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瞟去,發現一個一頭金髮的小男孩跑了進來。
“梅瑟琳,今天又有人跟我搶你嗎?”
秦昆眯着眼,小男孩五六歲,敵視地看着自己,秦昆哭笑不得。
小男孩拱進妓女懷裏,妓女無奈地揉着他的頭:“你將來是馬賽雄獅,怎麼可以來這種地方。”
“我不管!你是誰,出去!否則馬賽之光的門徒不會放過你!”
金髮小子,虎視眈眈看着自己,秦昆二指一夾,指尖出現一張黃紙被他捏成團,屈指一嘆砸在金髮男孩眼睛上。
小男孩捂着流淚的眼睛看着秦昆,秦昆開口道:“小朋友,1點了,偷偷跑出來嫖妓,家裏人不管你嗎?”
金髮小子大怒,卻看着梅瑟琳板起了臉,可憐求饒道:“梅瑟琳,你說過將來要嫁給我的。”
梅瑟琳冷漠的表情被融化,無奈道:“你爸爸會殺了我的。回去吧。”
梅瑟琳將小男孩推出,狠心關上了門,情緒有些低落。
這一幕秦昆從頭看到尾,嘖嘖一嘆,不倫之戀啊,不愧是浪漫之都,這種戲碼都有。
“你也走吧,他剛看清了你的面孔,你會惹他生氣的。”
梅瑟琳將500法郎退了回來,“他的父親是馬賽最大幫派的教父,最近在巴黎風頭正熱,手下有幾百亡命之徒。”
秦昆並沒有接,微微一笑:“我要被一個小孩子嚇住,就太丟人了。”
“相信我,他絕對不是小孩子那麼簡單!你去打聽一下他們家族的姓氏,就不會笑得出來了。”
“他姓什麼?”
“羅伯特!納蘭德·羅伯特。他的父親就是馬賽雄獅——維恩·羅伯特!”
梅瑟琳看到秦昆變得一聲不吭,石化一樣,表情又很奇怪,梅瑟琳無比疑惑。是……被嚇到了嗎?
半晌,秦昆突然下牀,拽住梅瑟琳問道:“你是說,這小子是納蘭德·勞勃?”
秦昆看着公寓,就說這裏爲什麼那麼熟悉,公寓外面的裝飾如果剔除霓虹招牌,和黃金王的公寓有什麼區別!!!公寓裏相比黃金王的公寓,雖然老舊一些,但結構一模一樣!
剛剛那個小子,竟然是黃金王?
也就是說,死宮老頭彈的琴絃,是黃金王的因果線?!
我日……
上次記得曾在英國遇到黃金王,誰知道,他幼年的經歷,竟然是在這裏!
梅瑟琳呆滯,這個東方男子到底是怎麼了?魔怔了嗎?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金髮小子稚氣叫道:“就是裏面那個男人,給我帶走!”
六七個混混湧入,其中還有秦昆剛剛敲詐的那個。
“是你!”那個混混看到秦昆,火冒三丈,“小少爺,他搶了我的錢,自稱聖魂教的,你要爲我做主!”
秦昆舒了口氣,看在黃金王的份上,今天不宜大開殺戒。
一手推在爲首的混混胸前,秦昆突然用力,六七個混混被巨力推出,直接撞進了對面房門,對面的房子裏發出尖叫。
金髮小子直愣愣地看着秦昆,有些恐懼,自己帶來的人,怎麼一個照面就被掀的人仰馬翻了?
秦昆蹲下,摸了摸他的腦袋:“難怪你長大那麼好色,今晚別打擾我,回去吧。”
小男孩的腦袋被秦昆扭轉,屁股上捱了一腳,踉蹌離開,看到秦昆將房門閉上,裏面的梅瑟琳突然傳出嬌喘。
小男孩大怒走來,秦昆的警告聲從門裏傳出:“再不走,馬賽之光都保護不了你!你以爲這裏沒人敢殺你嗎?”
我……
難受的淚水流下,小男孩捏拳發誓,自己一定要把秦昆大卸八塊!
聽到小男孩走遠,秦昆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到牀上。
“幫了你一把,怎麼謝我?”
看到秦昆重新恢復紳士的模樣,梅瑟琳一怔,她一度以爲秦昆終於忍不住要對自己下手了,誰曾想到是在勞勃面前做戲。
“你……憑什麼覺得幫了我!”
秦昆一嘆:“有個小獅子天天晚上干擾你生意,誰敢嫖你。今天給了他一個警告,以後他父親應該會讓人看好他的。不是嗎?”
梅瑟琳無比意外,這個東方男子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他猜的完全沒錯!自從幾個月前見到小羅伯特,她已經好久沒接到生意了,他總有辦法從家裏跑出來,晚上來找自己,自己的幾個常客也被他父親的手下揍過好幾次。
秦昆頓了頓道:“剛剛挑你時我就納悶,這麼好看的姑娘竟然沒人挑,原來是沒人敢挑。”
梅瑟琳臉頰一紅,秦昆道:“這樣吧,我應該還有一筆錢存在香港,可以資助你去學服裝設計。”
梅瑟琳一怔:“你怎麼知道我想學這個?”
她剛剛看書的內容,秦昆透過天眼術全看到了,除了基本時尚雜誌,都是設計入門的書籍,怎麼會不知道。
秦昆道:“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告訴那個小獅子,我是聖魂教的人,讓他儘可能的與聖魂教爲敵。”
第0744章 高盧之劍
白天,街道寬闊,視野寬闊,心情有時候會隨着視野而開朗起來。
巴黎城區的建築低矮,因爲明文規定,建築不得高於50米,這裏的廣場不大,但是人少,顯得更寬闊,青石路,隨處可見的白鴿,伴隨着被風霜打磨的老城建築,形成一幅悅目的畫卷。
‘生存任務:法蘭西共和國’
‘任務目的:尋找封印的聖靈’
封印的聖靈,秦昆完全是一頭霧水。首先,聖靈這種東西就極其罕見,有大功德在身的鬼,同時被人供奉,而且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煙消雲散,才具備成爲‘聖靈’的條件!
所有條件加起來苛刻的不像話,就算以系統的尿性,自己出現的地方可能與聖靈有必然的聯繫,那尋找聖靈也如大海撈針一樣。
還有,聖靈絕對不是鬼的某種等級,而是一種境界。理論上講,遊魂級的波動也能成爲聖靈,當然,聖靈受香火那麼多,定然不會是遊魂級。
所以目前爲止,秦昆只見到兩個聖靈,一個就是第一次見杜清寒時,罐子裏那個老頭,另一個,就是韋陀了。
等等……韋陀?
街角,一個陰暗的角落,秦昆手掌一翻,出現一個骨灰罈。
看到周圍沒人,一個身披金甲的魁梧聖靈被召出!
幾天前韋陀殿被砸,韋陀即將煙消雲散,秦昆靈機一動將他裝入骨灰罈裏。骨灰罈這個東西的神奇之處,就是任何鬼在裏面,只會消耗鬼氣維持生存,而不會魂飛魄散。這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牢唬敵跖C偷淖彘L、吊死鬼等都關在這裏,哪怕他們想死都做不到。
韋陀自然也沒死,但鬼氣被耗的差不多,幾天不見,加上曾經重傷,實力已經降到惡鬼。
被秦昆喚出,韋陀打量了一下週圍,雖然在陰影中,陽光仍然刺眼,他低聲道:“道門的小子,找我幹什麼?快把我裝回去,我會魂飛魄散的!”
秦昆見過許多不喜歡骨灰罈的鬼,喜歡待進去的這還是頭一個。
秦昆問道:“韋陀兄,打聽個事?”
“快說快說!我鬼氣快跑光了啊!”
作爲廟靈,離開了廟宇就和氣球差不多。鬼氣漏完了,差不多就魂飛魄散了。
韋陀很着急,那個骨灰罈裏待着就挺好,放我出來幹嘛?
秦昆於是道:“別急,就一件事,你能不能感知到你同類的鬼?”
“我……同類?佛門之鬼?”
“不,聖靈。”
“聖……靈?聖靈是什麼?”
“你不知道聖靈?你就是聖靈啊!”秦昆無語。
韋陀一怔,思考了一會:“嘶……我想起來了,我的搭檔似乎確實被奉爲聖靈,這麼說我也應該是聖靈。”
嗯?
“你還有搭檔?”
秦昆只聽過牛頭有搭檔馬面,白無常有搭檔黑無常,包拯有搭檔公孫策,還沒聽過韋陀有搭檔。
“你搭檔誰啊?”
“伽藍菩薩啊!哦,就是關羽。”
噗……
你搭檔是關二爺?!秦昆聽過道門奉關羽爲關聖帝君,伽藍菩薩的封號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現在沒工夫說這些。
“打住,二爺的事我們放後面談,你到底能感知到聖靈嗎?”
韋陀想了想:“如果是伽藍那種鬼氣波動,應該是能的!”
白天,秦昆在巴黎旅遊,80年代的巴黎,戰亂平息,市場復興,歐洲經濟興起,一片欣欣向榮。
這是旅遊的好地方。
晚上,則操起老本行,秦昆尋找隱藏在城市裏的毒瘤混混是一找一個準,劫了錢,瀟灑一晚上,也利用晚上的時間,放鬼差出去,帶着韋陀一起尋找聖靈的線索。
韋陀的鬼氣消耗很大,一晚就要幾十沓冥幣供奉,才勉強保證鬼氣不流失,無底洞一樣,秦昆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待了一個禮拜,秦昆算是把巴黎市內大大小小的幫派得罪光了。地下社會流言四起,說是最近有一個神祕人,專挑黑幫下手搶劫,那些被搶劫的幫派份子,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只知道是個東方面孔,一時間秦昆的身份被蒙上一層迷霧。
第九天,秦昆坐在一個餐館裏。
這裏的用餐禮節非常繁瑣,尤其是稍微高檔的餐廳,服務生會孜孜不倦地提醒你,秦昆也算熟客了,將餐巾塞入衣服裏,自顧自地品嚐着美食。
“松露……蝸牛……鵝肝醬……沒一個人能喫習慣的。”秦昆叉着意麪,甜辣味道的意麪格外難喫,這裏的喫食對人而言簡直是折磨。
付了錢,給了小費,秦昆抬頭,角落裏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在打量自己,秦昆叉起最後一塊培根塞入嘴裏,朝他們笑了笑。
付賬,離開,出門。
天眼所及,那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果然在尾隨自己。
“有槍啊……”
秦昆搖搖頭,多大仇多大怨,我就是來旅遊的,借你們點錢,犯不着擺這麼大陣仗。
拐入一個老街的巷子。
前方,也有幾個人朝着這邊趕來。
秦昆點燃菸草,夾在手上,即將走到路口時,被攔了下來。
“抱歉,先生,你走的太從容了,看來並不把我們‘高盧之劍’放在眼裏。”
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側身從路口走出,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
前幾天是‘馬賽之光’,現在又來了羣‘高盧之劍’,幫派縱橫的歐羅巴大陸,讓秦昆印象頗爲深刻。這裏的種族主義非常嚴重,畢竟歐洲是個講血統的地方,連帶着地域主義、信仰矛盾,讓這個大陸變得異常複雜。
反正秦昆惹了一個是惹,惹了一羣也是惹,蝨子多了,不癢。
“不好意思,先生。我並不是針對你們。”
“哦?你也知道害怕嗎?哈哈哈哈……三天時間,高盧門徒已經有四個遭遇過你的搶劫了,甚至杜文先生也受到你的羞辱。你的挑釁,會收穫到成噸的回報!”
“怕?”
秦昆覺得對方會錯意了。
“不不不,我意思是,你們這羣垃圾,我只是隨便挑了幾個下手而已,你們不值得我針對。”
墨鏡男勃然大怒。
不等他下令,那些西裝革履的幫派成員,便朝秦昆衝了過去。
巷子兩頭,十幾個人衝來,個別人身上佩戴着槍支,但如果不掏槍,誰是一合之敵?!
拳頭捏起,第一個衝來的高盧人,被一拳打到牆上,昏死過去!
霸王掛畫!
第0745章 佛系火拼
也許幾十年後,墨鏡男都不願意回憶這一天。
十幾個高盧之劍的幫派精英,對上一個黃種人,竟然沒有一人撐過一回合。從開始到最後一個高盧之劍的精英失去戰鬥力,也不過半分鐘而已,他們甚至連槍都來不及掏出來,就被對手K.O倒地,這是非常罕見的!
那些槍秦昆沒碰,也來不及碰,看到墨鏡男伸手摸槍,秦昆踏出一腳,破虛用出,出現在墨鏡男身後。
封魂槍掏出,抵在墨鏡男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