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89章

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如果真有這種地方,自己的功德豈不是又要井噴式增長了?

楚千尋滿意無比,從王乾手中抽出三分之一的買路錢,又從秦昆手裏抽出三分之一的符紙。

“我覺得以後這東西我們可以平分,你們覺得呢?”楚千尋問道。

相比起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楚千尋提的纔是二人眼裏的真金白銀,二人忙不迭點着頭,表示非常贊同!

……

翌日中午,殯儀館的事情忙完,秦昆給元興瀚打了個電話,說有空,可以陪他見見他的前輩老師了。

元興瀚開着車,專門來殯儀館接上秦昆,這才往市裏開去。

“昨晚我問師母,老師的身體越來越差了,現在得時刻請私人醫生陪着。”

元興瀚的表情很不好,秦昆安慰道:“如果真是孽鬼作怪的話,不會有大礙的。”

元興瀚也不知在惆悵什麼,小聲道:“但願如此吧。”

吉普車一路開向南郊。

楊柳區,是臨江市的大學城,聽說這位老師還是臨江大學的客座教授,書畫協會的名譽主席,在臨江市書畫界德高望重,門生廣佈。

秦昆來到了一處優雅的園林式小院。

灰牆高檐,一處一景,雪天,獨立的院落顯得格外雅緻,院子裏,寒梅點點,傲然盛開,裝飾古樸又不顯陳舊的小樓中,又參考了一點點日式風格,順着石路走上玄關,秦昆脫了鞋,進了屋中。

屋裏暖洋洋的,墊子坐着也很舒服,秦昆看到,老人家似乎很喜歡養花,屋裏的大雪素盛開正好,一進房子,淡淡的香氣撲面,一位長得漂亮、說話溫柔的美女姐姐迎了過來。

美女姐姐得30多歲,但保養得當,膠原蛋白很足,渾身上下透着一種知性氣質。

“你好,你就是中醫學院最年輕的秦教授嗎?我叫江蘭。”美女姐姐伸出手,聲音軟糯,煞是好聽。

江蘭?這姐姐是胡建人嗎?

秦昆伸手握去,聽到她直接挑明教授的身份,顯然是有些質疑,秦昆有些心虛:“這位姐姐過獎了,其實我哪……”

秦昆看到元興瀚重重咳了一聲,連忙改口:“其實我哪……哪受得起這麼誇獎。咳,不才秦昆,燕京中醫學院進修了幾年,略通醫術,教授是萬萬談不上的。”秦昆大話說的,自己都信了。

元興瀚鬆了口氣。

美女姐姐抬頭,仍舊帶着疑惑,不過只是疑惑秦昆爲何看起來這麼年輕罷了。

她目光移向元興瀚,眼神溫柔,似乎還有些嬌羞:“師兄,爸爸在樓上,要麼我們現在上去吧?”

元興瀚癡漢一樣望着江蘭,魂都快沒了,不迭點頭:“好!好!”

秦昆望着二人眼中不正當的電流,心中道:弄了半天,元大畫家玩的是爲愛救父的戲碼啊?

秦昆無奈摸了摸鼻子,自己看來扮演的角色是醫生加月老了。

得,先看看再說,救人要緊。

秦昆想罷,跟了上去。

……

第0126章 江家雅院

二樓的搖椅,躺着一個老人,旁邊的老太太在繡着花,一位年輕的醫生在陪老人說話,老人臉色有些發黃,只是隨意地點着頭,不見怎麼說話,精神有些困頓。

江伯修,號‘南翁’,67歲,有一子一女,臨江市書畫協會名譽主席,臨江市藝術界一半都是他的學生。

老爺子活躍的時候,攜作出席過多次國家級展覽,也與內陸各方大拿文鬥無數。只是時過境遷,老爺子畢竟老了,圈子裏青黃不接,自老爺子漸漸隱退後,臨江市書畫界也漸漸沒了名氣。

“老師!”

元興瀚看到江伯修比起上次氣色又差了幾分,一臉的關心。

“興瀚來了,坐吧,今天精神不佳,我得睡一覺,不能陪你了。”

老人自知身體不適,也不願學生擔心,起身告退,元興瀚準備扶他下去,老太太招呼道:“興瀚坐吧,我扶你老師回屋就行,這位是張醫生,這幾天多虧小張了。”

年輕醫生客氣地欠了欠身。

老爺子和老太太走後,二樓就剩秦昆、元興瀚、張醫生、江蘭四人。

江蘭神情低落:“爸爸平時最喜歡登高遠眺了,所以經常在二樓待着,這半月身體狀況急轉直下,下樓都得媽媽扶着,唉……”

秦昆趴在窗邊,看着老爺子一路被攙回後院的臥室。

這個院子……還真不小啊!

南郊一帶,高新區、大學城提上發展規劃之後,這片地開始大幅度升值,能住得起這麼大又裝修的這麼別緻的小院,江家想必不是缺錢的主。

江老的家分爲前院、中庭、後院,後院是居室,徹底仿古,栽着竹子,一汪魚池,各處都透漏着文雅之意。

但放在秦昆眼裏,這宅子好像有些問題。

文人雅士自古提倡‘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但這種雅緻之物,即便作爲家宅陪植,也得與自己的住宅隔上一段距離,竹屬陰,魚池亦陰,兩陰雖雅,但成煞亦傷人。

而且,江老上了年紀,住在竹林中,溼潮之氣也受不了啊。

“那還有一口井,好嘛,井、竹、魚佔了個全,估計魚池再大點,老爺子栽幾棵柳樹的心思都有。這宅子不聚陰,什麼地方聚?”

家宅風水秦昆聽楚千尋聊過,風水易成煞傷人,這宅子陰煞已成規模,其實問題並不大,如果想破陰煞,養幾隻雞或者一條狗就行了,不過看樣子老爺子喜歡安靜。

秦昆望着後院,突然鼻子動了動,雙目鎖定在後院最西邊一間屋子上。

咦?那是什麼?

秦昆打開天眼,發現這間屋子有一股青氣,似有似無,青氣不是鬼氣,更像是陰氣形成的氣柱!

這……難道有野鬼準備在這裏晉級嗎?

秦昆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院子的格局按照‘陣子卷’上說,已經有了‘小三陰聚靈陣’的雛形,那氣柱時隱時現,凝而不散,有鬼魅在這裏突破晉級,不是沒可能的!

二老離開,元興瀚走到窗口低聲問道:“秦導,你在想什麼呢?”

秦昆回過神來,默不作聲地收起天眼:“呵呵,沒啥,看着風景不錯,開開眼界。”

那位張醫生一臉得意道:“江老的宅子可是魚龍山聞道長佈置過的,自然不錯!”

魚龍山?

秦昆記得,這可是生死道三山之一,這個聞道長難道不覺得自己的佈置有問題嗎?

秦昆有些納悶:“我聽說江老不信鬼神之說,怎麼還會請道士佈置宅院呢?”

江蘭沒想到元興瀚會把這種事告訴秦昆,美目瞟了元興瀚一眼,張醫生道:“江老的確不信,不過這位聞道長可是出了名的高人,不僅道術精通,園林雅術也頗有心得,當時江老新宅準備佈置前,是我專程請來的。”

張醫生說完,親近地往江蘭旁邊靠了靠。

秦昆眯起眼睛,再看張醫生雙目時不時偷瞟着江蘭,終於明白了。

似乎這人也喜歡江蘭!

我靠,弄了半天,原來是大齡青年三角戀的戲碼。

江蘭看到元興瀚點了根菸,沉默地站在一旁,於是岔開話題:“對了,還沒介紹呢,這位是我哥哥的好友,也是專門請來的私人醫生,張柯。”

“張柯,這是我爸爸以前的學生,書畫協會的元興瀚,這個是元大哥請來的中醫學院最年輕的教授,秦昆。”

張醫生伸出手:“你好!元大畫家!我是張柯,臨江本地人,加州醫學院畢業,AAA級從業資格證,去年剛剛回國定居,我的私人运诟咝聟^金竹路。”

金竹路!

秦昆記得自己看過一次心理醫生,也在金竹路上,那一帶可是富人區啊。

難怪這醫生趾高氣昂。

張醫生介紹完,轉頭看向秦昆,突然輕蔑一笑:“我雖然學的西醫,但對中醫也有所瞭解的,內陸所有中醫學院,可沒有一個25歲之前就拿到教授資格證的人。”

張柯臉色變得深沉,手指點着秦昆道:“Youareacheater(你是個騙子)。”

樓上突然安靜。

元興瀚一怔,臉上有點難看,江蘭表情也是不太自然,就算這件事有些水分,你也不能這樣直接指出來,中國不是國外,講究的就是情面兩個字。

秦昆不說話,一張臉面無表情,靜靜地望着張柯。

送江老回來的老太太站在樓梯口,看到氣氛有些僵硬,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打圓場道:“小張,別這麼說,這個小朋友從上樓就在觀察老頭子的臉色,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覺得他是有本事的。”

張柯呵呵一笑:“阿姨,是我失禮了。不過這年頭行醫行業騙子很多,這位元畫家也太天真了,怎麼什麼人都往這裏帶。幸虧今天我在,萬一江伯伯被這庸醫看壞了,抓錯了藥,哼哼……秦教授,你怎麼不說話呢?”張柯把‘教授’兩個字咬的極重。

張柯的話,在元興瀚聽起來就有點誅心了,這話明着是衝秦昆去的,實際上矛頭直指自己。

自己帶了個庸醫回來,是何居心?讓別人聽了會怎麼想?

“胡說八道,秦昆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你有種再說一遍?”

元興瀚平素邋遢沉默,張柯的話,直接點燃元興瀚的怒點,他揪着張柯衣服,大聲問道。

張柯厭煩地推開元興瀚的手:“你一個畫畫的,知道什麼?醫學理論博大精深,別人隨便賣弄幾下你就以爲是神醫了嗎?真沒見過世面。”

“你!”元興瀚氣急敗壞,狠狠地將張柯推在地上。

“元大哥!你幹什麼!張大哥,沒事吧?”江蘭急忙過去。

張柯倒在地上,冷冷一笑,他扶了扶眼鏡,眼神更加戲謔。

“江妹子,關於江伯伯的病情,我有幾句話給你交代一下,跟我來吧。以後我勸你少和這種粗魯的人來往。還有這種連話都不敢說的野大夫。”

張柯被江蘭扶起,拍了拍塵土,江蘭想爲元興瀚解釋一番,突然小手被張柯牽住,江蘭‘啊’地叫了一聲,卻掙脫不掉,任由張柯拽下樓去。

元興瀚眼中睚眥欲裂,張柯下樓的時候,還給了他一個極其挑釁的眼神。

“興瀚!”一直沒有說話老太太叫道。

元興瀚收回目光,狠狠地抽了口煙:“對不起,師母,我,我剛太沖動了……”

元興瀚搓了一把臉,喉嚨沙啞,語氣乾澀,看着江蘭和張柯的背影,一臉燥怒,長嘆一聲,化爲淡淡失落。

老太太表情失望:“興瀚,蘭蘭年紀也大了,你年紀也差不多了,這些年你對蘭兒的意思我能明白。不過你怎麼還和之前的脾氣一樣?你知道當年你給你老師提議要娶蘭兒的時候,你老師爲什麼不同意嗎?”

“我知道,我居無定所,脾氣又不好,蘭蘭跟了我會委屈。”

元興瀚痛苦地捂着臉,自己的性格和脾氣已經收斂很多了,誰能想到今天會失態呢。

“師母……我其實……”

老太太打斷道:“行了,你的好意我和你老師心領了,回去吧。小張醫生說了,你老師的病症無礙的,只要調養好就行。蘭蘭心裏還是有你的,下次來看看她,說說好話。不過,以後一個人來就夠了。”老太太說完,眼神不經意地望了望秦昆的方向,鼻中淡淡地哼了一聲。

從開始到現在,秦昆一言未發,在聽到老太太都開始爲了維持自己人的關係,擠兌他的時候,秦昆嘆了口氣。

“真是羣白癡。”

……

……

第0127章 元師兄!!

秦昆的聲音很突兀,迴盪在這屋子裏,又很清晰地落入老太太的耳中。

元興瀚臉上一僵,拽了拽秦昆的衣袖。

對面,老太太望了過來,臉色很不好:“小朋友,你剛說什麼?”

秦昆保持微笑:“真是羣白癡。”

老太太胸口起伏:“你說誰?”

“你!以及剛剛屋子裏的每一個人。”秦昆換上人畜無害的笑容,“老奶奶,沒氣着你吧?”

老太太將手裏的花鞋重重扔在地上:“給我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媽,怎麼了!”江蘭蹬蹬蹬跑上樓,看到老太太發了很大的火。

她難以想象,一向脾氣溫和的母親居然會發這麼大的火。

“讓元興瀚和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大夫出去!馬上出去!”老太太手指哆嗦,良好的修養讓她強忍住沒說出‘滾’字。

江蘭看到母親無比生氣,表情很不好看,即便她對元興瀚有些好感,但這不代表她會一味地包容元興瀚的錯誤。

“元大哥,請你出去吧。這段時間,也不要到我家來了!”江蘭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元興瀚臉色着急解釋:“蘭蘭,我是想幫老師的,秦昆是我請來……”

“元!興!瀚!Getout(出去)!”

張柯不知什麼時候也上來了,操着英文大聲說道,他口沫飛揚,抓緊機會表現,說完之後,又抬高聲調,“Get!out!!!Understand(明白)?!”

宅院二樓,老太太怒氣衝衝,張柯咄咄逼人,江蘭臉色冰冷,元興瀚手足無措,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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