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331章

作者:滴水淹城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你是陳正?”沒有理會對方的咆哮,沈鈺直接走過去一把將他抓了起來,猶如抓住一隻小雞仔一樣扔在一旁。

陳正也想過要的反抗,可在沈鈺面前脆弱不堪,這時候他才知道眼前這個書生怕是個高手。

完了,難不成自己找的獵物中,還有人能有這等高手的親戚朋友?

“公子……”如此變故讓一旁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可片刻之後,少女鼓起勇氣,瘦弱的身體攔在了沈鈺身前。

“公子你快跑!”

陳正也沒有廢話,偷偷看了沈鈺一眼後,直接將少女扔在了這裏,本人則是慌亂的飛奔而去,渣男的本性已經暴露無遺。

“來人,救人要殺我,快來人!!”

隨着陳正的求救聲,大量護衛紛紛向這邊趕來,無數高手從遠處向這邊飛奔。

至於屋內的少女,依舊張開雙手攔在沈鈺身前。即便她知道可能攔不住,但依舊沒有退縮半步。

“你別過來!”

“姑娘,你就沒有想過你與他的相遇不是巧合,而是早就算計好的。還有,你被賣入的那個青樓就是他的!”

看着眼前的少女,沈鈺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童話是美好,但若是被戳破了,可容易讓人絕望。

“你知道麼,像你這樣的姑娘之前有很多,她們也是與你這般被陳正相救,最後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可這些都是他早就算計好的,只有這樣,你們這些單純的小姑娘才願意爲他付出一切。等他玩膩了,你們就會被送往青樓。”

“你以爲爲何這一年多里,安州城的青樓裏多了許多相貌出械纳倥D茄Y的許多紅倌人,就是這麼來的!”

“你胡說,陳公子不是這樣的人!”

攔在沈鈺身前,少女自始至終對他的話都不相信。有些事情不完全撕開的話,永遠無法讓人去真正相信。

人總是願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對那些真相反而不願或者不敢去信。

“是誰要傷害正兒?好大的膽子,我陳鳴的兒子你們也敢動!”

沒多長時間,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人急匆匆而來,正是新任總督陳鳴,也是一位大宗師境界的高手。

“爹,就是他!”指着沈鈺,陳正找到了主心骨,整個人更是挺直了腰。

自家這麼多高手在這裏,還有自己的親爹撐腰,陳正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要眼前這個人,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哪裏來的混賬東西,竟然敢動我的兒子,信不信本官發兵滅了……”

囂張的話至此戛然而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道呻吟猶如夢魘一般一直壓在他的心頭。

“你,你是沈鈺沈大人?”

不確定的仔細看了沈鈺一眼,與當年在京城所見之時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那時候的沈鈺鋒芒畢露,而現在的沈鈺卻是鋒芒內藏。

“逆子!”舉起自己的手,一巴掌轉身打在了陳正臉上。這一掌打的很用力,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院子裏。

“爹,你打我做什麼?”

“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打死你,你個逆子!”一邊偷偷的看着沈鈺這邊,陳鳴一邊隨手抄起一根木棍狠狠地打了上去。

當年在京城他接過西川總督的位置時,他就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他知道自己這個西川總督是替代的是誰的位置,那可是沈鈺,人家只是消失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一旦人家回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不得而知。

可是他還是來了,只因爲總督這個位置實在是太誘人。而且沈鈺都消失了這麼久,回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狗年馬月。

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已經不是總督了。

可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位置上舒服纔多長時間,沈鈺就回來了。而且一回來,就直奔自家兒子這邊,不用問也知道自己兒子那點破事讓他知道了。

沈鈺是什麼人,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搞不好一家都有可能被連累。

一想到這些,陳鳴的動作又狠了些。這時候自己不教兒子做人,等沈鈺教的時候,就該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爹,我是你親兒子,你怎麼這麼狠!”木棍抽在身上,陳正感覺火辣辣的疼,好像連骨頭都快被打斷了。

這個一向疼愛自己的爹,是喫錯藥了吧,他不怕娘晚上讓他跪祠堂麼。

“你還敢躲,給我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沈大人,讓你見笑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陳大人,你兒子的確是該教訓教訓了,不過教訓兒子只用木棍怎麼能行。”

隨手拔出旁邊一位護衛的刀,沈鈺直接遞了上去“得用這個!”

“沈大人是在說笑對不對?”

“陳正,你以爲我是在跟你說笑麼?”

第六百三十三章 請賜教

“沈大人,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看着落在腳下的刀,又看了眼不苟言笑的沈鈺,陳鳴感覺自己手腳冰冷,連心都在顫抖。

“大人,小兒犯的錯我可以補償他們,我可以給他們榮華富貴,給她們享之不盡的財富……”

說話間,陳鳴已經急得滿頭大汗。面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絲毫興不起一點要反抗的念頭。

可他只有這一個兒子,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他。

“那死去的人呢,她們不要你的財富,她們要的是你兒子陪葬!”

“我可以重金善待他們的家人,我親自去給他們道歉,相信他們的家人會原諒正兒的!”

“爹,你怕什麼,你可是堂堂西川總督,給那些賤民道歉,憑什麼!”

躲在陳銘身後,陳正惡狠狠地看向了沈鈺,驕傲不訓的眼神中透着的是仇恨,這可沒有絲毫的悔過之心。

這話一落下,陳鳴又是一哆嗦,氣的差點要捂住他的嘴。

可陳正卻是絲毫不懼,他有着他的底氣。

“沈鈺,我知道你,我聽說所有人都怕你,連那些囂張跋扈的江湖人聽了你的名字都會瑟瑟發抖,可我不怕你。”

“你知道我娘是誰麼?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麼,我可是陳家唯一的嫡子!”

“我知道你娘,陳家唯一的嫡女,這個我聽說過。”

對面的青年臉色猙獰,狂傲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他賭沈鈺不敢殺他。

誰讓他生的好呢,陳家只有他一個嫡子,他天生就是貴胄。

至於那些賤民,自己能看上她們,那是她們的榮耀,她們應該爲此沾沾自喜,感恩戴德才對。

“你很驕傲?你爹是個贅婿,當年爲入贅的陳家拋妻棄子,嫁入陳家之後連姓都改了。”

“你爹對此自鳴得意,可聽說他爹也就是你爺爺,在得知這件事情後生生給氣死了。聽聞陳行陳大人爲此根本不承認你爹陳家人的身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現在看來,也的確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陳大人的臉面的確是都讓你們丟盡了!”

“沈鈺你放肆!我知道你不敢殺我,只能嘴上佔便宜!”躲在陳鳴身後,陳正挑釁般的衝沈鈺笑了笑。

“我二爺爺是三朝元老陳行,我娘被先帝收爲義女,按輩分我給陛下可是叫舅舅!”

“那些賤民,我看上了她們,那是她們的榮幸,你不知道她們在聽到可以入我陳家家門的時候有多開心!”

“那些青樓是我家的產業,進了青樓裏面自然也就跟我陳家是一樣的,我沒有騙她們,都是她們自願的!”

“好一個自願!”舔了舔嘴脣,沈鈺輕輕揮了揮手,彷彿只是漫不經心的隨手一揮。

隨着他這個動作,對面藏現在陳鳴身後的陳正,直接被擊飛了出去,狠狠地撞斷了身後的一顆大樹。

整個人渾身骨骼盡碎,內臟完全破裂,連掙扎都來不及就已經在不甘中失去了生機。

即便是在最後,他都不敢相信沈鈺會對他動手。即便是京城的那些皇子王爺,平時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他沈鈺憑什麼!

“對不起,讓你猜錯了,我真敢殺你,陳行大人的名頭保不了你!”

陳行一人好像耗光了陳家氣咭粯樱详愋嘘惔笕俗陨淼赂咄兀珔s有一個囂張跋扈的侄女。

偏偏陳行這一帶人丁單薄,他沒有子嗣,而他的大哥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只能招婿入贅。

奈何他這個侄女,偏偏對陳鳴這個人品不咋地,只會說情話的廢物情有獨鍾,還未婚先孕。不得已,這才承認了陳鳴的身份。

而眼前這個已經沒了氣息的陳正,他的名字正是陳行陳大人親自取的,就是希望他以後能夠守正守德。

可惜一爹一娘都不是什麼好鳥,養廢了也在情理之中。今日沈鈺不殺他,日後也會有其他人殺他。

“正兒,正兒,沈鈺,你,你竟敢……”

“正兒我陳家唯一的嫡子,陳家是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狠狠參你一本!”

“呦呵,嚇死我了,還參我一本,簡直是笑話,你看有哪個敢接你的奏本!”

將剛剛扔在地上的刀踢了過去,正好踢到了陳鳴的身前。

“我給你個機會,拿起刀跟我單挑,爲你兒子復仇!”

“你,我,我……”

“都說你陳鳴是個廢物,果然是個廢物,給你機會你不中啊!”

“陳行陳大人我的確是佩服,至於你們,哼!”走上前,默默的將刀拿了起來,輕輕彈了一下刀刃。

伴隨着刀刃的嗡鳴聲,沈鈺看了陳鳴一眼,這一眼直接讓他一哆嗦,這分明是要殺他的眼神。

“沈鈺,我是西川總督,你敢?”

“當年的賀源尚未離任,嚴格來說一樣也是西川總督,我也是說殺就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你說你要是潔身自好那也就罷了,偏偏貪得無厭,這不就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麼。”

“剛好,我浪費了三年時間什麼都沒幹,正覺得虧的慌,你就出現了。”

“殺了你這樣的禍害,起碼夠我平常努力剿匪三個月了。”手上的刀剛準備落下,沈鈺猛地一抬頭看向了遠方。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從遠方倏忽而至,速度快到讓人幾乎看不清身影。

出現在沈鈺面前的一個穿着粗布衣衫的劍客,一個鋒芒內斂的劍客。

在面對他的時候,劍刃未曾出鞘,但寒芒卻已然外露。

敢在他面前挑釁的,這世上可沒有幾個。

“高樹卿,你死哪去了,怎麼現在纔來!”

“你就是沈鈺沈大人?”沒有理會陳鳴,抬頭,眼前這個中年人鬍子拉碴,衣衫破爛,臉上也是看着黃瘦。但目光如炬,相當犀利。

“有人託我給你一封信,我已經等了你兩年了!”

“哦?”意外的接過對方手裏的信,別看對方衣衫破爛,但這信卻是完好無損,連一點污漬也沒有。

對方身上髒兮兮的,唯獨這一雙手卻是潔白無瑕,連一點老繭都沒有。那不像是握劍的手,可沈鈺知道,偏偏那就是握劍的手。

“你等了我兩年,那我要是沒有回來呢,若是等不到我呢?”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要等到你!”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一直等下去,你終究會回來的!”

“他們給了你什麼報酬,讓你這麼拼!”一邊說着,沈鈺一邊翻開了手裏的信。

趁着沈鈺看信的功夫,陳鳴悄悄退後“高樹卿,你的事情辦完了,我的事情呢,沈鈺他要殺我!”

“一年前你身上的錢財被你施捨給了那些乞丐,你自己餓得都快餓死了。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是我收留了你,是我給了你飯喫!”

“我救了你一命,你說過,可以爲我出手一次的。現在沈鈺要殺我,你得保護我!”

“我知道!”拔出手裏的劍,高樹卿沒有指向沈鈺,反而是指向了自己。

下一刻,劍刃刺破衣衫,刺入血肉之中,鮮血飆灑染紅了地板,劍刃直接穿透他的身軀,從後背刺出。

“沈大人從來不會殺無辜之人,所以他殺你必然有殺你的理由!”

高樹卿將手中的劍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臉上卻是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冷靜的可怕。

“我已經出手,你的恩,我還了!”

“你,你!”高樹卿這王八蛋是指望不上了,一咬牙,陳鳴飛快的向外面跑去,渾身氣血上湧凝於一點。

他自認爲好歹也算是個高手,拼命之下不求玩命只求逃走,怎麼着也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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