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325章

作者:滴水淹城

“三大奇毒本就是沾之必死之毒,三大奇毒的混毒更是毒性猛烈到無人可抵。”

“在族裏記載中,這樣的毒按說只要沾上一點點,立刻就會毒發身亡。人死了,所謂的解藥,也就毫無意義。”

“所以,這種毒根本沒有解藥,也完全沒有必要配置解藥!”

“你們這些完蛋玩意,配出了毒藥還不配解藥,那現在怎麼辦!”

一隻手直接把花無意的衣領抓起,狠狠地提了起來,梁如意的眼睛都因爲着急而變得血紅了。

“你跟我說該怎麼辦?你們花家的毒,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怎麼解,要你何用!”

“等等,還有一個辦法!”似乎一下想到了什麼,花無意直接掀開自己的衣衫,拿了一把短刃對準自己的胸口。

“你這是幹嘛,就算幫不了大人,也不用自殘吧?”

“閉嘴!”衝着梁如嶽吼了一句,而後花無意一咬牙,直接將短刃插進了自己的胸口,鮮血順着短刃留了出來。

額頭因爲疼痛的刺激佈滿了汗水,可這時候花無意卻不敢大意,趕忙吖Ρ瞥鲂念^精血,用隨身的玉瓶裝上。

“我花家子弟自小接觸百毒,本身我們都會從小被訓練耐藥性,各種奇毒亦是接觸過不少,所以花家的血本就能壓制奇毒。”

“我的心頭精血,或許能爲大人壓制一二!”

“好漢子,真是個好漢子!”激動之下,梁如嶽的手重重的拍了拍花無意的肩膀,花無意痛的悶哼了一聲。

差點忘了,這貨現在是傷員,梁如嶽這才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大人,這血!”接過花無意手中精血,梁如嶽急忙遞給了沈鈺,一邊還看了眼花無意這邊。

看着沈鈺似乎不大願意接下,梁如嶽立刻上前半跪着說道“大人,切莫辜負了花無意的一番犧牲!”

“我知道了!”接過玉瓶之後,沈鈺將裏面的血一飲而盡。

很快,他的身體就起了反應。花無意的心頭精血在入口之後,似乎化作一陣激流在衝擊他的全身。

被自己困在手臂處的毒素彷彿受到了刺激,一下就爆發,頃刻間沈鈺的整條手臂都變得青紫,而且還有快速蔓延的趨勢。

突然的變故以及渾身傳來的痛苦,讓沈鈺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額頭也多了幾分細密的汗珠。

“大人,您感覺怎麼樣?大……這怎麼可能!”

當沈鈺喝下玉瓶中的精血後,梁如嶽就一直在仔細觀察他,生怕出現什麼未知變故。

可是這變故來的也太快了一些,而且不是好的變化,而分明是惡化了。

剛剛只是手掌處變得青紫,現在這青紫色快速蔓延,手臂乃至肩膀脖頸處都已見青紫色,這是已經到了完全阻擋不住的地步了。

爲什麼會這樣,花家大公子的心頭精血怎麼會沒有絲毫作用?

“花無意,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現象,沈大人此刻想必已經感覺到了,你身上的毒已經完全抵抗不住了吧。”

一邊說着,花無意一邊退後,臉上還帶着他們之前都沒有見過的詭異表情。

“因爲我的血不是什麼解藥,而是要比花家奇毒更毒的毒藥!”

“拿我的血去壓制劇毒,就好比抱薪救火,不,是潑油救火。火勢只會大到根本遏制不住,又怎麼可能會熄滅!”

第六百二十二章 馬後炮誰不會啊

“做得好!”

當花無意話落之時,周圍的屋頂上冒出了十幾道身影,居高臨下的看着這裏。

每一道身影都至少是蛻凡境以上的存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是殺氣凌厲,散發着可怖的氣息。

爲首的一人更是有着真魂境的功力,着實讓沈鈺喫了一驚。沒想到除了他曾經見過的那幾個老貨之外,還有真魂境高手在。

而這時候的花無意,已經退倒了很遠之處,悄悄的看向這邊。

至於梁如嶽,最開始的時候是想動手來着,卻被好幾股氣血牢牢鎖定根本無法出手,只能看着花無意退卻。

同時,在他們周圍,無數符文升騰而起,直接將沈鈺他們困在了裏面。

“花無意,你!”此時花無意的表現,梁如嶽要是在看不出什麼來,那就真成傻子了。

惡狠狠地看向花無意,梁如嶽拔刀出手,冷冷的喊道“花家果然是包藏禍心,信不信我們將花家連根拔起!”

“梁如嶽,你也不用拿花家來威脅我,這樣的家族亡不亡又與我何干?”

“你們以爲我這個花家大公子在花家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那是你們想象不到的生活!”

站在符文外面,花無意看向了裏面的猶自掙扎的沈鈺,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我的三弟被立爲了花家的繼承人,而我這個大公子,堂堂花家嫡子卻被培育成了毒人。”

“他們說我的身體是百毒靈體,可吞噬凝練百毒。所以,每日每夜他們都用百毒來澆灌,我每天都在承受這百毒噬心之苦。”

“日積月累,日復一日都沒有絲毫的停歇,只爲了將我培養成最強的兵器。”

“所以其實我身上的血纔是花家最毒的毒藥,我就是花家最毒的毒人,也是花家最強的兵器!”

說着,花無意又衝沈鈺微微欠身“沈大人,不好意思,我騙了你!”

“我知道!”對這一切似乎毫不在意,沈鈺連臉色都沒有什麼變化,彷彿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過這樣的態度,卻也刺激的花無意臉上稍有些抽抽。

費盡心力的布了這麼大的局,最後也成功了,結果人家卻依舊對你愛搭不理,這誰受得了。

這要不是打不過,他都真想跑裏面刺激刺激沈鈺了。

“所以慕輕狂只是你們一個餌而已?”盡全力的壓制着身上的毒,沈鈺一邊看向周圍虎視眈眈的那些高手們。

“你們犧牲他,就是爲了讓我能信任你,對你沒有防備?”

“是!”再度抬頭,花無意的眼睛中只有冷漠,看的人心顫的冷漠。彷彿對一切都不在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從頭到尾,慕輕狂就只是一個魚餌而已,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他的死也是值得的,起碼他傷到了沈大人你。”

“其實我們都不覺得他能做到,可他卻偏偏做到了,天下第一殺手名不虛傳!”

“當然,我花家的英雄血也是出力不小!”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一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那副場景,花無意就是一陣忌憚。

花家最強暗器,號稱不遇破家之危絕不能動用的最可怕武器,最後造成的傷害只有寥寥一點而已。

這還是沈鈺怕傷到了周圍的百姓,獨自一人扛下所有攻擊的結果,可見沈鈺此人的可怕。

“慕輕狂的確是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竟然能自廢功力,剜肉藏器於身,難怪能成爲第一殺手!”

“可他還是失敗了,所以你就得頂上,你真的以爲自己的血能傷得了我?”

手掌狠狠一握,沈鈺調動全力壓制毒素,劇毒的侵襲已經漸漸慢了下來。

“沈鈺,沈大人,我的血有多可怕想必你也感受到了,何況我還在血裏面加了點料。就好比是澆在火上的火油,會讓毒素變得異常猛烈,這一點沈大人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

“或許這毒未必能傷的了你,但卻足以壓制你全身的功力了!”

說話間,花無意抬頭看了眼沈鈺,他能夠察覺的出眼前的沈大人越來越虛弱了。這毒,已入骨髓!

“不知此時的沈大人又有幾分實力能動用,擋得住這麼多高手的拼殺麼?”

“你若是調動功力,應付我們這邊的高手,就勢必阻擋不了毒素的侵襲。可你若是不動用功力,就擋不住這些高手。”

“這兩難的選擇,大人該怎麼選?”

“我擦!”聽着這兩個人的對話,越聽越不大對勁,外面這些人中爲首的那人一躍來到了花無意的身前。

見到他,花無意立刻欠身以示恭敬。這位爺,他惹不起!

“花無意,你不是說你們家的毒加上你自己的心頭精血萬無一失麼。”

“你跟他廢了這麼久的話,不就是等着他徹底毒發了,怎麼他還站着,還得讓我們去拼!”

這能怪我麼,沈鈺的功力的確已是登峯造極。都知道他強,誰知道他能強成這樣。

花家的三大奇毒的混毒,再加上自己的心頭精血,這樣的劇毒,甚至頃刻間能覆滅一城之人。尋常高手,沾之都甚至能立刻化作血水。

按說這樣猛烈的毒,再強的高手也該頂不住纔對。可眼前這位偏偏頂住了,而且就是不倒,我能有什麼辦法!

看了眼沈鈺這邊,花無意覺得有些不大放心,又後退了兩步。

“先生,我也沒想到沈鈺能抗這麼久,可他一身功力已經被毒素全部壓制,而且即便是這樣也沒能完全阻擋毒素的侵襲!”

“以我們這邊的高手,再有大陣的配合應該足夠了!”

“什麼叫應該足夠了,真是個廢物,難不成真的要拿命填!”看向沈鈺的方向,爲首的老者略有些畏懼。

他當年參與過圍剿沐子山,知道類似於沐子山這樣人的可怕,只要不徹底倒下,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就能絕地反擊了。

原以爲萬無一失的事情,哪想到還是差了一絲,這沈鈺可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準備!”看着沈鈺似乎快要壓制住劇毒,老者也不免有些心悸,一揮手,周圍的高手們迅速來到他的身邊。

而靜靜的看着這些,沈鈺絲毫沒有一點的擔心“你以爲你們贏定了,可是你們就不想想自己有可能會輸麼?”

“沈鈺,事到如今了,何必說這些廢話,我們的軍心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動搖的!”

“花無意,你的確很聰明,竟然能瞞得過我的眼睛,但其實我從未信任過你,從之前我就在懷疑你了!”

雖然知道沈鈺說的可能是假話,但是花無意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爲什麼?”

“因爲在剛剛得知百姓中毒的時候,你說過兩種方法解毒。一是配置出解藥,二是用絕強的功力強行拔毒,這不就是在說給我聽的麼!”

“說者有意,那聽的人自然就開始懷疑了!”

“好,好一個沈鈺,既然你懷疑了,又怎麼會被困在這裏。”

“說到底,不過是你爲了自己的面子做的遮羞布而已,馬後炮誰不會。都到這個份上了,沈大人您就別裝了,有意義麼。”

“呵,你認爲什麼就是什麼吧,待會希望你別後悔!”

第六百二十三章 我想看看你會如何選

“他是故意在跟我們廢話!”

彷彿明白了什麼,爲首的老者一揮手,手下人快速移動分別站於大陣四方,一身功力源源不斷的輸送至大陣之內。

“我們在等他毒發,沈鈺又何嘗不是在藉機拖延,想要壓制體內的毒素。”

“不能等了,趁他病要他命,殺了他!”

隨着老者一聲令下,周圍這麼多高手一同努力之下,重重金色符文升騰而起,猶如一個巨大的牢幌胍獙⑸蜮暦怄i在裏面。

伴隨着金色符文靠近,沈鈺也是接連後退,顯得極爲忌憚。

這些符文雖然看起來一個個的平平無奇,但組合在一起卻擁有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即便全盛時期,他也不敢有絲毫放鬆。

何況現在的他身中劇毒,一身功力都在於體內的劇毒死死對抗,能動用的餘力不多了。

就在這時候,沈鈺的手中多了一把劍。而此時的他好像完全變成了一把劍,一把彷彿能斬斷星辰,破碎時空,無堅不摧的劍。

這劍意只是稍稍顯露出來,就讓人感到如芒在背,一陣陣窒息般心悸的感覺湧上心頭。

看着陣中的沈鈺,老者也是一臉的心有餘悸。還好他們沒有選擇硬碰硬,不然他們這麼多高手恐怕都不夠砍的。

一想到當年他們高手盡出的對付沐子山的情景,他的心就是一陣顫抖。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被股支配,完全無力的恐懼,他們整個勢力所有招攬高手齊聚,那麼多最頂尖的高手圍殺,卻直接被殺穿了。

到現在爲止,他每每回想往事,心頭都留着幾分揮之不去的陰影。

此刻看到了沈鈺,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沐子山。一樣的白衣,一樣的劍客,一樣的寧折不彎的腰背,讓人惶恐中又忍不住心生幾分瘋狂。

這一次若是能夠成功斬殺沈鈺,定能將自己內心的缺陷補全,自此之後他就心性完美,再無缺漏。

好在這一次他們也沒有自大到正面硬抗,眼前的禍害,終究要被他們碾壓而死。

就當老者回憶往昔的時候,陣中通天的劍意已經升騰而起,彷彿橫斷時空。

一劍揮過,連空間都在顫抖碎裂。強橫的劍意似要凐滅一切,道道金色符文在劍意之下迅速崩散,摧毀。

更讓老者驚恐的是,沈鈺的劍彷彿直衝陣法薄弱之處。彷彿這完美無缺的陣法,生生讓對面這個年輕人找到了缺點所在。

不過,前一刻符文崩碎,下一刻又有一道符文生成。

這一劍,猶如面對的是從九天之下流淌而下,永遠也斬不斷的水流。金色符文破碎掉,就會再度凝聚。週而復始,無窮無盡。

同時,整個安州城彷彿都在震顫,大地之上有不少房屋在劇烈的地震下損毀。

而一劍過後,對方的大陣沒有絲毫的損毀,反而是沈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身上的青紫有向全黑轉變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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