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016章

作者:南斗昆仑

捏住第一頭狼的時候,不忘用它當武器,藉助慣性砸向第二頭狼。

第二頭狼被同伴身軀砸在地上,腦袋正發懵,景三生暴起一腳踢在它的脖頸上,嗚咽一聲,身體飛向草叢中。

被拎在手上的狼迅速抬起後抓抓撓景三生的手背,景三生將它旋轉扔起,那頭狼四肢張開,打着旋落下。

四肢剛剛落地,似乎在空中轉的有些暈,還沒有所舉動,景三生早就移動到它的側後方,又是一記送葬腳踢了過去。

力道從腳尖穿透狼的腹部,肚皮凹陷,直至脊骨。骨裂聲響起,似乎內臟也被大力震碎,那頭狼發出悽慘的哀鳴,噴出血液,砸到旁邊的樹上直接斷氣了。

三頭狼,一死一重傷,剩下那隻發現情況不妙,掉頭就跑,景三生聞了聞手上的異味,嫌棄地在身上擦了擦。

……

村子裏,狄仁傑的戰鬥剛剛結束。

蜃界交織的大理寺獄寸寸破碎,一個青年大字躺倒在地,身上的柳仙也躺在旁邊,狄仁傑沒下重手,自己的亢龍鐧有多厲害自己清楚,此物專克鬼怪,要是不留情的話,那隻蛇鬼怕是活不了了。

張布約定好的撤退信號出現,狄仁傑瞟了一眼,對着倒地青年道:“後生,魑魅魍魎皆有善惡,望你今後行俠謹慎。”

一句忠告,兩袖一甩,狄仁傑負手離開,一派高手風範。

不愧是英靈,這廝是真能裝!

那青年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望着狄仁傑遠去後,揉着沒了力氣的胳膊道:“……柳爺,您沒事吧?”

旁邊的蛇鬼啐了一口:“我能有什麼事?關鍵就是那傢伙手上法器着實了得,連破文王鼓、武王鞭,要不是他仗着法器之威,我還不一定輸!”

蛇鬼口氣很硬,青年揉着額頭,哭笑不得:“柳爺,您可別吹了……那英靈生前必然是官差,地利又是大獄,怕是了不得的人物,自古兵匪煞氣重,邪祟難侵,那廝又是重獄大官,見過生死場面怕是比咱加起來都多,估計無論是活着還是死後,您恐怕都不是對手啊。”

“李笛,你懂個屁!我看他是英靈,不想下死手而已,要不然我有三次機會能宰了他,你信是不信?!”

蛇鬼猛然爬了過來,吐着信子,惡狠狠問道。

青年一愣:“柳爺,先把鼻血擦擦,我信……”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互相擠兌着,蛇鬼鑽入青年體內修養後,中年男子和少女折回。

少女見到李笛受傷,表情難過,關切問道:“李笛,你沒事吧?”

李笛看見少女關心自己,一打挺坐了起來。

李雪薇平素經常擠兌他,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的受傷後最難過的也是李雪薇,李笛心中一暖,咧嘴笑道:“雪薇,我能有啥事。”

李雪薇摸出幾根骨針刺在李笛身上,發現真沒什麼大礙,才鬆了口氣,白眼瞟去:“對方一看就是厲害角色,你就不知道慫一下,這時候慫,又不丟人。”

“大老爺們,慫他?我看他是英靈,不想下死手而已,要不然我有三次機會能宰了他,你信還是不信?!”

李笛大聲質問。

李雪薇給李笛擦着鼻血,再把他脫臼的胳膊接上,柔聲道:“我信……”

李笛這才滿意地揉着腫起的臉頰,看向二人旁邊又多了一個少女,好奇道:“李叔,雪薇,這姑娘是誰啊?”

中年男子道:“路上遇到這姑娘中了魘,順手救下的。”

那姑娘和李雪薇年紀相仿,長得蠻標緻,中年男子此刻對那女子道:“丫頭,我叫李順,家在關東北林崗附近,這是我女李雪薇,師侄李笛,你叫什麼?今晚這腌臢事又是怎麼回事?”

韓青燕此刻還被嚇的不輕,發現旁邊的小妹妹撫着她背安慰着,感受到這幾個人都帶着善意,而且爲人不錯,半晌才噙着眼淚,囁嚅道:“李叔,我叫韓青燕,這裏是東韓村,我是村裏的人。今晚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起初朦朦朧朧夢見后土娘娘要查善惡,夢裏都是村子的鄉親,期間夢醒了一次,然後我就跑出院子上茅廁,然後碰見了……碰見了……”

韓青燕碰見了張布和俞江固一行,想想窯背那幾只虛影在月下走過,都覺得汗毛直立。

李順發現韓青燕面色煞白,嘴脣又開始抖,呼吸甚至有些困難,於是骨針刺入幾個穴位,韓青燕在輕微的疼痛中漸漸穩住情緒。

李雪薇安慰道:“姐姐莫怕,有我和爹爹、師兄在,沒有邪祟敢惹你。”李雪薇說完想起剛剛李笛才敗給那英靈,不動聲色補充道,“它們即便發狠拼命,也得先從我們身上踏過去!”

韓青燕感激地看向李雪薇,這一刻,她纔有了些安全感。

聊了兩句,緩解了韓青燕的情緒後,李雪薇撫着韓青燕的後背將她扶起:“姐姐家在哪,不如我們先把你送回去吧?”

“好的。”

韓青燕帶路,三人跟在旁邊,李笛故意大聲的講着笑話,夜路也沒那麼可怕了。

到了新房,韓青燕進了院子,喚醒丈夫,此刻,丈夫趙瘸子朦朦朧朧醒來,發現屋裏站了幾個人,睡意頓消,一臉警惕道:“你們是誰啊?!”

“趙財,這幾位恩人剛剛救了我,我差點被鬼捉去了!”

鬼?!

趙瘸子打了個哆嗦,又看向韓青燕,神色古怪:“那……你又是誰?爲什麼認識我?”

任誰半夜起來,發現屋裏有幾個不速之客,都覺得滲人。

油燈微弱,雖然面前兩個少女漂亮無害,但那中年男人不怒自威,加上青年男人痞態難掩,趙財就一陣發虛,一隻手偷偷摸向牀裏的石枕。

比起趙財的反應,韓青燕的反應更加害怕,她先是一懵,額角有汗水滲出,然後焦急道:“趙財,我是青燕啊!”

新婚三天了,雖然沒讓趙財碰她身子,但三天都和對方睡在一張牀,趙財再生自己的氣,也不會在這事上開玩笑吧。

“青燕?不認識!我警告你們,我弟弟在縣裏是大人物,你們趕緊從我家滾!”

李順、李雪薇、李笛,三人狐疑看了看韓青燕,又看了看趙財,然後陷入沉思。

見到幾人沒反應,趙財拎起石枕,對着他們揮舞起來。

“趕緊從我家出去!要不然我真不客氣了!”

趙瘸子將他們攆出院子,任憑韓青燕怎麼解釋,他半點都不留情面,韓青燕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趙瘸子關了門,門外,冷風吹來,韓青燕打了個哆嗦,不管不顧地向坡上村子跑去,那是她爺爺家。

三人跟在身後,李笛小聲開口:“師叔,不太對勁。這女的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李順點點頭。

是不對勁!

但韓青燕不像是騙他們的。

他剛剛觀察過,大紅喜字還沒褪色,韓青燕明顯是新婚婦人,而且屋子裏有一張照片,照片新娘確實是韓青燕無疑。

而且李順確定,韓青燕不是鬼,既然不是鬼,這邪門的事中肯定有貓膩!

“先別急,再看看。”

三人跟着韓青燕,來到韓有福家門口,韓青燕大聲叫喊着。

“爺爺,開門啊!爺爺!”

半盞茶的工夫,一個戴帽披衣的老漢打開木門,手電照過門口幾人面孔,疑惑道:“有事嗎?”

“爺爺,趙財不認識我了,我遇到鬼了,我……”

老漢看見韓青燕哭着撲過來,他往後一躲,警惕地看着他們:“小女娃,莫亂叫,你們到底是誰啊?要不說清楚,老漢就喊人了。”

韓青燕瞪大眼睛:“爺爺,我是燕子啊!”

老漢呵呵一笑:“小女娃,莫說胡話。老漢沒孫女。”

沒……孫女?!

韓青燕渾身僵直,韓有福重重關上了大門。

門外,韓青燕怔怔站在原地,她不知道爲什麼,爺爺都不記得她了。

這到底是怎麼了?

憑什麼?

爲什麼?

真的撞邪了嗎?

但凡誰遇到相熟的人不認識自己後,精神上必然會出現混亂。

好似與自己相關的記憶無端被抹去一樣,這……怎麼可能呢……

孤獨,茫然,困惑,然後失笑。

韓青燕轉頭,露出一抹慘笑,有些瘋癲之色從眼底流露,又帶着痛苦和掙扎:“李叔,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不認識我了啊。”

笑容非常古怪,伴隨着額頭青筋跳動,李順眼中一驚:不好,心神受損。這丫頭精神受創了!

“李笛,打暈她!”

李順低聲吩咐,李笛二話不說,一手刀擊暈韓青燕,李雪薇扶住軟倒的韓青燕,也是費解:“爹,到底怎麼回事啊?”

李順思忖片刻,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只能搖搖頭。

“怕是邪祟鬧的。”

“邪祟……鬧的?幹嘛鬧的大家記不得這位姐姐呢?”

李雪薇疑惑,李順也解釋不清楚,忽然間,看見韓青燕脖子上,一串珠子露出。

“雪薇,把她那串珠子解下來我看看。”

珠子被取下,李順端詳了半晌,纔好奇道:“護身法器……就是有些弱,最多防一下厲鬼。”

難道和這串法器有關?

李順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如果自己感受的不錯,那可是有好幾只鬼王的靈力波動啊,未免太過大動干戈了。

第1411章 一路奔波

東韓村的夜,雞犬不寧。

翌日清早,許多村民腦袋昏沉,無精打采,好像忘了什麼事一樣,又像是宿醉。感覺很不好,村民見面全都是哈欠連天的場面很少出現,大家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哪裏有問題。

趙瘸子沒睡好,天亮了好久才慢騰騰起來,起來後也不斷打着哈欠,想喚人給自己倒杯水去。

可是話到嘴邊心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獨居這麼久了,家裏能使喚誰呢。

下牀,穿衣,趙瘸子忽然瞟見家裏貼着喜字,表情愕然。

緊接着,看見一張黑白的二人合照。

那是他和一個漂亮的女人。

好像是……昨晚那個?

趙瘸子呆若木雞。

院子裏,鄰居韓牛兒翻過矮牆,跳了過來。

“趙財,有水沒,渴死我了,我家沒水了。”

韓牛兒和趙財關係要好,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沒等趙財開口,進屋給自己倒了杯水。

偷偷給自己捏了些茶葉,韓牛兒美滋滋地啄了一口,接着發現屋子裏不太對勁,回過神來後譏笑道:“哈哈哈哈哈……趙財,你狗日的想婆娘想瘋了,還給自己剪的喜字貼屋裏了!”

趙財臉頰一紅:“滾你娘,莫瞎說!”

說罷,把屋裏的喜字全部撕掉,還踩了幾腳。

“呦呦呦,害臊了啊!”

韓牛兒嘿嘿直笑,猛然發現趙財還給自己準備的大紅褥子,可勁的嘲笑起來。

都是村裏的光棍,想想婆娘也沒啥可埋汰的,但你竟然把紅褥子和喜字都擺出來了,也忒誇張了些。

趙財窘迫的不知怎麼是好,韓牛兒忽然眼尖發現趙財手裏有一張照片,猛然起身搶奪,趙財趕緊抽手。

照片撕拉一聲,一分爲二,韓牛兒拿着一半,發現上面是戴着大紅花的趙財,打扮的人模狗樣的,這可是結婚時的照片啊!

韓牛兒眼睛瞪大:“趙財!你可以啊,啥時候結婚的!”

“我沒結婚!”趙財大聲反駁。

“沒結婚你整了一套結婚的傢伙,快給我看看那女的是誰!”

趙財手裏的另一半照片正是韓青燕,他發現爐子火焰未熄,迅速挑開爐環把照片丟了進去。

“沒誰!”

趙財擋在韓牛兒面前,又覺得有些心痛,又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彷彿失去了某些東西一樣,但總想不起失去了什麼。

直至火焰將照片燒成灰燼,趙財才放韓牛兒過去。

韓牛兒望着爐火,嘖嘖咂舌:“行啦,都是光棍,誰也不笑誰,你弟弟條件那麼好,讓他在縣裏給你找一個得了,整天自己躺牀上瞎想婆娘,會得病的。”

韓牛兒幫着趙財把地上的喜字也塞入爐子裏燒了,然後把趙財那一半照片給他,摟着趙財肩膀道:“走,今天我開拖拉機去縣裏賣貨,咱們去大喫一頓。”

趙財撇撇嘴:“又想佔我弟的便宜。”

“哈哈哈哈,咱弟那麼風光,喫一頓飯有啥的,順帶帶你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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