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隨後想想,哦,大概一晚上就夠了。
“那我多要點,出去給你轉賬,現在手機沒信號。”
塗萱萱不嫌貴,買了六沓,看向其他人,“我請你們看戲吧?”
塗萱萱是不差錢的主,看見腥瞬惶靡馑迹ξ溃骸白呗铮彤斒桥阄遥乙粋�人不敢去……”
陪伴,那沒問題!
男人們多多少少有了點面子。
武森然問道:“但我們就把秦昆晾在這不合適吧?萬一碰見硬茬子怎麼辦?”
塗萱萱倒是沒想到這茬。
她看向秦昆:“秦導……給個辦法唄,我們想自由活動。”
塗萱萱開門見山。
秦昆變出一個碗:“化陰符水,一萬一碗。能遮蓋陽氣,沒人知道你們身份。”
塗萱萱道:“我要五碗。”
秦昆變魔術一樣端出五碗符水,元興瀚、竇林、米太子、武森然、霍奇喝下,感覺嗓子快啞了。
“萱萱,你怎麼不喝……”武森然乾咳道。
“我老公給我備了點辟邪的東西,也能隱瞞陽氣,不怕邪喪……”塗萱萱吐着舌頭。
秦昆不知道韓垚把祭傢什麼寶貝給塗萱萱了,不過既然她有傍身之物,自己也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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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拿着報紙,一路逛,一路聊,還挺輕鬆的,秦昆伸了個懶腰。
“韓垚恐怕把我的事透漏給塗萱萱了一些。”
秦昆如是想着。
自己來此是爲了查程旺的死因,臨走時給扶余山腥私淮^,塗萱萱這姑娘很識趣的帶人離開,也不會拖累自己,秦昆覺得韓垚娶了個好媳婦。
沒了旁人,秦昆也隱匿了陽氣,朝着鬼城的中心走去。
……
王城,還在鬼城之內。
這裏城牆高大,鬼卒很多,也有被懲罰的鬼民,似乎是犯事的鬼匪之流。
七個鬼匪被吊在城頭,渾身鮮血淋漓。
秦昆望去,發現兩個熟人。
口蠱鬼,八臂魔。
口蠱鬼嘴裏的蠱蟲和穢蠕被打的流出嘴巴,拖在身前,沒有斷掉。
八臂魔則和蜘蛛標本一樣被釘在牆上。
下方,寫着鬼匪爲何犯事被懸掛示小�
而且還寫了斬首日期。
如果說之前秦昆還有疑惑的話,那麼現在恐怕就明朗了許多。
外城並非是鬼卒少,而是被清洗了一批。
鬼匪恐怕也不是純粹的鬼匪,可能還有程旺的餘黨。
狐皇好手段啊!
“喂,看什麼呢?你可是他們同黨?”
秦昆面前,兩個鬼卒拔刀走來,秦昆二指輕叩,空氣彷彿玻璃一樣被敲了兩下,兩個鬼卒就變得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剛剛爲何拔刀出列。
在一羣鬼卒的注視下,秦昆大搖大擺進了王城。
……
……
淮澤鬼城,王城大殿。
一隻狐狸臥在正中。
殿內沒有燭火,只有清冷的月光灑下,那隻狐狸起碼佔據了半座大殿,但卻隱藏在黑暗中。
狐狸面前,跪着兩個女人。
“西岐李可,見過老祖宗。”
“白山關瑤,見過老祖宗。”
兩個女人,都很貌美,巨大的狐狸沒有回話,她們只能在那跪着。
黑漆漆的大殿中,走出一個假城隍。
那隻鬼看起來是城隍扮相,但胸口繡着兇獸‘窮奇’,正在流血。
“狐皇說了,你們千里迢迢而來,奔波辛苦,隨意些吧。”
李可、關瑤對視一眼,化作狐狸。
一隻黃紋紅狐,一隻黑紋白狐。
“老祖宗召喚,不敢不從。”
假城隍笑道:“無須客氣,狐皇在信裏許你們的修煉之術,自然會兌現,不過當務之急,是辦兩件事。”
“請老祖宗明示。”
假城隍開口:“一,青丘雲狐一族是否真的滅亡,你們需要確定一下。狐皇覺得,可能有族人存在。當年被流放時,族人多少逃了些。”
假城隍頓了頓又道:“二,塗山狐族的後人去了哪?她要見那羣狐狸。當然,如果融入了你們的族羣,狐皇說仇恨可以放下。但必須把擁有直系血脈的塗山氏交出來,她有話要問。”
兩隻狐狸對視後,關瑤先開口道:“回稟老祖宗,塗山氏與我白山狐族並無瓜葛,我會全力幫助尋找。”
李可也道:“我祖上乃西岐野狐,當年武王滅商,帶了些修行之術回到西岐,送給了族裏先輩,纔有我西岐李氏,我也會全力幫助尋找青丘、塗山狐族下落。”
黑暗中,巨大的狐狸睜開眼睛,望着面前兩隻小狐狸,慢慢將眼睛閉上。
假城隍道:“狐皇信任你們。”
“謝老祖宗!”
“好了,歇息幾天就出發吧。”
假城隍說完,化作爛泥,消失在大殿。
兩隻狐狸走了,大殿又靜如鬼蜮。
圓月高照,狐狸抬頭,大殿頂上原先的藻井被拆掉,一束月光灑下,正對她趴的地方。
冷清的月色,顯得它有些孤獨。
一個聲音響起,狐皇的視線轉向殿外。
“所以……你到底殺沒殺淮澤鬼王?”
來者是個青年,青年話音剛落,整個人坐在一處狐裘軟塌中,一條玉腿搭在他身上,白皙的女人斜眸望向秦昆,輕笑道:“你猜呢?”
秦昆感覺到狐皇的手順着自己的衣衫伸了進來,他望着剛剛假城隍消失的地方,不確定道:“你……拿走了他的因果線。所以你對因果之力的領悟是……操控傀儡?”
操控傀儡,就是魅術的一種。
在十死城幾位神中,都有各自對因果之力的領悟。
秦昆見過暮神的琴,見過白神的網,那麼狐神的傀儡……應該就是她的招牌了。
玉體橫陳的美豔女子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從哪摸出一面鏡子,照着自己的面孔哀嘆:“我的面貌一直在變……”
“你想說什麼?”
“你可知道,我的魅術中,能變成你喜歡的人。”
秦昆一怔。
女人繼續道:“但在你面前,我的面貌並不固定,所以……你是薄情的人吧?”
“那倒不是。”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秦昆望去,與狐皇對視,片刻後,狐皇眼睛已經出現綠光,秦昆卻仍舊如常。
“唉……送你了八條尾巴後,終究是我魅術不夠了。”
此時此刻,秦昆也不禁動搖。
她很美。
自己怎麼不動心呢?
秦昆倒是不在乎對方魅力夠不夠,只是有些害怕自己到底還行不行。
我特麼在食爲天把豆腐喫多了嗎?
怎麼現在連喫豆腐的念頭都沒了?!
看着秦昆表情嚴肅了起來,狐皇問道:“你專門來此,就是爲了問那個爛泥鬼死沒死?”
“這是其一。”
“其二呢?”
“十死城出現了。”
狐皇皺眉。
“雲露或許也會來到這個世界。”
“你絕對不能讓她來!她攜帶那麼多因果降臨這裏,會遭天譴的!”
狐皇緊張了起來。
似乎她知道一些秦昆不知道的禁忌。
秦昆道:“所以我恐怕要去阻止。爲了雲露,你告訴我一些因果絲的哂弥ǎ贿^分吧?”
“對因果之力的領悟,每個人都有不同。我只能告訴你一些我領悟的。你應該知道,那個東西很可怕……它會給你帶來無窮的力量,也會讓你陷入萬劫不復。”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其他人領悟的因果之力。在十死城那麼多年,我不信你不清楚他們的手段。”
狐皇沉默。
隨後淡漠道:“秦昆,我的因果線缺了一段,你應該清楚……十死城那場變革前,你把我帶出來的。”
秦昆笑道:“我清楚。所以後來的暮神、白神、血神、蟲後你都沒見過他們的手段。但是……你自己是怎麼把缺失的那一段補回來的?!”
秦昆眼神無比凌厲。
狐皇終於露出喫驚的光芒。
“你能看到我的因果線?!”
秦昆沉默。
“不可能!那是隻有站在高處的人,纔有的本事!”
“別廢話,你有辦法返回十死城,是嗎?”
狐皇忽然笑了。
她都沒發現,秦昆的境界居然變得如此恐怖。
“你的天趣眼,果然厲害。”
秦昆皺眉。
“天趣眼?這是什麼?”
“想知道,拿條件來交換。”
“是我帶你出十死城的。”
“我給了你八條尾巴,我們之間誰都不欠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