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誰能夠保證自己屁股底下完全乾淨,誰能夠保證自家治下沒有點骯髒事,那點骯髒事不會恰巧被看到?
知道這位沈大人在哪裏反而不可怕,就算是他明天來視察了,一晚上我也能把裏裏外外的給打掃乾淨了。
看不見的纔是最可怕的,就怕他來個突然襲擊,這可是要了命了。
不過這時候的沈鈺根本沒有在大城裏溜達,而是正在觀察着一處山谷。
這裏就是當年薛沐辰得到傳承的地方,這也是從他的記憶裏搜尋到的。
這處山谷中的確有陣法的殘留,不過這做陣法早已殘破,已失去了任何威力,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至於裏面或許曾經這裏面充蕩着各種力量,可此時此刻,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山洞而已,一點殘留都沒有留下。
不知爲何,沈鈺總有一種緊迫的感覺。
小小的一個西川,竟然多了這麼多的傳承,將一個好好的地方弄的動盪不安,這並不正常。
先是賀源這些人被負面的能量侵襲,搞得整個西川差點民不聊生,到處都是怨聲載道。
而後就是薛沐辰,暗地裏搞風搞雨,還要血祭百姓。
若不是他來到了西川,要不了多久,西川就必然會發生大動盪。
先是官府長期欺壓百姓,令西川所有人都快要承受不住,幾近崩潰。
再之後,幾座重城的百姓都有可能被全部血祭,西川上下的百姓將會死傷慘重。
若是這時候有人把血祭百姓也甩到朝廷身上,這將會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若是有人振臂一呼,後果將不敢想象。
或許,整個西川都會景從雲集,聲勢浩大,搞不好整個西川都會被挾裹進去。
而一旦朝廷鎮壓,必是血流成河,到處都將是血氣和怨氣。
若是以前,百姓揭竿而起的情況不是沒有,可現在卻是最敏感的時候。
江湖上稍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沐子山快撐不住了,靈氣暴增即將出現。
這時候出現這麼個情況,是有人刻意爲之,還是隻是巧合呢?
如果是巧合的話還好,但如果是有人刻意爲之,那必定是所稚醮蟆8愠隽诉@麼大的陣仗,應該不會僅僅只是爲了力量之類的。
第六百零六章 大人,我快撐不住了
“好了,你們都去歇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了。過幾天,等忙完了這一陣,我與形恍值芎染疲 �
此刻西川總府安州城內,梁如嶽正與幾個黑衣衛的兄弟拱手道別。
這幾個黑衣衛不是他帶來的那些黑衣衛精銳,而是被他剛剛提拔的西川黑衣衛。
正如沈鈺所想的那版,梁如嶽的確是個人才,這纔多長時間,就已經與他們以兄弟相稱。
此時,他已經將黑衣衛和捕門牢牢掌控在手中,雖然稱不上是如臂使指,但正常指揮起來是絕對沒有什麼問題了。
雖然他們之間還有些隔閡,不過只要給他一點點時間,這些隔閡都不成問題。
“好了,都散了吧。等大人回來了,諸位兄弟都重重有賞!”
“是,大人!”見梁如嶽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他們也是非常識趣的拱手道別。
在送別了這些人之後,梁如嶽立刻急匆匆的來到一處精緻的院子,一下把大門打開走了進去。
“梁郎?”
看到梁如嶽一臉疲憊的從外面走入院子,院子裏原本在看書的少女臉上瞬間多了幾分笑容,剎那間,猶如春風吹過,百花盛開。
當看到少女的這一瞬間,梁如嶽差點意亂神迷,同樣也是面帶笑容的走了上去。
這個少女是自己在街邊撿回來的,初見時十分可憐,衣衫襤褸滿身灰塵的倒在路邊。
他於心不忍,原本是想讓手下人帶回去照顧的,可後來發現是個女人。不得以,他就找了幾個粗使婆子照顧了一下他。
後來洗乾淨之後才發現是一個絕色佳人,雖然很不想承認,那見到對方的那一刻,梁如嶽的心就已經被俘虜了。
再後來經過接觸過之後才知道她是大家閨秀,當年水家的大小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只不過後來水家被馮家陷害,一家人都家破人亡。
水寒芷這個大小姐也是自此之後流落街頭,爲了不被人欺負,所以每日打扮的髒兮兮的。
據她所說,在梁如嶽救自己之前,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喫飯了。若不是被梁如嶽所救,可能現在已經餓死街頭。
如今又是聽聞梁如嶽配合沈鈺沈大人查抄了馮家,算是給他們水家報仇雪恨了。
所以,水寒芷對他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當場就決定要以身相許。
原本梁如嶽是想着拒絕的,畢竟他也不是挾恩圖報之人。奈何這小姑娘實在是太迷人,所以他就沒把持住。
一夜雲雨,都是水到渠成!
“大人,您辛苦了!”當看到在沉默的梁如嶽這麼疲憊的臉色時,少女忍不住心疼的嘟囔了兩句。
“沈大人也是的,怎麼能這麼使喚人呢!”
“閉嘴,大人對我恩重如山,日後這樣的話絕對不能在說,不然,休怪我翻臉!”
“梁郎,你別生氣,我也只是關心你罷了。”
將梁如嶽的外衣脫下,少女整個人從後面抱住了梁如嶽,那近距離接觸的觸感令梁如嶽再難把持住自己。
回過頭來,梁如嶽雙目通紅的看着眼前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女子,而後一下把她抱了起來走進屋裏,而後粗暴的扔在了牀上。
整個過程,女子只是稍稍掙扎一下,便滿臉通紅的從了。那羞紅的臉龐,迷人的表情,更是讓人好似慾火焚身。
一如往日那般,粗重的喘息聲和迷人的嬌喘聲傳來,驚走了屋檐上停靠的飛鳥。
等雲收雨歇,兩人抱着相擁入眠,彼此臉上都帶着幸福的笑容。
只是,當夜深人靜之時,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將抱住自己的梁如嶽推到一旁,絲毫不顧及他是不是會驚醒。
披上外衣,水寒芷瞬息之間來到了外面。
若是這一幕被梁如嶽看到了的話,他一定會自慚形愧。單憑水寒芷這一手輕功,就似乎比他還要強的多。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流落街頭,更別提幾天沒有喫飯了。
而此刻,從院外的角落處走出了一個人,一個渾身徽衷诤谂壑械娜耍c出來的水寒芷靜靜對視着。
“不是讓你們不要來的麼,你們知不知道沈鈺隨時都有可能回來,這樣的高手,但凡有一點不對勁他也會察覺的!”
“怕什麼,這世上還有你辦不成的事情麼?”
“不過我們讓你去誘惑沈鈺,不是讓你誘惑一個黑衣衛!”
“笑話,老孃還沒想死呢,誘惑沈鈺?你乾脆讓老孃自殺算了,你怎麼自己不去?”
“你!”
“你什麼你?”嬌俏的臉一橫,水寒芷不屑的看着對方“記住,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你們出錢,我出力就這麼簡單,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情!”
“放心,梁如嶽是沈鈺的心腹,兩人時常待在一起,借他的身體下手定然讓他猝不及防。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給你們爭取機會的!”
“這樣最好!”再度看了水寒芷一眼,黑袍人悄悄退去。
每次看他都有一種要衝上去的衝動,這娘們太厲害了,還是躲遠點的好。
“哼,又來催,催催催,沈鈺是那麼好對付的麼!”冷哼一聲,水寒芷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房間內,躺在了牀上。
此刻,梁如嶽依舊在沉睡中,彷彿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些,水寒芷又是一陣冷笑。沈鈺所謂的心腹愛將,黑衣衛中精銳中的精銳,也不過如此嘛。
只是稍稍用點手段,這貨就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了。任你吹的有多牛,還不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過沈鈺此人太厲害了,她是無論如何也敢正面交鋒的。可是你足夠強,不代表你身邊的人都這麼強。
我拿不下你,還拿不下你身邊這幾個小癟三麼。只要藉助梁如嶽這個心腹的手,就能暗算到沈鈺。
聽聞沈鈺最是重感情,到時候再用點手段,在梁如嶽身上種點東西。
到時候,一旦自己的手段發作,看沈鈺救是不救。
若是救了,那顆種子將會成爲泥潭一樣,不斷的吸納他的力量。最起碼,也能將他暫時困住。
到時候,自己在梁如嶽身上下的其他手段再一出,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手。哼哼,一切都將大功告成!
想到這裏,她就不由興奮了起來,好似看到了一個頂尖高手在自己手中隕落的場面,這對於她而言該是何等的驕傲。
沈鈺是厲害,但若是論玩心眼,你還是個弟弟。
而這時候的梁如嶽,則是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的睡去。
只是少女也沒有察覺到的是,梁如嶽悄悄睜開了眼睛,但很快又閉上了。
大人吶大人,你怎麼還不回來,咱能不沒事就出去亂逛麼,很容易被人偷家的!
這不,人家這是盯上自己了,還用了美人計。
大人,這可不怪我,這美人實在是太美了,我沒把持住。
原本我是想着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可誰能想到這美人竟然功夫這麼強,這可不是小年輕能夠擁有的。
一想到自己是在跟一個最少幾十歲乃至是上百歲的奶奶輩的在翻雲覆雨,縱然這女子美是美,但難免心裏也有陰影。
原本他是想佔便宜的,現在看起來,他們兩個誰佔便宜誰喫虧還不一定呢。
我這算不算是以身飼虎,絕對算是啊!
“大人吶,你快回來吧,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麼。我的腎吶,實在是受不了太大的摧殘了!”
“沈大人,你再不回來,我這百八十斤可就真的要撐不住了。”
第六百零七章 放心,他沒事
“大人,沈大人回來了!”
在溫柔鄉中纏綿悱惻的梁如嶽,突然得知了這個消息,立刻起身穿戴衣衫,想要趕緊去拜見。
作爲第一心腹,他當然要第一時間出現在沈大人的面前,這個位置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溫柔鄉雖好,但沈大人那邊更不能耽誤,關鍵是旁邊這個娘們太厲害了,他一個虎背熊腰功力深厚的大老爺們都快扛不住了。
沈大人,你可終於回來了,額的腎吶!
“梁郎!”幫梁如嶽慢慢穿戴好,此時水寒芷對他還是有些依依不捨。
此時的她只是匆匆披上了一件小衣,遮不住那全部的春光,髮絲繚亂卻有一種獨特的美。
當低頭看到眼前這位可人的時候,梁如嶽都是忍不住春心萌動。哪怕直到對方很有可能比自己大個幾十歲,都難以抑制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他知道這很不正常,可又不可自拔的沉迷其中,若是再來上兩天,或許他就真的沉淪在裏面了。
不行,溫柔鄉英雄冢,他絕對要剋制自己。
從小院裏出來,梁如嶽連連走路都有些飄,整個人都彷彿被抽空了一樣。
哎,這娘們太厲害了,實在是把握不住啊!
“大人!”
匆匆來到沈鈺的書房,這時候沈鈺正在書房裏看着一副碩大的地圖,這是西川的地形圖。
整個地形圖上山巒起伏,河流湖泊都是完全按照原本的樣子復刻上去的。
在西川的地圖上,標註了幾個的位置,沈鈺怔怔的看着出神,時不時的還在地圖上比劃幾下。
“這些所謂的傳承,竟然都是在西川地脈節點上。這究竟是封印,還是在以西川的地脈供養?”
“大人,大人!”
見沈鈺有些發愣,梁如嶽叫了兩聲之後,隨後將手裏捧着的一大推東西放在了一旁。
“大人,這些都是最近一段時間對黑衣衛和捕門上下清理還有提拔的名單。對了,還有一部分被糾正的冤假錯案!”
“好了,我知道了,放在一旁吧!”
沒有理會梁如嶽,沈鈺繼續盯着西川地圖看,來回的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麼,可隨後就發現有些不對。
旁邊的梁如嶽似乎眼神飄忽,似要張口卻又是欲言又止,這表情看的沈鈺都替他糾結。
“梁如嶽,你今天怎麼有些怪怪的?”
“大人,我平常就是這樣的,您是不是太累了!”站在沈鈺身邊,梁如嶽臉色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靜靜的將自己拿來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而後又再度恭敬的站在了一旁。