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餘山盜內高手無數,幾位統領又都是宗師境的高手。他們相信只要自己這些高手團結起來王一個方向衝,應該還是能闖出個活路來的。
只是可惜了那些家業,估計一把就要全都丟在這裏了,真是不甘心!
不過損兵折將怕什麼,只要他們還活着,就完全有可能東山再起。
可沒等他們的雄心壯志燃起多久,一道沖霄而起的劍意自出口處出現,彷彿剎那間將周圍的天地元氣掠奪一空,原地宛若形成一股颶風。
這一道劍意,牢牢將他們爲首的幾名高手鎖定住,甚至讓他們不敢動分毫。彷彿一動,就會迎來毀滅版的打擊。
那恐怖的劍意,凌然而冰寒的殺機,讓人如墜冰窖。彷彿一下進入了寒冬臘月,感覺渾身上下遍體生寒。
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顫抖,那是從內而外湧現出的恐懼感。
一是因爲他們足夠強大,有足夠的底氣。二便是因爲他們懂得審時度勢,從不打沒把握的仗。而且打不過就跑,從不拖泥帶水。
那些厲害的人,強大的勢力,他們從來不惹,而且逢年過節的還知道孝敬一番。
那些無意間招惹的強大勢力,他們也會小心翼翼地拿一份厚禮上門賠罪。
正是這份審時度勢的態度,才讓他們順利活到現在,而且還活的很滋潤。
可誰能告訴他,爲什麼這裏會有這等高手,這不是坑人麼!
“這是琴劍雙絕沈鈺!”一瞬間,一個名字浮現在他們的腦海中,讓餘山盜腥艘幌律翟诹四茄Y。
道上傳聞,有人曾派高手試探過這位欽差大人,足足有兩位大宗師,十幾位宗師境的高手。
而這一戰的結果,就是這些伏擊的高手被一掃而空,琴劍雙絕沈鈺也自此在北山域這一畝三分地上一戰成名。
餘山盜的首領不過是剛剛踏入大宗師而已,而且還是用的祕法,根基不穩,功力有限。剩下的幾位統領,也都是宗師境高手。
這樣的勢力已經很強大了,可是隨便來一個大宗師高手,他們就有可能頂不住,何況是面對沈鈺這麼彪悍的高手。
而就在他們惶恐不安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後,一股同樣恐怖但是略有些不如的刀氣騰空而起,又是一位大宗師!
他們現在身處峽谷之中,前後都有大宗師夾擊,這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架勢。
“完了!”這一下,即便是餘山盜的大統領也一陣絕望。
當兩位大宗師一出現他就知道了,這一仗他們根本沒有半點翻盤的機會,連逃走的可能都沒有。
當初是哪個王八蛋選的這一處伏擊的地方,前後兩邊一堵連個跑的地方都沒有,他們這一次,恐怕真的跑不掉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暗渡陳倉
“本官的糧食你們也敢動!”
一步步的向餘山盜走來,沈鈺那不算特別高大的身形此刻就如同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壓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那凌厲而恐怖的劍意徽种拢恳粋�人都在不由自主的在渾身顫抖,那是源自人內心深處最本能的畏懼。
“大人,我願意投降大人,從此以後爲大人效力,忠貞不二,絕不背叛!”
二話不說,餘山盜首領竟然直接跪下,跪的那叫一個乾脆,一點沒有不好意思。
這一幕,可把周圍餘山盜的那些統領的刺激的不輕,看向他的眼神一個個都極爲詭異。
大哥,就這麼慫了?咱就算是投降,起碼也抗爭兩下吧,投降都這麼心急算怎麼回事。
誰能想到這位往日裏一派高冷風範的大統領,竟然能如此的卑躬屈膝,完全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想投降?可惜本官並不需要!”輕輕一笑,沈鈺已經慢慢來到了他們不遠處,手中的劍彷彿要撕裂蒼穹一般。
“餘山盜禍亂北山域多年,罪行累累殺人無數。你們的效忠本官也不稀罕,你們從此消失,對本官來說纔是最好的結果!”
舉起手中的劍,沈鈺猛地揮下“人總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餘山盜今日該滅!”
“不!”劍氣縱橫,宛如撕裂一切。餘山盜首領只來得及發出一道不甘和恐懼的嘶吼,便被劍氣貫穿。
這一刻,他的臉上還掛着幾分不信。想他作爲餘山盜的首領,好歹也是堂堂大宗師,再加上手下的人才濟濟,多少也算有些資本。
將這樣的勢力輕鬆收入揮下,以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統統交給他們來做,保證做的漂亮。
如此選擇,你好,我好,大家好。朝堂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這麼幹,何必要打打殺殺呢。
他不明白,他都肯低頭當牛做馬,兩肋插刀了,爲什麼這位沈大人仍舊不肯放過他。
更讓他恐懼的是,他引以爲傲的功力在這一道劍氣面前,猶如刀切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的貫穿,殘餘的劍氣在地上留下數米深的溝壑。
僅是劍氣的餘波,都讓人頭皮發麻,兩股戰戰。
“大哥!”見到大統領的死亡,剩下的人皆是兔死狐悲,大統領都已經死了,他們怎麼可能會活。
不過,人性掙扎的本能,還是讓他們不住的求饒“大人,大人我們願意投降,我們願意!”
“你們願意投降,可本官卻不願意收!”
“你們餘山盜往日燒殺搶掠,何曾有過半分憐憫,當你們舉起屠刀的時候,就該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無數劍氣周然出現,捲起的劍刃風暴橫掃一切。犀利而恐怖的劍氣,貫穿了一個又一個身影,讓他們雙目無神的接連倒下。
曾幾何時,他們餘山盜縱橫北山域,所向披靡。可如今,在人家面前去卻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毫無還手之力。
僅是幾個呼吸之間,整個餘山盜的高層便被清繳一空。
而在殺了這些統領之後,沈鈺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一人一劍衝入人羣之中,所過之處皆是屍山血海。
大批大批餘山盜皆是在劍氣的橫掃下消亡,即便他們豁出一切的拼命,也依舊翻不起一點浪花。
猶如沙灘上建起的沙堡,被海浪一衝,就摧毀的一乾二淨。很快,在沈鈺的周圍就再也沒有站立的倏堋�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八十年內力!”
隨着瑩瑩光芒閃過,彷彿一瞬間有無盡的力量湧入體內,功力在此刻沸騰,在歡呼雀躍,在奔騰不息。
短短片刻的時間,他體內的力量就已暴增。一個個竅穴迅速填滿,真氣在其中不斷遊走增益,宛如漫天羣星般璀璨。
這一刻,沈鈺感覺好似沐浴在溫泉之中,讓他從內而外,似乎都散發着一股愉悅的感覺。
“大宗師五重境!”
等下一刻他睜開眼睛,身上的氣息再度暴增,連帶着周身繚繞的劍氣都似乎猛烈了幾分。彷彿要刺破蒼穹,攪動的風雲色變。
“這位沈大人身上的氣息,似乎又強了許多!”
感受着這邊傳來的可怕的氣息,連不遠處的彭巖都感到一陣陣壓抑。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人比人,真是不能比!
原以爲他之前的力量是極限了,但現在看來,遠遠還到不了極限。
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越覺得這位沈大人身上徽值哪菍由竦z,讓人越來越難以琢磨。
“沈大人,餘山盜已經全部被殺,只等我們將餘山盜留守的那部分人也清理乾淨。自此之後,北山域再無餘山盜!”
“很好!”收攏了一身氣息,沈鈺滿意的點了點頭。糧食問題現在已經有所緩解,他也能騰出手來去解決其他的事情。
餘山盜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整個北山域都需要從頭到尾的梳理一遍!
“彭巖,這裏交給你了,本官恐怕要離開一段時間!”
“沈大人是要去哪?”疑惑的問了一句,可隨後彭巖就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要去長定軍?”
“不錯,算算時間,驍雲衛差不多已經到了!”
“你在這裏圍剿餘山盜吸引目光,而本官則暗中離開前往長定軍,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才能讓人沒有防備。你這裏的聲勢要弄得大一些,本官纔好隱藏自己!”
“更何況,有些人我也很想見一見!”輕輕一笑,沈鈺身上似乎有一股沖天而起的可怕氣勢一閃而逝,那是一股莫名的鬥志。
老實說,自從沈鈺來到了這個世界,真正名聲赫赫者他還沒見過幾個。
絕大部分江湖高手,名聲響亮,但其實就是二三流的貨色,在一地雖然可能是佼佼者,但放眼整個江湖,就有些不夠看了。
要麼就是年紀頗大,要麼就是功力不濟,與那些頂級人才相差不是一點半點。
而驍雲衛主將,左衛將軍莫羽。長定軍主將,平度侯林昭。此二人皆是一時人傑,軍方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可以說這兩個人,也是朝廷的門面擔當之一。能見識到他們兩人,也能對這個世界真正的天才有更清晰的認識。
當然,沈鈺除了想見見這兩人之外,也是怕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畢竟林家滿門忠烈,忠心天下皆知。
這樣的人要麼不動,若是要動的話,就必須要證據確鑿!
其實在沈鈺的心裏,林昭嫌疑的確很大。但也有另外一個可能,就是有人在暗中挑撥離間,謩澾@一切。
很有可能是有人暗中下了一盤大棋,將所有的一切都算進去了,就是爲了引他上當,從而借他之手坑害林昭。
若是林昭本來無罪,反而是因爲他的懷疑逼的林家起兵,那樂子可就大了。
北山域已經被饑荒折騰的流民遍地,屍橫遍野,再經不起戰亂。所以,無論如何,長定軍都必須要穩,林家都必須要穩。
何況,沈鈺其實還有一些私心。若這一切真是林昭乾的,想來若是幹掉他後,所簽到得到的獎勵絕對不菲!
第二百二十三章 敲山震虎
“大人!”
自於彭巖分離之後,沈鈺改頭換面一路潛行,終於在平陵城外見到了何隱山,以及跟他在一起的驍雲衛。
在見到沈鈺之後,何隱山不是一般的激動,差一點撲上來的架勢。
本以爲跟驍雲衛在一起,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但真正接觸後才發現,有些事情還是光幻想一下的好,真不能奔現。
這些人簡直堪稱機器,平日裏連話都不說一句。而且在這些人面前,他那原本還有的一點自信,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這裏隨便提出一個人來,他都有可能打不過。何況,驍雲衛本是一體。這區區百人所組成的軍陣,更是縱橫北疆,所向披靡!
就何隱山這樣的,平日裏人家可能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不過,沈鈺的到來,倒是讓驍雲衛所有人警惕了起來。當他突然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握緊兵器,蓄勢待發。
齊刷刷的眼神看過來,那冰冷中不含一點感情的眼神,看的人心驚膽顫。雖殺氣未露,卻已讓人如墜冰窖。
百餘人的規模,卻有着千軍萬馬的氣勢。不,那是比千軍萬馬更恐怖的氣勢。是不動如山,動如火掠!
安靜時,這些人甚至可以連一點聲音都不發出。可是一動便若火山噴發,山崩地裂,勢不可擋!
驍雲衛,這個縱橫北疆的軍隊,他算是見識到了。
“敢問可是欽差沈大人?”當先一人騎馬踱步而來,在靠近沈鈺的時候,一下從馬上跳了下來,衝沈鈺拱手示意。
“驍雲衛主將,左衛將軍莫羽!”看到眼前之人,沈鈺雖然沒有見過對方,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來的就是這個名字。
在看到對方第一眼的時候,沈鈺就忍不住輕輕一震。對方氣勢深淵如海,一舉一動皆似乎有莫名可怕的力量。
那是久經沙場磨練出來的本能,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一切危及。猶如捕食時的獵豹,時時刻刻都有可能瞬間爆發全部的力量。
按傳聞中,莫羽應該已經有三十來歲了,可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卻似乎只有二十出頭。歲月並未曾在他臉上留下什麼,反倒是賦予了他久經磨練的堅毅和剛勁。
在北疆,乃至是整個皇朝,都沒有人敢小看眼前這個人。
“不敢,在下正是沈鈺!”微微一笑,沈鈺同樣拱手笑着說道“敢問可是驍雲衛莫將軍?”
“是我,我與沈大人可是神交已久了!”上前走到沈鈺的面前,沈鈺在偷偷打量着對方,對方卻也在偷偷地打量着他。
怎麼說呢,莫羽對沈鈺的第一印象是年輕,太年輕了。而且那周身若有若無的劍意,甚至讓他都有一種威脅的感覺。
要知道他縱橫北疆多年,那是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早就形成了最本能的反應。
能讓他都感覺到危險,足以證明這位沈大人的強大。這把劍雖然未曾出鞘,但恐怕是比傳聞之中更可怕。
不知道爲何,他突然有一種想要見識一把的衝動,只是現在時機可能有些不對。可惜了!
不過這位沈大人給他的印象很好,本是鋒芒畢露的年紀,卻謙遜有禮,年輕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沈大人,敢問沈大人讓我們祕密來這個地方,可是爲了針對平度侯林昭?”
抬頭,莫羽目光灼灼的看向沈鈺,他希望從對方的嘴中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來之前,莫羽並不知道此行的目的,但這個目的卻不難猜。驍雲衛縱橫北疆,若是面對一般人的話,絕不可能輕易調動。
而整個北山域值得他們驍雲衛如此慎重的,也唯有平度侯林昭,以及他手下的長定軍!
不過這個猜測莫羽不願去相信,林家乃是將門世家,可謂滿門忠烈,歷代戰死沙場者不計其數。
十年前的北疆大戰,林家更是幾乎全家戰死,只剩下了林昭一人。
爲了防止他也戰死,加上後來也出了一些事情,朝廷特意將他調離北疆。就是爲了他能夠開枝散葉,重振將門林家。
若這一次的目標是他的話,整個北疆百萬軍團,不,是整個朝堂都會因此動盪!
面對這樣的林家,整個皇朝的軍隊都沒有人願意出動,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況且他與林昭私交甚厚,兩人同爲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自然是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