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80章

作者:南斗昆仑

廢棄工廠內,秦昆的話猶如天籟,今早就讓許洋派人準備了兩桶洗澡水,兩身乾淨衣裳。

二人簡單洗了澡,穿了新衣裳,已經餓的眼睛發綠,但氣勢不墮。

尤龐低聲道:“你放走了我和老師,不怕我們報復嗎?”

事實證明,嘴炮這東西不能輕易亂撂,尤龐被拎着脖子塞入洗澡桶裏,這幾天沒喫飯本來就餓的氣虛,險些溺斃過去。

尤龐狼狽地掙扎出來,秦昆道:“說了放你們走,我不會食言。給你一句忠告,下次想好了再來報復。不過下次過來,可就沒機會活着回去了。”

中年降頭師苦笑,尤龐也沉默不語。

想要說點什麼找回場子,但對方是光明正大和自己鬥法的,沒偷襲沒耍陰,自己敗了,除了怪他太厲害,還能怪什麼?自己弱嗎?

二人走前,蘇琳來派人給他們照了照片。

兩個足以威脅社會安全的降頭師,靈偵科必定要登記在案,錄入靈偵總局的系統裏,下次無論在哪入境,都會有人盯上的。

“秦昆,你什麼時候當上我上司的?”

旁邊,是鬥宗真傳蘇琳,作爲鬥宗三虎唯一的真傳師妹,蘇琳是臨江市靈偵科一把手,但秦昆突然受銜空降,又是麒麟警號,按理說,比她高2個級別!

這在靈偵總局可是從沒發生的事。

蘇琳的愛慕者錢君昊依舊和小尾巴一樣跟在後面,看到秦昆的麒麟警號,嫉妒不已,直說這號是買的。

“我可不是你上司,就是掛單和尚,左右不了你的小廟。”

“是是是,你是大佛唄,我們小廟還供不下你。”

母老虎的嫉妒讓她嫉妒好了,秦昆是無所謂,不受人妒是庸才。

……

……

2月初,年前。

陰川縣的公路一馬平川,秦昆開着大奔,副駕上是秦雪。

“哥……這車太帥了啊!你都沒告訴我!!!”秦雪大呼小叫,甚至把頭伸出天窗去鬼吼,喫了一嘴的寒潮涼風,被秦昆趕緊拽了回來。

買車時,秦昆沒告訴秦雪,也沒告訴爸媽,他的車技是30年前學的,但沒駕照,不過有靈偵總局的特批,買車後第二天駕照就送到了自己手裏。秦昆多少嚐到了上面有人的便捷。

秦昆買了車,秦雪還在考試,考完試打了個半個月的工,說是要賺點錢回家孝敬爸媽。

誰知道臨回家前,看到秦昆開車來接,敞亮野性的奔馳G500,秦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一路上,秦雪噰喳喳問個不停,秦昆作爲兄長的虛榮心格外滿足。

“消停點,一輛大奔而已。”

事實證明,大奔就是大奔,不是秦昆口中的而已。

老廟鎮,老廟街,街道直接炸了。

“秦滿貴!!!你兒子開着大奔回來看你了!!!”

彩票站的李叔一聲鬼吼,驚起好事者無數,全街道的人都知道,秦昆回來了。

富貴不還鄉,如同逡乱剐校乩マ糇爬龋址秽従痈髯粤w慕,攀關係交好者無數。

第0696章 衣暹�鄉,又是一年

“老秦,恭喜恭喜!哥幾個來蹭頓飯,哈哈哈哈哈……”

中午,李叔、張叔、管叔,一羣和老爹關係好的工友,齊齊聚到了秦昆家。

老爹脾氣雖差,但爲人耿直正派,朋友不少,秦昆中學不好好學習瞎混惹事,把主任侄子胳膊扭斷那次,有些朋友就與秦滿貴斷絕了關係。

剩下的,都是關係不錯的。

“呦,昆子,真特麼出息了!一年一個樣啊。”

“哈哈哈哈……叔當年說什麼來着,這野性子,肯定比你爸有出息。”

“可不是嗎,瞧這車,虎氣!”

“昆子,跟叔喝一個。”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衝着秦昆來的,秦昆應付這種場合也老練,幾杯好酒下肚,吹了幾句牛逼,開了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賓主盡歡。

中午喝了一點,幾個叔叔盡興而歸,該走的人情關係走了,該給老爹的面子給足,秦滿貴也滿面通紅。

“兒子,還喫點啥不?”

母親湊上來,見到秦昆說不用了,一臉激動地商量道:“今年過年,跟媽回一趟孃家?”

秦昆哭笑不得:“你往年回孃家都不帶我的。”

“我不帶你?我那是怕你打幾個表哥!”

“……你那幾個外甥明明是秦雪打的,罵幾個舅舅的也是我爸,關我什麼事?”

“關你什麼事,要不是你爸和你妹給你出那口氣,你能不動手?你一動手,我以後還怎麼有臉回孃家……”

母親張春雪有些不滿,想起幾年前秦昆和她回去被冷嘲熱諷的模樣,替兒子心疼。

但人家終究是被揍了,自己總不能不擔一點責吧。

“昆子,你那幾個表哥都沒啥見識,你也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你替二明、三亮在城裏找了工作,你那幾個舅舅知道了,還拜託我找你,給他們家的崽找些像樣的工作。都後悔怠慢了你。”

母親明顯替她幾個侄子在補救,秦昆沒法讓她老人家爲難,於是道:“行了,我知道了。回還不行嗎。”

秦昆鬆口,張春雪非常高興:“對了,媽最近又給你物色了個對象,縣城酒店老闆的女兒。”

老媽之前在廠裏的食堂幹活,廚藝很棒,現在有閒工夫也會去鎮上飯店、縣裏飯店幫工,秦昆驚歎於老媽在給自己做媒路子上越走越遠時,急忙拒絕了這次被動相親。

“打住!我過了年才24!”

“24不小了!有車有房,相貌堂堂,咱街道這一片都誇你是金龜婿。”

“鄰居伍家的小子,伍超,考入魔都大學,那可是名牌大學生,家裏都拿你當榜樣呢。”

有子萬事足是當代婦女的常態,人到中年,能炫耀的就是自家孩子了,而且在她看來兒子還改邪歸正,越來越出息。

張春雪還待說些什麼,秦昆無奈地看向老爸,秦滿貴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態。

“昆他媽,去管教管教你女兒,剛剛老李、老管他們過來喫飯也不露一面,就知道在房間裏玩手機!沒點禮貌。”

張春雪一愣,對,秦雪自從上了大學,越來越不懂事了,是該管管。

老媽終於走了,秦昆鬆了口氣,和秦滿貴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說實話,今年秦昆回來,變化又打了許多。

氣質沉穩,鋒芒內斂,感覺和以前莽撞的形象漸行漸遠,秦滿貴已經看不透他兒子了,人在小鎮,他不明白兒子怎麼會一下子掙那麼多錢,又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化,他只知道秦昆現在,比自己當年有出息、有能耐的多。

看着秦昆叼了根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秦滿貴想訓斥幾句,但好像找不到什麼挑剔的地方。

“哼!開的車比廠長兒子的都好。”

秦昆聽着老爹憋了好久纔出來的一句話,撇了撇嘴。

“是嗎?你們廠長的兒子,在國外留學不是開的跑車嗎?”

秦滿貴彈了彈菸灰,家裏是平房,院子中間,停着一輛機械猛獸,金屬質感,帶着野性,秦滿貴收回目光,壓抑着心中的激動,淡淡道:“屁的跑車,都是他爸貪工人血汗錢買的,你不一樣。”

秦昆一笑,從小到大,難得聽老爹誇自己一句,這個態度他是滿意的。

“這是10W,留給你過年打牌。”

“拿回去。”

秦昆沒理會,繼續道:“車裏一箱花雕,一箱茅臺,三條中華,三條玉溪。你看着想送誰就送誰。”

“這個可以留下。”

把自己帶來的年貨給老爹報了一遍,秦昆才道:“爸,問你個事。”

“怎麼了?”

“最近睡得還好?沒亂跑什麼地方吧?”

秦滿貴被問的莫名其妙,想了一會開口道:“又聽你媽說什麼了?最近工廠果園兩邊跑,睡得不好,有些時候會做噩夢,還挺奇怪的,老夢見你爺爺要帶我走,還夢見你死去的奶奶了。”

秦昆看到秦滿貴說話時,眉心聚集着一團黑氣,天眼洞開,發現秦滿貴天靈處的陽燈忽亮忽暗,秦昆確定:他染上邪祟了。

秦昆拍了拍秦滿貴的頭,鬼矛玄穢迅速刺入,拔出一團穢蠕吞下。

“沒大沒小!”

秦昆的舉動被秦滿貴斥責了兩句,秦滿貴突然感覺腦中一清,好像酒醒一樣,特別舒服。

“咦?你剛幹了什麼?”

穢蠕被拔,陽氣注入,秦昆一笑:“這是頂門梵穴按摩法,你不懂,助眠安神的。”

秦滿貴不相信,但確實感覺一下子舒服多了,好像腦子突然透氣了一樣。

秦昆把一個血玉放在桌上:“這是我求來的護身玉,記得戴上。”

……

過年,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是悵然若失的,每一年年關都意識到自己又老一歲,離童趣兩個字越來越遠。

除夕夜,秦昆照例拎着一袋紙錢,前往有應公廟。

童趣不屬於秦昆,卻屬於街上的熊孩子。孩子們玩的不亦樂乎,一個小男孩蹲在角落大便,其他夥伴丟來火柴炮炸他,想走又不能走的模樣,無奈苦笑。

小孩哭的撕心裂肺,求助似的看着秦昆,秦昆只能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匆匆離開。

第0697章 回老家

除夕夜,老廟祝也回家過年了。

偌大的有應公廟,只剩下秦昆,以及現身的有應公。

“上師,你萬萬不能跪啊,小的擔不起……”

有應公穿着清朝官袍,秦昆跪在蒲團上,朝火盆裏丟着紙。

“誰跪你了,我這是跪我死去的爺爺。”

有應公苦笑,你跪的明明就是我的塑像!

跪了片刻,突然,一聲清脆的裂痕出現,供臺上的有應公像突然出現裂紋,有應公大驚,求饒道:“上師啊……快起來吧,折壽啊我……我陰壽未盡,還想在陽間多待些年頭……”

秦昆實在受不了他在耳邊聒噪,才站了起來。

十沓冥幣被丟了過去,有應公受寵若驚,秦昆道:“壓歲錢,拿着吧。”

有應公堪堪惡鬼級的靈氣波動,喜不自勝地收下,這冥幣對他而言,太重要了。說不定他還有機會突破到鬼將!

“上師,今年咱有沒有麻將活動,不瞞您說,小的在這裏守廟一年,最近的陰差就是縣城的那個陰川靈官,平時憋的沒鬼友說話,寂寞啊。”

去年這貨打麻將輸給了剝皮他們,顯然耿耿於懷,看來今年要血戰到底了。

秦昆身後,一羣鬼差出現。

突如其來的陰氣,讓有應公渾身肝顫,這是什麼情況!!!十來個鬼差,鬼將就有八個!還有許多半步鬼將,實力最差的十六阿哥,也剛剛晉級惡鬼!

我草……

有應公看到十六阿哥出現後,突然身邊多了四個黃馬褂的帶刀侍衛。

四個傢伙一出現,愣神道:“咫u袍?來者何人!還不速速拜見我主!”

十六阿哥站在那,還有些害怕,縮在笑面鬼和水和尚身後,有應公納頭便拜:“江南道漕呖偠礁徊臁鸂柹疲娺^阿哥!不知阿哥所屬哪朝皇室?”

這尼瑪,有應公不拜不行啊,黃馬褂都出來了,禁宮帶刀侍衛,他們富察家祖上就是皇室護衛,能有這規格保護的,定然是皇室中最疼愛的幾個阿哥之一。

護衛胡大收刀,冷哼一聲:“人死如煙,前塵過往不值一提,你有這份心還算不錯,阿哥,可以讓他起來了。”

護衛提醒,十六阿哥看了秦昆一眼,秦昆沒什麼表示,去年似乎沒十六阿哥,記得對方還挑釁來着,今年怎麼見了十六阿哥這麼慫?大清朝帶點官職的鬼,都這麼懂尊卑嗎?

十六阿哥小聲道:“總督請起,我現在就是昆哥手下一隻鬼差,不用行大禮。”

有應公顯然是老頑固,尊卑看的很重,十六阿哥和秦昆是什麼主僕關係他不管,反正他在十六阿哥面前是不能壞規矩的。

有十六阿哥出場,有應公立即矮了一頭,更別說已經晉級鬼將的剝皮之流出現。

打麻將,剝皮、徐桃、嫁衣鬼的最愛,三個傢伙,加上有應公,算是開了一桌。秦昆從家裏提來麻將,小廟立即熱鬧起來。

沒一會,常公公也手癢,過年打馬吊這種事,在宮裏也陪貴人玩過,看今兒熱鬧,也不願意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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