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另一個隊友道:“真賤啊。”
第三個道:“我就說一句,岡本好用。”
第四個在打字:“媽蛋,陪你輸一局遊戲還得看你贏一個妹子,你真特麼坑。”
四個隊友退了遊戲,屏幕前,土娃傻樂起來,他拿起手機,給秦昆打了個電話。
……
6號樓,12樓,秦昆發現面前的安全通道大門緊鎖。
秦昆一腳踹開大門。
門口不遠處,秦昆藉着光看到一個男人在上吊,是個陽人。
周圍鬼氣濃郁,秦昆皺眉,陽人上吊,這應該是中了高級鬼術纔對,鬼打牆能影響到現實中人做出自殺的行爲,這隻鬼必然是大鬼無疑!
急忙卸下那個上吊的男人,秦昆發現,這人自己竟然認識!
吳立彬?
記得沒錯的話,李哲那次請客喫飯,自己見過他,而且,他是塗萱萱的男友!
一道陽氣拍下,砸在吳立彬胸口,秦昆的手如同手術室救人的‘除顫器’一樣,吳立彬如同被電擊擊中,出現神經反應。
感覺吳立彬陽氣在恢復,秦昆鬆了口氣,身後,一個鬼影出現,他捏着一條繩子,輕輕勒住了秦昆的脖子。
“呦呵,哪裏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想弄死我?”
鬼影抓住繩子,將秦昆勒了起來,感受到秦昆的體重巨沉無比、而且陰氣非常濃郁,那隻鬼眼中突然帶着詫異:“你是捉鬼師?!”
這種陰氣,只有經常和鬼打交道的人纔會有!
秦昆轉頭,面前是一隻吊死鬼,穿着明朝服飾,表情興奮而狂熱。
看着他那條噁心的舌頭,秦昆點點頭:“嗯,你又是誰?”
秦昆脖子上的繩子突然繃斷,吊死鬼更興奮了,他道:“你能不能殺了我?”
話音剛落,秦昆抱着他的腦袋,膝蓋閃電一樣磕到對方頭上,噗地一聲,腦袋和西瓜一樣爆開。
那隻鬼大字躺在地上,秦昆點了根菸:“好賤的要求。”
菸頭忽明忽暗,地上那具被爆頭的鬼又重新站了起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舒服!!!好舒服!!!”
他揉了揉脖子,腦子迅速恢復,吊死鬼一手捏在秦昆肩膀:“殺了我,我就送你一個好東西。”
秦昆一愣,剛剛自己看似用膝蓋將對方爆頭,其實之前大炎纏冥手已經用出,對方的腦袋猝不及防間被凍成冰碴,膝蓋爆頭只是最後的結果。
但沒想到,它居然沒死?
秦昆來了興趣,變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怎麼還有要求自己殺了它給自己好處費的鬼?這種鬼,他真是非常歡迎啊。
褲兜,手機聲響起。
秦昆道:“行,你先別急,我接個電話。”
“好!”吊死鬼興奮無比,看着秦昆手裏的古怪東西,舔了舔嘴脣。
“喂,土娃,我忙着呢。”
電話是韓垚打過來的,韓垚激動地語無倫次:“昆哥,你、你還記得讓我收聽的那個女主播嗎?”
“嗯,怎麼了?”
“她一會來找我!你說她是啥意思?”
秦昆虎軀一震,這尼瑪也太快了!晚上12點多,一個姿色靚麗的女生提出主動找男人,這是啥意思?還能是啥意思?!
“土娃,送你一句詩: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秦昆搜索出自己匱乏的詩庫,淡淡道。
電話那頭,土娃聽的雲裏霧裏,佩服道:“昆哥,你真有文化!不過這詩啥意思啊?”
“這首詩可是我的壓箱底,叫《春江花月夜》,意思是說,珍惜良辰美景。”秦昆故作意味深長。
秦昆說完,瞅了瞅旁邊昏迷不醒的吳立彬,現在自己也搞不清了,難不成自己真能影響到姻緣?我特麼是個捉鬼師啊,又不是月老。
面前,吊死鬼在空中虛握,信號受到干擾,它問道:“你說完了嗎?”
秦昆身形突然變大,一尊牛魔出現,秦昆喘着粗氣,大手捏住吊死鬼腦袋,往一間開着門的屋子裏拖去。
“說完了,你別急,今晚我研究一下,怎麼才能弄死你。”
第0437章 不死影靈
一間屋子,大門緊鎖。
秦昆摸出一個金屬打火機,點燃後立在桌子上。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圍。
這是一個類似酒店一樣的公寓房,小女生的東西很多,住戶應該是女生。屋裏沒有人,吊死鬼站在秦昆面前,給自己掛好繩子,脖子搭了上去。
唔——
舌頭吐出,眼球凸爆,吊死鬼看着秦昆,秦昆也看着它。
“你這樣不累嗎?”
“殺了我!!!否則我會殺了你!”
秦昆搖搖頭:“我覺得你殺不了我,不過你的要求,我可以一試。”
“牛猛!”
“剝皮!”
“和尚!”
“無頭!”
“笑面!”
“嫁衣!”
炎熱的夏天,房間鬼氣激盪,溫度驟降,空氣中的溼氣凝結出白霧,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嗡’地一陣刺耳的震顫,接着嘩啦啦一陣聲響,窗戶上的玻璃盡數被震碎。
房間裏,秦昆沙發周圍,六隻鬼差出現!
六隻惡鬼,六隻半步鬼將,或站或坐,圍在秦昆周圍!
吊死鬼一愣,六隻……惡鬼?!
“竟然有這麼多鬼差!你是……當代陪天狗?!”吊死鬼驚詫不已。
一尊牛魔,一個血屍,一個和尚,一個斷頭鬼,一個笑臉鬼,一個紅衣女鬼,六隻惡鬼,鬼氣無比駭人,壓迫而來。
吊死鬼隨後搖了搖頭:“可惜,你這些鬼差太弱了,還弄不死我……”
“誰弱?!”
論脾氣,牛猛最暴,牛脾氣一上來,單蹄拄地,另一條牛蹄高高抬起,牛蹄刮出一陣狂風,踢向吊死鬼頭顱。
飛魂腿!
牛猛2米2的身高,反身一蹄,踢在吊死鬼的腦袋上,碎顱聲響起,吊死鬼腦袋應聲而爆。
陰魄凝成的無頭鬼屍從繩子上滑落。
剝皮鬼吐出嘴裏的瓜子皮,雙手抓住吊死鬼的腳腕。
吊死鬼全身,突然長出密密麻麻的黑草,那些黑草撐破鬼屍的皮膚,將對方皮肉剝離,剝皮鬼雙手一抖,一個血淋淋的鬼屍從皮囊裏被提了出來。
剝皮的鬼術——鬼草刺!
“昆哥,這誰啊?”
剝皮鬼拎着屍體,臉上帶着嗤笑,什麼時候這麼弱的鬼都敢這樣說話了?
水和尚不忍地搖搖頭:“阿彌陀佛,寄生鬼術太過殘忍。剝皮,和尚以後不睡你旁邊了。”
“愛睡不睡,就你事多!”剝皮鬼氣得不輕,大家都是鬼,我能殘忍到哪去?你怎麼不說牛哥呢?
水和尚的打岔讓一幫鬼差笑了起來。
嫁衣鬼靠在秦昆身邊,咯咯一笑:“剝皮,小心咯,那個傢伙在龍槐鬼城可厲害着呢。”
厲害?
剝皮鬼訝然一笑,“大姐頭,別開玩笑,咱以前可是龍槐鬼王的近衛,城裏厲害的傢伙哪個不知道?”
嫁衣鬼把玩着自己的長髮:“是嗎?老槐樹消失之前,你記得發生過什麼事嗎?”
剝皮鬼愣住。
他知道嫁衣鬼來歷神祕,在秦昆的鬼差中,最爲見多識廣。
龍槐鬼王消失前?
剝皮鬼想了想:“王上消失前,似乎負傷了,他說要閉關,這一閉,就再沒見過了。”
嫁衣鬼道:“對咯,老槐樹當時要滅一個大傢伙,就是你手裏這位。”
剝皮鬼眨着眼睛,他?
秦昆嗅了嗅空氣,突然提醒道:“剝皮,它沒死!”
話音剛落,剝皮鬼脖子一緊,整個身子被吊起。
旁邊的牛猛,同時被吊起。
地上的屍體恢復原狀,吊死鬼活動着自己的脖子,看着空中亂蹬的兩隻鬼,輕蔑一笑。
牛猛掙斷繩子落在地上,鼻孔噴出兩道粗氣,悶聲道:“鬼蜮伎倆!再來!!”
剝皮鬼狼狽地掙脫,落在地上,眼睛裏終於多了一份警惕。
“先不急。”
吊死鬼沒理會掙脫的二鬼,轉頭看着秦昆身旁那隻紅衣女鬼,微微一笑:“白壁人,你又漂亮了。”
嫁衣鬼掩着嘴:“是的呢。楊慎的鬼差裏,就你還算有趣。怎麼樣,被困在鬼城的日子好受嗎?”
“自然不好受。”吊死鬼搖了搖頭:“當年楊慎念及舊情,沒按照約定殺了某,卻將某困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命老槐樹看着,呵呵……非得這樣嗎?!”
嫁衣鬼搖了搖頭:“誰讓你渾身戾氣,身份又特殊呢。”
嘿……
秦昆來了興趣。
果然,這個傢伙就是晁老道一直想找的鬼,還是楊慎的鬼差!
秦昆帶着好奇,看向嫁衣鬼:“嫁衣,這傢伙來頭很大嗎?”
嫁衣鬼點頭道:“自然,楊慎三十六惡刀衛之首,八大鬼將要拼起來,都不一定殺得了他。主子,你有沒有發現他長得有什麼不同?”
三十六惡刀衛?!
那一定是耍刀的了,但是要說他長得有什麼不同……秦昆抬頭,打量起吊死鬼來。
披頭散髮,頭髮很長,舌頭很長,眼球很凸,看樣子不是清朝的鬼,但長得又有什麼不同呢?
恍然間,秦昆睜大眼睛:“我居然記不清他長什麼樣?!”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好似臉盲一樣,明明見過對方,腦海裏卻一直想不起他長相的細節。
秦昆有時候看東西時,也會發現這種情況,一些字盯久了,就會產生詭異的陌生感,有些時候照鏡子也是一樣。
秦昆越看吊死鬼,就越記不起來他的模樣,不止是秦昆,其他鬼差也紛紛驚疑。
“大姐頭,這是怎麼回事?”剝皮鬼更加警惕。
牛猛瞪着牛眼,悶哼道:“哼!原來是一隻影靈!!!”
影靈?!
包括秦昆在內,所有人都好奇起來。
嫁衣鬼微微一笑:“沒錯,他是一隻影靈,上吊自殺後直到頭髮長到垂地,才被人發現。他的魂兒早就被牛馬黑白帶走了,可是渾身的怨念留下來,和死後的第一縷影子凝成了一具鬼體。”
居然是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