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81章

作者:南斗昆仑

鬼將身材高大,捏着婦人的脖子提起,婦人毫不示弱,一口黑煙噴出,下一刻一根錐子刺入鬼將的眼睛。

鬼將暴怒,拔出一柄石斧,朝着婦人腦後砸去。

婦人錯愕過後,轟然倒地。

口水吐在婦人臉上,隨着婦人魂飛魄散,口水也消失不見。

那隻鬼將氣喘吁吁,掛着獰笑:“惡婆娘,早就想弄死你了,也虧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從始至終,屋子裏的供桌上,都坐着一位嫁衣女子。

女子明眸皓齒,小腳搖晃在半空,眨着眼看向鬼將,掩嘴一笑:“黎將軍,你的樣子真狼狽。”

鬼將一隻眼球被戳爆,剛剛被噴了黑煙,臉上如同被潑了硫酸一樣,潰爛而醜陋。

鬼將被女子看的心中直跳,淫笑道:“惡婆孃的鬼術比較毒,將軍現在狼狽一些,一會上牀時威猛就行了!嘿嘿嘿嘿……”

嫁衣女子嬌嗔:“誰說要和你上牀的,奴家可是有主的。”

“誰?”鬼將惡狠狠問道,“我倒要問問,誰敢和我搶你!”

嫁衣鬼抿着嘴,無辜地努了努嘴。

姓黎的鬼將詫異回頭,猛然間,身後多出一位牛魔,他腦後一涼。

那牛魔兩米四的身高,鬼將正待後退,鐵鉗一樣的手捏住他的脖子,膝蓋勢大力沉撞在鬼將胃部,鬼將雙眼凸出,想要大叫,嘴巴被秦昆死死捂住,一拳打穿了胸口。

“黎將軍,奴家的主子來了,就不陪你玩了~”

姓黎的鬼將瞪大眼睛,痛苦地說不出話來,那隻牛魔手中,突然出現一個骨灰罈當頭罩下。

“叮!收容成功!”

門口,突然有騷亂出現,嫁衣鬼一怔看向秦昆:“怎麼來的這麼快?”

秦昆神經質似的笑了笑:“剛剛那個婦人死後,應該被某些大鬼察覺到了。不過,與我們無關。”

收起嫁衣鬼,秦昆立即消失在鬼宅中。

……

相反的方向,一處破落院子中,一隻鬼將赤裸着上身,壓着身下的女鬼,女鬼言語惡毒,但是罵的越難聽,這隻鬼將就越興奮。

女鬼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她咬爛了鬼將的脖子,鬼將發泄完畢,則張開血盆大口,喫掉了女鬼的腦袋。

院子外,一隻穿着獸皮的男鬼倚着門道:“老熊,堂堂護寨鬼將,爲了讓大王多賞賜點女人,就住這麼破的院子,真是委屈你了。”

那赤身鬼將抬頭,舌頭舔了舔嘴脣:“酸秀才,不好好跟着大王當狗腿子,來我的破院子幹什麼,討打嗎?”

“哈哈哈哈,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除了女人,沒什麼消息對我來說是好消息。”

獸皮男鬼掏出一把骨扇,呵呵笑道:“是嗎?那黎乙消失的消息算不算?”

黎乙?

赤身鬼將一怔:“大王今天才把新來的那隻嫁衣鬼賞賜給他,他怎麼消失了?”

“這我不清楚,不過他的婆娘卻是死於他手。估計帶着新歡逃跑了吧……”

“他殺了你妹妹?”

“是義妹。”

赤身男子沉默,咧嘴笑道:“你到底找我幹什麼?”

獸皮男鬼扇子一收,肅冷道:“即便是我的義妹,也關乎我的面子。我要宰了黎乙。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嫁衣女鬼,到時候幫我宰了他,那個女鬼歸你如何?”

赤身男子心中一動,突然冷笑:“沒興趣。”

第0858章 殺

獸皮男鬼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看到對方擺出送客的架勢,頓足而去。

赤身男子冷笑完,回到屋中。

一個上身敞開,穿着褻褲、扎着清辮的男鬼諂媚地湊了過來:“前輩,陣勢都準備好了,請看!”

那隻清辮男鬼揉了揉褲襠,吞嚥着口水。面前的桌上,不知從哪弄來一個轉盤,轉盤上趴着八隻矇眼的女鬼,被綁在那裏,撅着屁股。

拔開嘴裏的布後,女鬼厲聲大罵,清辮男鬼不爲所動,滔滔不絕介紹道:“此招名爲‘俄羅斯羅盤賭’!前輩可以同時和八人開葷,木盤轉動起來,隨意更換孌侶,方便快捷!而且一同玩樂,興趣更佳!”

赤身男子眼前一亮,這種全新玩法簡直聞所未聞!

“徐桃,本將已不知如何賞你了!此招只應天上有!”

清辮男鬼哈哈大笑:“區區小技,不足掛齒,前輩玩的開心,纔是在下該做的!”

赤身男鬼興致勃勃,躍躍欲試道:“對了,爲什麼叫‘俄羅斯輪盤賭’?賭什麼?”

徐桃辮子一甩咬在嘴裏,冷笑道:“酒來!!!”

一個下人端着酒過來,突然看到面前誇張的豔景,嚇得腿一哆嗦。

這他姥姥的……將軍今天是玩哪出?

徐桃擺下三碗酒,指着轉盤上的女鬼道:“將軍請上馬!一輪試馬過後,在下要矇住將軍的眼睛,將軍如果接下來猜錯所上之馬,要自罰三碗!”

“試馬?啊哈哈哈哈,我懂了,有意思!有意思!!!”

赤身男子豪邁道:“徐桃,老靳,與我同試!”

“將……將軍……老奴就不用了……”

下人用力嚥下口水,站在一旁。

赤身鬼將說來就來,八隻女鬼,都叫翠翠,鶯鶯,蝶蝶之類的,全不是本名,而是徐桃命名的,一輪過後,惡毒的咒罵響徹屋子,更爲赤身鬼將助興。

一個布條矇住眼睛後,下人老靳看到了鬼生中最污穢的一幕,自家將軍和那隻清辮男鬼,開始對賭,賭的竟是胯下鬼馬爲何鬼……你們這種玩法,老奴想要自戳雙眼啊!!!

這種賭局,對徐桃來說小菜一碟。

徐桃連連獲勝,勢如破竹,赤身鬼將雖敗猶榮,這種玩法太過刺激,他非常喜歡!

女鬼在咒罵,下人老靳不忍直視,赤身鬼將興致勃勃。

一屋子的旖旎,夾雜着千言萬語的惡毒詛咒,既刺耳又辣眼睛。

老靳開口,準備提醒赤身鬼將該守夜了,突然間,看到一個虛影。

那虛影出現在門口,眨眼的瞬間,就來到老靳面前,老靳看見是一尊高大魁梧的牛魔,想要驚呼,突然被捏斷脖子,收入骨灰罈中。

赤身鬼將玩的興起,大聲道:“這匹馬,一定是鶯鶯!老靳,對也不對?老靳?”

赤身鬼將說着,看向秦昆的方向。秦昆看他蒙着眼,微微一笑,在桌上端了一碗酒,遞給赤身鬼將。

“奶奶的,怎麼又錯了!”

赤身鬼將不服,突然酒碗被碰了一下。

赤身鬼將錯愕,他卸下眼罩,看到面前是一尊牛魔,端着酒碗與他相碰後一飲而盡。

“你是……”

回答他的,是一把刺入腹中的柴刀。

“好膽!爾乃何人!”

赤身鬼將肌肉用力,夾住柴刀去勢,同時一隻手嵌住秦昆手肘,一隻手抓住秦昆手腕,想要過肩摔,卻被一股巨力箍住,拽入臂膀下。

“力氣太小了,兄弟……”

膝蓋頂起,巨力如衝擊鑽一般撞爛赤身鬼將的尾骨,一隻臂膀被秦昆直接卸掉,趁着他虛弱,手肘釘錘一樣磕在赤身鬼將後脊死穴,一個骨灰罈當頭罩下。

“叮!恭喜宿主收容成功!”

滿桌的女鬼,雙眼被蒙,依然還在咒罵。

徐桃則頻率飛快地轉動木盤:“這是翠翠!這是蝶蝶!這是……”

轉盤被摁住,一記爆慄打在徐桃頭頂,徐桃卸下眼罩,看見秦昆後,淚眼滂沱捂着腦袋:“昆哥!你怎麼來了?”

秦昆神經質地歪着頭:“別給我裝蒜,你早就知道我來了,爲了多來幾發恬不知恥到這種程度?”

徐桃臉不紅心不跳,無辜苦笑:“我沒有!我真不知道!”

秦昆收起徐桃,現在沒空聽他胡說八道。

看了看木盤一圈的女鬼,這都是什麼貨色,他們也下得去吊?

……

剛剛被赤身鬼將婉拒的獸皮男鬼,鬱悶的在寨中轉了半晌,才往宅子裏返回。

“這頭淫熊,竟然會拒絕我???”

骨扇扇風,似乎也消除不了火氣。

那頭熊一向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今天在大王那裏見到嫁衣女鬼後就垂涎不已,什麼東西能比嫁衣女鬼更吸引人的?

獸皮男鬼實在想不通。

一隻頭顱破裂,鑽着小蛇的女鬼出現,這也是今天來投奔的大鬼,叫石蛇姬,獸皮男鬼見她是惡鬼實力,與自己一樣,便管大王要了過來。

“石蛇姬,你和那隻嫁衣鬼很熟嗎?”

“不熟。”

“不熟?那你們怎麼一起來投寨的?”

一條小蛇從頭顱裏鑽出,朝着獸皮男鬼吐着信子,獸皮男鬼非常不喜這種挑釁的舉動,石蛇姬卻一臉平靜。

“路上碰見的。”

這些回答都是嫁衣鬼之前交代過的。

獸皮男鬼覺得其中應該沒有什麼貓膩,每次來投寨的鬼其實也不少,有被打入蒸坏鬲z的,也有別的寨子混不下去投來的。

喝了杯茶靜了靜心,獸皮男鬼覺得,自己得去大王那裏轉轉。

突然,石蛇姬叫住了自己。

“文主簿。”

“怎麼了?”

“我眼睛和別人不一樣嗎?”

“你眼睛?你……”

獸皮男鬼突然怔住,從頭顱開始石化,門口,秦昆走了進來,敲了敲已經變成石頭的獸皮男鬼,把玩着他的扇子。

“石蛇姬。”

“主子。”

“你的鬼術不錯。”

“謝主子,您對我也很好。樂意爲您效勞。”

秦昆將扇子遞給她,將石蛇姬收起。

至於這隻石化的男鬼,渾身裂開,沒一會碎成石渣,消失在空氣中。

……

鬼寨主宅。

一隻身披黑袍的枯瘦老者眼皮一跳,看着面前的油燈。

又滅了一盞。

怎麼回事?

文主簿死了???

枯瘦老者非常意外:“鐵木。”

“在。”

身後,一個紅披風的男鬼出現。

“黎乙找到了嗎?”

“回軍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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