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這就好比去三仙海國一樣,馬永江還不是搶了自己的玉。
馬永江和自己是同一時代嗎?
不是。
但三仙海國,二人確實碰面了。
太過離奇的事秦昆不準備想了,反正都這樣了,自己也想不明白,於是對着旁人吩咐:“你們幾個做個轎子,把我抬着。”
“啊?”
爲首的隋軍苦笑,他們還肩負着任務啊。
秦昆瞪了一眼:“不同意?”
幾個隋軍忽然想起這位爺剛剛的兇相,連忙鵪鶉似的點頭,忙活起來。
“大俠,您是陳國人啊?”
氣氛太壓抑了,爲首的漢子編者草結,對秦昆問道。
他不心虛不行,秦昆專門讓他留下,讓其他幾人去搜尋木料,他覺得自己等於是秦昆的人質了。
跑是不可能跑的……
和尚就是前車之鑑,那麼厲害的和尚都死了,自己能往哪跑啊……
只是他有些好奇秦昆的身份。
打的那麼兇,現在長衫還是纖塵不染,這人氣質,好似並非那麼簡單。
“我不是。”秦昆回道。
陳國,自然是陳霸先的南陳,之前聽宇文克提過楊堅篡權,此刻怕是隋朝在北方已經立國了,這仗肯定是爲了南下滅陳而打的,而他們就是某一戰線的前哨斥候,錯不了。
頭目鬆了口氣。
“我是盩厔人。”
頭目沒話找話,秦昆沒聽過這地方,鼻中嗯了一下。
頭目發現氣氛又冷了,訕笑道:“其實不瞞大俠,我們是隋軍。”
這一開口,是一次豪賭。
頭目知道秦昆對付他們跟玩一樣,但他看不出秦昆眼中的敵意,這種世外高人,應該也不會對他們這種小角色感興趣。
秦昆點點頭:“我知道。”
頭目鬆了口氣。
對方對隋軍沒興趣,這就好,於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大俠,我等抬着您去哪其實都沒問題,但我那兄弟中了您一拳,能不能把他留着休養……”
那是個被不知名力道打暈的大頭兵,秦昆也不介意。
頭目喜上眉梢,他留下兄弟的另一原因就是等他醒了回去報信,僅此而已。
木轎子做好了,秦昆被四人抬着,優哉遊哉地行走在山路上。
系統提示中,抹殺者變成了1/5,他怕是還得在這裏待一陣子。
……
……
夜路難走,一夜休息後,秦昆和幾人繼續向着東北方向前行。
被人抬着,輕鬆不少。
鬼抬不動秦昆,對於四個精銳來說,秦昆不算多重。
秦昆就是單純地不想走路,想坐着想想事,才拉了幾個苦力而已,爲了給他們減少重量,還用了飄羽符。
四人本來覺得這次被大俠扣下,凶多吉少,可之後一相處,覺得秦昆人還不錯。
昨天晚上,他們棲身山裏,跟着秦昆喫了一頓,麪餅卷肉,現在想想還有點饞。
那是露營麪粉,早就添加了各種作料,只需加水一和,再給鐵板刷油,放入一烤就行,至於肉就簡單了,秦昆有天眼在,找到動物後叫鬼差輕鬆就能捉到。
“秦爺,您手底下功夫那麼硬我們佩服,沒想到烹飪水平也如此了得!莫不是仙家中人吧?”
幾人和秦昆混熟了,也活絡起來。
有飄羽符在,抬秦昆只需要兩人,爲首的伍長湊在旁邊,吹捧着秦昆。昨天就他喫的最多,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昆訕笑:“都是糊弄肚子的,不值一提。”
幾乎走出了後世的南山省地界,到達雲河省範圍,秦昆還是沒有遇見第二人。不過四個斥候在幾天相處中跟秦昆關係更近了。
“秦爺,您這本事不幹一番大事可惜了,要不要我等向將軍舉薦一下您?大好河山,征戰四海,纔是英雄歸宿啊。”
“世外人,不問世事。再說我一粗人,文不能輔政,武不能開疆,獨行慣了,上不了舞臺。”
秦昆也不是沒做過領軍打仗的夢,可就自己那點韜略,怕是戰損比得相當高。還是掐了這念頭的好。
幾人卻是覺得秦昆謙虛了。
不過聽到秦昆自稱世外人,也沒再繼續說什麼。
世外人,那就是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怎麼會喜歡打打殺殺的呢?
約莫趕了五天路,此刻在一被毀的山中佛寺歇腳時,秦昆終於感受到第二道殺機。
來了。
秦昆覺得這一次需要留手,怎麼也得問清楚對方的來路纔行。
“你們幾個,先出去,有人來殺我了。”
秦昆一句話,幾個已經烙餅很熟練的隋軍,扛着麪粉和打來的兔子,趕緊離開了寺廟,還不忘找來幾片芭蕉葉將發燙的鐵鍋包着帶走。
“秦爺,有事叫我們啊!”
伍長仗義說着,秦昆看見月下山路上,走來一個身影。
來者還是個和尚。
秦昆揉着鼻子,那和尚卻扛着一根禪杖,滿臉鬍子如同盜匪一般。
“閣下可敢報上姓名?灑家等了你一年有餘,不殺無名之人!”
“秦昆。”
“哈哈哈哈,好!灑家法號‘九果’,還沒聽過閻月城有爾等高手,不過你既然奪了佛輪,灑家也不會留手的,放馬過來吧!”
和尚豪邁,秦昆則更加震驚。
閻月城……
沒聽過!
但他猜到了一個可能。
“你認識包希仁?”
“不曾認識。”
“那你……是宋人?”
“自然!”
“那你不認識包希仁,是怎麼進閻月城的?”
九果和尚一愣:“一個黑廝給灑家打上的烙印!那黑廝說陰陽相濟、陰陽相安,讓灑家進去學學本事,怎麼了?”
秦昆:“……”
九果和尚眯起眼,不耐煩了:“你到底還打不打?!”
秦昆覺得那和尚口中的黑廝,就是包希仁。
這賜印……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什麼人都給嗎?
不過沒等秦昆多想,一陣勁風襲來,寺廟門口的青石蓮座被那九果和尚高高舉起,直接砸來!
“問你話呢,還打不打?!”
秦昆反身抬腳,轟地一聲,青石蓮座粉碎,煙塵被蕩雲波一激,朝着九果和尚蝗ァ�
九果和尚扇着土灰,塵灰散去,他才發現對方絲毫不懼自己威勢,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道:“過來領死。”
第1464章 佛是我,魔是我
九果和尚絲毫不懼,甚至還有些興奮。
任誰等了一年有餘,總算等到快有結果的時候,都會興奮。肌肉膨脹,血脈舒張,渾身力氣用不完一樣灌注雙臂,抬腳一踢,插在地上的禪杖凌空飛起,他整個人像頭蠻牛,朝着秦昆衝去。
“千手如來!!”
竟然是和之前和尚同樣的招數,秦昆看的一愣,然後沒有任何猶豫,與對方鬥在一起。
再也不像之前的纏鬥,而且一瞬間爆發了所有力道。
“給我退!”
崩勁!
放勁和透勁同時哂茫a生了第三種力道。
崩!
拳掌相觸的一剎那,九果和尚彷彿自己的力道被反震回來,同時在自己體內炸開,千手如來後續力道無法使出,身體直接彈開。
麻!
渾身都在麻痹。
秦昆直接用出崑崙骨。
澎湃的靈力灌入體內,比先前還要霸道幾分,九果和尚的禪杖也順勢落下,握在手中開始揮舞起來。
“千人千面不同法……”
“慈悲怒目兩面花……”
“三生九世無佛術……”
“就地頓悟度菩薩!”
九果和尚唸唸有詞,渾身佛魔虛影不斷變換,手舞禪杖潑水不進,就地刮出旋風掀翻了破廟的瓦片,狂風四起,那禪杖接連不斷向秦昆打去,秦昆以肉身向擋,每一下都覺得即將皮開肉綻,看的旁邊躲着的幾個隋軍心驚膽戰。
“秦爺的手是鐵做的嗎!”
“這和尚好生兇惡……秦爺不知道能不能擋住!”
幾個人爲秦昆揪心,秦昆也發現九果和尚比先前那位強橫不少。
沒有破綻。
饒是鬥戰經驗豐富的他,也看到對方招式滴水不漏,沒有太大的破綻,而細微處則被對方用粗暴的變招掩蓋,若是趁着細微處的破綻反擊,最多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完全討不到好。
九果和尚舞動禪杖,朝着秦昆當頭打下,秦昆閃身離開,身後一面牆被打碎,火星四濺,即便是對方出手未成的一瞬間,自己也找不到任何反擊的機會。
看似是個大老粗……實則不簡單啊。
秦昆雙腳一蹬,整個人奔襲而去,沒人看見他的脊骨開始出現變化,聯動着背上的肌肉,以驚險的角度躲過九果和尚擦耳一擊,凌空之時靈力暴漲。
“披星!”
“沐血!”
“破凡胎!”
“屠魔!”
“伏鬼!”
“紫氣來!”
“九州浩土九州變,九州江河覆海天!”
六式龍術,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