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32章

作者:南斗昆仑

青玄海,馬永江!

明朝的陪天狗。

文士看來是孤山鬼王身邊的人物,剛剛一聽鬼王都被王乾說的一無是處,這纔開口和王乾理論高下。

王乾看到對方沒動手的意思,便理論起來。

“我?別管我算得上什麼,人有三盞陽燈護身,你家鬼王再厲害,敢亂碰嗎?業火纏身,陽氣灌體,亂了他的純陰,我看他陰龍會不會被破掉!殺陽人,哈?你見過哪隻鬼王,親手殺過陽人?”

秦昆饒有興趣聽着二人的談話,別說,鬼王不敢殺陽人這種事,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難怪之前見到淮澤鬼王程旺,在一些事上根本不願親自動手,吩咐手下去幹。

原來有這麼一茬原因在!

殺了陽人,會導致陰氣不純嗎?

一些思路在秦昆心裏捋清楚了,恐怕是會沾染業火吧!鬼殺人本來就是罪業,屆時業火纏身,陰龍不純,看來是無法成爲鬼王,就算沒那麼嚴重,鬼氣也肯定會大降。

文士一滯。

隨後冷哼道:“牙尖嘴利,那些小事,並不需要王上出手。本侯只是告訴你,莫小覷天下陰雄。”

文士走了,聽腳步聲外面還有一羣人,他們去了另一邊的雅間。

被文士這麼一鬧,沈博士一行人、村民一行人倒膽大起來。

似乎鬼也不過如此!

“王上師,我敬您一杯!您剛剛可真厲害!”

“一般一般,華夏第三。”

“王上師,那個傢伙也是鬼嗎?爲什麼長得和街上的不一樣啊。”

“鬼分六級,遊魂、野鬼、厲鬼、惡鬼、鬼將、鬼王,達到厲鬼就能掩去死相了。”

“原來如此,王上師,剛剛那個文士,恐怕是大人物吧?”

“哼,嘴拙的讀書人,死後也是個讀書鬼,這種掉書袋的角色,算什麼大人物。”

王乾被灌了幾杯,喝的飄飄然起來。

有道是酒壯慫人膽,平素最爲謹慎的他,因爲幾杯小酒,也敢在鬼城臧否華夏陰雄,在村民面前,只要不涉及祕辛,王乾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反正這些話傳出去別人也當趣事聽,沒幾個會當真的。

沈博士也敬了幾杯,問了些心底好奇的問題,連忙記在本子上。

楚千尋肘了肘喫花生米的秦昆,低聲道:“王乾這樣亂說,你也不拉一下?”

秦昆一笑:“大小姐,多慮了,這是鬼城,王乾說的自然是鬼話,鬼話連篇,都當故事聽,誰會當真。出去後,就算被傳出去了,別人也以爲是吹牛的。隨胖子說好了,我看他在墓室沒能對付的了鐵屍,耿耿於懷着呢,讓他說些話,轉移一些注意力。”

楚千尋心中一想,也對。

王乾雖然平日懶散、膽小、沒什麼原則,但自尊心很強,骨子裏是驕傲的。

符宗天子堂真傳,無論如何,也不能允許自己敗在一羣鐵屍手上。

五行符,王乾還沒精通,當時沒法對付這羣鐵屍,估計是被刺激到了,恐怕以後還會更加刻苦。

酒足飯飽,一個女鬼走了進來。

嫁衣回來了。

村痞們喝的有點多,色迷迷地看着嫁衣鬼坐在秦昆旁邊,有膽子大的,借酒調戲兩句,嫁衣鬼也不失禮,只是端着酒走過去,亮出死相。

一個枯槁的女屍,雙眼空洞,蛆蟲進進出出,乾枯的頭髮,乾癟的肌肉,只剩牙齒,沒有嘴脣,強咧出笑容給那些村痞一一敬酒,那些村痞瞬間酒醒,有幾個膽小的直接嚇暈過去。

趙二福渾身僵直,他剛剛喝的也有點多,這個女的姿色罕見,是個男人都會多想一下,但想的絕對不是這幅鬼樣子。

嫁衣鬼的手放在趙二福的肩膀,低聲道:“這些是你的手下?剛剛不還是色迷迷看着我呢嘛,現在怎麼不理人家了?”

趙二福渾身哆嗦,帶着哭腔道:“姑奶奶,小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冒犯了……”

嫁衣鬼挑起趙二福的下巴,一股風乾的屍腐黴潮撲面而來,趙二福看着嫁衣鬼,口中白沫泛出,強忍着沒讓自己暈過去。

咦?

秦昆覺得,趙二福有點意思。

剛剛聽了王乾關於意志力的話,現在似乎在用意志力抵抗嫁衣鬼的精神威嚇。

都特麼嚇到吐白沫了,還能坐着不倒,可以啊。

沈博士也嚇得不輕,鬼這種生命形式,見多識廣的人很容易接受他們的存在,但死相就難接受了。那種讓人渾身不適的視覺衝擊,對心理的傷害簡直爆炸,剛剛還嬌滴滴的一個女鬼,眨眼之間變成這幅模樣,沈博士麪皮僵硬,視線急忙轉到一邊。

嫁衣鬼見這羣人終於不敢放肆,才冷笑一聲,重新依偎到秦昆身邊。

“主子,另一條出路打探出來了。隨時可以離開。剝皮、無頭、吊死也找到了,他們三個在……”

秦昆正喫着飯,聽到嫁衣鬼後面的話,麪皮僵硬,眼角抽搐,整個人呆若木雞一樣坐在那裏。

半晌,秦昆才呼出一口氣,苦笑着壓低聲音道:“嫁衣,這仨怎麼去搶劫了?”

嫁衣鬼乾咳一聲,不好意思道:“你沉睡那段時間,我們就是這樣過來的,他們可能搶上癮了。今天適逢孤山鬼王祭日,王府無人,他們昨夜就踩好點,今天已經進去了。”

我靠……

搶劫鬼王的府邸!!!

虧你們想得出來!

嫁衣鬼看到秦昆指節用力,筷子被捏斷,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還有一件不好的消息,要不要聽?”

“你說……”

“今天是孤山鬼王祭日,沒在府邸設宴,鬼城一些重要角色,目前都在食爲天。”

嫁衣鬼頓了頓,補充道,“也就是說,孤山鬼王,在我們對門的雅間。”

第0783章 離城

嫁衣鬼的聲音很小。

能聽到的,不外乎秦昆、王乾、楚千尋。

王乾夾着一塊雞肉,咀嚼動作逐漸僵硬,楚千尋也眯起眼睛,笑容抽搐的不自然。

作爲當事人的秦昆,聽了嫁衣鬼的彙報,身子一晃,隨後才勉強穩住。

“嫁衣……那三個二貨,真去搶劫王府了?”

王府啊!

鬼王王府啊!

生死道禁地之一!

即便是天師,爲了避免一些麻煩,都不會做出搶劫王府的事,那代表着撕破臉皮。能混到現在的鬼王都是守規矩的,算得上‘順民’,你突然闖入別人老巢,搶了他的東西,等於明目張膽的打臉。

秦昆感覺這跟逼人造反沒什麼區別,作爲三隻鬼差的主子,自己扮演的角色更像是幕後黑手,這事要是讓孤山鬼王知道了,八成要記仇的。

嫁衣鬼道:“主子~我勸了,沒勸住,他們說是要搶些東西孝敬你,不會被發現的……”

哎呦我去……

秦昆捂着額頭,孝敬我?你這是把我往火上架!

沒什麼猶豫,秦昆抹了一把臉,對腥说溃骸凹热粏孙柡茸悖撾x開了。”

聽到秦昆的話,腥诉�有些意猶未盡。

除過這裏的恐怖氣氛,可以說這個地方極大的滿足了人的好奇心,在鬼城他們只是轉了轉,還沒跟這裏的人打交道,一些膽大的其實並不想走。

剛剛嫁衣鬼嚇唬了他們一下,酒醒了些,現在又開始說胡話了,秦昆臉色一黑,不知好歹啊這是,都不看看這裏來來往往的是什麼貨色,這能是人待的地方嗎?還捨不得走?

“想留下的隨意。”

秦昆說着,率先起身。這一走,他們慌了,沒了秦昆,一點安全感都沒,其他兩個上師對他們似乎愛答不理的,千萬不能惹秦上師生氣啊……

王乾跟着下樓,嬉皮笑臉道:“秦黑狗,急什麼啊,你家那幾個膽子真肥,不等等結果?”

嫁衣鬼在一旁插嘴道:“王上師,剝皮本來準備帶飛雷僵一起去的,又怕它拖後腿暴露大家。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要不下次我讓剝皮把飛雷僵帶上?”

我日……

王乾渾身一僵,被鄙視了一通,氣的臉黑如水。

帶他?

自己可不想家裏的傻子去幹什麼搶劫的勾當!而且剝皮考慮的沒錯,飛雷僵根本不是那塊料!

楚千尋低聲道:“我覺得得走快點,剛剛下樓時,先前露面那個文士發現了。似乎要找我們麻煩。”

“找我們麻煩不要緊。”秦昆看了一眼身後的一羣人,“怕的是找他們的麻煩。”

除了雷塵、齊紅妝、蔣神婆,其他的沒一丁點戰鬥力,能把人的後腿拖到泥坑裏去。

必須趕緊帶他們先出城!

一會萬一鬥起法來,贏了還好說,輸了生死道的臉可被他們丟到姥姥家了,而且那羣陽人要是傷到一點半點,自己也得擔待一半的責任。

秦昆走的很快,隊伍也迅速跟上,路旁的鬼民無比好奇,什麼時候陽人敢來鬼城了?

有幾個不長眼的鼻子嗅了嗅,嚥着口水想過來搭訕,秦昆一拳一個全部轟走,整個人如煞神一樣,走在最前面。

城東,一處鬼宅,宅子裏種着一棵巨大的槐樹。

木門被秦昆踹開,屋子裏正在吸香火的小鬼一怔,脖子僵硬地轉過頭,惡狠狠道:“你們……幹什麼?!”

小鬼胸口插着一把刀,應該是戰死的,表情兇戾無比,生前也不像是良善之輩。

秦昆拿出一沓砸在他臉上:“借路!”

小鬼的臉頰一疼,表情轉爲猙獰,但一看那陽人的表情比自己還猙獰,氣勢有些慫了,低聲道:“這……這裏是鬼城!你們一羣陽人,亂闖鬼宅,不怕遭報復嗎?”

小鬼被秦昆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眼中兩道青光,瞪的自己非常難受,眼神猶如實質一般,像兩支引而不發的箭。

小鬼越看越驚,這傢伙看來不是普通的陽人啊,而且那年輕人兩側一個胖子一個姑娘,瞪着自己的表情都很不善,根本不怕自己,反而很兇一樣。小鬼嚥了咽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身後,出現了一個嫁衣鬼。

嫁衣鬼拍了拍小鬼的肩膀,輕聲道:“錢拿着,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明白嗎?”

如此近的距離,一股澎湃的威壓自肩膀蔓延體內,小鬼渾身汗毛炸起,流着冷汗望向那位嫁衣女鬼,雙腿不自覺地在打擺子。

“鬼鬼鬼鬼將大大大大人……小的明白……”

秦昆看到那個小鬼被搞定,對着所有人道:“朝着這棵樹使勁撞,這裏就是出口!”

沈博士一行人、趙二福一行人,有些汗顏。

這老槐樹一人都抱不住,使勁撞上去,基本就掛了啊,你在開玩笑嗎?

秦昆天眼術俯瞰高空,剛用出,只見一個高冠文士的男鬼朝天空吐了口氣,黑煙如箭射來,擊碎了視線。

媽蛋,那個高冠文士追過來了!

“沈博士,你不是自詡可以爲科學獻身嗎?從陽間到陰間我帶你走了,從陰間到陽間,你給大家做個示範吧?”

沈博士一副便祕的表情。

怎麼聽秦昆的話怎麼像個坑。

我靠……

讓我帶頭撞樹?

還能想想靠譜的方法嗎?

“秦上師……”沈博士乾咳一聲,商量道,“其實不是不可以,但是咱們可以商量商量,你起碼得給我講講其中的原理,我好歹有個底……”

“沒時間了,別糟蹋了你的奉獻精神!”

秦昆摁住沈博士脖子,朝着屁股用力一踹。

沈博士整個人彈了出去,聲音拉出一條線,咚地一聲撞在樹上。

樹葉簌簌落下,腥宋孀叛劬Γ桓抑币暎龑⒀劬Ρ犻_,卻發現沈博士……不見了!

“趙二福,該你了!”

趕頭羊的道理秦昆最明白,沈博士是他們一撥人的頭,趙二福則是村痞一撥的頭頭,趙二福苦着臉,屁股撅起來,哀嚎道:“秦上師,輕點!”

秦昆抬起腳,力道穩準狠踹去。

趙二福怪叫着飛出,咚地一聲,和槐樹接觸的一剎那,整個人鑽了進去,徹底消失。

沈博士的助手和趙二福手下的村痞,發現頭頭都輕易離開了,也開始摩拳擦掌起來,不用秦昆鞭策,幾個膽大的就帶頭開始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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