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67章

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曾問過南宗的前輩,長庚山是什麼地方,沒人說的上來。但有江湖切口的,肯定是一些名門,說不定這是一羣隱世而修的道士。

秦昆拿筷子夾了一顆松仁喂入口中:“又欠打了是吧?”

李道長虎軀一震,尷尬地笑了笑,秦昆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突出一個不講理,不會因爲自己和他是同道而手下留情,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同行是冤家’。

“不是……秦道友,這次來主要是與你道別,道長要雲遊了。好好照顧我這侄孫。”

李道長要去哪,秦昆不管,看出來了,他今天就是來蹭飯的。

喫了一會,李哲開口:“秦導,這次來麻煩你解決個事。”

秦昆詢問了一下,李哲便一一道來。

事情關乎李哲的終身大事,是於夢欣家裏的。

於夢欣家在東南亞那邊有些生意,上次她父親,也就是李哲未來岳父從東南亞談完生意,回來後就一病不起。因爲去醫院檢查都顯示的正常,李哲和於夢欣猜想着,或許是中了邪。

秦昆表情很奇怪,看向李存一,按理說這事輪不到自己吧?

李存一發現秦昆看了過來,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乾咳道:“我去看了,陽氣虧損,腎精不足,我說於老闆是嫖的太厲害虧了根本,沒人信啊。”

於夢欣漲紅了臉,握着小拳頭道:“老叔!不許胡說!”

李存一摸了摸鼻子:“欣欣啊,你太年輕,你爸那年紀,不是省油的年紀……有錢,又事業有成,誰不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就算他不想,上杆子貼的小姑娘多得是,你不懂……”

“老叔,你就別添亂了……”李哲捂着臉,生無可戀,老李家的人都被他丟沒了。

李存一撇撇嘴,懶得理這羣俗人,秦昆想了想道:“說實話,李道長有點眼力的,如果他這麼說,是有這種可能的。”

秦昆見識過李存一的道術,起碼比起什麼清泉觀之流,要厲害的多,而且捉鬼師的結論往往關乎道門臉面,李存一看起來邋遢胡來,也不會那長庚山的名譽胡來。

看見於夢欣的臉色醬紅,秦昆也知道妄議長輩不禮貌,補充道:“但是,還有其他可能,譬如你家裏藏着一隻髒東西之類。”

李哲、於夢欣不懂,李存一反倒一愣:“你是說,有小鬼天天跑出來吸陽氣?”

秦昆點頭。

李存一想了想:“這樣的話,確實和我看到的症狀吻合。只是貧道當時沒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晚上9點半,李存一走了,據說是去雲遊四海,走的異常灑脫。

李哲開着車,載着女友和秦昆,來到了於夢欣的家。

一個別墅,裝修的別緻,家裏還有幾個保鏢和保姆。

“李少,小姐。”保鏢打了招呼道。

李哲作爲內定的於家女婿,深受於家喜愛,在於家也有地位。

一個婦女過來:“阿哲,欣欣,回來啦?這位是?”

李哲道:“趙媽,這是我和欣欣的朋友秦大夫,中醫造詣很深,請來給爸爸看看。”

婦女是保姆的打扮,連忙道:“好年輕的大夫,這邊請。我去叫夫人。”

於夢欣的家裏,趙媽作爲常年保姆,年輕時就伺候於夢欣的母親了,她年紀比於夢欣的母親還大很多,早年大病一場被丈夫拋棄,是於母救了她,於是一直跟着於夢欣的母親。

於夢欣的母親保養的很好,實際年齡已經超過50,看起來卻像40出頭。只是有些憔悴,看到李哲和女兒回來,強撐起笑臉:“回來啦。這位是秦大夫吧,年輕有爲啊。”

看得出於夢欣的性格隨了她母親,這位阿姨修養很好,秦昆也客氣:“阿姨,我能看看叔叔嗎?”

既然是李哲和欣欣請來的,於母點頭笑道:“當然。”

一個暖和舒適的臥室,於父躺在那裏,臉頰已經沒肉了,看到丈夫的模樣,於母紅了眼睛:“去東南亞那邊談了個生意,就成了這樣。什麼都沒檢查出來,但看樣子人已經……已經……”

於母強忍着,沒敢把‘不行了’三個字說出口。

於夢欣在安慰母親,李哲站在一邊,秦昆上前看了看,發現於父還醒着。

“叔叔,打擾一下。”

“出去!醫生都說了我沒病,我也知道自己沒病!別來危言聳聽,嚇唬我家人!”

秦昆看了一眼李哲,低聲道:“我要問一些私話,給我清人。”

李哲一怔,想起老叔說丈人‘嫖出事’的結論,爲了顏面連忙照辦,於母、於夢欣、趙媽被勸了出去,李哲發現秦昆還盯着自己。

“我……也要出去啊?”

第0673章 黑魂教教徒

在秦昆的注視下,李哲悻悻離開。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兩人,秦昆坐在牀上,看着瘦的皮包骨頭的於父。

“我的房間裏有監控,你想做什麼?”

於父看着秦昆一直不說話,又盯着他漸漸凌厲的眼神,心虛說道。

秦昆半晌沒有回話,最後纔開口:“你……怎麼會是黑魂教的人?”

一句費解的話,彷彿石破天驚,於父先是一怔,隨後抖如篩糠,看向秦昆的眼神無比意外,又有些難以相信。他半張着嘴巴,想說什麼,發現這個年輕人的眼神變得冰冷,非常嚇人。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於父明顯帶着顫音,頭轉向一邊。

秦昆扁了扁嘴,把他的頭掰了過來:“我曾說過,黑魂教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於父更加震驚,直接坐了起來:“你敢殺人?!”

秦昆手指豎在嘴前:“噓,小聲點。我又不是濫殺無辜的邪教徒,你還能活一會。”

於父發現秦昆力氣奇大,想掙扎,卻掙不脫。

秦昆剛纔做出清場的舉動,於母就惴惴不安起來,生怕出什麼事,但秦昆又是準女婿和女兒的朋友,不好說什麼,只能說好奇秦昆的醫術,想去監控處看一下。李哲、於夢欣陪着於母,剛看了一會,發現於夢欣的父親被秦昆粗魯的對待。

“阿哲、欣欣……這是……”於母手臂一抖,轉頭看向二人。

於夢欣也微張着嘴巴,不知道秦昆爲何這樣,李哲淡定了些:“媽,最近爸的脾氣不好,明顯不配合,你也知道,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

這個解釋,於母勉強接受。

臥室裏,秦昆道:“本來以爲,你應該是小鬼纏身,被偷吸了陽氣。誰知道,原來是邪術。於老闆,怎麼回事,能說說嗎?”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的問題,秦昆口氣輕鬆,指關節被捏的爆豆一樣響,於父看到秦昆沙包大的鐵拳,確定這一拳下來,以自己的狀態,基本就掛了。

於父牙關在打顫,他深吸一口氣,鎮定了一些,苦澀道:“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聖魂教?”

秦昆揉了揉鼻子:“聖魂教?好古老的稱呼。”

於父嚥着口水,盯着秦昆的眼睛:“你不是中醫,你是幹什麼的?”

“臨江市殯儀館的入殮師,綽號‘送葬者’。”

於父眼睛一翻,聽到秦昆報出的名號,險些抽了過去。李哲這個王八蛋,虧自己這麼看好他,竟然給自己請來一個入殮師看病?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於父雖然虛弱,但也不傻,沒一會反應過來,秦昆是調侃,於是道:“你既然知道聖魂教,應該是道士吧?”

秦昆一笑。

於父嘆息一聲,開口道:“既然你是道士,那……我就說說吧。”

“我於家上一代,是工廠工人,70年代末,80年代初,19號文件傳遞了宗教信仰自由的信號,一些外來宗教進入華夏,聖魂教……就是其一。”

秦昆聽到了一個歷史性的大背景下的勵志故事,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工人的兒子,隨着改革開放,倒騰起小買賣,然後越做越大。當時爲了讓生意繼續擴張,於老闆爲了和國際接軌,促成生意往來,在香港加入了一個‘聖魂教’的宗教。

那時國外許多富賈、財團都有宗教信仰,那些信仰的一部分也化爲自己的商道理念,與同道中人共事,這也無可厚非。

於老闆加入了‘聖魂教’,在東南亞、歐洲等地有些擁護羣體,這個宗教的教義也是‘至铡⒅辽啤活悾独祥浀纳饨K於更上一層,從工人的兒子、小老闆終於完成了到大老闆的轉變。

突然的某一天,他被邀請去參加集會。

集會主要是籌資慈善,於老闆當然去了,也捐了很多錢,然後他就被帶到了一個密室裏。

“秦道長,不瞞你說,他們說我有潛力,教了我一種靈脩之術,五人合修,當時我就知道這個宗教有問題……”

“但是你還是學了。”

“我……要保命啊。不學的老闆你猜下場是什麼?”於老闆瞪大眼睛,一根手指從脖子上劃了過去,“我親眼所見!!!”

秦昆一言不發,這確實是黑魂教的做事風格,乾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不過說實話,纔開始和其他人合修,我們五個人只是喫飯在一桌、睡覺在一室、行走在一起而已,後來某一天,出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共鳴,彷彿五人共生一樣,共享旺盛的生命力和精力。教裏的祭司說我們可以離開了,於是,各自分道揚鑣。”

“那個靈脩的祕術,讓我變得精力充沛,也讓我多了很多噩夢,大多都是殺人的。”

秦昆點點頭:“逆魔鎖鏈,黑魂教的祕術之一,五人共享生命力,也是共死之術。你現在的狀態,可能是你們五人中,兩個人甚至三個人已經死了,在分享其他幾人的生命。第四個人出現致命傷的時候,你也差不多該去了。”

“對!他們說這個祕術叫‘魂命鎖鏈’,會建立魂命契約。其實我覺得,沒什麼壞處。”

許多邪教的祕術,其實都有好有壞,逆魔鎖鏈的好壞不予評論,起碼前期屬於有益的那種,但是後期,就成了擺脫不了的夢魘和累贅。鎖上的幾人,其中之一如果殺人染血,意外殞命,甚至出現其他事,另外幾人也會負擔,這個祕術等同於一個烙印在靈魂裏的契約,一切事情共同承擔。

知道了於老闆的事,秦昆也不知道該不該救。

他身上染着惡業,顯然殺過人,還不止一個,但或許不是他殺的。

於老闆說完,無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聊天了。給其他人說了,可能都以爲我是神經病吧。”

“於老闆,之後你利用黑魂教的身份做過生意嗎?”

於老闆苦澀點點頭:“有!我學會那祕術沒過多久,才知道聖魂教早分裂了,還被斥爲邪教,他們需要很多錢,拿家人要挾我。我只能打着他們的旗號進行生意往來,而且我履行的義務就是給宗教賺錢。”

難怪聽說於家生意做得很大,於夢欣父親喫得開,但身家卻不怎麼高,弄了半天,錢都給黑魂教送去了。

秦昆覺得,這纔是一個教徒扮演的角色。

事情瞭解完畢,秦昆聽了一個故事。

但怎麼給這個故事畫上句號,是比較糾結的。

“這樣吧於老闆,我試試能不能解開這個邪術。”

於父一聽,睜大眼睛:“你是說……你能救我?!”

秦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臉蛋:“解不開,你死。解開了,你還是會死。”

“爲……爲什麼?!”

“你命魂快燒沒了。沒法救。”

秦昆聳聳肩,人身三盞陽燈,點兩肩天靈,秦昆不知爲何,突然能看到具象的陽燈了!於父的陽燈,雖然燈油還挺旺,可燈芯特別短,應該是生命共享給了別人,這事雖然荒誕,但確實是事實。

於父一怔,他絕對不信。但聽秦昆剛剛詳細說明自己曾經修煉的祕術後,只能慘笑一聲,不得不信。

這種助紂爲虐的人,雖不是他本意,但黑魂教的帳,得算在他頭上一筆的。

第0674章 除邪

“子時氣到尾閭關!”

“夾脊河車透甑山!”

“一顆水晶入爐中!”

“赤龍含汞上泥丸!”

舌抵牙關,玉液還宮,體內經絡中,一股熱流順着秦昆脊背上移,團團匯聚,那股熱流再遊走到手臂上,秦昆並指,指尖點在於父的丹田。

陽氣源源不斷注入,猶如枯燈注油,原本目中無神的於父,丹田被注入陽氣,蒸騰到泥丸宮,突然精氣神大變,雙眼神采恢復,甚至一瞬間,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

精氣神的恢復沒持續多久,於父又變成原樣。

秦昆手指沒停,仍在試探,一道又一道陽氣注入,點到於父胸口時,總算發現了古怪。

心臟的位置,好似一個‘無底洞’,無論注入多少陽氣,都會被瞬間吞噬,先前注入的陽氣,最多在體內殘留20秒,就消失不見。秦昆以前聽景三生說過身體奧祕,血液從心臟出發,在體內咝幸恢芴煨枰�23秒,也就是說,陽氣無論從哪裏注入,最多23秒之內,都會回道心臟出,被吞噬不見。

心臟……

秦昆仔細感受了一下,於父的心臟處古怪異常,那種感覺並不像殘存體內的穢蠕,但和穢蠕類似!

“鬼矛玄穢!”

一個矛頭順着秦昆指尖,鑽入於父胸口,於父突然呼吸急促起來:“秦……秦道長……好難受……”

“忍一忍!”

鬼矛玄穢最喜歡吞噬穢蠕,這次心臟裏藏的東西,也引的它胃口大開,秦昆能感覺到玄穢似乎在尋找‘獵物’,但是沒能找到。

眼看於父口吐白沫,已經忍不住時,玄穢突然鋒刃一轉,割斷了什麼東西。

秦昆迅速收回手,於父噴出白沫,大口喘息起來,好像心臟病發作後被及時救助一樣,渾身溼透了。

似乎……成功了?

秦昆再次二指並起,點在於父的心臟,這次注入的陽氣,再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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