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79章

作者:南斗昆仑

“我中了什麼蠱,怎麼解!”

“你中了……”降頭師屈辱地被秦昆捏住脖子,不甘道,“你中了蝨蠱!三日內全身潰爛,十日不解,蠱毒入體,化膿成災,成爲廢人!”

降頭師說完,發現秦昆抬腳,狠狠踩到了自己腳背上。

“我中了什麼蠱,怎麼解!!!”

降頭師嘴脣發白,這一腳,將自己的腳骨全都踩碎,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這個年輕人,簡直是惡魔一樣!

他哆哆嗦嗦道:“我……我沒騙你!!!”

秦昆一笑,捏住降頭師的手肘一掰,嘎嘣一聲,手肘軟趴趴地垂在空中。

“算了,我不問了。”秦昆說着,準備把他另一條手肘也掰斷。

“等等!!!還有巔蠱!你中了蝨蠱和巔蠱!”降頭師冷汗直流,後背迅速打溼,這位在東南亞地位超然的降頭師,現在只想求一條活路,他感覺秦昆準備把自己拆掉,他不想死!

秦昆嘆息道:“跟你這麼廢話,沒意思。”

抬腳,又踩碎了降頭師的腳背。

降頭師已經快背過氣去,他之所以能站着,完全是秦昆把他嵌住,提在半空,現在除了脖子沒被捏斷,其他骨頭斷的差不多了。

“別殺我……還有……還有蛛蠱,蝶蠱!中了蛛蠱起先渾身會起紅疹,食慾不振,蠱卵會在皮膚裏孵化,鑽入體內軟組織,成蟲的模樣像蜘蛛一樣,會喫掉軟組織,如同蒼蠅的幼蟲一樣。蝶蠱是後背痛癢,蠱蟲喜歡寄生在後背,十日內背部連續大片脫皮,好像蝴蝶翅膀一樣!我會解,我可以解!”

秦昆鬆手,瞄準了降頭師的臉,抬腳準備踩下。

“別殺我……真沒了!我發誓真沒了!!!這是清蠱丸,大的外敷,滾在皮膚上,小的內服,喫一粒就行。”

降頭師疼的鼻涕眼淚橫流,秦昆突然一腳,兇猛地踏在地上。

降頭師瑟瑟發抖,秦昆道:“我好不了,你也別想活着回去,這道理應該明白吧?”

中年降頭師一下蒼老很多,認命地點點頭。

秦昆看他服軟,又看那邊的尤龐已經被打的在地上亂爬了。

這個結果就很好嘛。

秦昆靈機一動,立即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迷迷糊糊的聲音。

“秦昆……這都幾點了,有事明天說!”

秦昆清了清嗓子,嚴肅道:“許洋,有東南亞降頭師來了,想毒死你二哥和他岳丈全家!因爲去年公司鬧鬼那件事。”

秦昆一開口,許洋打了個激靈,立即醒了。

“啊?!那怎麼辦???秦昆,你可得幫幫我!”

第0694章 你把他惹了

凌晨3點,許毅得知有降頭師專門前來要毒死他的時候,嚇得怎麼都睡不着了。

許洋開車,許毅坐在弟弟的副駕上,雙腿明顯在發抖。

“老三,那秦大師……真能幫忙解決這事嗎?”

許洋心裏也害怕,尼瑪上次搞掉那個畸形嬰童,也有自己一份,有降頭師要算賬,自己肯定排在二哥前面啊。

但他卻很淡定,甚至吹起了口哨。

“許二,這點小事怕什麼?!我當年和秦昆捉過多少鬼,你都不打聽打聽?秦昆什麼人?那可是……”許洋正激動,發現卡殼了,乾咳一聲道,“反正他的身份很特殊,囑咐過不讓我外傳。不過說正經的,就那些清泉觀、羊角山、善佛寺什麼的法師,見了也得尊稱一聲上師!”

許毅知道自己這弟弟滿嘴跑火車,但秦昆確實是很厲害的,這事老爸曾提點過。

聽許洋把秦昆吹噓的相當厲害,許毅緊繃的表情有些鬆弛。

“要是真能幫我們解決後顧之憂,給多少錢我都樂意啊。”

許洋一怔,眼睛一轉,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龍槐區,寂靜的街道,剛剛的慘叫聲恐怕吵到不少人的清夢,有一家人在設靈堂,做法事,幾個守夜的人聞聲,已經偷偷摸了過去。

路燈下是三個人,兩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裏玩手機,似乎在等待什麼。

“殺……殺人了?!”

“噓!別說話!”

不一會,一輛SUV開過來,那個年輕人把死屍一樣的兩個人扛起塞入車裏,手法相當老練。

車揚長而去,偷窺的幾個人牙關打顫。

“快報警!”

……

秦昆坐進車中,發現許毅也來了,皺着眉頭。

這和設想的不一樣啊……他是想讓許洋先過來,開車把這兩個人拉到某處關起來,然後旁敲側擊榨些因果賬。

許毅來了,自己還真不好直截了當明說。

“秦大師……好久不見。”許毅回頭,訕笑着給秦昆發了根菸,餘光瞟見那兩個降頭師。

二人目光兇狠,穿的和喇嘛大同小異,反正就是東南亞法師的打扮,中年白髮那個降頭師,胳膊上紋身錯落有序,整個人卻有些萎靡不振,緊咬的牙關讓他腮幫子鼓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年輕一點的,則目光呆滯,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感覺整個人懵掉一樣。

許毅想發問,秦昆嘴脣動了動,抖了抖嘴上的煙。

許毅意會,急忙掏出火爲其點上。

一口煙吸入噴出,秦昆淡淡道:“馬凱是不是死了?”

馬凱!

上次星宇置業鬧鬼,都是他搞出來的,把星宇置業搞的人心惶惶,死了一個前臺,一個保安隊長,嚇走了一批人,星宇差點因此倒閉。

請了國外邪術師、手上又沾了人命的人,秦昆不會憐惜,問這個問題,只是故作高深而已。

許毅一怔:“我、我不清楚……”

馬凱的確死了,涉及邪術這種範疇,律法重典無法制裁的人,只能靠私刑。蔣正聲草莽起家,當然認識許多社會上的亡命徒,搞死個人,還不簡單?

“不清楚?許毅啊許毅,這時候還不說實話!上次去你們公司作妖的,是這降頭師的師弟!你們把馬凱弄死,魂魄未曾打散,他追查到馬凱的亡魂了!”

這事是秦昆剛剛纔問出來的,但此時此刻說出,無意於在警告他們,你們這羣不專業的,被人查出馬腳了,要不是老子發現的早,你們稀裏糊塗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許毅一怔,有些不信。

秦昆看到他的表情嗤笑:“馬凱被丟入東郊水庫裏了,是吧。”

許毅大驚,汗流浹背,這是絕密啊!他怎麼知道的?難道真是……請魂問怨???

許毅乾巴巴地發問,秦昆再也不說話了,石佛一樣坐到那,許毅意識到,自己可能惹到他了。

按照秦昆的指示,降頭師和他的弟子尤龐被關到一個廢棄工廠,秦昆給他們準備了三天的水和食物,兩個降頭師目光復雜,但無法反抗,現在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鬥法輸了,對方殺了自己自己都沒話說!

工廠門口,許洋低聲道:“許二,看見沒,有些事瞞不過秦昆的。秦昆本來和我關係很好,你剛那一下隱瞞,秦昆恐怕都連我都不信任了。人家辛辛苦苦給咱平事,你說說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殺了個馬凱嗎?那馬凱當初連我、連秦昆都想殺,還害死了倆人,你以爲秦昆是古板正派的道士?嘁……”

許毅有些羞愧,這事做的不大氣,自己還比不上這個混賬三弟,他心慌了,忙問許洋:“老三,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們該怎麼修補這關係啊?秦昆千萬不能得罪,萬一過陣子又來一波報仇的,還得靠他啊。”

許洋眼珠一轉,淡淡道:“哥,這事我倒是有辦法,就不知道你舍不捨得下血本了。”

許毅一怔:“說來聽聽。”

許洋嚥了口水道:“說之前先告訴你個祕密,塗庸見了秦昆都得尊稱一聲上師。二人關係匪湥悻F在懂秦昆的價值了嗎?”

我靠……

塗庸?!

這臨江最有地位世家公子,當地上流社會有句戲言,臨江公子分三等,塗庸爲一等,其他盡爲三等。這是祖上做過革命義士的人,臨江市這種三線城市,真正的世家只有塗家!

連眼高於頂的塗庸都對秦昆畢恭畢敬?

許毅更心虛了。以前並不覺得秦昆有多麼厲害,但商人的敏銳直覺告訴他,一個人厲害與否有時候得看他身邊交往着什麼人。跟弟弟許洋混跡在一起的大師當然是那種二把刀,但在塗庸面前說上話的,肯定有真本事!

許洋還不知道被鄙視了一通,故作老練地拍了拍二哥肩膀:“許二,別怕,秦昆對我比對塗庸親熱的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秦昆也不是小心眼,你給我點錢,我以朋友的身份出面,請他喫幾頓飯,玩一玩什麼的,當然再把他的因果賬結了,這事肯定平了。”

“能行嗎?這些高人大師,視金錢如糞土的啊……”

“怎麼不行!我把李哲、大武他們都叫上,管秦昆討個面子有何難!”許洋信誓旦旦。

“錢的話不是問題……我給岳丈彙報了這事,他專門派我來問情況的,既然是真有其事,我們得好好合計一下包多大的紅包,畢竟關乎人命啊。”

“許二,有見地!不如你給我200W,我來拿捏。”

“200W?”許毅一巴掌抽到許洋後腦勺,許洋被打的委屈,許毅低聲呵斥,“200W夠買你哥我、我老丈人、我丈母孃、你嫂子和你侄女的命的?”

許毅動了動手機,500萬轉到許洋的賬戶上。

“這事我就不管了,你及時給我彙報。我去一趟老丈人那裏報個平安。”

第0695章 歸鄉過年

許洋現在樂的屁顛屁顛的,二哥被司機接走了,秦昆從倉庫出來,許洋急忙湊了上去。

“秦昆!我給你說,我剛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吹了一遍,你猜我幫你要了多少因果賬?”

秦昆剛要提這事,突然許洋就送了上來,於是好奇道:“多少?”

“300W!”許洋私自貪墨了200W的事,是絕對不會告訴秦昆的。

秦昆一怔,尼瑪……

這錢要把我腐蝕掉啊!

“開什麼玩笑,兩個降頭師,因果賬最多40W。”秦昆剛還琢磨怎麼開口榨錢,現在倒好,一下子來了300W,事不是這麼做的。

40……40W?武森然狗舍裏一對名貴的種犬和育犬,也不止這個價啊。尼瑪你是捉鬼師啊,報價這麼低我們怎麼貪錢?!

許洋如若雷擊。

自己剛要了500W過來,準備給秦昆拿300W大頭,自己拿個小頭喝點湯,最近花銷太大,有這機會肯定要撈一筆。

誰知道秦昆纔要40W?堅決不行!

“別逗我……”許洋打了個冷顫,要是二哥知道秦昆纔拿了這麼點錢,大頭全被自己拿走了,非扒了自己皮不可。

“逗你做什麼,前幾天剛去於夢欣家裏一趟。她老爹的事擺平了,還給了兩顆丹,才40W,這倆降頭師不是還沒下手害你二哥和他岳丈麼。40W,多了不收。”

“要是下手害人那可就晚了!不行,我二哥和他岳丈命金貴,300W,不能少。”

許洋不依不饒,秦昆也不鬆口,這尼瑪三兩下解決的事收300W,心裏那道坎過不去啊。

許洋軟磨硬泡之下,死活將錢降到200W,再也不肯鬆口了。

“秦昆,200W你要是不要,咱倆就絕交!”

許洋就差給秦昆跪下了,秦昆覺得這貨腦子是不是抽了,誰還嫌錢多往出給的,你下次有困難再找我就行了,這是怎麼個意思?

不過許洋有自己的堅持,都拿出絕交來威脅了,秦昆只當是對方太熱情,經不住軟磨硬泡,終於同意。

晚上,把秦昆送回去時,許洋回到二哥家。

二哥住的聯排別墅,旁邊就是他岳丈蔣正聲的家,許洋一進門,蔣正聲、許毅都坐在屋子裏,齊齊看着他。

許洋悶了一杯水,拍着大腿道:“蔣叔,哥,你們瞅瞅秦昆多仗義,只收了300W!”

“才300W?”許毅一愣,乾巴巴道,“他不會還生我氣吧?”

“不會!道家講三六九,300W是化我一災、化蔣叔一災、化你一災,三災各百萬,看看,這就是高人!哥,我把剩下的錢轉到你賬戶了,你注意查收。”

貪墨了100W,許洋裝的非常大度,蔣正聲披着外套,感慨道:“高風亮節啊!秦大師這個小友,我們蔣家是交定了!老三,給你50W,算叔獎勵你的,記得跟秦大師把關係搞好,說不定咱還得依靠他。”

許洋舔了舔嘴巴:“謝謝叔,沒問題!這事交給我!”

……

平白無故撞上倆降頭師,秦昆賬戶多了七位數的大鈔,有些感慨,這哪是倆降頭師啊,簡直是送財童子。

秦昆看到賬戶裏好幾個零的存款,心花怒放,看來買車這件事,得被提上日程了。

10天后,秦昆來到廢棄工廠,兩個降頭師已經餓的不成人形,秦昆只給他們管了3天的飯,其他時間再沒來過,一是怕對方悄無聲息被下蠱,二是施以懲罰。

二人的生命力頑強的令人髮指,似乎有類似瑜伽術一樣降低新陳代謝的巫術,讓他們依靠3天的食物活了下來。

中年降頭師被掰斷了好幾根骨頭,已經癒合了,秦昆感慨這二人生命力強大之餘,也在小心提防。

“按照約定,放你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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