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298章

作者:南斗昆仑

“怎麼勾搭上的?”

“老打電話唄,現在主子兼職電臺的客座嘉賓,每次做客有800塊錢呢。”祭爐鬼說到自家主子掙錢了,隱隱有些自豪。

我、草……

秦昆如若雷擊。

之前聽秦雪說,他們學校請學者開講座,出場費是800~3000,這廝特麼一個扎花圈的,出場費和文化人一樣高了?不是老子歧視殯葬從業者,老子是歧視這個扭曲的社會啊!!!

似乎扶余山四大窮鬼,又有一個要翻身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一個月自己嗜睡、寡言,沒怎麼和外界聯繫,沒想到一個月不見,土娃竟然混的風生水起。

人才!

“他、他不是命犯天煞,克女友嗎?”秦昆又想到一個問題。

祭爐鬼摳着臉上的焦皮,往腳下的火盆丟去:“誰說是談戀愛,約會就不能談工作,講講鬼故事嗎?”

秦昆:“……”

……

晚上11點半,秦昆下班離開。

門衛曲大爺也不見了。聽說老曲和老王,上一次在西山公墓和景老虎打了一架,老曲重傷,最近在召集散落在華夏的酆都門客,準備找景老虎再打一次。

對於老年人的掐架,秦昆是沒絲毫興趣的。

殯儀館就在身後,西山公墓也就一站路,打生打死反正都能善後,至於景老虎,活該捅了猴子窩,這樑子恐怕沒那麼好解。

騎着自行車,秦昆飛馳在公路上,晚上子時,是他一天裏腦子最清醒的時候。

秦昆雙手鬆開車把,點了根菸,不遠處的西山公墓,走下來一個少女。

“上師,可以捎我一程嗎?”

這個少女,正是喜歡搭順風車進城的女鬼。

“上來吧,今天去哪?”秦昆招了招手,也沒什麼歧視。

“西鄉街夜魅酒吧,我現在是駐場歌手。”女鬼朝着秦昆笑了笑。

女鬼是登山後自己摔死,沒有什麼怨氣,家裏四時八節,香火紙錢燒的很足,現在已經高級野鬼。

有些時候,鬼和捉鬼師的關係很混亂,有懼怕的,有敬畏的,還有仇恨的。不是每隻鬼和捉鬼師都是天生的死對頭。面前這位女鬼和秦昆的關係,就屬於第二種。

她能感受到,秦昆渾身散發着天然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再強一分,就能讓她窒息,不過秦昆一直刻意收斂着自己的氣息,她覺得,秦昆是個好人。

“上師,最近一直上夜班啊?”女鬼坐在自行車後,小心翼翼問道。

與秦昆相處多了,女鬼膽子也大了,她發現秦昆脾氣還不錯,於是從一開始接觸時的膽戰心驚,到現在時不時可以打聽一下秦昆的工作日常。

秦昆道:“嗯,你不是看見了嗎?嬴鳳瑤還讓你問什麼了?一塊問了吧。”

女鬼一驚:“你、你怎麼會知道是老闆她讓我問的?”

秦昆無語:“我又不傻。”

魔都回來後,秦昆作息比之前還要不規律,動不動就睡着了,他有起牀氣,手機一直是靜音,朋友給他打了好多次電話,都沒接上。

這其中,自然有嬴鳳瑤的。

這女鬼膽敢在夜魅酒吧當駐場歌手,怎麼可能和嬴鳳瑤沒關係?

女鬼吐了吐舌頭:“上師,其實老闆對你一直情有獨鍾呢,她讓我幫忙留意着你的動態。”

“拉倒吧……她這叫找人盯梢。”

秦昆說着,電話響起。

電話裏,膩聲膩氣的女聲傳來:“親愛的,幹嘛呢?”

秦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車子差點拐到溝裏。

“載着你的駐場歌手,朝西鄉街趕呢。”

電話裏,正是嬴鳳瑤,聲音酥麻,讓人渾身血液沸騰。

她扁了扁嘴:“好幾天不見你了,今晚得來我家。”

“幹嘛?”

“嗯吶。”

……

老城區,離西鄉街不遠的一處高檔小區。

屋子裏,到處散發着旖旎的氣息。

嬴鳳瑤屬於風情萬種的女人,所以瘋起來,也讓人難以消受。

不過就算是瘋,也得挑好對手,論肉搏,秦昆自問從來沒怕過誰,無論是人還是鬼。

嬴鳳瑤被壓在身下,香汗淋漓。有些時候女人想要征服男人,可偏偏發現自己只有被征服的份,是既快樂又痛苦的。

“親愛的……饒了我吧……”嬴鳳瑤掙扎地向牀尾爬去,又被秦昆拿住腳腕,拽了回來。

秦昆附耳:“上次不是還用了蛇陀佛林了嗎?怎麼今天不準備把我關在蜃術裏了?”

聲音曖昧,挑釁,又帶着挑逗。

嬴鳳瑤意識已經模糊了,平趴在牀上,秀髮散亂,臉帶紅暈藏在秀髮裏,細密的香汗從後背滲出,彙集到腰窩裏。

秦昆居高臨下,看到嬴鳳瑤臀浪輕擺,姿勢極其誘惑。

黑暗中,只有牀頭的電視發出微弱的光芒,嬴鳳瑤有氣無力:“我那是想逃出魔爪緩一緩……”

“可能嗎?”

現在的嬴鳳瑤,虛弱到可以隨意擺佈,秦昆纔剛熱完身,戰鬥還沒打響呢。

第0412章 御仙庭,秦家兄弟

翌日,秦昆喫過早飯回到家,碰上了送秦雪回來的杜清寒。

二人一塊上樓,杜清寒嗅了嗅秦昆身上的味道:“這麼香,幹嘛去了?昨晚怎麼沒回來?”

“你管得着麼。”秦昆打了打哈欠,少兒不宜的話,最好不提。

“你……哼,一臉酒色過度的樣子,一看就沒幹什麼好事。”

今天白天,秦昆要見一個人,回來得換一身衣服。

看到秦昆在鏡子前穿的西裝筆挺,杜清寒啞然。

這打扮,相親去啊?

“你要幹嘛去?”

“你管得着麼。”

又是這一句,杜清寒氣的不行,抖出一塊黑布,接着朝黑布裏一抓,一個羅盤被抓了出來。

“不說我把這個羅盤賣了!”

杜清寒知道秦昆是個特別神奇的道士後,對秦昆的一切事都非常好奇。

同時,秦昆也感受到了她的神奇!

這個女伲尤挥斜臼聫膹椥钥臻g裏偷東西!!

秦昆確定,杜清寒學過道術,而且是那種特別偏門的,神奇的手法,簡直和隔空取物一樣!

杜清寒卻說自己從沒學過,天生就會。對此秦昆壓根不信。

“四象盤還我。”

“你先說你幹嘛去?說了我就還你。”杜清寒將羅盤藏在身後。

秦昆無奈:“陪朋友去見他大舅哥。”

陪朋友去見他大舅哥?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騙人,又不是見你大舅哥,需要穿的這麼正式嗎?”

“大姐……我是成年人了,要去高檔會所啊。總得穿的體面一點吧?”

“那你帶我去行不?我在家好無聊。”

“你去幹什麼?”秦昆壓低聲音,“我朋友那大舅哥,好像是個盜墓伲杏锈酚嬛行傲耍屛疫^去看看。”

杜清寒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盜墓伲渴敲稹l丘,還是搬山、卸嶺?”

呃……

秦昆聽得雲裏霧裏,這都是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要不,你也跟着吧。”

……

元興瀚今日專門開車來接秦昆。

原因無他,大舅哥江德的人,出事了。

元興瀚昨日見過那人的模樣,渾身膿瘡,意識混亂,有些滲人,江德愁眉不展,想叫元興瀚把秦昆請來看看。元興瀚這纔想起,江德似乎隱約提過,自己的生意,有些見不得光。

元興瀚看着副駕上閉目養神的秦昆,又看了看車後的美女。

“你好,姑娘,我叫元興瀚,怎麼稱呼?”

從一上車,秦昆就沒介紹過這個姑娘,元興瀚有些好奇,但作爲朋友,也不急着多問。這一等,發現秦昆已經睡着了,自己開車有些尷尬,這才詢問道。

“木旁土,呂梁杜。”

呃……

元興瀚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這個姑娘在說什麼。

尼瑪,這美女不會是秦昆的道友吧?

杜清寒發現元興瀚沒聽懂,於是明白了:“不好意思,我還以爲你是秦昆說的盜墓倌亍!�

能從秦昆家裏出來,又能知道盜墓龠@種事,元興瀚斷定,這美女和秦昆的關係匪湣�

他乾咳一聲,苦笑道:“杜姑娘是吧?我就是一個普通畫畫的……我可不知道你們的江湖切口。”

杜姑娘意外:“畫畫的?元大哥,那你是怎麼認識秦昆的?你們好像沒交集啊。”

“他開了個旅行社,我旅行團是常駐團員。”

元興瀚結婚後,或許是生活中有人嘮叨,話比平時多了些。在車上本來就無聊,元興瀚趁機給杜清寒講了他們猛鬼旅行社兩次開團的過程。

路上的奇遇,碰到的環境,遇見的鬼魂,隨行的團員,杜清寒聽到元興瀚描述的種種,大開眼界。

“原來還有這麼多有意思的地方啊……好想和你們一塊去一下……”杜清寒的性格喜好冒險,聞言兩眼放光。

“呵呵,下次等秦導開團,就可以去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

元興瀚這次的靈感已經全部釋放在畫作上,有幾幅不錯的成品,其他的都屬於草稿。他的畫風屬於先鋒畫派,要想留下精品,還要多見識見識那些光怪陸離的東西纔行。

所以,他也很期待秦昆第三次開團。

“對了,還沒問杜姑娘全名?”

“我叫杜清寒。”

“哦……等等!姑娘,你叫杜什麼?!”元興瀚露出驚異,手裏方向盤一晃,險些碰到旁邊的車。

“杜清寒啊……元大哥聽過我的名字嗎?”杜清寒不理解,元興瀚怎麼是這個反應。

“沒聽過。”元興瀚僵硬地搖了搖頭,補充道,“但是……見過。”

第二次開團,在寒石鬼城的宿命碑上,元興瀚見過這三個字,他確定,絕對錯不了。

‘先考妣秦昆、杜清寒合葬之墓’

這個墓碑,還是自己發現的。

……

御仙庭,臨江市最高檔的會所之一。

晚上來的,大多數都是瀟灑的人,白天來的,則是談正事。

上一篇:大梦主

下一篇:差一步苟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