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停住腳步,沈鈺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後輕輕一笑。
“是,是太累了!”
“許是這幾天外出奔波,讓我有些疲憊了,來,坐!”
“謝大人!”精神力量卻已經將梁如嶽完全徽郑贿叢粍勇暽呐c他談笑風生。
兩個人雖然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聊的也很火熱,關鍵點梁如嶽什麼也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身上有脂粉氣,最近可是遇上了喜歡的人?”
“大人,此事正要說與大人您聽,我最近的確是遇到一位心愛的女子,我們兩人情投意合,所以就在一起了。”
“我想帶大人見見她,還請大人給我們做媒,我要迎娶她!”
“是麼?”往旁邊瞅了一眼,梁如嶽的臉上滿是真眨床怀鲆稽c做作。可是沈鈺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們在一起聊了這麼久,看似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實際上不就是在問關鍵問題何在麼。
“明白了!”聊天聊了半天,癥結算是找到。
一個姑娘,竟然讓梁如嶽如臨大敵,連正面彙報都不敢,只能偷偷以這種隱晦的方式向他表達,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麼厲害。
而且梁如嶽身上被種下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走,帶我過去你家拜訪一下。弟妹來了,我這個做大人的總不能沒點表示,一點心意還是要有的。”
“若是此人你是真心喜歡,我會親自給你們做媒!”
“謝大人!”激動的跪在沈鈺的腳下,看似這是在感謝他願意親自出面給他做媒,給了他莫大的臉面。
可梁如嶽知道,這是大人決定要出手了,他終於要從那泥潭中出來了。
不過怎麼心裏這麼捨不得,一想到水寒芷那張絕美的臉,心裏就忍不住又是一陣火熱。
孃的,不過那樣貌,那身段,那牀上功夫,就這麼死了可惜了啊!
一咬牙,一跺腳,算了,女人什麼時候不能找,可不能因小失大。
帶着沈鈺一路疾行,來到了水寒芷所住的小院。“大人,這就是我買下的小院,她就被我安置在這裏!”
“是麼,有心了!”看了看眼前的小院,雖是位於角落處,但卻勝在寂靜優雅。
周圍也沒有什麼左鄰右舍,自然也就無人打擾,着實是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只不過沈鈺更清楚梁如嶽這麼選的目的,動起手來的時候,不至於波及到其他人。
這小子,恐怕是一開始就知道人家姑娘目的不純,擺明了當時就是想着佔了便宜再說。
這貨還真乾的出來,他也不怕在牀上的時候讓人突然給他一下。
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梁如嶽估計早就把人家的便宜佔了,而且八成是本着能佔一天便宜是一天的心思,這幾天看起來就沒停下。
看虛成這個樣子就知道了,他根本就沒消停,佔便宜還帶這麼個佔法的。人渣啊,真是人渣,你也下得去手!
但他本人也發現了憑自己的能力,這姑娘他根本把握不住,要不然也不會求救求到他這邊來。
“芷兒,芷兒,你快出來,沈大人來了,他要爲我們做媒!”
推開門,梁如嶽隨即在門口大聲喊了起來,那激動的聲音好似要穿透這個小院,傳到外面去。
只不過他本人卻是站在門口沒有往裏走,這也看的沈鈺一陣唏噓,這女人得是什麼樣,你至於嚇成這樣麼。
“梁郎,你回來了!”
自屋裏聽到了梁如嶽的聲音,裏面的水寒芷滿臉興奮的裏面跑了出來,在見到梁如嶽旁邊的沈鈺時,臉上忌憚的表情一閃而逝。
“芷兒,快見過大人,大人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要給我們做媒。我要娶你,你高不高興!”
“我高興,我太高興了!”臉上同樣露出激動的表情,水寒芷的手輕輕一動,隨後梁如嶽臉上的笑臉剛剛綻放,隨後就立刻開始渾身抽搐了起來。
那感覺,就好像激動興奮過後,因承受不住喜悅而突發的狀況。
“梁郎,梁郎,你這是怎麼了!”水寒芷想要上前,卻被沈鈺一把攔住。
“不要動,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退後,交給我來!”
“大人,他沒事吧,大人您快救他!”
“放心,有我在這裏,他沒事的!”
背對着水寒芷,沈鈺一手探在了梁如嶽的身上,源源不斷的功力湧入到他的體內。
而這時候,背後的水寒芷卻悄悄的退後了兩步,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第六百零八章 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大人,他這是怎麼了?”
“還不知道,我正在找原因,他這個病實在是太怪了,完全看不到癥結所在,以前從未有過這等病症啊!”
雙手完全按在了梁如嶽的身上,好似被這樣的病難住了,源源不斷的功力湧入到他的體內,也只能維持他的生命。
要是找不到癥結所在,就梁如嶽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是根本撐不了多久。
“大人,您可一定要救他,無論如何都要先保住他的命!”
接連後退幾步,水寒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透着關切,只不過她本人則是退到了好遠之外。
“放心,我一定會保住他的命的!”龐大的力量好似永不枯竭般的繼續湧入,但卻被吞噬的一乾二淨。
按說這等功力,這樣的生命力注入,即便是再生命垂危也該醒過來了。
可現在看梁如嶽的狀態,反而是沒有絲毫甦醒的意思。
就在這時侯,一股可怕的吸力從梁如嶽身上傳了出來,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着靠近的一切。
沈鈺的功力更是被頃刻間掠奪,從主動的輸入到梁如嶽的身上,變成了被全力的拉扯吞噬。
同時,一股股異常力量,順着兩者之間的聯繫,湧入到了沈鈺的體內,一下便將他的身體污染。
就好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瞬息間就將整杯水污染成黑色。
隨着異常能量的不斷侵入,沈鈺的身體彷彿被侵蝕的愈發嚴重,連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一時間,沈鈺也是臉色大變,有些驚駭的大聲喊道“怎麼會這樣?”
“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不好!”臉色難看的回頭看向水寒芷,沈鈺急忙催促道“快走,快走!”
“大人,梁郎還在這裏,我不能走。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大人,您可別嚇我!”
“梁如嶽身上被人動了手腳,連我也被算計了,我現在只能勉強支撐,根本無力應對外敵!”
一邊強撐着,沈鈺一邊催促道“你快走,我沈鈺的威名天下皆知,待會我只需裝裝樣子,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的。”
“放心,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很快恢復過來。你快走,我和你的情郎都會沒事的!”
“是麼?”心中冷冷一笑,越發的得意,可面上水寒芷卻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想走?晚了!”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出來,緊接着好幾道身影飛奔至此。
其中一人更是將水寒芷抓在手中,一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那架勢似乎一言不合就會將這纖細的脖子掐斷。
“別傷了她,你們要什麼?”
“沈鈺,沈大人,我要你自廢功力,束手待擒!”
“呃,要不你們再換一個要求?這個我真的做不到。”
“沈鈺,我們不是再跟你商量!”手上的力道再度用力,掐的水寒芷好像要窒息一樣。
“大人,救我,救我!”
“好,好!不就是自廢功力嘛,有事好商量!”
“沈鈺,別耍花招!去,幫幫我們的沈大人!”在爲首一人的吩咐下,有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想這邊靠近着。
當靠近沈鈺發現他沒有動手後,這才放下心來,兩人一前一後分別拍在了沈鈺的前胸和丹田之處,力量瞬間湧入他的身體肆虐。
這是要完全撕碎他的經脈,淹沒他的丹田,摧毀他的根基。這一套手法,他們估計用了不止一次,可謂是相當熟練。
隨後這兩人又查了查沈鈺的身體,衝後面點了點頭“成了!”
“成了?這麼簡單就成了?”對這一切,爲首的這人似乎很意外,那可是沈鈺啊,這麼簡單就成了?
“那還用說,老孃做事,什麼時候出過差錯!就算不成,他沈鈺的功力也得被梁如嶽吸個一乾二淨,到時候一樣是個廢人!”
掙脫了對方掐住自己的手,說着說着話,水寒芷一巴掌打了過去。
重重的巴掌,直接將對方扇飛了出去,嘴裏的牙都被磕飛掉了。
“還有,你特麼弄疼老孃了!”
“水寒芷,你這老孃們夠狠!”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方並沒有跟水寒芷一般見識,而是興高采烈的看向了沈鈺。
“沈鈺,沒想到吧,水寒芷是我們的人,被人揹刺的感覺如何,你氣不氣!”
“原來如此!”似乎一下想明白了一切,沈鈺恍然大悟般的說道“難怪你見到我第一眼後,就對梁如嶽動手,你是怕我探查你!”
“只有在我探查你之前,轉移我的注意力,這才能避免讓你露餡。可一見面就動手,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面對沈大人這樣的高手,着急一些也是應該的。”
走到沈鈺身邊,水寒芷一下蹲了下來,就這麼跟沈鈺靜靜的對視着。
“我只能在你沈鈺探查之前趕緊發動,不然,你稍微查探一下,我不就露餡了麼。”
“不過我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順利的都讓我不相信了!”
看向沈鈺,手指在他臉上劃過“嘖嘖,什麼江湖第二個沐子山,鎮壓天下的青年高手的沈鈺,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就是略施小計而已,就已經是手到擒來了。哎呀,這人生啊,還真是寂寞如雪!”
說着,水寒芷又站了起來,略帶不屑的說道“讓你們的那個廢物統領過來吧,我剛剛看過了,沈鈺的確暫時是廢了,沒什麼威脅。”
“就算他有能恢復功力的方法,一時半刻也絕對恢復不了,絕對安全!”
聽到水寒芷的話,旁邊爲首的這人這才鬆了口氣,衝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一個身着黑袍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角落中的沈鈺,這才衝着水寒芷放聲大笑起來。
“好,做得好,合作這麼久了,你放心,報酬我們不會少了你的!”
“那是,只要我水寒芷出手,就沒有拿不下的人!”
“是麼?”就在這時,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讓水寒芷完全猝不及防。
此刻更讓人驚訝的是,沈鈺活蹦亂跳的站了起來,完全看不出一點有損的樣子,自己原本無往不利的手段在他身上好像完全失效了一樣。
更讓人意外的是,連旁邊的梁如嶽,都是活蹦亂跳的站了起來。
“你,你們,我!”
“怎麼,很意外?”送了松筋骨,沈鈺略帶不屑的說道“就你那點小心思,別說是我,連梁如嶽都騙不過!”
“我還想着能釣一條大魚呢,哪想到就釣出這麼幾個歪瓜裂棗來。”
“算了,不裝了,你們一沒有位置更高的人來,二似乎也不準備把我往你們的老巢帶,所以我也懶得跟你們玩了!”
“不過你們也太讓我失望了,好歹也是我親自做餌,就釣出來了你們這幾個貨,真是失敗啊!”
第六百零九章 你這演技太假
“少主快走,我來擋住他!”
擋在黑袍人身前,一羣人將沈鈺圍在中間,那忠心耿耿的模樣讓人看的心疼。
只不過就憑這幾個酒囊飯袋就想攔住他,你確定你在說人話。
爲首的那位所謂的少主也一點沒有跟他們同甘共苦的意思,在看到沈鈺被自家人給包圍住後,立刻毫不猶豫的飛掠離開。
而在黑袍人離開的那一刻,剩下的人瘋狂的像沈鈺發動了自殺式的襲擊,妄圖能夠阻撓他,爲自家少主贏得一線生機。
只不過現實很骨感,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在還沒有碰到沈鈺的情況下,就已經全部倒下。
至於那位拼命想要逃走的少主,則是剛飛出小院,就被一把拉了回來。
“咳咳!”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黑袍人身上的黑袍被打落,露出了一張大概三十來歲並不算英俊的臉。
“沈鈺,你不能殺我!”在發現自己與沈鈺近在咫尺的時候,黑袍人急忙後腿,臉上寫滿了慌張。
“沈鈺,你知道我是誰麼?你知道我爹是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