在知道你們男人怎麼死的了吧……”

趙官仁冷笑道:“他們自身都很小心,但架不住你們泄密啊,殺手通過你們找到了你們男人,再把他們定點清除,幸虧我這房子裏裝了屏蔽器,不然剛剛的談話全都要泄密!”

“我的充電寶是郵寄的贈品,龍叔生前也用過……”

姜麗麗的臉色白的就跟紙一樣,而夏芳菲也慌張道:“我知道了,出問題的手機是朋友給的,他假好心說給我提供房子住,他以前給吳承光做過事,一定是吳承光讓他乾的!”

“老闆!進來了三車人,馬上就到……”

保安隊長又在樓上喊了一聲,趙官仁立刻讓女人們穿戴整齊,拿上兩臺平板電腦來到了客廳,跟着從電腦裏調出兩張照片,一張鄭維龍,一張陳法禮,擺在了客廳中間的桌子上。

“丁梅!夏芳菲!老子知道你們在裏面,滾出來……”

一幫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了前院,一把拉開虛掩的房門走了進來,結果齊刷刷的一愣,只見兩大排小寡婦左右跪在地上,趙官仁坐在中間的桌邊抽菸,六個保鏢和保安立在他身後。

“喲~你們這是來喫席的嗎,過來鞠個躬,隨個禮吧……”

趙官仁笑呵呵的翹着二郎腿,這羣人一看就是討債的社會人,三車人下來了十幾個,可現在誰不知道金永巖的大名,他們接二連三的吞嚥着吐沫,你推我擠的來到了客廳。

“不好!讓人堵了……”

後面的人忽然一陣騷動,門外忽然被幾臺車照的雪亮,不僅來了一大批手持防暴棍的保安,還有一羣面目可憎的江湖打手,湧進來兇狠道:“老闆!在這打還是拖出去揍?”

“金總!不要誤會,她們欠咱們的錢,咱們是來要錢的……”

一名青皮壯漢焦急的擺了擺手,但趙官仁卻指着桌上的遺照問道:“這哥倆你們都認識吧,地上這些跪着的也都熟吧,知道老龍他們怎麼死的嗎,死了幾個知道嗎?”

“呃~您殺……”

壯漢搓着手說道:“不是!聽說老龍他們的圈子全滅了,可咱們也是替人辦事的小弟,討債公司乾的就是這活,您金總也是江湖大佬了,不要爲難我們這些討飯的嘛!”

“你們不要造謠哦,人可不是我殺的,我是守法公民……”

趙官仁吸着煙冷笑道:“不過他們的老婆我睡定了,老子好不容易一鍋端,哦不!接濟未亡人是傳統美德,再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如果她們伺候的舒服,債務我就幫她們接了!”

“好好!有個交代就行,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您慢慢玩……”

一羣人點頭哈腰的想要走,可趙官仁卻猛地一拍桌子,大聲道:“不鞠躬也不隨禮啊,讓死者家屬白在這跪着啊,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問題,死者爲大!老子都隨了十幾萬的份子錢!”

“……”

一羣社會人無語的轉過身來,你兩百他三百的掏出錢來,滿臉苦逼的把錢放在了桌上,衝着遺像鞠了躬之後,不情不願的衝寡婦們說了句節哀,寡婦們也怪異的跪着鞠躬。

“唉~一毛錢沒撈着,還倒貼好幾千,這叫什麼事啊……”

一羣社會人唉聲嘆氣的排隊出去了,趙官仁也起身讓人離開,指着桌上的錢說道:“帛金分掉!這是去穢錢,酒叫解穢酒,收了錢、喝了酒、還了禮,再把孩子養好,你們就算仁至義盡了!”

“金爺!您懂的可真多,早來投奔您就好了,這幾天可遭罪了……”

小寡婦們心有餘悸的爬了起來,每個人都拿了幾百塊錢,到房間裏分給了孩子們,跟着又陪趙官仁回地下室喫席,女人們二話不說就集體舉杯,面帶感激的看向了趙官仁。

“金哥!感謝你爲咱們做主,不然咱們這些孤兒寡母又得受盡欺負……”

丁寡婦領頭笑道:“你還幫咱們找到了真正的大仇人,感激的話咱們也不多說了,以後只要你不嫌棄,咱們家就是你的家,再冷的天都爲你留一張牀,對不對姐妹們?”

“對!金哥就是咱們男人,哈哈哈……”

一羣小娘們沒臉沒皮的哈哈大笑,但江前妻卻翻着白眼說道:“我也代表金家的女人說一句,做你們的大頭夢去吧,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當自己十七八呀!”

“你都讓人耍成狗了,還有臉代表我,再說小丫頭有啥意思……”

趙官仁一隻腳踩在椅子上,笑道:“她們雖然是大事故車,可她們瞭解男人,體貼男人,進了房能當花魁,下了牀能當廚娘,鋪牀疊被、生兒育女、喝酒交際,樣樣精通,經過歲月沉澱的女人才是極品,來!爲極品美人乾一杯!”

“乾杯!”

女人們一掃之前的陰霾,豪爽的滿飲杯中酒,喝完了還輪番上來獻吻,直接把江前妻給擠到了邊上,親的趙官仁滿臉都是口紅印,連吳承光的前妻都上來禮貌一吻。

“金爺!咱們言歸正傳吧,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夏芳菲坐下來說道:“這件事的主钟腥齻�,吳承光,譚四超,陳瑞棟,老龍他們只是間接參與者,據說孫玉麟當時也在場,但事發前他先走了一步,譚四超就是吳承光的狗頭軍師!”

“你說什麼?”

鄭維龍的遺孀楊嵐大喫一驚,問道:“陳瑞棟也有份參與嗎,你知道他是我什麼人嗎,他是……我女兒的親生父親啊,十幾年前就死了!”

“我知道!但我不認識他,這些都是我偷聽到的……”

夏芳菲搖頭說道:“老龍出事前讓我老公去找他,我讓他多留個心眼,撥通我的手機假裝丟在車上,等我老公離開了之後,張廣生就上車了,他倆聊了一會金哥在查的事,突然就聊到瘋牛案了,陳瑞棟是他倆殺的!”

“混蛋!這兩個該死的東西……”

楊嵐震驚又憤怒地說道:“陳瑞棟死了以後,鄭維龍還帶着我去弔唁,還哭着說會好好照顧我一輩子,還勸我把遺腹子生下來,張廣生也幫着忙前忙後,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說是不得不殺他,陳瑞棟一喝大就要去自首,還要把罪都扛下來……”

夏芳菲說道:“但他們是意外發現了真相,吳承光讓他們納投名狀,幹掉陳瑞棟就讓他們發家致富,況且陳瑞棟不死的話,你鐵定跟老龍離婚,以他當年的處境肯定不想離!”

趙官仁問道:“這麼說水庫女屍與他們無關嘍?”

“對的!老龍他們只是安排了姑娘,安排好了就走了……”

夏芳菲說道:“我也只聽出個大概,好像是在他們離開以後,吳承光他們跟人發生了衝突,一下弄死了好幾個,那些人至今都屬於失蹤狀態,而且事發地好像離水庫挺遠的!”

“你們認不認識張平河……”

趙官仁環視着信Y果信允且荒樏H唬故墙捌迒堖读藘删洌鋈惑@訝道:“那不是你以前的同事嗎,好像還跟你合租過,天吶!他不會就是侵犯你初戀的畜生吧?”

“沒錯!我找人查了他很多天,可最近才知道……”

趙官仁搖頭說道:“張平河已經失蹤整整十七年了,報失蹤的日期就在瘋牛案第四天,失蹤前說他去鄉下找朋友,我以爲他是跑路了,現在看來他大概是被害了!”

“我知道他們埋在哪,四男兩女,六條人命……”

一直沉默的蔣涵忽然語出驚人,頓時讓腥说刮艘豢跊鰵猓瑳]想到竟死了這麼多人……

第1491章 十七年前

“那天吳承光凌晨纔回家,一進門就立即洗澡,還反常的洗起了衣服,當時我就猜到出事了……”

蔣涵坐在餐桌邊低聲說道:“他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可那天他不一樣,我看得出他很害怕,但他脾氣暴躁我也沒敢多問,直到他偷偷跟人打電話,我才知道他們殺了人,四個!”

“四個?”

江前妻錯愕道:“不是六個嗎,怎麼變成四個了?”

“當時是四個,之後又殺了兩個滅口,還不包括水庫女屍……”

蔣涵搖頭說道:“我偷聽到他們討論過,說鄭萍萍不是走了嗎,大晚上的怎麼在水庫淹死了,陳法禮說她肯定去找前男友了,讓她前男友給害死了,還說玉麟不行,沒把她……弄舒服!”

“什麼玩意?”

趙官仁震驚道:“鄭萍萍跟孫玉麟也有一腿嗎,他們那天到底在哪,究竟在幹什麼?”

“在山裏打野豬,那個年代他們還有槍……”

蔣涵說道:“鄭維龍找了幾個姑娘陪玩,鄭萍萍就是其中之一,聽語氣應該不是第一次陪了,而且陪的都是孫玉麟,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只知道人都埋在姑姥山,一條山溝裏!”

“姑姥山?確實挺遠啊……”

趙官仁皺眉說道:“十七年過去了,屍骨恐怕早被他們轉移,拉到什麼地方挫骨揚灰了,挖出來的希望不大,你還知道其它線索或證據嗎?”

“沒有!我很害怕吳承光,害怕睡到半夜被他殺掉……”

蔣涵無奈道:“可他一直不肯跟我離婚,直到我故意偷情讓他發現,他打了我一頓才肯放手,對了!黑豬林飯莊,那是他們最後喫野味的地方,好像喫完飯就出事了!”

“別他媽藏着掖着了,知道什麼趕緊說出來……”

趙官仁指着信f道:“他們左右是要槍斃,不在乎多殺你們幾個,你們現在要是說出來,風險由老子替你們承擔,否則憋在肚子裏就是你一個人的事,殺你一個就夠了!”

“嗯哼~”

丁寡婦忽然直起了身,無奈道:“這不是想讓姐妹們先發揮嘛,誰知道死鬼們的口風這麼緊,之前我也是害怕被滅口,但已經到這個份上了,看來我不說也不行了!”

“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全部,當年打獵我就在場,還跟鄭萍萍一輛車……”

“……”

腥思w喫驚的看着她,連趙官仁都震驚道:“你可真能藏啊你,居然沒有被滅口!”

“當年我跟陳法禮還沒結婚,他們把我也叫上了,但我下午崴了腳,老龍就把我送回去了,不然你以爲我能逃掉嗎……”

丁寡婦回憶道:“當時是八個男的五個女的,我陪陳法禮開一臺越野車,鄭萍萍和孫玉麟在後排卿卿我我,被分屍的胡芳和李燕在前面車上,一進山她倆的衣服就被扒光了,吳承光和他狗頭軍師就在車裏玩她倆!”

“哦?”

趙官仁驚訝道:“李燕就是今早剛漂上來的那個吧,她以前不是張廣生的情婦嘛?”

“情婦嘛!帶出來就是讓人玩的,老龍連侄女兒都往上送呢……”

丁寡婦說道:“不過當年孫玉麟他爹剛上位,還沒多大的影響力,老龍就帶鄭萍萍去巴結吳承光,鄭萍萍長的很清純,可吳承光還沒咋樣,居然把孫玉麟的魂給勾走了!”

江前妻問道:“當時我老公跟她已經分手了吧,難道鄭萍萍之前就腳踩兩條船了嗎?”

“何止啊!老吳幫她解決了編制問題,第一次見面就把她上了,最少玩了她一個多月,但老吳當時已經結婚,只有老龍和我老公知道……”

丁寡婦冷笑道:“孫玉麟當年也是單純,認識沒幾天居然跟她表白了,鄭萍萍自己都驚了,但老吳看中了孫家的潛力,讓我老公他們不要說破,不僅跟鄭萍萍斷了,還讓老龍幫忙撮合!”

“我靠!”

趙官仁驚疑道:“當年鄭萍萍說我加班,半夜被我的室友侵犯了,一直被迫跟他偷情,不會是他們乾的好事吧?”

“對啊!據說你室友居心不良很久了,他們就設計了一個仙人跳……”

丁寡婦說道:“那小子被抓了一個現行,打了一頓還賠了不少錢,後來爲了讓鄭萍萍分手,他們就逼那小子說他倆偷情,鄭萍萍還大哭了一場,緩了一段時間纔跟孫玉麟好上!”

“媽蛋!我這找的都是什麼女人啊……”

趙官仁滿臉晦氣地說道:“當年的知情者基本死光了,他們爲什麼要殺掉那麼多人,鄭萍萍又是誰殺的?”

“孫玉麟從始至終都認爲,人是你殺的,或者說是誤殺……”

丁寡婦很嚴肅的看着他,但趙官仁卻錯愕道:“我殺的?我特麼在永陵村的村口撞牛,怎麼可能跑去殺人,更何況鄭萍萍當時都沒有出現,孫玉麟他腦子壞了嗎?”

“出事前兩人剛剛好上,孫玉麟說鄭萍萍算他初戀,可你那天突然打電話說你要結婚了,鄭萍萍就跟發神經一樣,拼了命要回去……”

丁寡婦說道:“正好我也崴了腳,老龍他們就把我和她一塊送了回去,但吳承光又開車找到了她,還給了五萬塊錢,鄭萍萍就回去玩到了晚上,最後她只讓孫玉麟把她送到了村口,估計還是想去找你!”

“胡扯!人百分百是孫玉麟殺的,由愛生恨……”

趙官仁氣憤道:“鄭維龍他爹都因萍萍的死上吊了,那麼大個活人回村,還趕上鬧哄哄的瘋牛案,怎麼可能沒人看見,最後老龍他們還被封了口,不是孫玉麟乾的還有誰?”

“其實這事還是因鄭萍萍而起,他們在山莊喫打來的野味,鄭萍萍心情不好跟人吵架,差點就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