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068章

作者:南斗昆仑

“你好先生,需要喝點什麼。”

“找人。”

“抱歉,這裏不提供找人服務。”

“找伯努瓦。”

“伯……努瓦?”

侍應生一愣,迅速去了二樓。

沒一會,一位西裝革履的老人走出。

老人是光頭,皮膚鬆弛,眉宇間卻有一股殺氣。此時此刻,見到秦昆後,殺氣頓消,表情和見了鬼一樣。

“秦……先生?30年了,您好像絲毫沒有變化。”

秦昆狐疑:“你是伯努瓦?我找的是高盧兄弟會的教父。”

光頭老人乾咳:“您說的應該是我父親,他腿腳不便,現在的幫派是我在管理。”

秦昆恍然大悟,這人是小伯努瓦!當年被自己剃過光頭的幫派骨幹之一。

“借他一輛車。”秦昆開門見山,指了指安士白。

伯努瓦一怔,忽然乾笑道:“秦先生,如果是借您的話,我們自然願意……如果是借別人,抱歉秦先生,最近幫派頻頻出事,我們要保留些家底……”

大哥你這格局小了啊……

秦昆嘆息一聲:“是需要什麼條件吧?”

伯努瓦喜笑顏開:“秦先生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最近幫派這片區域裏混進來幾個不明怪物。那些怪物有變身的本事,經常有人莫名死去。比起幽靈,更像是惡魔,只要秦先生幫我把他們除掉……別說借您朋友一輛車,就算把我們最好的車送……”

話還沒說完,被安士白不耐煩打斷:“以撒旦的意志,殺戮……”

聲音一點都不大,甚至有些像悄悄話!

只是剎那間,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彷彿惡魔耳語,耳邊站着一個蠱惑的惡魔,不停地慫恿着心中的惡念。

一遍又一遍地靡靡之音,終於,這間會所中的三個服務生變成了可怕的皮肉怪物,撲向身邊的人。

伯努瓦冷汗直流,這什麼情況?!

那些侍應生怎麼變成怪物了?

不對!好像就是這種怪物在偷偷殺人。

身邊,一個保鏢的佩刀被安士白抽出一甩,一個皮肉人立即被貫穿,大叫一聲逃出窗外。

一個酒瓶被他抄起甩出,另一個皮肉人牙齒被敲掉,趕忙也逃了出去。

第三個皮肉人忽然變得畸形,體內吞噬的活人骨頭如子彈一樣擠壓射出,打碎了安士白扔來的第二個酒瓶,又將旁邊一位酒吧保鏢打成了篩子,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士白,跳窗離開。

不到兩分鐘,戰鬥結束。

安士白整了整西裝,從喫驚的伯努瓦腰間摸出車鑰匙揚了揚:“歸我了。”

伯努瓦一愣:“啊……這……”

秦昆拍了拍他肩膀:“我也走了,收拾一下場子,別耽誤做生意。”

“可是……他們再來怎麼辦啊……”

這件事,秦昆管不了。

之前對方多少給點薄面,自己就算不管,安士白多少也會管一下。黑魂教這羣邪棍也不喜歡欠普通人的人情。

但他誰的面子都沒給,直接提出的交易,己方好歹幫他把那些不明人物找出來了,因果一了,剩下的……隨意了。

臨走前,秦昆看見伯努瓦喫大便一樣難看,表情似乎還有點後悔,念在跟老伯努瓦那點交情上,還是把幽靈議會的電話告訴了對方。

“有什麼事,直接打電話,報我的名字就行。”

秦昆伸了個懶腰,自己果然是個爛好人啊。

第1447章 黃昏之界

滿打滿算,巴黎開始出現這些非正常現象已經第三天了。

三天的時間各類詭異事件層出不窮,可是整座城市都沒有出現那種預想中的壓抑氣氛。

安士白開着車走了,臨走前秦昆好心提醒他徐法承也來了,秦昆表示不希望茅山道子在巴黎幹掉安士白,畢竟他們是來幫忙的,所以讓安士白躲遠點。安士白則不屑嗤笑,揚長而去。

見到安士白的舉動,秦昆只能聳聳肩,準備返回梅瑟琳的大廈。

一路上,秦昆看見市民們和遊客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到處都是新聞警告,絲毫沒有恐慌的氣氛。

太過正常的氛圍……

纔是最大的怪事!

秦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此刻發現後又想不通爲什麼如此詭異。

“不應該全城戒備,各個躲入家中的嗎?”

秦昆回想起那些喪屍襲城的電影,那些影片裏的角色聽到些許聲響都會嚇成驚弓之鳥,這些模樣奇怪宿主的宿主,不比喪屍差的多吧?

路邊,趁着秦昆停車觀察時,一個賣花的花童跑了過來。

她似乎以爲秦昆要買花,湊上前道:“先生,這是我家院子栽種的,您需要一些嗎?”

秦昆一怔,發現花童不過6、7歲,是個精緻的小丫頭,她看見秦昆戴的墨鏡,模樣很兇,卻也沒有拘束。

秦昆摸出鈔票:“可愛的孩子,你的花真好看,我全要了。”

花童很開心,拿着錢跑了回去。

沒一會,她媽媽和姐姐湊了過來,堆着笑容:“先生,您給的有點多了。”

小花童的媽媽是個美豔動人的少婦,約莫33、34,而姐姐11歲左右的樣子。

此刻,姐姐道:“先生,菲菲的花不值這些錢,感謝您照顧菲菲的生意,這是她暑假的第一單,她很高興。”

說着退了秦昆一半的錢,秦昆笑笑收下,忽然發現少婦在看自己。

“還有事嗎女士?”

少婦思忖了一下:“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秦昆搔了搔頭,這是豔遇?

都說老外開放,也不至於在孩子面前這麼開放吧?秦昆捻滅齷齪的想法,搖了搖頭:“女士,可能你記錯了,我前幾天剛到。”

少婦打發長女去照顧妹妹,抬腿坐進秦昆車裏。

超短裙,大長腿,五官精緻,風韻猶存,要不是她身上的紋身和傷疤有些猙獰,再加上點菸的動作很老練,秦昆會覺得接下來她要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的話自己可能沒法拒絕。

女人吐了一口煙,仔細地看了秦昆半天,甚至鼻子快貼到秦昆的臉上,才收回打量的目光。

“我叫朱莉,朱莉·伯努瓦。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小時候見過你。”

女人說着,卸下秦昆的墨鏡,看見了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

此時此刻,秦昆恍然大悟。記憶中,一位小姑娘的面孔和麪前的少婦漸漸融合。

高盧兄弟會的老教父,伯努瓦的孫女!

自己剛剛從她家的場子出來,剛剛的光頭大叔,就是她父親了。

秦昆啞然一笑:“好久不見朱莉,長這麼大了。”

這些年,朱莉發育的不錯,秦昆嘖嘖咂舌,女大十八變不是說着玩的。

少婦雖然做好了準備,還是有些喫驚:“真的是你嗎秦先生……”

“你爲什麼還記得我?”秦昆想象不到自己憑什麼給她留下了那麼深刻的印象。

因爲……帥嗎?

“你給我送的生日禮物,是我小時候最珍貴的玩具,現在我還留着它們。”

朱莉說出了事實,秦昆莞爾一笑,當年送了她一套類似芭比娃娃的少女換裝玩具,看來是送進心裏了。

“這沒什麼,你喜歡就好。”

看見秦昆年輕如故,朱莉除了直呼不可思議外,與他聊起了家常。

“爺爺經常唸叨你。”

“有段時間幫會里幾位叔叔又中了黑魔法,他還派人去華夏找過你。”

“你是什麼時候來巴黎的?”

“要不要去家裏坐坐?”

“這輛車是梅瑟琳阿姨的吧?你走後我們經常聯繫,她丈夫是幫會以前的律師。”

“我長大後才聽父親說,你似乎是一位驅魔人,而且很能打……”

朱莉似乎是個話癆,絮絮叨叨的一些話,拼出了她們這些年的生活經過。

上世紀70年代巴黎黑幫活動頻繁,秦昆80年代去的時候黑白行爲已經收斂許多,但依然有大型火拼行爲出現,直到現在,街頭真刀真槍的火拼還存在(真事,我哥們去巴黎度蜜月碰見槍戰了,我聽的一臉懵逼,想象不來,歌頌一下我國~)。

那時,高盧兄弟會就是其中最活躍的勢力之一,他們囂張、暴力、惡貫滿盈,也維持着地下社會的秩序,發達地區的社會顏色絕對不是白色、灰色,還有大量看得見的黑色。

朱莉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現在的她覺得自己能活到生兒育女已是榮幸了,貌似黑幫的千金,實在沒有多少安全感可言。

“秦先生,念在相熟一場的份上,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拉家常完畢,正題就來了,秦昆饒有興趣地看着朱莉,朱莉則開門見山,二指夾着一張銀行卡:“卡里有5萬歐,這些錢是酬勞。最近這幾天我發現家裏似乎進倭耍赣H派人查過,沒有痕跡。我總覺得很奇怪……能不能請你幫我看看?”

5萬歐買個心裏太平,這錢花的實在大方,不過對方似乎也不缺錢,秦昆拿過銀行卡:“你可知道當年你爺爺聘我的酬金嗎?”

朱莉聳了聳肩:“爺爺請你坐鎮高盧之劍,有打打殺殺的危險,我家裏可沒有。”

沒個屁啊,危險更大……

秦昆心裏嘀咕着,嘴上卻道:“給我個地址,我晚上過去。”

“啊?現在不行嗎?晚上我們一家還要休息。”

“你們不會住酒店啊?”

哦……也對。

朱莉留了地址電話,目送秦昆遠去。

……

開着車回到VK大廈,徐法承幾人還沒回來,這些天是公休日,梅瑟琳和丈夫克萊夫在公司,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員工在加班。

辦公室裏,梅瑟琳給秦昆倒了杯咖啡,慈祥道:“秦,要不要買點奢侈品當禮物帶回去?”

“梅瑟琳,我們是朋友,但你現在看我的眼神有點像我大姨。”

秦昆無語,這口吻好似長輩一樣,有些不太適應。

梅瑟琳咧嘴在笑:“你大姨有我這樣的品味和時尚嗎?”

60多歲,燙卷的頭髮高聳,耳環精緻,口紅細膩,一身得體的衣服新潮又時尚,還不失端莊,秦昆無語:“她家是賣豆花的,氣質上可能比不上你,不過皮膚保養不會差到哪去。”

梅瑟琳明白秦昆在誇自己,笑着拍了拍手,外面的員工送來一堆包包和化妝品。

“都是正品,當禮物送人也是挺好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需要客氣。對了,今天朱莉給我打了電話,你晚上要去她那裏嗎?”

秦昆點點頭:“有些小事要解決。”

“小心點,我兒子說這些天高盧之劍不太平。”

“你兒子在幫派裏?”

“他在警局,據說高盧之劍死了很多人了,都是不明人物殺的。”

“說到這,梅瑟琳,這些天新聞報道很多起了,但我發現你好像不怎麼怕。”

梅瑟琳一笑:“主的子民,無所畏懼,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主。睡的很安詳。”

秦昆一愣:“我怎麼沒夢到?”

梅瑟琳聳聳肩:“不清楚,可能是信仰不同吧,克萊夫也夢到了。”

秦昆覺得這種事倒是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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