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437章

作者:滴水淹城

年紀輕輕已是天下少有的江湖俊傑,等再年長些,就已經名滿江湖。等到最後,於整個江湖上都沒有多少對手。

可以說無葉從小到大受到的都是追捧和讚賞,彷彿他做什麼都是對的。

哪怕他做錯了,也有的是人跪舔,這也令他漸漸變得自私自利,目空一切。

及天地大變,靈氣暴增,大爭之世降臨,老怪物們肆虐,無數英豪捨生忘死救助百姓。

無葉所在的皇朝早有準備,以鎮國石珠爲基,花費數百年構築陣法,以保證大爭之世後京城的安全。

京城內聚集皇朝大部分高手,容納千萬百姓,爲天下保存了足夠多的火種。待到大爭之世過去之後,皇朝便可憑藉這些火種再度興旺。

這其間也有不少老怪物對京城垂涎三尺,畢竟這裏面的高手足夠多,一些排的上號的天驕也被皇朝保護在內,這也正是他們所需要。

奈何他們數次圍攻,最後卻都是無功而返。有鎮國石珠在,京城所在便是固若金湯。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在無葉的心中有一道聲音響起,在不斷的誘惑着他。

只要得到鎮國石珠,吸納裏面的力量,便可如那些老怪物們一般長久留存,不必擔憂有朝一日會衰老而亡。

無葉很清楚鎮國石珠代表着什麼,可他根本不在乎,在他眼中天下生死完全比不過自己的前途來的重要。

他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經不起誘惑,他也從不覺得這是錯。

人心本就脆弱,是飽受痛苦折磨後勉強接受誘惑,還是痛痛快快的直接一步到位,其本質沒有什麼區別。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無葉偷走了鎮國石珠,令京城陣法再無法維持,大陣隨即崩塌。

陣法坍塌所形成的恐怖力量席捲一切,讓整個京城都淹沒在了廢墟之中。

這其中,自然也有無葉的家族,也有他的父母兄弟。

偷走鎮國石珠的時候,無葉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而是獨自一人離開了。換句話說,他一手把培養自己的家族埋葬,沒有半點感情可言。

還真是養出了好一頭白眼狼。

第825章 人得腳踏實地

“有意思,這算是偷雞不成麼?”

眼前畫面一轉再轉,殘破的畫面上無葉逃出了皇城,躲過了滅亡的陣法崩潰,可是他卻面臨着被數個老怪物同時圍攻的局面。

即便這只是無葉一點點殘存的記憶畫面,可沈鈺依舊能夠從中感受到他當時的驚恐和絕望。

浮現在無葉心中的聲音,本就是那些老怪物蠱惑人心的手段。他們千挑萬選,才從那麼多人中挑中了無葉。

有實力接觸到鎮國石珠,有野心還不始終滿足的,偌大的京城中並沒有幾個,而無葉顯然是其中最合適的人選。

京城的這座陣法太強,以他們的力量即便合力也是很難滲透進去,就算是能滲透,也只能起很小很小的作用,連一點波瀾都掀不起來的那種。

無葉心中所受到的蠱惑,更多的也不過是言語上的暗示罷了。他們負面的能量,能有影響人判斷的精神力量根本滲透不進去。

而事實證明,他們選對了,無葉此人就是他們想象中的模樣,沒有一絲絲的偏差。

只是稍微暗示了那麼一點點,他就直接做出了選擇,毫不猶豫了背叛了家族,背叛了國家,拋棄了京城所有的人,只爲了一個可能。

只是可惜,沒有鎮國石珠作爲陣心,京城大陣崩塌竟然讓整個京城覆滅。裏面的無數高手,包括千萬普通人都隨之埋葬。

那麼多血食明明差一點就喫到了,結果就這麼全部消失在了眼前,讓他們如何甘心。

不過由此可見這陣法的威力究竟有多強,難怪他們數次圍攻都無功而返,甚至差點被崩碎了牙。

不過既然沒有了血食,那能夠得到這顆鎮國石珠也是可以的。

無論從哪方面看,這顆鎮國石珠的威力都是超乎想象的強,說不定就能讓他們輕易的更進一步。

所以,當無葉剛剛逃出來沒多久,就被數個老怪物圍堵着。

要不是他們之間互相忌憚,誰也沒有第一個動手,說不定無葉早就被喫的渣都不剩了。

那時的無葉就如同是被狼羣包圍的小綿羊,除了絕望的瑟瑟發抖外再沒有任何自保的辦法。

不過也不知道無葉是哪來的勇氣,在這些老怪物動手之前,心一狠竟直接將石珠一口吞掉。

幾個老怪物一見,立馬就不幹了,衝上去就要將無葉給弄死。

他們看上的東西,一隻螻蟻也敢私吞,簡直是找死。

隨後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可怕力量於原地爆發,這也是無葉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鎮國石珠的力量。

當那些老怪物蜂蛹衝上來之後,進入他體內的石珠一下子爆發出了極其強大的力量。

恐怖的力量從石珠中湧現,直接將衝上來的老怪物們撕碎,浩蕩的力量滌盪一切,其所造成的破壞力並不比京城陣法坍塌來的差。

不過這一次爆發,也讓無葉幾乎成了廢人,瞬身上下連一點好肉都沒有,經脈骨骼碎成渣,即便是內臟也僅剩一點殘渣。

無葉癱軟在原地,別說離開原地了,當時的他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劇烈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折磨着他,按說這樣的傷勢,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石珠中卻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吊住了他命,明明生不如死,卻偏偏死不了。

不過也正是這廢人模樣讓他順利的活了下來,沒人會在乎一個一無是處的廢人,他連讓人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終於,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無葉這才重新長回了血肉,恢復正常。

在石珠的配合下,無葉開始於大爭之世攪動風雲,一路開掛般走上了巔峯。

再加上他這個人沒什麼榮譽感,也不懂得什麼叫羞恥,那真是什麼下作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自此成功躋身爲那些老怪物們的一員。

不過可惜,在經歷第二次大爭之世時,自以爲擁有了石珠就可以隨便浪的無葉,就被人以全族犧牲的代價鎮壓於此。

所以說人不能太得瑟,一得瑟就容易出事,哪怕開掛也不行。

自此之後,被鎮壓的無葉再沒有能出來過。

他也不是沒想過激活石珠的力量,依靠石珠爆發的力量衝破陣法的束縛。

可是,那種幾乎渾身血肉都被一點點消磨的痛苦,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了。

要是忍一陣能迅速過去也就罷了,但那可是無數個日日夜夜都在經歷的痛苦,是一個漫長到讓人想幹脆自己把自己結果了的過程。

正因爲經歷過,他才明白那是一個怎樣的痛。

渾身骨骼被碾碎的痛都不及其萬分之一,在此過程中還要忍受血肉開始生長的奇癢,那種鑽心的癢,加上渾身上下傳來的痛,是讓人幾乎要瘋了的感覺。

他寧願忍受鎮壓,忍受孤獨,也不願意再次去忍受那樣的痛苦。

他相信自己能夠逃出來,即便是不需要激活石珠的力量,憑自己也總有一天能找到破開陣法的方法。

終究是被慣壞了的孩子,無葉喫不得苦受不得罪,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殘破的畫面戛然而止,石珠落在了沈鈺身上,散發着朦朧光芒。

這股光芒很柔和,照耀在人身體上就開始有一股暖流湧入到身體體內,不斷滋養着他的全身。

這是一股很奇特的力量,似乎是超出了外界靈氣的特殊存在。

在湧入到體內後,竟能在潛移默化間讓沈鈺的體內的力量不斷變得精純,甚至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功力在緩慢蛻變的感覺。

即便是他的精神識海,也在石珠光芒的照耀下變得越來越深邃。滔滔海水,彷彿源源不絕。

這種蛻變的速度並不算快,但對於沈鈺這樣感知敏銳的人來說,卻是能輕易的察覺到。

“呼!”輕輕舒了一口氣,沈鈺將石珠收起,他隱約感覺這玩意對自己有着大好處,起碼這種力量蛻變的感覺做不得假。

單是這一點,就讓他不得不慎重。

壓下心頭萬千思緒,沈鈺轉而將意識沉於系統中,低聲說道“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定身術!”

隨着濛濛光芒閃過,於他的腦海中多出了許多信息,一項奇特而強大的技能被他輕而易舉地掌控。

定身術,一念之間便可定人身形,讓人動彈不得。至於效果,與他跟別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有關。

他越強,效果自然越好,甚至只要差距足夠大,定上個三五年乃至一輩子都不成問題。

不過同樣的,他比別人弱的時候,實力差距越大,定身術的影響自然也越小。

若是有那種如同鴻溝般難以抹平的差距,那這技能估計幾乎對人家沒什麼影響。哪怕有影響,怕也是微乎其微。

沈鈺已經能夠想象到,若是自己面對這等差距的高手。要是依仗定身術,沒等自己這邊開始動手呢,人家恐怕就已經掙脫開了,然後反手就是給你一下子,直接把你拍成渣。

那畫面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還是穩妥點好。無葉的教訓近在眼前,人還得腳踏實地,不能隨便浪。

第826章 一路貨色

“沈大人,多謝沈大人出手,陶家上下萬死難報。”

“大人還請隨我來,我們陶家必定……”

眼見着沈鈺輕而易舉地消滅被他們陶家鎮壓的恐怖存在,回過味來的陶益立刻舔着臉走了過來。

原以爲這是一場艱苦卓絕的大戰,哪想到這麼容易就讓人給解決了,這位沈大人可比傳說中的要強太多了。

有這麼一條大腿擺在面前,哪怕是希望不大,陶益也想試試能不能抱上。萬一呢!

身旁這些豬隊友也不知道趕緊去後宅,快把有姿色的女子都挑過來伺候着,他們陶家那麼多人,姿色上上等的還是有的。

想辦法讓沈鈺留下喫個飯,萬一沈大人正好有這方面的需求呢,萬一剛好就看對眼了呢。

不求能讓人收入房中,哪怕留個種也行啊,只要有點香火情,以後誰還不給他們陶家三分面子!

不過沈鈺顯然是沒有給他們機會,冷冷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後,直接離開這陶家,臨走前還在陶溪身上留了點小手段。

這一出搞得屁顛屁顛想來當舔狗的陶益有些尷尬,不過他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還得躬身恭送。

這要是惹的沈大人不滿了,回頭再給他一下,他這小身板可受不了。

等了一段時間,覺得沈鈺差不多該走遠了,陶益這才收起了狗腿子般討好的笑容,轉過頭來又看向了陶溪,那眼神怎麼看都有些不懷好意。

深受重創的陶溪被小蝶攙扶着,有些懼怕的退後的兩步。他很清楚,陶益這是對自己起了殺心。

不僅是陶益,剩下的陶家所有人看他都是這樣的眼神。

沒辦法,誰讓他做事不地道。若是之前還有人可憐他丟了家主位置,那這一把操作之後,所有人都恨不得把他殺之而後快。

被這麼多危險的目光盯着,陶溪心思千轉,迅速的思索破局之道。

陶家和陶溪怎麼膈應沈鈺不管,也管不着,反正在他看來兩邊都不是好人。

陶家的家主陶益仗勢欺人,要把陶溪身邊的侍女送給別人,藉此逼迫陶溪出手,好有藉口拿下陶溪這個礙眼的存在。

豪門內鬥這點手段算是好的,只是這受害的陶溪也不咋地,爲了一己之私直接放出了被鎮壓的存在。

他要是不知道內情也就罷了,可很明顯他很知道,更知道里面的存在一旦出來會造成多大的破壞,整個東鳴城都有可能被屠戮殆盡。

可是他還是做了,而且不帶絲毫的猶豫,根本沒有遲疑的就做了,單憑這一點他就該死。

說他是被逼無奈也好,是拼死反擊也罷,做了就是做了。人做了事情,就一定要爲此負責。

何況之前他明知陶家底下被鎮壓了一個恐怖的存在,知道陣法有了縫隙不再完美,卻從未對任何人說明過,更不曾再度對陣法修補加固。

在他看來,這是自己奪回陶家的底牌。利用被鎮壓的存在對陣法的衝擊,來藉此扼殺陶家人。

只要陣法受到衝擊咿D之下,自己這個守護者就有能短暫控制陣法的手段,可以輕而易舉奪走陣中陶家人的全部功力以填補陣法所需。

這也是爲什麼明明陶溪知道周圍人對他的敵意,知道陶益這個新任的陶家家主視他爲眼中釘肉中刺,卻始終不肯離開的緣故。

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等着陣法受到了衝擊。

至於這個過程中是不是會有變故,陶溪也絲毫沒有在意。

或許,在他們這樣的人心中,哪怕真的出現了變故又有何妨。做大事嘛,怎麼會沒有冒險。

大不了真遇到危險了,自己跑就是了,就好像這一次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跟預料的有些偏差,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掙脫出來,差點被自己的小聰明給坑死。

至於裏面的存在會不會報復,裏面被鎮壓的那個會不會在掙脫出來後血洗東鳴城,這一點陶溪心裏其實有猜測,可是他還是這麼做了。

這些被牽連的又不是自己人,大不了時候感嘆一番,爲城中那些普通百姓默哀幾下,流幾滴眼淚,這事情就過去了。

若是有能力的話,陶溪也不介意幫他們報仇,若是沒能力了那就另說。

至於那些百姓無緣無故的就被殃及池魚,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也不想的。

要是陶益乖乖把家主讓出來,他又怎麼會做這樣冒險的事情,說到底那是陶益的錯。

這樣的人看似光正,實則是自私自利。表面上能大義凌然,但實際上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犧牲起別人來眼都不眨一下。

你說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扛自己冒險也就罷了,來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還能讓人高看一眼,隨便你怎麼冒險都沒事。

可你自己冒險,還要拉上所有人都一起冒險,這就讓人噁心了。嘴裏說着自己委屈,那些無緣無故被牽連的就不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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