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36章

作者:南斗昆仑

“放肆!”

沒過多久,營中騷亂,破營在所難免。

一段因果線,被楚千尋用七燈燭火燙開,連成一個死環。

趙義又回到剛剛的地方。

“趙將軍……”

“趙某不想歇!!!”

趙義怒目顧方,顧方脖子一縮,這人怎麼和自己肚子裏的蛔蟲一樣?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那……我去歇歇了……”

趙義闖入帥帳。

“大帥,今晚韃子夜襲,營防三倍,斥候十里,都防不住!!!”

大帥一怔,眯起眼:“趙義,誰給你泄露的軍機?”

趙義幾欲吐血。

“大帥,現在逃還來得及!”

“來人,臨陣脫逃,把趙將軍拉出去綁了!”

敵軍精銳破營,將綁了的趙將軍一起燒了。

“你們殺不死我!!!”趙義臨死前大吼。

又一次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趙將軍……”

趙義扶着額頭:“顧方,我不歇,另外,你能不能滾遠點……”

顧方嘴角抽搐,罵罵咧咧道:“瘋子……”

趙義長呼一口氣,闖入帥帳,拔出刀一刀將大帥砍了。

大帥死不瞑目。

周圍親衛驚恐萬分。

趙義大聲道:“從現在開始,這裏我說了算,鳴鑼,備戰!!!”

兵權未穩,令不出營帳,趙義一臉悲憤,僵持中,營中騷亂,敵軍破營。

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

“趙將軍……”

趙義一刀,將顧方砍了。

顧方同樣死不瞑目,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對方了。

旁邊軍士驚呼,趙義未見到大帥,被綁了起來。

破營,被燒死。

……

趙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化作霧氣的秦昆心中嘆息:夠頑強啊……再死幾次,這個鬼將怕是真要被玩成瘋子了……楚千尋的道術,太陰損了……

“趙將軍,還不去歇歇?”

顧方打着招呼,趙義筋疲力盡,唏噓地看着顧方:“顧方,你當初是爲什麼當兵的?”

顧方和趙義並不是很熟,有道是交湶谎陨睿蝗宦牭节w將軍關心的問自己,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好訕笑:“家裏窮,混口飯喫。”

“哦,如果沒當成兵的話,你想做什麼?”

“鐵匠啊!那還用說!我們鄉里的鐵匠可賺錢了!”顧方激動地說完,不好意思撓撓頭,“將軍,你呢?”

“我啊……想當個和尚。”

趙義的眼神,更唏噓了。

趙義每死一次,都要經歷一次被燒死的痛苦,直到麻木。

自己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要逃跑,騎兵追殺,綁回來還是燒死。

要戰,對方兵強馬壯,殺不過。

一次又一次被燒死,趙義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突然跪在地上,仰頭痛哭。

原來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

第0789章 你們是�

直到楚千尋撤去道術,那個護城將趙義還在哭。

哭的鬥志全無,非常恓惶。

“趙將軍,別哭了……”

高冠文士眼角抽搐,踢了踢跪在地上的趙義。

趙義抓起他的前擺使勁擦着眼淚,孤山鬼王剛剛也被裹入其中,一次次看到趙義掙扎求生,又不得不面對無力迴天的局面,心中有些沉痛。

那個女道士坐回了位置,又是秒殺。

一個回合,雖然時間很長,但趙義的鬼術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在一個不可能改變的僵局中被折磨的鬥志全無,現在怎麼勸都勸不住。

天殺的……作孽啊……

“兩位上師,好手段!孤王開眼了……”

孤山鬼王看向王乾、楚千尋,兩個人的手段已經不能用神鬼莫測來形容。

感覺除非自己出手,否則其他手下根本不是對手啊!

“大王客氣了。”

二人只負責應對這羣大鬼,秦昆則負責對付孤山鬼王。

他腆着臉朝着鬼王一笑,又看向高冠文士道:“還比嗎?”

高冠文士面如死灰,看向僅剩的獨臂老人,獨臂老人頭搖的撥浪鼓一樣,堅決不出陣了。

開玩笑,杜寧一個回合沒撐過去,被那隻肥孔雀鬥敗,趙義更是陷入那個奇怪的地方,折磨的鬥志全無,現在還跟神經病一樣在那哭呢。

自己什麼斤兩自己清楚,雖然相比他們各有千秋,但覺得對上這羣上師勝面一點都不大。

高冠文士咬着牙,要自己出場,孤山鬼王則道:“不比了,今日孤王大開眼界,得三位上師指點,他們定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孤山鬼王徹底慫了,沒出陣那個年輕人明顯是三人之首,前兩個都那麼猛,第三個還不得把自己臉打腫啊!

這三個上師,絕對不是道門後輩,實力超羣聞所未聞,孤山鬼王再也不想丟人了。

秦昆微微一笑:“那,就喫點東西吧。”

……

王府後院。

剝皮鬼、吊死鬼、無頭鬼算準時間,等吊命繩被送進去好一會,吊死鬼才陰測測對着二鬼道:“魚上鉤了!”

剝皮鬼叼着草枝,咧嘴一笑:“收杆!”

吊死鬼非常喫力地拽着吊命繩,使勁一拉,竟然沒拽動,剝皮和無頭見狀,抱着吊死鬼,使勁往下拽。虛空中,八個東西被套在繩環上,直接拽了出來。

八方索命!

這是吊命繩能施展的鬼術,原本是吊人的,行走陰曹那幾年,他們走投無路偷雞摸狗時發現了這一功效,才延用到現在。

“可惜,某的鬼術只能拽出八個物什。”

“八個啊,不少了!”

剝皮鬼眉開眼笑,點了點戰利品。

一卷竹簡,一張羊皮,一幅畫,一根樹枝,一個銅盆,一部兵書,一個鐵錘,還有……一隻巨蟒?

“哎?這蛇哪來的?難怪這麼重。”剝皮鬼眨着眼睛看向吊死鬼。

吊死鬼低吼道:“某怎麼知道它是哪的?”

“不對……陰氣充沛,陽氣未消,這蟒成精了啊?看樣子……似乎沒死?”

巨蟒鼻孔滲出血,奄奄一息,剝皮鬼眨着眼道:“也罷,看樣子是隻靈物,回去交給杜姑娘,給主子燉一鍋蛇羹也好。”

巨蟒有陽氣在身,對於他們而言非常的重,三人將其他東西打包好,這才扛起巨蟒,哼哧哼哧準備翻牆離開。

只是,牆頭一位女子,冷漠低眉,看着三個準備翻牆的鬼差,輕聲一笑:“敢來王府行竊,好大的倌懀。。 �

女子眼球全無,鬼氣濃郁,一條陰龍纏在脖頸,三隻鬼差大喫一驚。

鬼王……

……

今天的宴席,非常熱鬧。

見過幾位上師的實力,受邀的鬼民之後許多年裏,肯定都有津津樂道的話題了。

孤山鬼王強端着架子,看到宴席總算要結束了,才鬆了口氣。

終於,這三個瘟神該走了啊……

他決定,這三個傢伙一旦離開,自己絕對要封城,這次要不是適逢自己祭日,受外鬼贈禮,孤山鬼城說什麼也是不會開的。

宴會最後,泄砗鹊牟畈欢嗔恕�

突然間,一個女子帶着一羣人,從後院趕來。

“父王!”

女子年方二八,沒有眼珠,氣勢卻陰森的可怕,不加掩飾的死相,用枯骨紅顏四個字形容絕不過分。

孤山鬼王一怔,隨即開心道:“月兒,你怎麼來了?”

“父王,今日有偃嗣俺鳊埢惫沓莵砜唾浂Y,實則行竊,被女兒拿下!這些贈禮從他們身上搜到,就是證據!”

三根枯藤將剝皮、無頭、吊死困的結結實實,三鬼竟然無法掙脫!

牛猛一怔:“剝皮?無頭?吊死?你們怎麼……”

話說一半,牛猛發現嫁衣鬼在肘自己,突然發覺自己失言了。

孤山鬼王豁地站起來,冰冷地看向自己,然後將視線慢慢轉向秦昆。

全場寂靜。

許多人都聽到,那尊酆都牛魔,認識這三個傢伙。

這不就代表……他們三個,和那幾個上師是一夥的嗎?

高冠文士的笑聲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我就說,幾位上師爲何趁着大王祭日,潛入我城,弄了半天,竟然是想行竊!”

“胡說八道!”王乾、楚千尋憤怒站起。

這是潑髒水啊。

比殺人還狠的,就是誅心,這盆髒水要是真潑到身上,扶余山可就遺臭萬年了!

試想一下,三個道士去鬼城指使手下行竊,多齷齪的一個行爲,臉基本就丟盡了!

高冠文士言辭鋒利:“不是行竊那是什麼?敢問三位上師,和這三個竊偈欠裾J識?如果不認識,那小的失言掌嘴。親手將他們殺了,還上師們清白!”

你……

王乾和楚千尋不敢說話,這都是秦昆的鬼差,以前他們也相處過,即便是鬼,王乾、楚千尋對他們的印象都相當好,就好比自己的飛雷僵、屍燈鬼他們一樣,已經有了感情了。

秦昆默不作聲地坐在那裏,沒有任何表情。

高冠文士繼續咄咄逼人:“三位上師怎麼不說話?大王,照我看,一定要嚴加審問一番。此三人鬼氣皆是鬼將,精純如這位酆都牛魔一樣如出一轍。我斷定,這些人是三位上師指使!”

“哈,若不是王府還有公主坐鎮,還真被幾個竊俚贸蚜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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