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04章

作者:南斗昆仑

但堅持練習的那羣人,則精神飽滿,體力充沛,彷彿脫胎換骨一樣。他們給的修煉方法根本沒有以前奧萊茵祭司給的那樣有儀式感,但人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在蛻變。

於是,幾次會面後,那些不信並且偷懶的人也不敢懈怠了,很明顯那些勤修的人精氣神明顯比他們飽滿,打消了質疑後,偷懶的人每次聽黑婆、趙無眠傳授強身術,更加認真,害怕落於人後一樣。

良性循環之下,這羣原本的邪棍,幹苦力時更加賣力了。草頭寨短短一個月時間,修繕一新,甚至開始在幾個村子之間選址,建造小學。

而飛水山趙無眠道長的無名道觀,香客也出現不少,道觀裏的神像煥然一新,石階、窗門也擦拭整潔,上了新漆。

靈偵總局,馮羌看到特派員發回來的消息,苦笑着搖搖頭。

好端端一窩邪棍,被忽悠成了民工和香客,還都是心甘情願,這個世界,他有些不懂了啊。

不過這件事,秦昆解決的方式很老練,以一個全新的角度,讓馮羌看到了一種可能。

聽說兩個原先的邪棍負責人,一個成了草頭寨的苗文化民間愛好者協會會長,一個成了飛水山道教文化民間愛好者協會會長,馮羌是哭笑不得。

這種方式可以複製下去,只有華夏各地安穩,接下來,就能騰出手跟他們算算賬了。

離開臨江市兩個月,秦昆該回去了。

臨走前,在霧州,由荀家做東,在霧州市最高檔的聚雲樓設宴告別。

這一次,霧州市生死道的人全來了。

第0737章 奪號踢人

只要是生死道的,誰都知道霧州市的大自在教。

這一個月,他們也都知道那地方解散了。

一羣人被分化爲二,成了草頭寨、飛水山的信徒,這羣人得到消息緊張不安起來,一方面是靈偵科出事秦昆曾邀請他們,他們沒來,二是難不成生死道可以公然影響民間了?

“秦當家的,在下沉木觀白秋,敢問草頭寨、飛水山公然招收信徒之事沒有任何影響嗎?”

“秦當家的,在下法號萬空,我們淨華寺近些年香火不盛,可否露些本事,招攬香客?”

“秦當家的,按照茅山所定規矩,凡入生死道宗門,皆不可與民間有染,難不成現在這規矩可以無視了嗎?”

“秦當家的……”

喫飯時,此起彼伏的聲音會影響人的進食慾望,而且都是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問題。

招攬香客,爲的肯定是錢。

秦昆在耳畔揮了揮手,看向做東的荀老爺子。

“哪來的這麼多蒼蠅?”

荀老爺子乃霧州第一富賈,又主事八方漁樓,代表魚龍山的面子,但這可是扶余山陪天狗,狗脾氣一上來,開口就得罪所有同道,荀老爺子也只能捧他的場。

“秦當家的,如果你不喜歡這麼嘈雜的環境,那我們換個地方喫飯。”

荀老爺子在霧州德高望重,站在了秦昆那一邊,其他人被當面羞辱,憤怒無比,又不能公然和地頭蛇翻臉,只能將矛頭指向秦昆。

“姓秦的!敬你當扶余山的家纔給你幾分薄面,狂妄!”

“小輩,區區二十出頭,膽敢口出狂言!”

“你是羞辱誰?”

秦昆手掌重重拍到桌子上,碗筷一震。

瞬間,所有人看到包間裏,變成了公堂,一個看不起面孔的判官,重拍驚堂木,他們跪在堂下,錯愕且驚慌。

蜃界只出現了一個呼吸間就消失,彷彿是錯覺一樣。

再看秦昆,秦昆的臉色仍舊掛着鄙視的譏笑:“問一下各位,一個月前我請大家來助拳,你們都去哪了?”

“黑魂教來霧州的地盤撒野,你們都去哪了?”

“大自在教逐漸壯大,甚至出現非正常死亡的時候,你們都去哪了?”

“亂禪寺被佔據,孤立無援的時候,你們都去哪了?”

“靈偵科被滅門,你們都去哪了?!!!”

“挨個給我說!今天誰不說清楚,我挑了你們的宗門!”

秦昆爆吼一聲,環視四顧,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雙目如刀似劍,銳利不可直視,凡是被掃到的人,紛紛心中直跳,莫說回答問題,連沉默都覺得緊張。

聽到秦昆開口,挑他們宗門,這羣人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你……你有這個本事嗎?”

一個稍顯年輕的小道士,站在師父後面,低聲頂嘴。

趙無眠、黑婆二人大聲道:“他有!白秋道長,管好你的弟子,秦當家的挑你宗門的時候,我們定當馬前卒!”

趙無眠、黑婆面帶厲色,他們被秦昆打的心服口服,這羣人看不起秦昆,就是看不起自己,這個小道士算什麼東西?就算他師父白秋道長敢站出來,他們都不屑一顧!

“你們……二位同道,你們怎麼幫外人說話?”白秋微怒,當這麼多霧州同道的面被拂了面子,誰能好受?

趙無眠披頭散髮,一口酒喝下,灑然道:“白秋,貧道可沒你這樣的同道,念你是道門,趙某勸一句,趕緊滾蛋,別自找沒趣!”

“趙無眠!我師兄曾救過你的命!你竟然和他沆瀣一氣!”白秋道長大怒。

趙無眠心罵,這就是個傻缺,就因爲你師兄救過我命才讓你滾蛋,再留在這裏,你以爲姓秦的真不敢挑你宗門嗎?

到時候牌子被砸了,看你怎麼對得起師祖!

白秋無臉繼續待在這,說一句告辭,拂袖而去。

其他人想走,秦昆開口:“讓你們走了嗎?”

這羣人不知如何是好,秦昆道:“秦某不才,願上門討教,你們各出幾人打車輪戰也行,打得過我,叩頭認錯。打不過的,簡單,招牌趕緊卸了,生死道沒你們這種人。”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

秦昆佔了大義,說話底氣十足。

同時本事比起這羣人,更不在一個檔次,底氣更足。

一種威壓由內而外,溫而厲,鋒芒內斂,殺氣無形。

“好了,秦昆,別這麼逼他們。”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包間門口。

一個年輕道士隨後走了進來,揹負雙劍,斜眉入鬢,英武非常。

幾人在疑惑那人是誰,就聽對方唱唸。

“玄起茅山氣有方,三清靈官坐神堂,飛雷劍雨滅邪祟,兩袖乾坤平陰陽!茅山,徐法承。”

徐法承來了,坐在桌子對面,與秦昆面對面。

“當……當代真傳!”

“徐道友,這個姓秦的擾亂生死道規矩,在陽人面前亂用蜃術,招攬門客,不知茅山曾經定下的規矩,可否允許?”

徐法承起身,朝着其他人拱了拱手。

“各位,我這次就是接到宗門消息,爲此事而來的。秦昆所做,皆不符茅山規矩。”

腥朔判牧耍I笑地看着秦昆,做主的人來了,你能怎麼辦?

秦昆好幾個月沒見到徐法承,喝着茶,也沒什麼表示。

旁邊的黑婆、趙無眠則成了秦昆忠實擁躉。

“在下飛水山趙無眠,徐道友,此事不妥!秦當家的並無犯忌之處!”

“婆婆覺得,茅山舊規不合時宜!如果茅山有嚴懲,請先拿婆婆開刀!”

一個面黃肌瘦的道士開口:“黑三姑,別爭,肯定先拿你們草頭寨開刀的,哈哈哈哈哈。至於扶余山,那可是大地方,當家黑狗要是落難了,鍾祭判、燭鬥符那幾個老傢伙可要喫人呢!”

“你!郭千,有本事跟婆婆鬥一場!”

“老太婆,真以爲你草頭寨那點伎倆能橫行霧州嗎?”

徐法承製住二人爭吵,溫和開口道。

“所以我這次來,奉師門法諭,奪號踢人的。因爲……你們雖符茅山規矩,但不配當生死道同道。”

腥艘徽旆ǔ行Φ溃骸俺塑骼锨拜叀}一道長、黃鼓和尚、黑三姑、趙道長和霧州門客外,其餘閒雜人等,即日起不再是生死道一員,除了正統道術外,有關生死道道術不允許傳承,否則視爲邪教誅滅。同時這些宗門前輩在茅山請下的敕號統統剝奪。如有擅傳生死道道術者,茅山親自上門,砸牌扁,毀神像!”

這羣人,如若雷擊。

“你……怎麼亂傳茅山法諭!”

一個道士難以置信道。

徐法承笑着回道:“不信?歡迎來茅山請判。”隨後,徐法承聲音提高八度:“爾等不作爲者,可有不服?!”

剛剛還在僥倖的一羣人,面若死灰。

這下,栽大了。

第0738章 我牀上有人

在霧州市待了一個月,秦昆總算回臨江了。

從二月初到三月初,一個月的忙活,馮羌重新派人過去坐鎮,秦昆纔算是清淨下來了。回到臨江,秦昆去看望了葛戰,扶余山的面子,現在一大半都靠葛戰撐着,這次在外第一次利用身份便利,確實省了不少麻煩,讓秦昆也明白師門傳承的重要性。

聶鬍子回東北了,景三生接了個當保鏢的私活,去了國外沒回來,魁山老宅裏,就李崇和小師妹蘇琳在。

“葛大爺,帽子挺好看啊!”

新年過完,老頭穿着紅夾遥荒樀睦夏臧撸髁藗�毛線帽子,造型和地雷一樣,上面還有一撮引線,看起來傻傻的,老龍龍威一日不如一日,不過看樣子很開心。

“昆……這是柴丫頭給織的……好看吧……”

秦昆給葛戰推進屋子,擦了擦他流出的口水,柴子悅嫁給李崇後,看樣子深得老頭喜歡,所以秦昆覺得葛大爺打着南宗北派合流的幌子聯姻根本是假的,本質就是看上柴子悅那丫頭了。

“好看的很嘞,柴妹子人呢?我看李崇剛出去了,柴子悅沒跟他一起,也沒在這,去哪了?”

“鍾家……有點事……回桑榆了……你這次去霧州,怎樣?”

一老一小聊了起來,秦昆向葛大爺說了這次去霧州市的情況,葛大爺聽的也很耐心,知道黑魂教出沒,知道他們的目的,知道秦昆將他們趕跑,知道同道助拳者寥寥,又聽說秦昆處理那羣愚昧的邪棍信徒時,葛戰滿意的表情終於收起,搖了搖頭。

秦昆搓着手,乾咳一聲道:“沒經過你允許把鬥宗的強身術傳了出去,是我不對……”

“不是這個。”葛戰眉毛又濃又長,看向秦昆時,眉毛向兩旁張開,好似龍眉發怒一樣,他表情非常認真:“太仁慈了……這羣蠢貨,投效外族蠻夷,直接殺了就好,小高和小金自會幫你處理屍體!”

秦昆毛骨悚然,這是人命啊,雖說見到那羣人醜態百出,秦昆卻不認爲這羣人該死。

況且……100多號人,這是和平的法治時代,不是你當年的民國好不好!

葛戰罵了句‘幹不了大事’,再沒多說什麼。不過秦昆看到他從胸前口袋裏掏出個小本本,在記着什麼東西。

霧州漁樓、玉虛觀、苦濁寺、飛水山、草頭寨這些幫助過秦昆的宗門,葛戰記好了揣入口袋,秦昆好奇打聽了一下,葛戰只說等開春暖和點去霧州走走,謝一下同道賞臉,也順便拜訪其他同道,多走動走動,免得宗門後生歷練在外,有個急事沒人幫忙。秦昆苦笑,人老了心眼也小了,這哪是去霧州走動關係?明顯是打擊報復去了。哪尊廟能容得下你?大爺……96了,消停點行麼……

中午,秦昆陪葛戰喫了頓飯,才返程回家。

住了一個月的招待所,來到闊別已久的家,太愜意了,留下看家的徐桃、笑面鬼他們見到秦昆回來,格外激動。

“昆哥,我想死你了!”

“等等!!!”

秦昆眼角一抽,屋子裏煙味未散,茶几上菸頭堆積,垃圾桶也是髒兮兮的,廚房全是泡麪,一股怪味瀰漫在屋子,讓秦昆無比火大。

“徐桃,會的多啊?現在還會抽菸了?”

秦昆眼角在抽搐,徐桃眨着眼睛,看到秦昆捏起沙包大的鐵拳,急忙道:“不是我!”

“那是誰?!”

笑面鬼、十六阿哥迅速搖着腦袋,表示也不是自己。

石蛇姬從沒見過秦昆煞氣這麼重,腦袋洞裏,那些鑽來鑽去的小蛇似乎迫於威壓,也都鑽回。

逡吕瞎戆l現自己被盯上,乾笑道:“不、不不是,不是我啊……老漢只是個種花的……”

秦昆眯起眼睛,留下看家的鬼差,似乎少了一個?

“食靈魔哪去了?”

“咳,被宰了。”

徐桃有些惋惜,不過沒表現出多麼悲痛,那個獨眼怪其實人挺好的,賭博還輸給自己好多冥幣,唯一惋惜的就是以後沒傻子贏錢了。

被宰了?

上一篇:大梦主

下一篇:差一步苟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