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不用。”
秦昆身上威勢徹底收斂,散發出一種安撫的能量波動,那幾個豎跳鬼立即輕鬆下來,陸道長也沒怠慢,給秦昆身後的幾個人一人一個銅哨。
“剛剛無意驚擾,幾位朋友海涵,這銅哨危險時候含在嘴裏,能緩解眼前大恐怖。”
陸山秋送完東西說走就走,也沒留戀。
小插曲立即過去,腥烁谇乩メ崦妫_始研究起這些銅哨來。
黃銅質地,法器之流,明顯有些特別之處,首先鯉魚造型就很別緻,哨口是魚嘴,魚肚中空,後面掛着尾巴,吹響後空氣流通,魚尾會扇動,這玩意不像是法器,更像是給魚渡氣一樣。
“秦昆,這哨子怎麼吹不響啊?”
幾人口水都順着魚尾流下來了,魚尾也扇的飛快,唾沫星子被魚尾打的亂飛,就是沒響聲。
魚龍山的小玩意秦昆沒見過。
不過當年魚龍山就是逡滦l後裔和江湖人組成,奇技淫巧頗多,可能得找找竅門吧。
幾個小玩意轉移了腥说淖⒁饬Γ麄儗⑵涫蘸茫蜃攀蛛姡S着秦昆上了泥丸山。
越往上走,越覺得累。
剛剛在山下看過輪廓,這山不高,而且陂緩,可已經走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腳程,還是不見山頂。
“媽的,這山靈氣可以啊,花草茂盛,都到腰了。”
“看這邊,臉一樣大的桔梗花,我天……”
“山上的樹也比山下大了。”
“山頂到了,我靠,這迎客松長得……不應該籍籍無名吧!”
竇林驚叫起來。
同樣驚愕的還有元興瀚。
山頂老松竟然有五六人合抱那麼粗,蒼勁挺拔,但凡見過的人肯定會拍照發網上的啊!
“奇詭之地,奇詭之樹,還是跟着秦導能見到這種場景……快看,仙人棋盤。”
老松下,將近一人高的石墩子杵在那,米太子身姿矯健,翻身上去,看着面前棋坪和碩大的棋子,上面站幾個人跳舞沒問題。
現在這種籍籍無名的景區,造景都這麼宏大嗎?
清風吹來,樹影婆娑。
米太子、元興瀚、武森然一凶掀迤海]林給他們照了相。
接着,竇林又上了石墩,專門用米太子當模特,給棋盤照了相。
人生在世,落子無悔。
所見所想時悟到的意義,也不知是不是造景師的真正意圖。
李可抱臂站在一旁,望着微笑的秦昆道:“秦導不去提醒一下他們嗎?”
秦昆挑了挑眉:“提醒什麼?”
“不是山上造景宏大,而是……我們變小了。”
秦昆咧開嘴:“開心的出來玩玩,提醒這些做什麼。”
一羣人玩了半天,纔在秦昆的召喚下繼續前進。
泥丸山下的村子,此刻已經沒了燈火。
村口有渠,河水流過,一棵橫跨渠岸的老槐樹,是最特別的橋。
這麼長的槐樹,許多人也是第一次見,上面纏繞的藤蔓都有小臂粗,他們安穩走過水渠,月色下,只有一個老婆婆在錘衣浣洗。
“老奶奶,這麼晚了,您……咳咳,您繼續……”竇林又發現了素材,好奇走了上去,話說到一半,發現手電沒照出老太婆的影子,就返身走了回來。
老婆婆笑着看了他們一眼,繼續浣洗,村口的黃狗忽然跑了出來,攔住腥恕�
武森然是養狗的,卻從沒見過這麼大號的黃狗。
世界上有名的大型犬諸如英獒、大丹之流,也不過1米的高度,這黃狗則看起來如同一隻小馬駒,此刻對着一行人又是齜牙又是疑惑,半晌後圍着秦昆搖起了尾巴。
秦昆摸了摸狗頭,剛剛還警惕嚴肅的黃狗立即狗顏大悅,吐出舌頭眯起眼睛。
“小傢伙,你家在哪?”
黃狗轉身,忽然跳進渠裏。
“喂!”
“狗子別想不開啊!”
“幹嘛下去了?”
“我天,快搭把手撈上來……”
武森然最着急,這廝從小性格古怪,朋友不多,跟狗玩到大,長大也喜歡狗,看見狗子入水,半天沒冒出腦袋,情急之下迅速褪去外套,一個縱深跳了下去!
黑夜,安靜。
武森然下去後也沒了蹤影,甚至水花都沒濺起。
腥锁f雀無聲。
竇林頭皮升起涼意,旁邊的米太子也呆若木雞。
“秦……秦哥……武老闆……可能溺水了……”
竇林說出這話時都感覺荒誕了些。
這渠雖然深,但水不多,不像是能把人捲入水底的程度。但他們遲遲沒冒頭,不免讓人擔心萬分。
此刻秦昆搔着頭,也是鬱悶。
浩渺陣???
誰能想到泥丸山有一處天然大陣,和陣字卷記載的浩渺陣極其相似!浩瀚和渺小隨着大陣靈氣濃郁相差的越來越大。但這破地方要踏出泥丸山的天然大陣,必須得入水嗎?
時間晚了,要找其他破陣之法恐怕還得一會,也罷,就用最快的吧。
“別擔心,武森然只是出去了。”
出……出去???
出哪門子去啊?
竇林還想催促,聽見秦昆又開口道:“我們也該出去了,這次各位恐怕得溼身了。”
秦昆說着,一腳把武森然衣服踢入水中,竇林錯愕,發現自己頭一個被推入渠裏。
接着,米太子、元興瀚、霍奇先後被推入水中。
塗萱萱微張着嘴巴,旁邊李可安慰拍了拍:“走吧,從這裏就出去了。”
出去……去哪?
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塗萱萱被李可拽着,也跳入渠裏。
腦海中想象的入水畫面沒出現。
一閉眼,一個屁股墩,褲子溼了一半,和跌倒坐入水窪的感覺沒區別。
人還沒在匆忙的變故中回過神,腥税l現自己坐在村口的小水溝裏。
這是河道支流引入的灌溉水,水流清澈,還能見到小魚小蟹。
剛剛那麼大隻的黃狗變得小巧,趴在岸上甩着毛髮的水漬,朝着它們汪汪叫着。
呃……
武森然是第一個來的,他撓着頭,不明白自己爲毛跑到一處小水溝裏了,剛剛不是個大水渠嗎?
起身後,又有水花飛濺,其他幾個人也是先後落入小水溝,表情茫然。
“那個大水渠呢?”
竇林驚魂未定。
“怕是……鬼打牆吧……”
米太子迅速起身,褲子溼了一半,有些難受,不過好在這裏溫度正常又悶熱,不像剛剛那麼冷。
塗萱萱被李可帶着站着跳了進去,此刻只是溼了鞋子,她回過神後砸吧着嘴:“頭一次體驗……還蠻意外的……”
黃狗的叫聲引來了一個老伯。
老伯提着一柄魚叉,身子骨硬朗,走來後發現是一羣年輕人。
“後生,你們這是……進山旅遊的?”
秦昆回道:“是啊老伯,天色晚了,能不能讓我們借宿一宿?”
“那好說……阿黃覺得你們是好人,你們肯定是好人。都跟來吧!”
晚上,衣服晾在架子上,幾個大男人光着身子就睡了。
直到翌日中午,腥瞬牌馉棥�
老伯家裏不小,老伴病了,在兒子家住着,那裏離醫院近,小女兒在村子,大清早專門來做了飯。
昨晚,院子騰了四間房出來專門給秦昆他們,秦昆遞上2000塊錢,老伯說什麼也不要。
“不差這些錢。”
秦昆看得出老伯確實不差錢。
徽派建築如山水畫一樣矗立在霧隱濛濛的山中,更添意境,泥丸山在西方,山下梯田成片,小河流淌,能在這地方弄出如此氣派的院子,老伯祖上肯定不是一般人家。
而且這個村子大多建築都是如此。
“再不差錢我們也不能白住啊。”
老伯溫和一笑:“老漢我喜歡熱鬧,你們陪我聊聊天,就權當房費了。”
村裏屋子鱗次櫛比,道路青石鋪就,圍着一處潭水,水是活水,大清早竇林在門口照相,發現一些遊客也帶着相機在拍照。
“仿古尋幽,山野仙境,這地方住着能長壽呢……陪着聊天就能抵房費,那我每年都想來。”
元興瀚出現在老伯身後,摸出煙遞來。
老伯笑着接過,秦昆也接過,給老伯點了火。
“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這麼美。去年開始,泥丸山老出現怪事,一些遊客不喜歡住村裏,喜歡上山探險,他們見過仙人下棋,有的說看了一會棋盤就頭暈噁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後村裏有些不太平……”
老伯指向村東頭:“你看那邊,是我們上陳村的祠堂,我們陳氏一族自明代就安居在此,村子代代更新,本來都是旅遊寶地。去年泥丸山怪事一出,慢慢傳開,祠堂然後又出事了,遊客變得越來越少,都說這裏鬧邪祟……”
秦昆望着祠堂方向,好奇道:“老伯見過那些邪祟嗎?”
“肯定沒嘛……不過確實有遊客生病,一出村就好了。有神漢過路幫忙查過,說村裏的陳氏祖上不歡迎外人……你說奇怪不,去年之前都好好的。”
比起能不能把村裏變成旅遊勝地來說,村裏太平對於老人家才最重要。
他們陳氏一族以德善傳家,如果讓外人覺得村子不詳,那所有人都會覺得臉上無光。
“老伯莫憂慮,這幾天我幫你看看。”
“你懂這個?”老伯挑眉。
秦昆呵呵一笑:“懂些風水,如果是風水出了問題,那好辦。”
老伯表情放鬆,忽然又繃緊:“那……如果是別的地方出了問題……”
別的地方,自然指的是邪祟鬧事。
秦昆伸了個懶腰,慢慢吐出四個字:“那……更好辦!”
第1429章 六甲孤虛術
下午1點,陳老伯午休去了。
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可以看到除了竇林,其他人都在自由活動。
白天景色太溫柔了,素雅的山水建築激發不了其他人的靈感,元興瀚在閒逛;塗萱萱覺得李可有些特別,與她相聊甚歡;李可陪着塗萱萱,時不時望向秦昆的方向若有所思;霍奇伸着懶腰,覺得這山這水這景纔是最厲害的心理醫生,陶醉在其中;米太子拿着手機在自拍,不知道跟哪個女孩聊得火熱;武森然偷學着米太子自拍的角度和姿勢也在自拍,似乎也跟哪個女孩聊得火熱。
“小米啊,你過來給我調一下手機濾鏡……”
武森然皺眉,偷看到米太子發的自拍照明顯比自己更好看,朝他招了招手。
米太子拿着武森然手機擺弄了一番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