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荣小荣
林秀感受了一番,和明河公主冰火雙修,元力的提升,的確是平日裏和靈音修行的兩倍,此刻,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冰之異術,因爲和明河公主的雙修,提高了一倍的元力上限。
他可是還有火之異術。
身具兩種力量,他可以和明河公主雙修,也能夠和靈音雙修。
說試就試,靈音的手掌還和他的手貼在一起,林秀咿D體內的另一道力量,趙靈音眼中立刻浮現出詫異,當她望向林秀時,林秀已經收回了手。
不知爲何,剛纔有那麼一刻,她已經到瓶頸的元力,居然出現了一些悸動,有一種和明河公主接觸時的感覺。
她以爲是錯覺,並未放在心上。
林秀心中卻又驚又喜,居然真的可以,極寒與極熱,他都能修行,夾在靈音和明河公主中間,豈不是左右逢源,雙倍快樂?
只可惜,這樣一來,他會兩種能力的事情就瞞不住了,四種高階能力,加上雙修,他已經是基礎天賦下的五倍修行速度,不值得爲了再增加一倍而冒險。
最穩妥的路,還是默默的複製能力。
林秀輕嘆口氣,否定了這個可能後,他的心裏竟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片刻後,林秀從異術院出來。
靈音和明河公主沒有跟着他,冰火能力者可以通過共同修行來提升修行速度,是一個全新的發現,意義重大,她們去找院長彙報此事了。
這件事情,對於異術界,意義重大,是一個可以載入史冊的重大發現。
林秀一個人來到了武道院。
和以前無人問津不同,一路走來,有不少武道院的同窗都對他抱拳行禮。
不久之前,那一場擂臺戰,讓林秀在武道院一戰成名。
以一戰八,前所未有。
他也因此被譽爲武道院最快的男人。
雖然林秀並不喜歡這個稱呼。
異術院和武道院的風氣不盡相同,異術師們大多心高氣傲,誰也不服誰,便比如靈音和明河公主,他們一個是冰,一個是火,能力都是天階,誰也不比誰低一頭。
但武道一途,強就是強,弱就是弱,快就是快。
異術無第一,武道無第二。
林秀以一敵八的那場戰鬥,贏得了武道院所有同窗的尊重。
一名穿着武道院院服的青年鼓起勇氣走上前,問道:“林師兄,請問,您是怎麼做到出手那麼快的,您平日裏都是怎麼修行的呢?”
青年的年紀比林秀大不少,卻需要稱呼他爲師兄。
武道達者爲先,其他院的學生,遇到天字院的天才,哪怕是入院比他們早,年紀比他們大,也要稱呼他們師兄師姐。
林秀對那青年和善的一笑,說道:“我沒有什麼特別的修行方法,只是每天比別人多修行幾個時辰而已,只要勤加練習,艱苦修行,你也可以的。”
以前的林秀,走在武道院中,根本無人問津。
今日這小小的一段路,和他打招呼的就有十幾人。
很顯然,林秀出名了,而且他武道天才之名,不僅侷限在武道院,甚至還傳到了權貴圈子裏,據說有不少家族,都想把女兒嫁給他,在聽說林秀和趙靈珺有婚約之後,才無奈放棄。
這兩天,是真的有不知情的權貴,來林府提親的。
不管是異術天才,還是武道天才,都是權貴眼中的香餑餑。
能和這些天才結親,有利於穩固家族的地位,甚至讓家族更進一步,時至今日,林秀也總算體會到了趙靈珺的待遇。
想起此事,林秀就有些遺憾,就是因爲這一份婚約,讓他錯過了多少姻緣……
對於一戰成名的後果,林秀早有預料,這也是他故意爲之。
一來,從小到大被人說是廢物,庸才,配不上趙家那位天之驕女,誰心裏也不會舒服。
二來,稍微展露天賦,在王都打出名氣之後,自然也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話題和關注。
這種情況下,一些人還想要在暗中動什麼手腳,就得掂量掂量了。
這也是對他自己的一種保護。
此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林秀的成長太快,他快要裝不下去了。
藏拙並非易事,以後他的修行速度會越來越快,實力越來越強,在別人面前,也越來越不好裝。
與其到時候被有心人發現異常,還不如自己大方承認。
本來最好的結果,是讓陛下忌憚,不讓他娶趙靈珺,可惜事與願違,狗皇帝太精明瞭,看穿了他的計策。
林秀輕嘆口氣,這幾天找上林家的人不少,昨天還有位小權貴帶着兩個女兒上門求親,甚至願意讓兩個女兒一起嫁到林家做妾,別說,那一對雙胞胎小姐妹,長得真的挺不錯的,但最後還是被平安伯夫婦婉拒了……
哎……
包辦婚姻害死人啊!
……
薛府。
薛老國公閉關有些日子了,沒有了他老人家,午宴的氛圍,也格外的輕鬆,腥诉厗吮懔模瑲夥帐趾椭C。
至於聊天的話題,當然也是王都近日來發生的一些大事小事。
某一刻,聊至興處,坐在上方的一名中年人忽然問道:“聽說武道院出了一位武道天才,天賦似乎很高,剛入院就進了天字院……”
說話的是薛凝兒的大伯薛濤,老國公閉關的這段時間,他便是薛家的掌舵人。
坐在他下方的另一名中年人道:“我也聽說了,此人是平安伯之子,名叫林秀,和趙家有婚約的那位。”
接口的是薛平,薛家第三子,薛凝兒的三叔。
薛濤感慨道:“以前聽說趙靈珺未來的夫君資質平庸,父親還想着,我薛家能不能和趙家搭上親,現在看來,這兩位也是天生一對,一個異術,一個武道,林府日後不得了啊,京都必定還會崛起一個大族……”
薛平接着道:“昨日和陳院長喝酒,他對那林秀大加讚歎,說他的武道天賦,不弱於趙靈珺的異術天賦,這兩人何止般配,簡直絕配!”
這時,下方某處,卻傳來一聲輕哼。
薛凝兒看着兩人,不悅道:“哼,什麼天生一對,趙靈珺怎麼了,人家還未必想娶呢。”
薛平笑呵呵的說道:“趙靈珺日後有很大可能成爲大夏近百年來唯一一個踏入天階上境的強者,樣貌也是天資絕色,怎麼可能會有男子不想娶她……”
啪!
薛凝兒將筷子放下,站起身,氣呼呼的說道:“我喫飽了!”
看着她轉身大步離去,面前的飯菜,也沒有動幾口,薛濤疑惑道:“凝兒這是怎麼了,誰又惹她生氣了?”
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大哥三哥,我說了多少次了,以後在凝兒的面前,不要總是提趙家那位的名字,你們就是不聽……”
薛凝兒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牀頭,氣了一會兒就不氣了。
大伯和三叔說的沒錯,趙靈珺和林秀郎才女貌,修行天賦也同樣很高,整個王都,只有他們配得上彼此。
至於她,她根本配不上林秀。
這是事實。
薛凝兒粉拳緊握,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爲了追上林秀的腳步,她,也要好好修行了……
第102章 送給貴妃娘娘的禮物
林秀再次見到薛凝兒的時候,她的實力已經達到玄階上境了。
十八歲的玄階上境,天賦不能算差,但和靈音她們還是不能相比。
林秀曾經問過薛凝兒,她說她的能力,是七歲的時候覺醒的,和靈音一樣,除了林秀這個意外,能力初次覺醒時的年紀,和天賦息息相關。
越早覺醒能力,天賦越高。
按理說,薛凝兒的天賦和靈音差不了多少,但靈音十四歲就進入玄階上境了,她卻晚了整整四年,雖然也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冰比飛行更好修煉,但薛凝兒以前不好好修行,專修茶藝,也是她落後靈音和明河公主的原因之一。
她這次突破,靠的不是苦修,而是元晶。
薛凝兒的實力,本來就到了三階和四階的瓶頸,在她決定努力修行之後,薛府就爲她購買了幾塊四階元晶,薛凝兒才得以突破。
到底是頂級權貴,幾萬字銀子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林秀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欠李柏樟的債還沒還完。
上次薛凝兒說要好好修行,林秀以爲她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她居然是認真的。
因爲敵人太過強大,所以林秀修行很努力,但薛凝兒也同樣很能喫苦,她在校場練習了一個時辰的劍術,只休息了片刻,又開始修行異術。
她抱着一塊隕石緩緩飛上天空,那隕石不大,但重量卻有數百斤。
以林秀如今的元力,還沒辦法帶着這麼重的隕石飛起來。
如果薛凝兒再覺醒一次,她就可以不用身體接觸,隔空讓這隕石飛起來,到那時候,她的能力會變的十分強大和難纏。
林秀已經想象到,她站在遠處,凌空御劍與人對戰的場面。
她現在玩的是現成的隕石,不知道等到她再厲害一些,能不能將太空的隕石引下來。
林秀在武道院校場修行了兩個時辰,薛凝兒也陪他修行了兩個時辰。
回去的時候,兩人自然也是一起回去的。
以前薛凝兒的身邊,總是有無數人圍繞,事實上,到了武道院,也有很多人搭訕她,但薛凝兒對他們卻從不假辭色,久而久之,也就沒有狂蜂浪蝶來騷擾她了。
從前那個小綠茶,已經徹底的不見了。
走出皇宮,薛凝兒問林秀道:“你要回家嗎?”
林秀本來打算去綵衣那裏聽曲放鬆的,但看薛凝兒的樣子,好像打算跟着他,林秀便改變了主意。
雖說他和她們,都還只是朋友關係,但很顯然,薛凝兒和綵衣,是不適合見面的。
傻子纔會帶她去綵衣那裏。
於是林秀道:“不回去,我打算去喫飯。”
修習武道對身體的消耗很大,導致他的飯量也很大,現在還不到林家的晚飯時間,他想在外面先墊墊。
正好,他有些想念那家麪館的面。
如同貴妃娘娘喜歡那家江南小館的飯菜一樣,來這裏的時間久了,林秀也想念家鄉的味道,當然,貴妃娘娘還能喫到家鄉菜,林秀的願望卻永遠都不可能實現,只能降低要求,聊以慰藉。
薛凝兒也跟在林秀身邊,這些日子,她一有機會就跟在林秀身邊,林秀去哪裏,她便去哪裏。
有時候她自己想想,也覺得好笑,以前都是別人跟在她身邊,她何須圍着別人轉,那個時候,薛凝兒根本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這難道就是報應嗎?
不過,就算這是報應,她也心甘情願。
趙靈珺馬上就要回來了,她能跟在林秀身邊的日子,過一天便少一天,她連一刻鐘也不願意錯過,哪怕林秀會因此厭煩。
很快的,林秀和薛凝兒來到了東城的那家麪館。
薛凝兒原本以爲,林秀喫飯的地方,是在摘月樓天香樓這樣的大酒樓,沒想到他居然來到了這樣一家街邊小店。
薛凝兒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地方喫過飯,她甚至沒有來過這裏。
但看到林秀走進去,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跟進去。
林秀本來沒想讓薛凝兒跟來,可她根本不聽林秀的話,還說家裏的飯不好喫,要和他一起喫,林秀對她毫無辦法。
他走進麪館,對老闆道:“來碗麪。”
薛凝兒坐在他對面,說道:“兩碗。”
見林秀目光詫異的望着她,薛凝兒問道:“怎麼,難道這裏的面,只有你能喫?”
倒也不是隻有林秀能喫,只是他以爲,薛凝兒能走進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不太可能會喫這街邊小攤的東西,就連靈音,也不會和林秀在這裏喫飯。
王都這麼多權貴,也就秦婉和林秀另類一些。
麪館老闆很快便上了兩碗麪,林秀注意到,薛凝兒碗裏的肉都比他多一些,不,不是一些,而是多了一倍。
這王八蛋老闆,虧他還照顧他生意這麼多次,居然抵不過薛凝兒的一張臉,給他的筷子是舊的,薛凝兒的筷子則是一對嶄新的竹筷。
林秀自己凝聚了一雙冰筷,悶頭喫麪,薛凝兒本來還有些猶豫,看到林秀喫的這麼香,嘗試着拿起筷子,挑起幾根面,送進櫻桃小口中後,美眸微微一亮,忍不住道:“這面好好喫啊……”
說起來,薛凝兒這樣的女孩子,其實挺適合過日子的,可以同富貴,也可以共患難,她可以端起架子,喫幾十兩銀子一頓的山珍海味,也能放下身段,和他坐在街邊小店,喫幾文錢一碗的牛肉麪,這種女孩子,可並不好找。
薛凝兒見林秀沒有說話,表情像是在思考,問道:“你在想什麼?”
林秀道:“我在想,你這樣的女孩子,其實挺適合過日子的。”
他和薛凝兒關係,其實很難界定,說是朋友吧,他是拿薛凝兒當朋友,但薛凝兒顯然沒有拿他當朋友,她的心思全寫在臉上,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說是戀人或情侶吧,顯然也並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