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025章

作者:南斗昆仑

“原來如此,是貧道唐突了。”

幾人準備動身返回時,忽然,秦昆開口道:“如果這裏真有墓,而且效仿漢家下葬的話,道長不妨在龍背找找。”

作勢欲走的李道長止住腳步。

龍背?

“會有人下葬到那個位置嗎?”

“如果特別精通風水的話,不會,因爲那裏根本不是什麼風水寶地。而且這座山的風水也不好,這是獨山,獨山不宜下葬。因爲孤陰不生,孤陽不長。而且這不光是獨山,還是童山!”

洪羊捏着鬍子好奇道:“敢問什麼是童山?”

“就是很小的山。”

李道長插嘴回道,然後看向秦昆,“秦爺是說,選址的人並不精通風水?”

“那也未必,但草原上要以風水術選址,恐怕沒幾處合適的。如果加上當地習俗的話,那龍背無疑是最合適的。”

草原喪葬,亡者以死後侍奉‘長生天’爲殊榮。

長生天就是騰格里,說白了就是蒼天、老天爺的意思。

而最接近長生天的墓址,無疑是高處向陽的位置!

李道長眼珠一轉,對着古順子點了點頭:“古爺,我覺得秦爺說的有道理,我們不妨再去山頂看看!”

此行找墓古順子本來就沒把握,因爲草原的墓葬着實不好找,他才請來李道長坐鎮,既然李道長都這麼說了,古順子便乾脆道:“好!”

山頂,龍脊蜿蜒,林木更加稀疏。

李道長到了這裏後,就覺得秦昆說準了。

他只以漢人的方式思考風水,完全沒考慮到當時的草原情況,草原喪葬再吸取漢家習俗,也是以草原習俗爲主的。

如果這座山有陵墓,那肯定就在龍背上!

站在這裏,漫天繁星徽郑@纔是可以死後侍奉騰格里的‘寶地’啊!

“古爺,辨土!”

辨土的位置從山腰換成山脊,依舊是頭部、三寸、七寸的位置。

幾人一路辨土,直到龍頭的盜洞打完,最下面的土取出來後,洪象嗅着那土壤的味道,嘿笑起來:“師兄,有鬥!”

古順子抓過一把土細細搓完,在鼻下一聞,哈哈大笑。

洪羊也嗅着土壤大聲道:“找!之前那個逆徒肯定留下過盜洞,說不定還有墓口,細細的找!”

幾位卸嶺力士散去,不到20分鐘,一個兔子窩被找到。

盜洞填土後被兔子霸佔,做了窩,裏面都是新土,還有幾隻小兔子。兔子窩不遠,洪象用鐵桿撬開一塊半人高的石頭,裏面赫然是新挖的墓口!

“秦爺高見,貧道佩服!”

旁邊李道長走來,不吝吹捧,秦昆摸了摸鼻子:“碰巧那麼一說。我們下去吧?天快亮了。”

“不急,天快亮了。寅時三刻已過,陽人不發陰財,先休整一天。”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秦昆沒有指手畫腳。

一腥藦纳巾敺祷兀诹肿友Y搭了帳篷,就和野營的旅客一樣,開始休整。

幾個卸嶺力士不急着下鬥,紛紛進入帳篷,養精蓄銳,商量起來,秦昆也分到一個帳篷,和李崇睡在裏面。

李崇是沒想到這羣土夫子如此沉得住氣,他看向秦昆道:“我說秦黑狗,他們都不急,我怎麼覺得你挺急的?”

我能不急嗎?

任務說要鎮仙啊!

就給三天的時間。

現在一天結束了,大家要休息,我還剩兩天,仙在哪都不知道!鎮不了仙,回不去家啊!

秦昆猜測系統說的仙可能是胡黃白灰柳五仙,這墓室裏恐怕有大傢伙盤踞。否則橋嶺的逆徒也不會中了屍孢,逃出生天後又死在路上。

“李崇,到時候你和韓淼就別下去了。”

“爲什麼?我都沒下過鬥!”

“你當是旅遊呢?”秦昆白了李崇一眼。

“那殭屍呢?”

“和我一起去。”

“我還沒問你怎麼和他混在一起了?”

“不打不相識嘛。”

“憑什麼他能去,我去不得?”

“墓裏可能有他親戚,他去看看怎麼了?難道你親戚也在裏面?”

“你親戚纔在裏面!”

“別廢話,乖乖待着。”

李崇撇撇嘴,還想說什麼,看見秦昆有些不耐煩了,只能打消念頭。

翌日。

早上時候古順子幾人在支鍋造飯,這片山林似乎很偏僻,草原上一個人影都沒。

喫喝完到下午的時候,他們開始在身上抹了一層又臭又膩的東西。

據說墓裏的空氣和土壤真菌很多,許多經驗不足的土夫子都會染上皮膚病,這層祕藥能抵抗那些玩意,還有一些屍煞。

“秦爺,這是我橋嶺祕藥,穿山甲片和草藥熬製的,你也塗一點。這顆藥丸是含魂丹,感覺腦子不對勁時含在嘴裏,可定魂安神。”

古順子給了秦昆一小盒祕藥,一粒丹藥,秦昆也有學有樣,混着唾沫塗在暴露的皮膚上。

下午飯喫完,天色已經黑了,古順子他們開始分裝備。

直至月亮升高,古順子走出帳篷,已經換了一身黑色勁裝,皮束纏腰,束帶的銅環上掛着許多小巧精緻的工具。背上是纏繩和三根雷管、三根照明炬。

“出發!”

原路上山,進入墓口。

通風了一天的墓道已經沒了怪味,洪象一馬當先,一隻手戴着鐵鎖編制的手套,提着德國制式的軍用手電,另一隻手套着一層袖甲,拎着一根撬棍,似乎也有探路之用。

古順子、洪羊裝束也是如此。

那層袖甲像是歐洲中世紀的連臂鐵袖,閃着金屬光芒。將他們五指連帶手腕全部包裹,一直到肩胛,末端有皮扣伸出,繞過另一側胸前綁好,保證不會脫落,這樣的袖甲和鐵手套秦昆也分到了一對,殭屍卻沒有這待遇,不過他也不需要。

“戌時橋嶺下墓口,黑衫鐵袖掃陰丘!”

“前方魑魅請回避,今日無意冒犯,只尋門中信物,不惹陰債!”

洪象喊完,當先鑽了進去。

墓口起先如狗洞,鑽過三米後越來越大,也出現了加固。往前五分鐘後,就能站起來行走了。

手電光的照射下,兩旁出現雕刻了圖案的石磚。

洪象洪羊在前,古順子在最後,秦昆和李道長被夾在中間,一路上,李道長看向那些石磚,嘴中不確定道:“契丹文?”

契丹,就是大遼。

五代十國出現,後被金所滅。

下墓之前,古順子不斷猜測墓葬年份,已經推到了元代,誰曾想更早!

“寫的什麼?”

“看不清,可能是工匠的名字,也可能是祈福的文字。”李道長不確定。

秦昆倒是品出了其他含義。

看不清,不代表看不懂。

李道長看似一介山野道士,還懂契丹文?

跟着人羣前進,現在的甬道到了盡頭,一處石牆早被砸開,並沒有正式的石門。

洪羊摸着殘破的石牆譏笑:“學藝不精,墓口都沒找對。活該最後死了!”

顯然,那個叛逃的門生是洪羊的弟子,他對那個逆徒的舉動非常生氣。

這裏是料口,並非墓口,也不是疑口,上一波人很明顯發現自己一路沒挖對方向,強行破牆而入。

秦昆隨着他們進去,發現這被封住的料口也做成了一堵牆,起碼有一米五的厚度,那些人到底花了多大力氣才把這裏豁開的……

進了墓,腥司蜎]了方向。因爲這裏本來就不是正式入口,料口可能是墓室的任意方向。

“師兄,比想象的更大!”

“恐怕是大遼王室的墓葬。”

“這是一處地宮啊……”

“不對!”

李道長開口打斷,“這是一處山腹!墓葬建在山腹裏面。”

李道長語出驚人,秦昆也發現了周圍有些特殊。

一些地方砌着磚,但往往磚牆上有一部分是打磨平整的岩石,彷彿是人工將其融爲一體的。

秦昆摸了摸冰涼岩石,再看腳下,哪怕墓道也是岩石、磚石混合砌成。

秦昆想往前走,古順子一把將其拽住:“秦爺且慢。這是山荒梗陨綘懮w,腹爲屜,墓頂可能會有流沙,如果踏錯地方觸動機關,可能一條墓道都會被埋。我們可就成屜中祭品了。”

古順子滲出汗水。

這地上,牆壁上雖然有岩石,但墓頂可是人工搭建的,說塌就塌,本來就是防盜的手段。

古順子表情凝重,半晌後決定道:“洪大,你幹活精細,換你帶路。”

洪羊捻着小鬍子笑道:“這事本就是我那一支惹出的,我自然得帶路,師兄,你們跟緊,關鍵時候搭把手就行。”

“嗯,小心!”

“無妨,那逆徒能進能出,我這當師父的,難不成還會栽在這?笑話!”

第1418章 奇首可汗

從墓室側壁進入的麻煩就是,不知道左邊通向墓室,還是右邊通向墓室。

地上有腳印,很凌亂,兩邊都有走出去和回來的鞋印,不好判斷,洪羊憑着經驗挑了一條,當先沒入黑暗。

三分鐘左右的時間,手電筒照了回來:“師兄,這路沒問題。”

秦昆現在跟在人羣中間,看周圍的環境頗爲新奇。

首先墓室的高度和電影裏看到的恢宏大氣的藝術場景不一樣,頭頂不超過2米5,很逼仄,很壓抑,其次不同的甬道高度還有所不同,甚至寬窄都不一樣。

古順子說這裏因天然環境而建,那些2米5的墓頂是人工搭建的最高高度,更高的墓頂應該是山腹內天然的石壁開鑿出來的,算是石洞,但比人工搭建的更安全,畢竟石洞頂上,藏有流沙的概率很低。

“秦爺,這墓道很亂,岔路很多,千萬小心。”

古順子在囑咐,秦昆點了點頭。

與其說是墓葬,秦昆覺得這更像一處地宮,但凡有些身份的人,都不一定將墓室建的如此凌亂,可是如果沒有什麼身份,這工程也大的離譜了。

那些小道,最窄的只能側身通過,古順子沒有去探究的想法,秦昆站在那些很窄的岔路口,能感受涼意滲出,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這裏的甬道比剛纔的工整了許多,地上開始出現光滑的石板。幾人小心翼翼地在前進,忽然,旁邊‘啊’地一聲驚叫,李道長踩到一處光滑的石板上,那石板傾斜,旁邊露出一個洞口,猝不及防下李道長居然滑了進去!

李道長的手電亂晃,閃了洪象的眼睛,就這短短的一秒鐘,洪象已經來不及救援了。

“救我——”

洞內是個非常陡的斜坡,李道長整個身子沒入洞口,根本沒有借力點,洞裏陰氣森森,冷風吹出,鬼知道有多深,李道長感受到整個身體再往下話,心中已然絕望,這一刻,一個人影躥了出去!

秦昆爲了借力,甚至蹬了古順子一腳,古順子倒在地上,不過就是這點細節,讓秦昆快速地鑽入洞中,在李道長整個人即將滑下陡坡,掉入更深的坑洞前,將其衣領撈住!

洪象視線恢復,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昆也沒入那個方形的洞中,但秦昆兩腳卡在洞口兩邊,腳尖和鐵鑄的鉤子一樣紋絲不動!

大頭朝下,腳尖還能帶住兩個人?這姓秦的力氣地多大?!

古順子從地上爬起,大聲道:“愣什麼!幫忙啊!”

洪象拽住秦昆的腳腕,卻紋絲不動,洞裏傳來秦昆的聲音:“讓開就好,我要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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