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留門!你隨時來隨時開,誰不開誰是婊子養的……”
丁寡婦信誓旦旦拍着宏偉的胸脯,其她幾個女人也連連點頭,總算明白趙官仁的意思了。
“金哥這番話說的太對了,咱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夏芳菲嚴肅道:“公司的賬戶都被凍結了,一堆爛攤子等着咱們處理,孩子們也得喫飯上學,不能再想不切實際的東西了,必須拜託金哥纔行,不然咱們只能被人欺負!”
“媽蛋!我就不該多這個嘴……”
趙官仁鬱悶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死鬼老公前腳剛走,你們就跑來折磨我了,還嫌我麻煩不夠多是吧,你們債主和仇家多是黑道上的人,不是派幾個律師就能解決的事!”
“哥!咱們家的公司未必負債啊,哪家死鬼還不留幾手啊……”
牛寡婦抱住趙官仁說道:“只是咱們不敢回去罷了,解決麻煩的費用都由我們公司來出,如果有盈餘也少不了你一份,你就看在咱們孤兒寡母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對!有盈餘你也拿一份……”
丁寡婦點頭說道:“虛擬幣咱們實在不懂,兩倍、三倍你看着給,咱們都跟你換成房子,就算將來暴漲了也不後悔,房子握在手裏才踏實,兒女們也能有一個安穩的家呀!”
“沒錯!這小區多漂亮啊,看到虛擬幣我就頭疼……”
幾個女人紛紛點起了頭,而趙官仁只能無奈道:“你們大帳不會算,小賬算的比誰都精明,虛擬幣我三倍收了,你們找幾個靠譜的代理人,我派團隊去幫你們解決問題!”
“耶!哥你太棒啦……”
小寡婦們興奮的抱住他又親又叫,比見了親老公復活還激動,可要是等她們看到下半年的虛擬幣價格,估計掐死趙官仁的心都有了,這傢伙是要白喫白喝加白嫖。
“快看!有保安哥哥巡邏哎,我要把莎莎她們叫過來,這裏才安全……”
六個小娘們剛在小區內下車,一隊身姿挺拔的保安就走了過來,趙官仁都是高工資招聘的退伍兵,一個個手裏都提着防暴棍,還衝着趙官仁敬禮問好,讓女人們特有安全感。
“這以後就是你們的小區了,怎麼炒房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趙官仁白賺六個房產推銷員,女人們把孩子和保姆都叫了出來,屁顛顛的跟着他參觀,最後來到一間庭院樣板房,屋裏還蹲着一個小寡婦,正是隔壁老王的遺孀胡芯蕊。
“喲~這不是騷蕊嘛,怪不得抓不到你,感情躲在金哥這裏啊……”
夏芳菲滿臉譏誚的走了過去,胡芯蕊正坐在客廳裏擇菜,面前放了一地裝菜的塑料袋,她倆一個曾是吳承光的仨,一個曾是孫玉麟的二奶,屬於利益集團中的大佬級坐騎。
“小波菲啊!聽說你讓人打了是吧,跑的鞋都掉了……”
胡芯蕊放下蔬菜站了起來,抱起雙臂冷笑道:“呵~全是熟人啊,難怪讓本小姐買這麼多的菜,一起上這辦白事來了呀,加上龍夫人算是湊齊了,一家人整整齊齊!”
“龍夫人?楊姐也來啦……”
女人們詫異的四處張望,誰知楊嵐母女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繫着圍裙的楊嵐還說道:“金大老闆要喫席,收了隨禮的都過來做飯吧,每家一道拿手菜,能燒的就多燒兩道!”
“嘿嘿~我這人不挑嘴,尤其是喫席,你們可以把遺照都擺上……”
趙官仁笑的一臉缺德,女人們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不過全都爽快的脫去大衣,擼起袖子準備幹活了,人家趙大老闆可是隨了大禮的,她們這些遺孀理應招待好人家。
“喂!金哥,楊嵐可是孫玉麟的表姐啊,你不怕她出賣你啊……”
丁寡婦神色怪異的坐了過來,可趙官仁卻大聲問道:“嵐嵐!你可是孫玉麟的表姐啊,她們都是受害者的家屬,你留下來聽到些不該聽的,可別害了自己和女兒啊!”
“你當我孃家人是喫素的呀……”
楊嵐叉腰叫囂道:“我給吳承光和孫玉麟一百個膽,他們也不敢動我們母女一根指頭,我今晚就是要聽出個子醜寅卯來,老龍要真是被他們幹掉的,我絕對站在你這邊!”
“棒棒的!拍根黃瓜給哥喫……”
趙官仁騷騷的眨了眨眼,楊嵐大方的回了他一個飛吻,哼着小曲進廚房燒菜去了,而丁寡婦跟見鬼似地說道:“我的媽呀!要不是今天出炸彈,我鐵定以爲你倆合趾α死淆垼 �
……
沒等天黑又陸續來了八個女人,全是一個圈子的遺孀或情人,還有三個風塵僕僕抱着孩子來的,看樣子就知道遭了不少罪,一下子見到這麼多熟人,頓時有幾個抱頭痛哭。
“不錯!終於有點喫席的樣子了……”
趙官仁笑眯眯的剝着花生殼,不過沒人燒紙或者擺遺像,這些女人的逡掠袷成顩]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眼下就指着他這位樓王幫扶了,全都在變着花樣的討好他。
“哥!來嚐嚐鹹淡,人家第一次做菜呢……”
一位大少婦嬌滴滴的過來了,一隻手按住他的大腿,半跪在他身邊喂菜給他喫,真的是殺豬捅屁股,各有各的搞法,能當小三的都有些本事,唱歌跳舞樣樣精通。
“金大老闆!開席啦……”
小寡婦們忽然齊聲叫喊了一聲,初時的悲痛早已經過去,未亡人還得繼續過日子,而鄭維龍的七個鐵桿一個沒跑掉,八家女人做了二十幾道菜,正兒八經的請他喫大席。
“嚯~各個都是手藝人,賢妻良母啊……”
趙官仁走進了半開放的地下室,一張堪比會議室的大理石長桌上,擺滿了各家女人的拿手好菜,孩子們都被保姆們帶到樓上喫去了,接下來的場面肯定是兒童不宜。
“金爺!你給點評一下,看誰家最色香味俱全啊……”
最風騷的丁寡婦招手拋着媚眼,十六個女人圍桌站成了一大圈,真可謂是環肥燕瘦,爭奇鬥豔,讓趙大官人不禁想吟詩一首——橫看成嶺側成峯,大小高低各不同。
“真是沒想到啊,最後竟然是你們在陪我喝酒……”
趙官仁笑眯眯的走到了主位上,用掃視後宮妃嬪的眼神,審視她們的身段和容貌,但又跟着說了一句:“不急開席,還有兩位重要人物沒到,等她們來了這席纔算喫的痛快!”
“誰啊?該來的都來了吧,不該來的也來不了了吧……”
女人們面面相覷的對視着,正好客廳的門鈴響了起來,很快就看兩個女人走了下來,手裏都拎着一個保溫桶,豐滿的是前妻江芯,而另一個高瘦的則是個陌生熟女。
“天吶!怎麼是吳承光的老婆……”
第1489章 紅白喜事
“這是吳承光的前妻,蔣涵!他們早就離婚了……”
認出對方的女人並不多,蔣涵戴着眼鏡很秀氣,看上去像個知識分子,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羽絨服,拘謹的把保溫桶放在桌上,囁喏道:“金總!我做的糖醋里脊!”
“坐吧!這些都是你老熟人的遺孀,不要拘束……”
趙官仁笑着壓了壓手,江前妻也把保溫桶放在了桌上,怪異地說道:“你們這些妖魔鬼怪怎麼都來了,怪不得讓我做菜送過來,我看不是喫流水席,而是喪事喜辦吧!”
“可不!這就叫造化弄人,誰讓你前夫笑到了最後呢……”
沒臉沒皮的丁寡婦舉杯笑道:“今晚仇家的老婆不僅陪你前夫喝酒,還要一起陪他快活呢,讓他痛痛快快的報仇,金哥!以前你看誰最不爽,今晚就往死裏懟他老婆,千萬不要客氣哦!”
“那不行!嵐姐不得獨戰鰲頭啦,蔣涵也得笑的合不攏腿了……”
一幫小寡婦立馬調侃起來,這些娘們一個比一個開放,說起葷段子來讓趙官仁都沒臉接,唯有吳承光的前妻面色難堪,一直深深的垂着腦袋,一句話也不接她們的。
“閉上你們的臭嘴吧……”
江前妻搬了張椅子坐到趙官仁的身邊,不屑道:“你們這些騷貨想得美,這可是我親老公,我們早就複合了,誰敢勾引我老公,老孃跟她玩命!”
“你可拉倒吧……”
胡芯蕊當即諷刺道:“人家現任都不敢說複合了,你一個前妻也好意思說這話,要是懟你幾下就算複合了,我早就是正房大老婆了!”
“哈哈~”
夏芳菲晃着紅酒杯笑道:“沒想到你倆也有爭風喫醋的一天啊,想當年一塊陪孫玉麟的時候,那叫一個默契啊,一個好姐姐,一個好妹妹,還搞什麼雙芯伴麒麟呢!”
“可不!她倆還親嘴呢,大庭廣卸疾缓﹄�
丁寡婦也跟着一起嘲諷,兩女的臉面頓時掛不住了,胡芯蕊拍桌怒道:“少在這揭老底啊,在場的誰不知道誰啊,你們不要臉的時候還少嗎,光你們倆的醜事就能說一天!”
“繼續!我就喜歡聽以前的故事……”
趙官仁滿不在乎的點了根菸,可在場的就沒一個省油的燈,一旦揭老底誰都沒有好日子過,女人們趕緊把話題岔開了,只談風月,不聊恩怨。
“官人!”
楊嵐坐到了趙官仁的左側,小聲問道:“你怎麼把蔣涵弄過來的,好多年沒她的消息了!”
“八年前蔣涵跟老同學偷情,光屁股讓吳承光抓個正着……”
趙官仁低聲說道:“男人被打斷了腿,蔣涵獨自淨身出戶,就跟斷腿的男人在一起了,兩人都被單位開除了,一直沒結婚,但蔣涵也家道中落了,最近那男的要做一項大手術,要三十多萬,我答應幫她付!”
“哦!難怪當時突然離婚了,真沒看出她是這種人……”
楊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趙官仁起身舉杯笑道:“各位妹妹,恩怨情仇讓咱們相聚一堂,我不知道我能不好笑到最後,但我今晚肯定會笑的很爽,讓我們丟掉煩惱,一起幹杯吧!”
“乾杯!”
女人們開心的起身碰杯,蔣涵也慌忙拿了一杯紅酒,等十八個女人全部仰頭痛飲之後,趙官仁又拿起筷子挨個品嚐菜餚,不管好喫不好喫他都點頭,喫席就是這麼開心。
“各位姐姐!我是陳法禮的小老婆,有些話我必須得說了……”
一位大姑娘說道:“我老公鐵定是被人給滅口的,那晚他在馬桶裏吐了一大堆,我記的非常清楚,當時他把剛喫的解酒糖吐出來了,但第二天糖又跑到他嘴裏去了,沒衝的馬桶也被人衝了!”
“啊?”
江前妻喫驚道:“這麼嚇人啊,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們,殺手在你身邊把老陳給做了吧?”
“當然的呀!我都沒敢跟警察說,怕殺手把我也做了……”
小娘們心有餘悸地說道:“那晚我總覺得有個人坐在我身後,第二天牀上還有我拖鞋印,我從來不穿拖鞋上牀的,而且我老公說龍哥失聯了,他預感不好纔來跟我睡,沒想到還是被人摸上門了!”
“對!龍哥也不可能酒駕,廣生還跟我打電話來着……”
一個少婦恐懼道:“兒子要開家長會,我想喊廣生回來一趟,廣生說他們忙的飯都沒時間喫,下午還發照片給我看,他跟龍哥在路邊攤喫炒飯,兩個人喝的都是礦泉水!”
“人肯定是給滅口了,不然哪有一鍋端的道理……”
趙官仁看着對方說道:“張廣生的小老婆上午剛漂上來,讓人勒死之後沉在了老家水庫,你應該很清楚,那女的早就給他大哥做情人了,要報仇也應該殺你們母子,殺她就是爲了滅口!”
“那就不是我家廣生的小老婆,頂多算箇舊情人……”
少婦坦盏卣f道:“廣生他大哥結婚了,偷偷把那女的弄懷孕了,對外就說是我家廣生的種,反正我家廣生也不在乎,但你要說滅她的口,只能是十六年前的瘋牛案了!”
“2014了!已經十七年嘍,但你們恐怕都想錯了……”
趙官仁說道:“豆腐渣工程案是個圈套,我就算把真相翻出來,孫玉麟他們也早洗脫了,要槍斃也是老龍他們這些人,他們就是備用的替死鬼,只有瘋牛案纔會滅他們的口!”
“什麼?我、我老龍他們是替死鬼……”
江前妻一臉錯愕的看着他,夏芳菲當即說出了工程案的真相。
“……”
江前妻的臉色一下就白了,驚恐地罵道:“王八蛋!原來是爲了找替死鬼才叫我回來,怪不得當年突然跟我翻臉,我還一直以爲是自己的錯,沒想到那個畜生一點舊情都不念!”
“你走哪都給人戴綠帽子,他能讓你活着就不錯了……”
趙官仁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說道:“現在該不該死的都死了,姐姐妹妹也都到齊了,你們可以暢所欲言的聊一下,十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孫玉麟他們爲什麼要跟我過不去?”
“金爺!我先說說我知道的吧……”
陳法禮的小老婆說道:“據我所知,當年瘋牛案最少死了四個人,在座的各家男人都直接或間接參與了,而龍哥他們幾個就是間接參與者,幾年後才知道怎麼回事,主帧�
“金總!錢我不要了,你們慢慢喫……”
蔣涵忽然站起來就要走,丁寡婦一把拽住了她,冷笑道:“你這麼害怕幹什麼呀,早知道你前夫是主至税桑麣⒐饬宋覀兝瞎阆胍蛔吡酥畣幔瑳]這麼便宜的事,坐下!”
“你撒開我……”
蔣涵焦躁的甩開了她的手,急聲道:“我不知道誰是主郑抑皇遣幌肴堑溕仙矶眩銈儾慌滤溃晌遗卵剑 �
“蔣姐!你前夫早就對你下手了,你老公腎衰竭就是他找人害的……”
趙官仁拿起手機點了幾下,說道:“檢測報告我發到你手機上了,導致他鉛中毒的不是劣質茶杯,而是人家送他的茶葉,吳承光就是要拖累死你,讓你爲偷情後悔一輩子!”
“噗通~”
蔣涵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查看報告,看了幾眼之後忽然趴在桌上,痛苦的哭嚎道:“吳承光!我都淨身出戶了,你爲什麼還要這樣害我啊?”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趙官仁雙手按在了大桌上,起身環視着信f道:“你們皆是未亡人,但你們更是受害人,你們的共同仇人就是吳承光和孫玉麟,他們一日不伏法,你們就永無寧日!”
“老闆!手機來了……”
四名西裝保鏢忽然走了下來,端着兩大盤未拆封的新手機,還拿着兩把金屬探測儀,以及一臺工業級熱像儀。
“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你們距離危險有多近……”
趙官仁指着手機說道:“手機全部換成新的,老號碼能不用就不用,不用時一定要把老卡拔掉,省的被人定位和監聽,陳法禮他們爲什麼被人精準滅口,就是手機被人定位了!”
“唉喲~你一說我就發抖,我得趕緊換了……”
丁寡婦第一個拿過新手機,導入舊手機裏的資料,其他女人也紛紛照做,包包和外套也都拿給保鏢檢查,結果一隻白色的皮包忽然響了,保鏢捏了捏之後皺眉問道:“這是誰的包?”
“我、我的,怎麼了……”
陳法禮的小老婆驚恐的舉起了手,保鏢將皮包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撕開底部的襯布一看,一枚瓶蓋大小的塑料盒出現了,保鏢放在桌上用酒瓶砸碎,馬上就出現了電路板。
“老闆!追蹤器,具備監聽功能,應該放入不少天了,已經沒電了……”
保鏢凝重的盯着小老婆,小老婆一把捂住了嘴,流着淚狂打哆嗦,女人們一下就炸毛了,急赤白臉的把行李都給拿了過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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