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揉着額頭。
你問我,我問誰?問系統嗎?!
“系統,這是哪!”
秦昆心中咆哮。
腦海忽然出現聲音:
‘十死城’
真有反應?
秦昆一愣:“這和我之前那個十死城不是一個地方吧?”
系統沒了聲音。
秦昆無奈:“你總得告訴我要幹什麼吧?”
系統又沒了聲音。
得,這狗屁天諭道印就會讓自己捉鬼,一到別的事就不吭聲了。
不過既然是城,那就得有城的樣子。
“牛猛馬烈!”
“標下在!”
“以後每週捉的鬼,直接送到最底層來。”
秦昆索性也不急着煉化陰燭了,都過來給他幹活就行。
“啊?那不是便宜他們了!”牛猛悶哼問道。
“就讓他們建個城吧,不幹活就打!”
秦昆沒有奴役鬼魂的習慣,但總得消業。這裏沒有地獄慘景,幹活總比青刺地獄、解屍地獄那些酷刑強吧?
“遵命!”
“剝皮,看看其他幾層地獄有沒有多餘的鬼魂,都拉下來幹活。讓那些鎮獄鬼卒當監工。”
“我這就去!”
之前捉的大多鬼都被煉成陰燭、天靈燭了,存在地獄裏的不多,除非那種生前窮兇極惡的纔沒急着煉化,所以十八獄最底,兩三個鎮獄鬼卒盯着一個邪喪幹活的事比比皆是。
秦昆覺得,這地方要建出十死城的規模,得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便沒繼續待在這,轉身離開。
……
……
四月下旬。
秦昆家裏最後一點東西也搬到了別墅區,之前的房子給二弟秦明住了。秦明現在帶着媳婦箏箏、女兒秦紅袖正式入駐臨江。
紅袖和小汪一樣大,也被安排在北郊附近的幼兒園,只不過上的是小班。
三兄弟重新聚首,李崇作爲秦明之前的老闆安撫了一番,把溫泉山莊、御仙庭的採購交給了秦明。
這是一個很大的肥差,秦明受寵若驚,李崇冷哼道:“差事給你,你乾的好了是自己能力出校牟恍惺莵G秦昆的人,謝我作甚。”
一番話說得相當有水平,秦明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出任何紕漏。
再說,他也不缺錢,這種肥差交給自己,不會出現任何貪墨的事情發生。
秦明在城裏有了正式工作,媳婦箏箏說什麼也不讓秦昆、李崇幫她安排事情了,一家欠的人情太大不好,但李崇不管那些,給她安排了一些家政的活。
魁山老宅還需要收拾打理,蘇琳目前住在這裏看家,有時候葛戰、景三生他們也會回去,箏箏細心又勤快,收拾院子絕對沒問題。
徹底搬家之後,臨江的朋友們聽到秦昆喬遷的消息,紛紛過來道喜。
元興瀚專門送了一幅畫,鬼魅風格,又有宗教吉祥的元素,和新家相得益彰。老師江伯修也贈了一副新派山水,用色大膽,甚至有些先鋒藝術的風格,秦昆非常喜歡。
武森然送了一條看門狗過來,秦昆嘴角抽搐,但看見孩子很喜歡,就感謝收下。
李哲、於夢欣、塗萱萱、許洋一卸紟ё哦Y物,聚在秦昆新家。包括大夫霍奇也來湊了一腿熱鬧。
頂樓庭院,燒烤架擺開,食材是武森然在自家店裏直接拿的,早就醃好了,一羣人喝着啤酒喫着烤串,隔壁的塗庸也被妹妹拉了過來。
塗蓉蓉和秦小汪二人玩的很歡樂,今晚人多,秦昆沒有叫扶余山的一幫人,卻把高影、顧大姐、金六子叫來了。
臨近夏天,小酌很愜意,吹牛、喝酒、聊聊近況,都是放鬆。
武森然今天很高興,對秦昆一姓f他可能戀愛了。
秦昆一愣:“你現在還是雛?”
武森然惱怒看向秦昆,小眼神讓周圍人笑的前仰後合。
霍奇點着煙瞟向許洋:“你這朋友不合格啊。”
許洋悶了口酒,吞雲吐霧道:“他從小就是個嘴子,別看塊頭大,內心還是小男孩。”
“許洋你討打!”武森然再次黑了臉。
許洋撇撇嘴:“你女朋友還是我給你介紹的,怎麼,還想打媒人啊?聽說你跟白文靜出去壓馬路,爬夜山,結果在山上連接吻都不敢,真的假的?”
武森然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洋和一個叫袁思雨的姑娘好了,姑娘看武森然人不錯,把學妹白文靜介紹給了她,但據白文靜反應的情況來看,武森然有點羞澀過頭了。
被嘲笑了好一會,武森然苦着臉看向目前唯一沒對象的霍奇。
“霍大夫,你跟女孩接吻過嗎?”
霍奇輕笑:“當然。”
武森然一愣,還以爲霍奇不如自己呢。
“這……不敢接吻,是不是心裏疾病啊?”
“也不算。”
“那該怎麼接吻,不瞞你說,她親過我,我當時就僵住了,動都不敢動。”
武森然把自己當成病人詢問霍奇。
霍奇則無語道:“你就照着嘴親……”
“然後呢……”
“伸舌頭……”
“再……再然後呢……”
“用舌頭寫她名字……寫我名字也行……”
霍奇說完,周圍羧淮笮Γ渖淮袅税胩欤矘妨恕�
起碼方法論有了。
第1425章 地獄要撞過來了
從四月底到六月中,秦昆身邊沒什麼大事發生。
這陣子殯儀館忙碌,秦昆被土娃請了回去,每天都在忙。
周不易、郭不同兩位酆都門客覺得不好意思,秦爺這麼大的牌面,卻老被請來當入殮師,酆都門客也不知道是有面子還是臉上無光。
期間王館長來了一次,老王對兩個後輩道:“別小看秦昆,這是扶余山最踏實的人,而且極重感情,比那幫老東西好相處的多。請他來幫忙,他能來就是願意來,來不了就是來不了,把他想的簡單點,這可不是你們口中的秦爺,但他是你們學習的榜樣。”
二人頗爲感慨,心中對秦昆又尊敬了幾分。
混到這種江湖地位,還有如此平和的心境,要麼怎麼說他能當扶余山的家呢。
……
七月初,最忙碌的時間過去後,秦昆終於可以休息了。
回到家,秦昆大叫着孩子名字,看門狗搖着尾巴顛顛地跑了過來,秦昆有些惆悵。
這是一隻純種的德牧,不僅聰明聽話,服從性還極強。一個多月前武森然送來時秦小汪愛不釋手,連睡覺都摟着它,秦昆教訓了孩子幾次,發現杜清寒居然幫着孩子說話,很詫異。
杜清寒說:“狗有看家護院義,牛有耕田活命恩。小汪跟狗睡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妥。小時候寨子裏許多族人都喜歡狗,下鬥也會帶着。再說……疫苗都打過了,武森然說這狗很健康。”
秦昆很無語,是沒什麼不妥,但狗子正處於智力發育的階段,這一個多月下來因爲和孩子成天待在一起,導致它以爲自己名字叫‘小汪’,每次秦昆叫孩子時,狗也來了。
這特麼搞我啊?!
“小黑,不許撲人!”
“……?”
“小汪,不許撲人!”
“汪!”
秦昆淚流滿面,語重心長道:“你其實不叫小汪,你叫小黑,以後得慢慢記住啊……”
秦昆摸了摸狗頭,狗子很乖巧的哈着氣,也不知道懂了沒有。
掃視一下院子,還算乾淨整潔,小黑大小便都在土地上的棗樹下,已經比其他狗好太多了,除了愛進魚池玩耍,沒什麼惡習。
七月的天氣慢慢熱了起來。
這陣子可能是塗庸最開心的時候。閨女有了玩伴,明顯比之前活潑了許多,孩子就應該和同齡人一起玩,之前蓉蓉沒合適的玩伴,現在多了個活潑的秦小汪,省了他不少心。
一壺茶,兩包煙,頭上綠樹成蔭,塗庸看着秦昆家的棗樹都開花了,不由得咂舌:“不公平啊,你家這棵樹是移栽來的吧,我怎麼沒這待遇!”
塗庸家的棗樹還小,可能爲了彌補,多了一棵桔子樹,幾棵銀杏。
那桔子樹倒是不錯,但塗庸似乎更喜歡棗樹一些。
秦昆笑道:“楊柳槐樹不進宅,銀杏進宅滿地財。你那幾顆銀杏逼格夠高了,還想要怎樣?”
秦昆院裏也有銀杏,但分明沒塗庸家的長勢喜人。
“過了追求逼格的年紀了……要圖逼格的話,我住觀瀾公館得了,搬過來幹什麼。”塗庸頓了頓,“不行,我得弄幾棵果樹來纔有味道。聽說你老家全是果園,給我搞一棵來行嗎?”
“怎麼不行,你哪天有空了去挑一株,讓秦明給你拉過來。”
二人有說有笑,院子裏塗蓉蓉和秦小汪也玩的熱鬧。
有時候,別墅區會路過一些遊客,看到這裏是私人住宅後,遊客也不會打擾,在外面拍拍照就走了。不過今天,兩個孩子在門口玩時,見到一個戴面紗的大哥哥。
“咦,小汪?這裏是你家吧?”
秦小汪警惕,老師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說話,他沒見過對方,對方竟然認識自己,於是拉着塗蓉蓉往院子裏退去,身後忽然竄出一條小狼狗護在兩個孩子前面,朝着那個人狂吠。
那個少年呵呵一笑,來了玩耍的興致,只見他伸出單手比槍:“倒!”
手指砰地開槍。
剛剛還兇惡的狼狗忽然遭槍擊一樣,軟倒在地。
秦小汪、塗蓉蓉眼中震驚。
他們發現少年吹了吹槍口,負手進了院子。
棗樹下,秦昆和塗庸正在品茶,忽然看見一位遮面少年出現,塗庸打量着對方,氣勢不俗,雙眼靈動,身材頎長,現在很難見到一身儒氣的少年郎了。
“忽憶故鄉樹,棗花色正新。”
少年瞅了瞅院中佳木,“依稀記得我陰陽祠門前也有兩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秦昆,好雅興啊……”
秦昆看到少年郎剛見面就開始裝逼,臉上橫肉呵呵一笑,倒了一杯茶:“高考結束了?”
來者,正是判家真傳崔鴻鵠。
熊孩子長大了,幾乎一年一個樣。現在身高和秦昆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單薄,而且露出的皮膚娘裏娘氣的,過幾年又是一枚小白臉。
崔鴻鵠弓起二指敲在桌上,以示感謝,接着端茶飲下,閉眼享受完回甘後,才戀戀不捨地放下茶杯:“考完了。師公讓我來臨江放鬆一下。”
“他不來?”
“他去巴黎喂鴿子了。”
噗——
秦昆茶水噴出,扶余山在逼格上能壓楚老仙一頭的,只有左大爺了。
“他還有這雅趣呢?”
秦昆不記得左近臣喜歡鋪張浪費啊,還專門去巴黎喂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