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05章

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一怔:“誰?”

徐桃偷偷指着秦昆的臥室:“昆哥,你自己去看吧……反正和把家裏弄亂的人有關。我有些困,先去睡了哈……”

徐桃帶頭,其他鬼差作鳥獸散。

秦昆表情狐疑地打開臥室門,突然心臟急跳,眼睛圓睜。

好……好白的一條腿!!!

牀上躺着個人,蒙着臉看不清是誰,一條玉腿伸出,潔白無瑕,旁邊散落着女士內衣,臥室的煙味更重。

我草……這誰啊?

秦昆躡手躡腳走了過去,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女人,感覺不到一點陽氣,似乎是個屍體,但是腳趾在動,證明還活着,而且輕微的鼾聲也表示,她不是個死人。

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枕頭上,秦昆揭開被子,發現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杜清寒?

許久未見的杜清寒已經讓秦昆覺得很意外了。

而且……還跑我牀上來了?

“嘿,醒醒!”

秦昆拍了拍對方臉蛋,對方睡得很死。

秦昆舔了舔嘴脣,低眉瞥了一眼對方,興奮打了個哈欠道:“老子忙了一個月,沒睡幾次好覺,你不醒我鑽進來了!”

秦昆的脫衣服速度非常快,轉瞬間就剩一個睡覺穿的T恤和寬褲,心熱地往被窩裏鑽去。

我尼瑪,這事不能怪我啊,你自己要睡我牀上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睡覺不犯法吧?

秦昆哧溜一下鑽入被窩,杜清寒體溫傳來,鬧的秦昆心癢不已,抬手故作失手往屁股摸去,突然下巴上抵了把匕首。

“你準備幹什麼?”

平靜的口氣和銳利的刀尖,讓秦昆渾身僵住。

這刀……開過刃的啊!

杜清寒睜眼瞳孔漆黑如寶石一樣,十釐米的距離,她靜靜地看着對方的臉龐,半晌才道,“你就是秦昆?”

什麼叫我就是秦昆!

你來我家,鑽到我被窩裏了,竟然不記得我是誰?大姐,翻臉不認人不是你這樣的!

刀尖扎入肉裏,秦昆只得一臉無奈,老實道:“是。”

“古順子認識嗎?”

黑衫伲瑯驇X古。這不是你們盜墓圈裏的卸嶺力士嗎,30年前還有過一面之緣好不。

“認識。”

杜清寒道:“我伯父死了,家裏掌櫃也快死了,古順子說,除了他這個世界只剩你記得我是誰了。”

不知爲何,她語氣平淡,但是秦昆卻聽到了一種孤獨。

“對,所以呢?”

“我困了,睡會,你別吵。”

匕首狠狠紮在兩人中間,直透牀板,杜清寒說完,閉上了眼睛。

秦昆腦後一涼,這地方不能待了!

想走,卻發現胳膊被抱住,秦昆苦笑,沒一會,又聽見杜清寒的輕鼾。

第0739章 煥然一新的杜清寒?

秦昆也累了,不知什麼時候睡着的。

再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臥室裏煙味不見,旁邊多了個滴了香精的加溼器,西柚味的煙霧似乎和柚子皮一樣,有淨化異味的功效。

秦昆疑惑出屋。

客廳收拾的整整齊齊,包括牆上秦昆從沒理睬過的幾幅《地獄經變圖》,也被撣去灰塵,家裏什麼時候多了個掃地機器人,秦昆不知道,什麼時候多的雞毛撣子,他也不知道。至於沙發上突然出現的大蠍子抱枕、客廳裏一坐下去就陷裏面的懶人沙發,秦昆就更不知道哪來的了。

衣服已經洗了,秦昆臂彎提着洗乾淨的睡衣,雖然不如自己的居家T恤那麼MAN,但是似乎多了種不一樣的感覺。

“喂。”

看到廚房有身影在忙碌,秦昆叫道。

那是個女人,頭髮盤在腦後,嘴裏叼着一根棒棒糖,鍋鏟在鍋裏亂戳。

“嗯?”女人轉頭,黑寶石一樣的眸子疑惑看向秦昆。

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加上身上穿的圍裙,秦昆錯愕了一下,杜清寒這一回頭,看得他心中不知爲何有些盪漾。

“咳,我衣櫃裏的T恤呢?”秦昆按捺住情緒,問道。

“都洗了,你手裏的睡衣是給你新買的,喜歡嗎?”

女人的態度特別冷淡,秦昆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她想與自己的生活息息相關,但又疏離於感情之外。

秦昆有些憋屈:“這是我家。”

“嗯,你想說點什麼?”

“你現在不認識我了?”

“對,不知道爲什麼,有些記憶不見了。”

“你不認識我,給我打掃屋子,又洗衣服,現在還在廚房做飯,爲什麼?”

杜清寒咬碎嘴裏的棒棒糖,小棍一彈,準確無誤丟進垃圾桶中。

“之前記得我說過,我伯父死了,家裏掌櫃的死了,現在古順子也快死了,我想讓你記住我,起碼讓我覺得自己活着,就這樣。”杜清寒回答的一本正經。

“你神經病啊!”秦昆回道。

杜清寒將一鍋亂燉的菜倒入大碗裏,端着碗回到客廳,邊走邊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只要能被情緒左右的,都是神經病,聖人才無動於衷。我不是聖人,很在乎別人是否記住我,不可以嗎?”

“讓別人記住你的辦法有很多!”

“但是我不想讓不相干的人記住我。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秦昆記得,杜清寒曾說過她盜墓,是爲了探索生命的意義,現在看起來探索的差不多了,整個人記憶斷片不說,說話還這麼哲學,自己從沒這麼費勁的跟人討論過事情,她說的什麼自己大致能明白,但一點都不理解。

好吧,費心去理解一個探索生命意義的人是很可笑的,而且顯得自己很無知,還不如填飽肚子來的實在。

碗裏是燴菜亂燉,杜清寒又搬出一個蒸鍋,鍋裏都是熱騰騰的饅頭,小碟裏還有鹹菜、辣子醬,另外的一個鍋中,是稀飯。

杜清寒是北方人,這桌菜也是北方的做法。

上次來杜清寒連麪條都不會煮,這次不知從哪學會的做飯,還挺合胃口。

秦昆在喫飯,鬼差們也都出來了。

有好奇者比如常公公、茶仙鬼之流都在悄悄打聽,“那女人誰啊?”

“杜姑娘,現在看來,八成是主母了。”剝皮叼着草枝,看到一桌香噴噴的飯菜,嚥了咽口水,他也想喫啊。

“主母?”

常公公一怔,這可是大事,看向剝皮道:“要不要合一下八字?雜家雖然不能娶妻,但在宮中也聽過‘佳偶天成’四個字,八字不合要出事的!”

剝皮撇撇嘴:“拉倒吧,你那是迷信。”

常公公大怒:“我們都是鬼了,還不能迷信嗎!”

剝皮一怔:“你說的好有道理,不過我得去修煉了。”

看熱鬧的鬼差紛紛散去,客廳還是先留給主子的好,萬一一會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被嫉恨,那就得不償失了。

牛猛也看了一眼喫飯的二人,拍了拍常公公肩膀,悶聲道:“老常,閒事少管,小心被剋扣供奉。”

“這是閒事嗎?!這是咱家主子的終身大事!”

牛猛撇撇嘴:“老牛覺得結婚這種事,除了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是閒人,閒人管的肯定是閒事,這道理沒錯吧?況且,你連人都不是,你是鬼啊!管這麼多幹嘛?”

常公公看到牛猛離開,神情錯愕,半晌無言以對。

喫完飯,秦昆看到杜清寒在刷鍋洗碗,自己則一臉懵逼地坐在沙發上。

怒掐自己幾下,覺得不是在做夢。

出去幹了一個月的苦活累活,上天見我操勞過度降福報了嗎?送了個妹子,會收拾家務洗衣做飯,這也太爽了啊……

不過,杜清寒並不喜歡和秦昆交流,一直冷冰冰的,忙完後自己幹自己的事情,看自己的電視,玩自己的手機,甚至自己出去遛彎,到睡覺,也只是睡在主臥,而且給秦昆留了門。

秦昆好奇進去,以爲有驚喜,結果迎頭就是幾個飛刀,急忙又縮了出來。聽見飛刀紮在門後,秦昆一嘆,自己還是回書房睡吧,萬一豆腐沒喫上,小兄弟被割了,那就悲劇了。以杜清寒現在的狀態,這種事還真有可能發生。

多了個人,沒了交流,秦昆也只能幹自己的事,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洗了澡輕鬆了一下,他覺得十死城,應該是個好地方。

……

……

金霞,焦土,血霧。

秦昆自半空中落下,矯健地調整好身形,穩穩落地。

無名街區變成了艮山獄,熟悉的一切變成了陌生,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人物也不見了蹤影,幾次進來,秦昆已經習慣了新的十死城。

崑崙墓有些冷清,這裏卻是鬼差們最自在的地方,來到這裏,理論上是不受約束的。

秦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剝皮!”

正和吊死鬼切磋的剝皮一怔,聽見秦昆叫自己,連忙跑來。

“昆哥,有事?”剝皮狐疑。

秦昆手掌一翻,彈性空間裏,掏出一個骨灰罈:“賞你的。”

剝皮鬼將骨灰罈打開,一縷青煙冒出,變成了一個女人。

第0740章 血磨坊的屍體

剝皮瞪大眼睛,嘴巴里的草枝掉到地上。

其他鬼差也驚愕異常,畢竟那個女鬼……未着寸縷。

“大大大大人……”女鬼很柔弱,又有些膽怯,第一眼就看到一個剝皮而死的血屍,血屍微張着嘴,模樣有些嚇人。

“賞你的鬼妾,記得善待。”秦昆囑咐了一聲,便招呼鬼差們離開。

剝皮打了個激靈,連忙將人皮抖出,給女鬼披上。

“阿彌陀佛,昆哥大善。和尚觀剝皮血戾盈天,長此以往必墮阿鼻,今日多了只鬼妾爲其化戾平氣,日後成就還能精進一翻。”

秦昆沒有說話,朝着戀戀不捨的水和尚屁股踹了一腳,“廢什麼話,你偷看人家鬼妾不怕長針眼嗎?”

“和尚四大皆空!眼中皆虛妄!”

“那你吞口水乾嘛?”

“水和尚不吞口水吞什麼?”水和尚一派高僧的模樣,同時裝傻充愣地回應。

我靠,這種無恥之徒都有佛光護持,老天無眼啊!

秦昆懶得聽他狡辯,看到剝皮鬼一臉意外加興奮,知道這女鬼送對地方了。

手下幾個鬼差要不就是生前已經成家,比如無頭、吊死鬼之類,要不就是未曾到成家的年齡,比如笑面鬼、十六阿哥,要麼就是深諳男女之事,比如徐桃、嫁衣鬼,要不就是成不了家,比如常公公、石蛇姬、水和尚。

特殊的就倆,一個牛猛,一個剝皮,牛猛以前還有阿醜可以撩騷,但明顯是純潔的男女鬼友,阿醜去【地獄道】守土後,秦昆也給牛猛找不到合適的小母牛,暫時只能擱在那。

剝皮則是生前未曾娶妻便戰死沙場,賞他個鬼姬,純屬照顧他的情緒。

不過離上次來十死城的時間有點久了,那鬼妾的存在秦昆都忘了,這次被放出,鬼氣稀薄,明顯支撐不住幻化衣物,被其他鬼差看了個精光,秦昆有些汗顏。

“昆哥,幹嘛去?”

徐桃兕^倌X地叫住秦昆,一臉諂媚。

“出去轉轉,怎麼了?”秦昆看着徐桃,一臉淫光煥發,感覺他不用說自己就能猜到想說什麼。

“沒怎麼,嘿嘿……那什麼,那鬼妞長得挺漂亮啊,你覺得和剝皮配不?剝皮是個粗胚,是不是給那姑娘糟蹋了?你看我這相貌能配得上那姑娘不?”徐桃抖了抖敞開的衣服,兩排肋骨明顯,瘦不拉幾的模樣看着都虛,本來儀表堂堂,但咽口水的動作實在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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