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看了眼沈鈺，周原有些小聲的說道“雖然這些人都遮掩着身份，但卑職可以確定他們大部分是飛虎堂的人！”
“飛虎堂不是剛剛剿了麼？”將手裏的賬冊扔在一旁，沈鈺急忙站了起來，大步走出縣衙。只是街面上的情況，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靠近縣衙這邊情況還好一些，朝廷威嚴尚在，基本上沒有人敢在這裏放肆。可離縣衙越遠就越糟糕，看的他怒火上湧。
“大人，爛船還有三分釘，飛虎堂雖然被剿了，但是仍有不少殘餘弟子在。卑職覺得，今日這件事情便是他們在報復！”
“報復？他們怎麼敢！”順着耳邊響起了陣陣吵鬧哭喊聲，沈鈺看到了有路人被拳打腳踢，被搶走了身上所有的錢財。有少女被拖在了一旁，無所顧忌的肆意妄爲。
整座城好似都沒有了秩序，就如同是土匪進城了一般。沒有人維持治安，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中，尖叫恐懼充斥在每一個角落，這哪還是他剛來時候安靜祥和的百安縣！
沈鈺承認，這一刻他是真的起了殺心了！
“去，立刻調兵鎮壓這些人，還反了他們了！所有作亂者，一律打入大牢聽候處置，膽敢反抗者，殺！”
“大人！”聽到沈鈺的話，周原沒有動作，而是很小聲的說道“剛剛卑職發現街面上的情況後，就立刻通知了縣尉大人，可他說，他說手下無兵可調！”
“放肆，馮中這個縣尉是不想當了麼？”猛地一掌拍在了旁邊的石頭上，周原分明看到那塊巨石上面出現了數道裂痕，幾乎差點破碎。
頓時周原的小心臟嚇得撲通撲通的，這掌力要是拍在人身上那豈不是頃刻間粉身碎骨。
“周捕頭，你拿着本官的手令，不用通知馮中直接調人，快去！”
“大人，沒用的！”衝沈鈺搖了搖頭，周原有些着急的說道“剛剛卑職就想自作主張，先把人帶過來再說的。可等去看了之後才發現，現在城中兵丁全部在拉肚子，根本來不了！”
“全部拉了肚子，這麼巧？”沈鈺很清楚，經過昨晚的事情，百安縣包括兵丁捕快等等，已經完全對他歸心，所以他們是絕不會裝樣子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給他們下了瀉藥，而有能力做這件事情的，縣尉馮中絕對是一個。外面之所以亂成這樣，要說跟這位縣尉大人沒有關係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也是拿錢的。
縣尉主管治安，如今百安縣大亂，沈鈺這個縣令逃脫不了責任，他這個縣尉能跑得了？還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除非，他有逃脫責任的手段！
“大人，如今街面混亂，不僅是飛虎堂的人在爲非作歹，更有不少人在趁火打劫，有的人甚至已經闖入百姓家中。再這樣下去，卑職怕會出大問題！”
“本官知道了！”回了揮手，沈鈺臉色難看的看着外面。他很清楚，人心是絕對經不起誘惑的。當有人在這場混亂通過欺壓百姓嚐到了甜頭，立刻就會有無數人效仿。
往日被壓在心裏的惡念恐怕會被無限放大，甚至有人覺得法不責小４蠹叶荚谧觯由衔乙粋�也不算多。罪惡一旦開始，可就停不下來了！
若是不能儘快拿下，時間越推遲事情就會越糟，甚至有可能壓不住，到以至無法預料的地步發展！
“大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後，周原低着頭，最後小聲開口說道“縣尉大人還說，您要是想明白了，就去醉春樓找他！”
“呵呵，跳樑小醜罷了，想的美！”冷哼一聲，沈鈺知道這貨是想讓他服軟。看起來這個縣尉大人不僅跟這個事情有牽扯，而且說不定就是他一手推動的。
“還想讓他服軟，開玩笑，他們是不明白，惹了自己的後果！”
“周捕頭，立刻點起人手，隨本官出去！”
“大人，卑職……！”
“怎麼了？有問題麼？”看着有些吞吞吐吐的周原，沈鈺有些不耐的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能不能一起說了！”
“大人，今天突然有許多捕快都向卑職告假，當時這些人臉色都不大好看，一開始卑職還以爲他們家中有急事就都允了，現在看來應該是事出有因！”
“釜底抽薪！好，好得很！”眉頭一挑，沈鈺就把內情猜的八九不離十，無非是威逼利誘罷了，衙門的捕快衙役們今日來的恐怕也不會多。
“現在衙門還有多少人？”
“大人，剛剛卑職也看了，如今只剩下少部分衙役和卑職手下數位捕快還在，加起來不過十幾個！”
“有十幾個還在，倒是比本官想的還要多一些。好，足夠了，帶着他們跟本官走！”
“足夠？”抬頭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眼沈鈺，大人，你確定你沒跟我開玩笑麼？咱是十幾個人，不是幾百上千，還不夠人一波偷襲的呢。
“我又沒讓你們動手，你們只需要跟在我身後大聲吶喊，然後收拾一下殘局就好了，剩下交給本官！”
靜靜的看向外面混亂的場面，沈鈺的臉上只剩下了冰冷之色“說到底最後還是得靠拳頭說話，本官會讓這些人看看，有些人他們惹不起！”
第十八章 風捲殘雲
“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了？”
此時百安縣內，街面之上大亂，好似到處都是爲非作歹之人，那些行商者只能藏在客棧裏面望着外面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他們這些人都有些身價，身邊也多少帶了幾個護衛，大家齊心合力之下，一時半刻也不怕外面那些人衝進來。
但只是若外面的情況越來越糟的話，恐怕真有人敢衝擊他們這裏，讓他們不得不擔憂。幾杯酒下肚，就難免有人發起了牢騷。
“聽說，昨天縣令帶着人剿了飛虎堂，原以爲是大快人心，誰知道今天飛虎堂剩下的人就鬧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飛虎堂稱霸百安縣多少年了，我們來這裏做生意都得上交一份。這麼大的勢力，得緩緩圖之纔行。要我說，就是這個縣令太心急了！”
搖了搖頭，又有人接了一句，聲音之中透着對沈鈺的不滿。雖然往日來少不了受飛虎堂的剝削，但好歹那也算是有規矩在。相比來說，街面上現在的情況更讓他們不安。
“你們知道麼，聽說這位縣令剛上任纔沒多久，就把縣丞拿下了，現在又對飛虎堂動手。這還看不出來麼，分明是想在短時間內做出業績。卻沒想到人家反手就來了這麼一下，我看吶，這個小縣令八成是得服軟！”
“我要是他，我也先服軟。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犯不着這時候硬剛，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看看，現在亂了吧……”
“一羣軟蛋！”靜靜的聽着周圍這些人的討論，二樓的一個少女滿臉不屑，甚至連看這些人的心情都欠奉。不僅如此，她還饒有興致的打開了窗戶看向了外面，絲毫不怕讓街上那些人注意到。
“小姐，這裏危險，咱們還是小心爲好！”這個少女正是沈鈺之前救了的陸思雨。只不過，此時她的身邊明顯多了兩位護衛模樣的人。
“有你們保護，怕什麼！”
“話雖如此，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小姐切莫將自己置於險境！”
“我是小女子，可不是什麼君子！”看着外面的場景，陸思雨微微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那個小縣令怎麼解決，這場鬧劇要是停不下來的話，他縣令這官怕是不保了！”
“等會兒，那是什麼？”突然間，陸思雨瞪大眼睛驚訝地望向外面，此刻街面上突然出現了道道殘影。伴隨着這道殘影同時出現的，是一陣可怕的颶風。
殘影掠過，原地也好似被颶風肆虐，如同風捲殘雲一般。原地那些正在搶劫路人的歹徒還沒反應過來，就在股風浪之下紛紛被拋飛出去，而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連那些被搶的普通百姓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是什麼？高手？超人？妖怪？”
“所有人聽着，所有做亂之人立刻收手投降，否則無論是誰一律嚴懲不貸。百姓有將作亂歹人送至衙門者，若確認無誤，一名歹人可賞銀十兩！”
就在這時，後面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大聲呼喝聲。一邊喘着粗氣，後面的周原看了看已經跑遠的沈鈺，來不及擦拭額頭的汗水，緊接着在跟着跑出去。
一邊跑，周原心中一邊是一陣陣的無奈。街面上這哪需要他們收拾啊，縣令所過之處幾乎都是非死即殘，這些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隨便來個老頭都能能打的他們滿地找牙，根本不怕他們再作惡。
想想周原還有些汗顏，他們一羣人跟着縣令跑，人家還是一邊打一邊跑，他們是拼命跟着在後面跑，結果他們這些人愣是沒跑過，十幾人還得分成幾波才勉強跟上。
這時候，他也明白了縣令大人最開始的意思，不妥協，那就幹！也是真敢幹，一個人就衝出去了！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縣令大人一個人愣是從縣衙殺到這裏，幾乎已經殺穿了半個百安縣。所過之處，無論是入流的好手，還是不入流的混混，根本連阻擋他腳步的都沒有。
碾壓，正如昨日攻打飛虎堂那般，完全毫無壓力般的碾壓！
他原本預想的沒有兵丁幫忙，恐怕無法維持秩序的想法，隨着縣令大人這一波莽操作徹底零落。連帶着他的三觀都受到了莫大的衝擊，原來武功到了一定的境界，竟是可以如此可怕！
怕是從今日開始，整個百安縣的歹人在看到縣令大人的時候，都得瑟瑟發抖吧。今日這一次，必將成爲所有作惡之人心頭揮之不去的夢魘。
不知道爲什麼，周原突然感覺自己這個堂堂的二流高手這麼心酸。百安縣大亂，本應該是他這樣的英雄橫空出世，結果整個過程他就充當了一個大喇叭的作用，喊的嗓子都啞了。
唉，我也不願意躺贏，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奈何友軍太強。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十兩銀子？”周圍聽到周原大喊之聲的百姓們，有不少起了心思，畢竟這個數量的銀子，對他們的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而那麼多的百姓中，膽子大的總是有那麼一些的。
有些心思靈活的瞅了瞅那些躺在地上只剩半條命的，頓時靈光一閃。這些人躺在這又沒人來押走，這不就是白撿的麼。
一個人那可是價值十兩銀子，無非就是把這些重傷的人抬到衙門去，搶也沒來的這麼快。這些剛剛讓他們痛很的咬牙切齒的歹人，現在仔細一看之下，還真有那麼幾分可愛。
何況沈鈺將絕大部分的作惡之人重創，就剩下的那零零散散的一些，根本不成氣候。只要是兄弟幾個或是父子幾個一起上陣，敲悶棍，鎖手腳等等手段用上，普通的街邊混混基本沒跑。
只要錢到位，就會有人心動。發財的機會擺在面前，總是有人按捺不住的。而有一就有二，這些百姓會形成洪流一般，將所有剩下或是藏起來的歹人全部沖垮。
“小姐小心，這是個高手！”小心的護衛在陸思雨的身旁，在看到路過的沈鈺之後，兩名護衛頓時變得大爲緊張。
“高手？有多高？”
“恐怕，已入後天境！而且他的武功威力甚大，絕非尋常功法，戰力想必也是非同尋常！”
“嘖嘖，有意思，真有意思！”看着沈鈺已然遠去的身影，少女輕輕笑了笑，笑靨如花，說不出的好看。
第十九章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能辦得到？他怎麼敢？”
而此時的醉春樓之上，窗外發生的事情讓原本正興高采烈看戲的幾人大喫一驚。尤其是賀一秋，連杯中酒灑在衣服上都渾然不覺。
誰能想到這個小縣令如此不走尋常路，竟然選擇了一路莽過來，而且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幾乎就已經評定了大半個百安縣。剩下的那些，也完全不成氣候了。
經此一役，他們飛虎堂僅剩的力量也徹底消耗殆盡，而這個小縣令的威望將超過所有人，包括他這個昔日風光無限的飛虎堂堂主。
“去廢了他，把你們手下的高手全派出去，賀堂主，你也去！”
將手裏的摺扇一點點的收了起來，青年公子的臉上此刻已是掛滿了寒霜，就差在臉上直接寫上“我很不高興”這幾個字了。
“他奔襲已久，功力消耗殆盡，如今想必已是強弩之末。此時若不趁他虛弱之時擊垮他，恐怕日後在這百安縣內他的威望將無人能及！”
“他想要成勢，本公子偏偏要給他攔腰截斷！”
“公子！”稍猶豫了一下後，馮和這才小聲的說道“他畢竟是朝廷命官，萬一……”
“怕什麼？出了事情本公子兜着。何況，本公子只是讓你們廢了他，實在不行的話攔住他也可以，又不是讓你們要了他的命！”
“快去！”冷眼掃過四周，那冰冷的氣息彷彿要將他們全部都冰封，此刻青年公子心頭的殺意已是有些抑制不住。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這，是！”兩人對視了一眼，也看到了彼此之間的凝重。不過現在他們沒得選，一旦讓沈鈺得勢，恐怕將來絕不會有他們好果子喫。
何況，近一段時間以來，他們能明顯的感覺到公子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了。脾氣琢磨不定也就罷了，在公子身邊待着，當他生氣的時候還隱隱讓他們有一種想要逃離的危機感。
所以，當公子的命令一下，他們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賀堂主，我會將我手下所有的高手全部派給你，祝你馬到成功！”
“馮大人，你在開玩笑麼，你也得隨我一起！”一把拉起馮中的胳膊，賀一秋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馮大人，你以爲我不知道麼，馮大人你已入一流境界了吧！”
“你！”眼睛微微一眯，馮中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他入一流境界的事情只有寥寥數人知曉，而且他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如今賀一秋卻知曉，也就是說，自己身邊有他埋下的釘子。
好啊，自己人還這麼玩，剛剛還勾肩搭背的互稱兄弟呢，就是這麼做兄弟的？行，以後給我等着！
“馮大人，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是爲你好。有件事情我忘了跟你說了，在飛虎堂的密室中，我藏了一冊賬本。上面可是將每年你從我這拿的好處，都記得一清二楚。”
“之前小縣令帶人圍剿我們飛虎堂後，我回去偷偷看過，密室被打開了，賬本也被他帶走了。馮大人應該知道這意味爲着什麼，若今天這小縣令不死，死的就是你我了！”
“你！好一個賀一秋，好得很！”眼神惡狠狠的看向對方，馮中恨不得喫了他！雖然知道他們之間就是塑料兄弟，但這貨背後乾的這些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底線。
有賬本在一日，他就相當於有把柄落在了對方手裏。王八蛋，早就不安好心了！
“馮縣尉，走吧！”雖然賀一秋很不想趁人之危，也明知道他這麼做會跟馮中之間關係破裂，但他的確是有些怕了。
那個小縣令能夠一兩招之內，便將他們飛虎堂幾位二流高手輕易擊垮，他自認沒有這樣的實力。而且剛剛小縣令從這裏路過，那武功甚至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哪怕現在那個小縣令似乎已是強弩之末，可是他不敢賭，也不能輕易去賭。能拉上一個高手隨自己一起，就算翻臉那也是以後的事情。這時候還要什麼臉吶，保住自己纔是第一位的。
而此時街面上沈鈺靜靜的扶手站立，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街面上已經他被清理的差不多，拔劍四顧之下再無歹人，所以這時候沈鈺果斷的選擇了簽到。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活動的十年內力！”
“又是十年內力？好！”隨着系統提示音落下，一抹光芒湧入沈鈺的身體內，真氣在極速流轉中迅速的增加，丹田經脈頓時掀起了濤濤波浪。身體的每一處，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後天六重！”感受着此時自己的實力，沈鈺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加上這十年內力，他已足足有四十年的功力。當然四十年的苦修只有後天六重，也從側面說明了他的資質的確不咋地。
不過有系統在手，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簽到改變資質的丹藥，功法之類的，實在不行，靠着簽到的來的內力，硬生生也能把境界堆上去，所以對此他從來也不擔心。
“殺！”就當沈鈺還沉寂在實力提升的興奮中時，突然間，從旁邊的屋頂上十餘人一躍而下，這些人絲毫不加掩飾的釋放着自身的氣勢。
一馬當先的是兩位一流高手，剩下還有數個二流高手和十來個三流高手，足足十幾人的規模。在這小小的百安縣中，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一股力量了。
“馮中，馮縣尉！”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沈鈺眉頭輕輕一皺，領頭其中一人的身影和輪廓以及那被黑色面巾遮住的臉龐，都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是稍愣神的功夫他就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堂堂縣尉竟然親自出手，這是得有多恨他？是搶你們家米了，還是偷看你媳婦洗澡了，至於麼？
“你認錯人了，爺爺名叫張一刀！”
“得了吧，馮中，你以爲蒙了面，壓着嗓子說話，別人就看不出來了麼？你怕不是傻，真以爲隨隨便便能糊弄人麼？”
“少廢話，兄弟們，給我殺！”眼中閃過一絲的慌亂，對面的馮中不再廢話，而是選擇直接動手。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無論沈鈺認不認得出來他，他們之間都已無迴轉的餘地。今日若是不把對方打落塵埃，那日後墜落塵埃的便是自己。
“三重浪！”一出手，便是馮中引以爲傲的最強殺招。三重浪，一浪強過一浪，一浪疊一浪，等第三掌一出，三浪疊加，足以碎石裂山！
馮中的動作就彷彿是信號一般，其他人亦是全力而爲，十餘人一同動手，將沈鈺的退路全部封鎖。
而一馬當先的馮中，嘴角明顯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沈鈺在自己掌下哀嚎時的場景。可隨後，他的臉上就只剩下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跳樑小醜，不自量力！風神腿！”冷哼一聲，狂暴的力量以沈鈺爲中心傾泄而出，如同排山倒海而來的巨浪，以蠻橫的姿態掃過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